凡煙小說

第62章表露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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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天晴點了點頭,往旁邊一看。地上已經放水盆和漱口用的工具。

“都是新買的,沒用過。”蕭北山趕緊加了一句。

顧天晴微微一笑,洗漱完畢之後她用帶來的梳子把頭發盤了起來。上面插的那根就是蕭北山送的簪子。

整理完畢之後,一擡頭,才發現蕭北山在旁邊註視著她。

“怎麽了?”顧天晴摸了摸自己的臉,難不成她的臉上也有臟東西?

“沒,只是覺得你真好看。”蕭北山看她誤會了急忙解釋。

顧天晴耳根微微一紅,低著頭走到了棚子裏。

蕭北山從爐竈上面取出了一個大碗,碗裏放著幾個巴掌大小的薄面餅。

“這都是你做的?”顧天晴有些好奇的問道。看那熱氣騰騰的樣子顯然剛出鍋不久,看上去就像現做的。

蕭北山點了點頭:“早上起來剛做的,也不知道做的味道好不好。”

“真是麻煩你了。還讓你花費了這麽多錢。”顧天晴想到這裏的布置還有那些迎親的隊伍等等,都是不小的開銷。

蕭北山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娶媳婦哪能不花錢啊。”

“這些以後我都會還你的。”顧天晴臉一紅,清了清嗓子,換上了一臉正色,開口說道。

這念頭之前就有了,今天正好有機會說出來。

蕭北山立刻搖了搖頭:“我沒想過讓你還。”

“這麽好?難道就因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顧天晴忍不住調侃起來。

蕭北山沈默了一下,隨後說道:“以前是,現在不是。”

“那現在又是啥原因了?”顧天晴托著腮好奇的問道。

蕭北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張口說出了一句讓她極為震撼的話:“因為我是真的想娶你。”

顧天晴楞住了,一瞬間只覺得臉熱的發燙。

而蕭北山則神色鄭重的繼續往下說道:“天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不過我一定會好好掙錢,絕對不會讓你吃苦。如果你覺得我這個人還行,從今以後能不能真的和我在一起過日子?”

當他把埋在心裏許久的話說了出來,卻看到顧天晴垂著頭一言不發,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四下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格外寂靜。

蕭北山只覺得手心裏都滲出了汗,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就算面對猛獸都不曾有過。

為了緩和氣氛,他急忙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容:“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你就當我啥都沒說。”

說完,他就打算起身離開。

“等等。”就在這時,顧天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說過的話就想這麽咽回去了?”

“你的意思是?”蕭北山急忙轉過身,眼底閃過了一道驚喜的光芒。

顧天晴面對男人激動的神情,心頭一顫,急忙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先相處看看,你看怎麽樣?”

這話也不是隨便說說的,經過這段時間接觸,蕭北山性子沈穩,是個好男人,最重要的是和他在一起沒有任何拘束和不安。

換句話說,她對他有好感。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矯情,正視自己的內心,給彼此一個機會呢?

“好!當然好!”蕭北山一臉驚喜,只要對方沒拒絕,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激動之下,他一把握住顧天晴的手。

“嗯,真的。”顧天晴點了點頭。盡管被抓的有點疼,但是她也沒有把手抽出來。倒是蕭北山察覺到自己有些魯莽,急忙把手松開。

“抱歉,我剛才太高興了,沒弄疼你吧……”

“沒事,吃飯吧。”顧天晴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夾起一個面餅放進了蕭北山的碗裏,“一會還有事做呢。”

蕭北山立刻想起昨天顧天晴所說的掙錢的法子,連忙點了點頭,三口兩口就把面餅吃了下去。

吃完了早飯,顧天晴便開始考慮起需要準備的東西。

“北山,你這裏有紙筆嗎?”顧天晴問道,沒有工具記錄一下是最好。不過她並沒有抱太多的希望,畢竟這山裏用到紙筆的機會很少。

沒想到她剛將要求說出來,蕭北山卻立刻點了點頭,接著不僅從櫃子裏拿出了一疊紙和筆墨硯臺,還有兩本藥書。

許是看出了顧天晴的詫異,蕭北山笑呵呵的說道:“你上回不是說過喜歡學醫嗎,我就去書坊買了兩本藥書,打算有機會給你,接著一想,看書的話,沒有紙筆怎麽行,所以我也就一起買來了。”

“你想的還真周全。”顧天晴不覺想起了那時候的情形。蕭北山那句沒頭沒尾的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應該的。媳婦的事我自然要記著。”蕭北山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顧天晴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不由小臉一紅。相比過去,現在這兩個字又多了一層別樣的意味。

她平靜了下心緒,將制作雞排所需要用到的調料和器具都一一寫在了紙上。

雞肉這個好辦,集市上面多的是農家散養的雞,山裏面同樣也有。

問題主要集中在那些調味料上。

顧天晴前世不是沒做過雞排,不過都是在家自己吃,弄得相對比較簡單。現在既然要拿出去售賣,當然要弄得更加可口一些才行。

反正那些美食的秘方也都是前人慢慢摸索出來的,只要多加嘗試就可以獲得成功,更何況靠自己琢磨出來的東西更有成就感。

顧天晴想到這裏,精神倍增,一邊回憶過去見到的雞排口感,一邊在紙上寫下能夠想到的調味料。

末了她也沒有忘記,最後出鍋的時候還需要澆在上面的一些佐料,比如,梅子粉,辣椒粉,番茄醬等等。

寫完之後,她將寫好的紙交給了蕭北山,打算讓他過過目,畢竟他對鎮子比較熟,應該了解些行情。

然而當蕭北山接過了紙,掃了一眼之後俊臉上便流露出幾分窘迫的神色,撓了撓頭有些赧然的說道:“媳婦,有些字我不認得。”

顧天晴一聽,立刻歉疚起來。

她是因為有了上輩子的緣故才沒有這一層障礙,卻忘了在這裏不是誰都可以有條件上學堂的。更何況蕭北山過去在家所受的遭遇,又進山生活了幾年,哪裏有機會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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