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吐出來!抽打抽打抽打抽打摑你面!!! (4)

關燈
不了問題,所以我很慶幸自己身後有一大夥同伴作為我的力量去支持我,讓我的心變得更堅強,所以他們才是我強大的原因。」

媽媽的同伴,是那群長得各有特色的宇宙海盜(外星人)嗎?

花穗想起上次生日在錄像中無意見到媽媽口中的同伴,心中囧囧有神。

「小穗,你也有的,不是嗎?往前直走不是壞事,但有時候也要停下休息,側頭望望跟在你身邊,願意互相交托性命的大家。只要大家同心協力,無論是什麽問題都能夠解決。」

「嗯,我知道的。」花穗充滿堅定光芒的瞳眸對上母親溫柔的視線,神釆飛揚。「他們都是出色的同伴,絕對不會比媽媽的同伴遜色!」

「你會這樣想就好了,媽媽知道你是個獨立不會讓人操心的孩子,見到小穗能夠擁有好同伴,我也放心,起碼你身邊還有能夠讓你依靠的人。」美特安慰一笑,「但是,還有個比我更強的人哦。」她眨著眼,神秘道。

「呃?」

「真正強大的,是你的爸爸啊。」

「……咦?!原來爸爸也是天人嗎!!」花穗在心裏做出吶喊的表情。

「……在說什麽傻話呢。」美特表情龜裂。她沒好氣地伸出食指,碰上花穗的心口。「媽媽我輸了給他呢。是這裏哦。」

「擁有堅強的心靈,才能算是真正的強者,而正因為有要保護的事物,才會變得更強。這些都是你爸爸教會我的道理。」美特合上雙眼,陷入回憶,有些不好意思。「真是的,只會亂用蠻力的我完全輸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地球人,可是我輸得甘敗下風,因為你爸爸說這句話時真的很帥氣呢,比其他夜兔的男人更有吸引力!」

「媽、媽媽。= =」花穗揮手企圖喚醒陷入粉紅少女夢的母親。

「咳咳。」美特幹咳幾聲,扯回話題:「強大的力量是一把雙刃劍。它既可以保護重要的人,也可以傷害重要的人。但至於它的用法,決定權始終在你的心裏。」

「小穗,與其害怕夜兔的能力會控制自己的意識,倒不如努力成長,使自己的心變得更堅強,主動去掌握這種力量吧。」

「我相信你定能做到,因為你是我和爸爸的女兒啊。」美特伸開雙手,把女兒納入懷抱中。「遺傳到我強大的力量,以及爸爸那顆堅強的心。你是值得我們驕傲的寶物。」

依靠在母親溫暖懷中的花穗怔一怔,雙手緊緊抓住母親的衣服,無聲地流下淚水。「……嗯。」

「這樣就好了,我也能夠放心離開。」美特摸摸她的頭。

「媽媽!」臉上掛著淚水的花穗對身影逐漸模糊的母親揚起孩子氣的笑容,「即使別人說正確的答案只有一個,我也不再迷惘,因為真實就在我自己的心中……謝謝你!」

>>>

伏在桌上睡覺的少女動了動,緩緩從手臂裏擡起充滿淚痕的臉。

花穗呆濟地凝視天花板,沈默了許久。驀然,她從椅子上一下子跳了起身,慌張地往廚房的出口處奔去。

她……想去見阿綱!

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全部傾訴給他聽!

要把自己所想的,自己的心情,傳遞給他啊!

跑出門,花穗見到縱橫交錯的走廊時,腳步硬生生地停下來。對於該去哪才能找到阿綱,她無從悉知,又怕亂走會迷路,只好焦急地咬唇在廚房門口處徘徊不前。

「怎麽辦?這個時候阿綱他應該睡了對吧?」

只顧自煩惱的她沒註意到她所念念有詞的主角按住鳴叫的空腹,無精打采地垂頭朝她的方向走去。

於是焦躁不安的少女瞥見他時,腦海混亂的花穗想也沒想,第一時間便閃進廚房內,並用力地關門。靠著門微微喘氣,花穗頓了一頓,抱頭,在心中叫嚎:「我究竟在做什麽,我應該沖上去而不是躲起來!出息點吧,藤原花穗,阿綱又不是鬼怪,你怕他幹嗎,你的勇氣去哪了?」

背部倚靠的門此時動了動,花穗隨即反應過來,意識到是褐發少年想推門而進。她迅速轉身,慌慌張張地用力把門反推開去,阻礙少年的行動,「別別別別進來!」說完她不禁捂臉。

她到底在做什麽?!

門的對面,正疑惑地推門的褐發少年聽到門後的聲音後,停下動作。「……是花穗嗎。」

「呃?」少年放輕語氣的叫喚使花穗楞一楞,心跳加速,她磕磕巴巴應道:「嗯、嗯。」

倆人同時靜下,沈默的氣氛在二人間彌漫,夾雜著尷尬的味道。

也難怪,這倆人才在半天前發生過不愉快的事。

「那個,花穗。」阿綱首先打破默局。他停頓幾秒,猶豫地試問:「可以讓我進去嗎?」

門後的花穗聽了再度用力掩著門,「不不不不,不要進來!」她還未有心理準備直視他!

「可是——」阿綱囧著臉,他空空如也的胃不停在跟自己抗議啊,天憢得整天一粒米也未下肚的他就快餓暈了!

花穗你就這麽討厭我嗎,討厭到連見也不想見到我……

「……抱歉。」阿綱縮開搭在門柄上的手。「打擾你了。我……這就走。」

「咦?」還在別扭的花穗當下呆若木雞。「等等!」她並設有趕他走的意思!為什麽事情又會被她攪亂了?

什麽害羞、不知所措的情緒全部拋諸腦後,花穗轉身打開門,邁出腳步,站在走廊上朝少年的背影叫道:「阿綱!」

對方離開的步伐頓了頓。

「等等!別轉過來!」見阿綱有轉身的意圖,忐忑不安的花穗趕忙補充。她小聲嘀咕:「我現在的樣子不能見人,就這樣子吧,維持這樣的狀態聽我說話就行了。」她用衣袖粗魯地抹掉眼角的水漬。

花穗深呼吸,十只手指絞纏著,鼓起勇氣道:「對不起!我為自己的魯莽行為令大家擔心而道歉,令到阿綱你生氣,我也要道歉,下回……嗯嗯,不會再有下回的了!雖然我可能會做不好,但我會嘗試多些依靠你們,所以……」聲音驀然消失,很快響起她咽哽的聲音:「別討厭我——!」一想到被他討厭了,她的心就很刺痛。

前方的少年猛然回首。他邁開急速的腳步,來到揉搓眼睛的女孩跟前,蹙眉,凝重地註視她。「我沒說過討厭花穗你。」他伸出手,頓一頓,往女孩紅腫的眼角抹去淚水。「我倒是以為花穗討厭了我呢。在我說了那麽多過分的話後。」阿綱苦笑起來。

「才不會討厭你呢!」花穗抽抽鼻子。首次在男生面前哭鼻子的她有點難為情,不好意思地撇過頭,不想讓對方見到自己一塌糊塗的臉。「……我好害怕啊。」花穗垂下眼瞼,緩緩道出自己一直害怕的事情:「來到陌生的時代還被莫名其妙地追殺,而且見不到大家,只有我一個人努力奔跑,好可怕啊……我害怕自己會被你們拋下啊!」話音剛落,身體被用力一拉,面龐撞上少年溫熱的胸膛,當下大腦當機了。

「對不起,因為我的原因,又讓你經歷危險。而且在你需要大家時,不能在你身邊保護你,對不起……」

討厭,為什麽淚水會控制不住的呢。花穗十四年的人生裏,哭的次數加起來也不夠今天的多。

反正都哭了,管它呢!

花穗勾起嘴角,放下躊躇的心情,伸手回應溫暖的擁抱。

謝謝。

「是現在了!」突然,一支三叉戟從轉角之處射出,朝花穗背後的空氣無形地揮斬下去,同時,刺耳難聽的尖厲慘嚎響起,一只巨形的八眼蜘蛛倏地從在空氣中顯現而出並掉到地上。它正要蠕動八只爪子爬走時,三叉戟已準確地刺進它的腦袋。蜘蛛的身軀抽搐了數下後,燃點起靛青的火焰,更蔓延至花穗的背部——原來有幾條絲線從蜘蛛的身軀黏貼著她身後!

「已經沒問題了。」一個人影從墻後步出。

「庫洛姆!」當紫發少女抱著三叉戟出現在面前時,阿綱驚訝地叫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是——?」他看向燒成灰燼的「東西」。

「它就是控制藤原桑的罪魁禍首。」庫洛姆輕舒一口氣。「但是,現在藤原桑身上所下的控制已經被解除了。」她才剛說完,花穗便失去知覺,無力昏倒在阿綱懷中。

「花穗!」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裏總算是解決了一小部份的伏筆。

只是寫個擁抱罷了,為毛我會寫到起雞皮的(跪倒

我果然是寫JQ苦手= =

下章開始輕松的劇情了,同時也是少女醒覺之路的開始!

皮埃斯,庫洛姆絕對沒有偷聽墻腳的嫌疑,嗯。(遛走

☆、標的54

這是彭格烈家族成員們回到地下基地的第二天。

彼時,在某間書房內,阿綱、獄寺和山本正分別絞盡腦汁、抓狂和淡定微笑,向剛來到十年後完全一頭霧水的了平說明至今為止所發生的事。

「即是說只要十天後打倒白蘭和真六吊花,我們就能夠回到過去了吧!」了平的手掌往桌面轟去,砸在他畫了多個謎樣圖案的畫簿上,發出極限的吶喊:「打倒白蘭!打倒真六吊花!」

面對燃起的了平,除了山本還能笑盈盈地托頭,圍觀喘噓噓的了平外,其餘兩位男生只能給予汗顏的表情和幹巴巴的吱唔。而獄寺,更是默了幾秒後亳不留情地指責他:「你小子理解這麽點東西還不是要花上五個小時!」

「你說什麽?!」十字路口爬上了平的額頭,他猛地站起,轉眼間,放在眾人中間的桌子已被激動的他順手掀翻,茶具滿天飛。「我都不用聽第三遍,聽兩遍就是極限了!」

獄寺也站立起來跟他互噴口水:「這是值得自滿的事嗎笨蛋!」

「說別人笨的家夥才是笨蛋!」

「不對!笨家夥才是笨蛋!」

眼看兩人上演場幼兒園小童對罵戰的阿綱百般無奈,他退後幾步,以免夾在中間被噴口水,頭痛地勸喻他們冷靜下來。

為什麽獄寺君每次一對上大哥就會變了另一個人般,特別——嗯……孩子氣?

「而且分明就是你的解說有問題,我才會極限的一字也聽不明白!瞧!」了平右手強勢伸出,食指筆直地指向坐在他身旁、垂下頭的棕啡發女生,理直氣壯地道:「連藤原也睡著了!」

經他一說,大家都紛紛把目光射向現場的唯一一個女生身上。

把手擱在大腿上的花穗端坐著,小幅度地不時點頭。忽然一個抖動,她緩緩擡頭,占據了半張臉的紅色大眼睛眼罩驀然跳入眾人的視線內!

「……」雖然不太能夠看見她的表情,但男生們都在目測此少女的大腦應該處於混沌的狀態中。果然,她小聲清了清喉嚨,扭頭,可疑地停頓一秒,朝書櫃的方向平靜地道:「不好意思,再來一瓶香檳王Dom Pérignon。」

被她背對的男生們很詭異地靜了一會兒。

黑面化的獄寺眼角抽搐,努力忍住抽她的沖動。他是看在這女人不久前才受了重傷的份上而對她客氣!

因為槽點太多,無法吐槽下去的阿綱少年麻木道:「もしもし,花穗,我們在這裏。」

「啊,原來是這個方向嗎。」把那個算得上奇葩的眼罩轉個方向,她略帶讚嘆地說:「太精彩的解說啊,讓我連幻覺也出現了。」說完又多餘補上句:「我絕壁沒有睡過去,沒有哦,看我這雙真誠又閃亮的眼睛不解釋。」咳,她才不會說在四小時前她就已經出現「幻覺」。

眼睛也差點被「閃」瞎了啊餵。

阿綱木然地註視眼罩上那雙配上長眼睫毛的大大黑色死魚眼,扶額無力道:「為什麽我會覺得它和我們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呢,只有我一個嗎?」這謎之眼罩還好像散發著濃濃的黑氣,他快蛋痛了。

「+1,十代目不是只有你一個!」

「哈哈,+2這麽說又好像是呢。」

「哦哦,極限地+3!」

花穗脫下眼罩,露出含有鄙視眼神的瞳眸。

怪不得小花經常說男生都像猴子一樣……嗯。

決定無視四個騷年你搭我肩膀我推你的青春鬧劇,花穗無聊地把玩手上的匣子。

放下重重心事後,飽睡一覺的她精神顯然不錯。昨晚她突然失去意識,待醒來時便是今早的時候。她並不太清楚昏睡其間發生了什麽,只是在早上見到庫洛姆時,那女孩很認真地告訴她,身上被下的暗示已經被解除了,自己的情緒變得那麽古怪也是因為受到什麽幻術影響。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肯定的,是庫洛姆幫助了她。但當花穗跟她道謝時,那女孩紅了臉怯怯的擡眸看她一眼,訥澀地小聲說並不是她的功勞,是她帶在身旁放養的骸梟發現並提醒的,之後就小步跑回自已的房間去,接著沒再見過她了。

然後,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裏,跟京子的哥哥笹川學長一起「上課」,演講者是吃了雞血一樣的獄寺,加上旁述兩名,說是要讓她和笹川學長了解現時的局勢和狀況。事實上,她還有些未反應過來,自從阿綱出現在自己面前後,她腦海裏都不停浮現昨夜那太丟臉的情景。

……什麽叫不要丟下我一個,這樣羞恥的說話她也能說出口,可想而之她那時一定是發燒並且燒壞腦了!

最丟臉的始終都是在阿綱面前哭哭啼啼啊,鼻涕淚水什麽的糊在臉上,還能見人嗎?阿綱沒取笑她已經很好了。

所以臉紅害羞什麽的,忘記它吧!

花穗暗地裏握拳,擡頭想看看男生們的笑鬧完了沒有,冷不防一張放大了的臉孔出現在眼前,顯然是她剛才所想的男生。嚇了跳的花穗呆掙的瞪著阿綱寫滿擔心的面孔。

六個黑點浮現在兩人間的空氣中,倏忽花穗的臉頰染上紅暈,條件反射性地伸手推開他——

「碰!」

「痛!」

對方跌在地上時的呼痛聲令花穗少女記起自己的怪力用在普通人上的後果。「對不起……」默默掩面,花穗扭頭不忍去看阿綱的慘況。

她已經算是放輕力度,但沒想到阿綱那麼不經推倒。

「十代目,你沒事吧?」獄寺他們聽到那麽大聲響,想無視也很難。

「……嗯,我沒事。」阿綱皺著眉坐直起身,揉揉撞到地的後腦勺,微妙的看向猛地縮到墻角的花穗。黑線掛滿頭,他斟酌片刻,猶豫道:「那個,花穗,我只是想問你是不是感到身體不適……你不用把我當成洪水猛獸般防範我。」說到最後,他差點內牛滿面。他好冤枉,又沒對女生做過不好的行為,只是見到她面色不停變換,擔心她是不是因為還感到不適,便湊上前問問,沒料到會令對方有那麽大的反應……被她狠狠拒絕很受傷的說,他也很想蹲墻角畫圈圈。

「我我沒事啦!」花穗用力搖頭,企圖用這行為證實自己的身體很好。瞥見失意體前屈狀態的少年背景一片黑暗,她趕忙歉疚地解釋:「我剛才只是在想事情,因為想得太過入神所以被你嚇了跳,才會不覺意推開你,我不是故意的。」

「藤原你想什麽想得那麽入神,很少見你會這樣呢。」山本雙手枕在後腦上,笑嘻嘻的好奇問道。

「!」花穗橫他一眼,在心裏咕嘀:那丟臉的事怎能說出口耶,我才不會說呢。「我在想為什麽小維沒有反應啦。」

「小維?」站起身的阿綱表情變得古怪。

「嗯,就是它。」花穗舉高手上其中的棕黃色匣子給他們看。「今早無論我往匣子註入了多少火焰,它都沒有打開,稍微有些在意那孩子有沒事。」

知道她的匣兵器發生過什麽事的三個男生聽到後,楞了楞。獄寺抓頭並別開面,山本則無奈笑了笑。阿綱只能硬著皮頭,安慰她:「別擔心,說起來,我們昨天得到的彭格烈匣子也打不開,看來是戰鬥的時候把氣力都用光了,以致指環的火焰太弱打不開。」

他還記得全靠那匣兵器把數量驚人的死氣之火傳送給危在旦夕的花穗,才能救回她,不過那匣兵器最後變成一束幽弱的火光,退回匣子內,怕是元氣大傷,有一段時間不會出來。

「嗯,或許我再等幾天,就能見回那孩子了。」

「話說回來,花穗你嘗試過打開另一個匣子嗎?」阿綱指向她手上紫色的匣子。

「還沒呢。」花穗搖頭,被他這樣一提,也勾起了對新匣子的興趣。據入江所說,這匣子是十年後的阿綱送給自己的,到底裏面會是怎樣的匣兵器呢?「難道是——定春?不,是伊麗莎白?還是眼鏡君?啊……真煩惱呢,我也想要新的平底鍋,對了,阿綱你知道會是什麽嗎?」自個兒興奮起來的花穗期待地望向嘴角抽搐的阿綱。

「雖然我不知道十年後的自己有什麽想法,但我好肯定自己是不會送你奇怪的謎樣東西。」他斬釘截鐵回答。

花穗砸嘴表示可惜。她收回匣子,望向時鐘,「快到午膳時間,既然已經解說完畢,我去廚房看看京子醬她們需不需要幫忙。待會見。」

「啊,待會見。」

與男生們道別後,花穗依著記憶中的路線,朝廚房前進。離目的地只有幾米距離時,便遠遠地見到庫洛姆從廚房快步跑過來。花穗停下腳步,擡手要跟她打招呼時,女孩卻低下紅透的臉,徑直從她身邊跑過。

……咦?

花橞轉身疑惑地註視庫洛姆的背影在走廊上迅速消失。

庫洛姆她……

眨眨眼睛,好像有點明白的花穗似懂非懂地步入廚房,女子組各位成員都在呢。

「咦?庫洛姆沒吃午餐嗎?」花穗瞥見放在桌上原封不動的食物,驚訝問道。

「啊,花穗醬!」在整理餐具的京子轉身,「那孩子……昨天也沒吃任何東西。」她消沈了片刻,隨即揚起笑容道:「但是我們是不會放棄的!」

花穗若有所思地摸下巴,「庫洛姆是……害羞?因為大家的熱情和溫柔?啊!你們別誤會,我不是在責怪你們嚇倒她!」見女性同胞們紛紛以奇怪的目光註視自己,她慌張地擺手。

「總覺得……」京子和小春交換一眼,「花穗醬跟庫洛姆意外地相似呢,而且花穗醬頗了解她的想法。」

「誒?」發生了什麽事嗎?花穗一頭霧水。「啊!讓我來幫你吧!」見小春在收拾桌面,花穗屁顛屁顛地湊過去。

小春甩她一眼,糾結地撇開臉,結結巴巴應道:「好吧,拜托你了。」

眼睛瞬間亮起,花穗歡樂地用力「嗯!」了聲。托起所有碗碟,跟在小春背後,花穗與兩個女孩在料理臺前忙碌。

「那個……花穗醬。」小春小心翼翼叫了聲,有些別扭地撓撓臉龐。

「嗯?」在忙著盛菜的花穗應道。

「昨天……對不起呢。」小春羞愧地漲紅臉蛋,不好意思地說:「我說得有些過份。」

花穗呆了下,擡頭瞪大眼睛望著小春,有些感動,有些歉疚,她沒想到小春會掉回頭跟有錯的她道歉。小春果然是個好女孩,而她竟然害她哭了。花穗認真道:「我才應該跟小春說對不起,讓你生氣難過。還有,謝謝你,小春,你令我反省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嚶花穗醬你明白就好了人家擔心你還會不明白呢!」

「花穗醬跟綱君好好的傳達自己的心意了嗎?」京子略感興趣地打聽消息。

「嗯!」花穗豎起拇指,有點得意洋洋地道:「我跟他道歉並保證自己不會再為他添麻煩,然後我們就和好如初了!」

京子和小春臉上的笑容陡然滯住了。「就、就這樣?」

花穗望天想了想,「啊,還有他跟我說他並沒有討厭我呢。」心情愉快的她無辜地看向不約而同別過面的倆女孩,「怎麽了?」

……看來對花穗醬抱有期望是錯誤的決定。

京子和小春單手掩嘴,憐憫的表情不知是對誰顯露而出。

碧洋琪在三人後坐著,淡定地喝了口茶。

嘛,加油吧。

作者有話要說: 看這裏看這裏!

↑↑↑這就是讓騷年們深感蛋痛的謎之眼罩了!↑↑↑

沒錯,因為它根本就是沖田抖S的眼罩,所以騷年們感到格格不入是不奇怪的。

皮埃斯,感謝鬼娃親的地雷,麽你!你是我第一個的小萌物唷~

求包養求留言求收藏!(打滾

☆、標的55

「呃?想上去地面散步?」花穗放下茶杯,呆呆地重覆對面倆女孩提出的提議。

已準備好午餐的女子組成員們圍著餐桌安坐著,邊閑聊邊等待男生們。

「嗯,自從來到十年後,我們總是想回家看看,不知道這個時代的親人們過得好嗎……」小春垂下眼瞼,註視在雙手裏的茶杯中,映在茶水上的倒影。

「花穗醬呢?你想去瞧瞧這時代自己的家嗎?」

「我?」被京子這樣一問,花穗不肯定地指了指自己。

她的家啊……反正那只不過是間空蕩蕩、供人住的屋子罷了,乘載幸福回憶的老家可是在鐮倉那裏呢,「我無所謂,不過難得回來日本,出去逛逛也是不錯的選擇。」而且她那間屋子裏面應該……沒有其他重要的東西吧?花穗苦惱地回想自己房間裏有沒有收藏了值錢的東西。

「既然是這樣的話,待會那群男生來到時我去跟他們說說。」碧洋琪穩如泰山地喝茶說道。「我也跟你們去吧。」

「嗯!麻煩你了,碧洋琪桑!」

「啪!」剛巧,門倏地被用力推開,同時男生們吵吵鬧鬧的步入,叫嚷著:「吃飯吃飯!/極限地吃飯!」

「啊,來得正好。」碧洋琪直接了當對抱著藍波的阿綱道:「那麽來談談之後的打算吧。」

還在和了平擡杠的獄寺首當其沖見到碧洋琪沒帶護目鏡的素顏,驀然面色發青,當場嘔吐倒地,引起混亂。

在碧洋琪淡定地戴上護目鏡後,這場小風波總算告一段落。

此時,三個女孩互相對望一眼,一起頷首,起身走到碧洋琪身旁。碧洋琪在女孩們期待的目光下宣布決定:「吃完後我想帶女生們去地面上散步。」

下一秒阿綱詫異的聲音便接上:「地上?!但是很危險啊——」他的目光帶著明顯的不同意和擔心,掃過緊張地註視自己的女生們,最後停在站得稍後邊的花穗身上。

心不在焉地用鞋尖輕點地板,感到有人在望自己的花穗擡頭,對上阿綱憂慮的褐眸,楞了楞。瞥了眼興致勃勃的好友們,她無奈地聳肩,朝京子和小春道:「我想……我們並不介意男生們跟我們一起去吃蛋糕的吧,當然,前提是他們並不反對去粉紅系少女夢格調的蛋糕店。」

「神馬我強烈反——嗚嗚嗚!」

「哈哈,我們也一起去吧,做保鏢什麽的聽起來不錯。」掩住爭紮不停的獄寺的嘴,想到好提議的山本揚起爽朗的笑容,向欲想再反對的阿綱道。

「順便給入江桑帶點慰勞品怎樣?」風太也忙建議。

花穗默默地看著阿綱被碧洋琪示意出去談話。轉頭望了眼入座後又再次吵吵嚷嚷起來的同伴們,她微頓嘆氣。

她始終還是放不下呢。

花穗是明白阿綱阻止她們上去地面的心情,不過再讓京子醬她們長期憋在地下基地裏,怕是會憋出心病來。

懾手懾腳地偷溜出去後,花穗站在走廟上靜吟聆聽幾秒,確定碧洋琪她們的位置,小步跑至擺放雜物的後樓梯間,正巧趕上碧洋琪反問阿綱:「那些孩子想到地面的原因你清楚嗎?她們想回自己的家看看吧。」

「哎?自己的家?但是現在去了也——」

花穗的腳步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碧洋琪轉身,和阿綱驚訝地看著倏地出現的女生。

女生微微地皺起眉,似乎對於自己打擾了他們的突兀行為感到局促,嗑嗑吧吧道歉:「對不起,但是我稍微在意所以忍不住過來看看……」

碧洋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毫不遮掩的視線來回打量自己和身後的褐發男生,唇畔帶著笑意揶揄她:「怎麽了,你以為我會吃了他嗎?我對小男孩可沒有興趣呢。」

「什麽!!=口=」不幸地膝蓋中了箭的阿綱差點被她的驚爆發言弄得站不穩腳。他漲紅臉龐,窘困地朝碧洋琪叫道:「請不要拿我們開這樣的玩笑!而且你不覺得在未成年人面前說這些話是很糟糕的嗎!我可還是小男孩呢!」最後他忍不住狠狠吐槽了。

而被調侃的花穗則撇開面,眼珠滾溜溜地瞪向一旁的木箱上,不過眼尖的人必定能察覺到她全身肌肉都繃緊了。

用她母親的說話來形容她的表現,就是這孩子又炸毛了。

「哼,不就是個玩笑,而且我有說錯嗎?」碧洋琪斜睨阿綱一眼,走上前,揉了揉花穗的腦袋,放輕語氣對她安撫道:「好了,我不取笑你。」

見到碧洋琪如此大反差的態度,阿綱抽抽嘴角,眼睛變成兩道杠。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如此明顯的性別待遇,還是讓他感到鴨梨很大。

所以說千萬不要惹火女子組的成員啊。

碧洋琪挑眉,感受到股股怨念從聳垮下肩膀的阿綱身上飄升起,雙手撘上他肩膀,一副「把重任交給你了給我好好的幹」的正經樣子,嚴肅地道:「那看緊她們,特別是小春,雖然京子也有點意外性……不,要說最讓人擔心的家夥,應該是她才對——」

倆人瞟一眼轉瞬間便已經蹲在地上,不知在敲弄什麽的花穗。忽然她興奮地舉起手,把撚掂在手指間的物體放在燈光下照射,亮起刺目的反光。

「是寫了『再來一瓶』的芬達橙汁瓶蓋!我的幸運指數上升了嗎?」兩朵幸福的紅暈爬上面癱少女的臉蛋。她扭頭望向扶起額來的阿綱,把瓶蓋爽快地伸至他面前,挺胸,信心十足保證道:「沒問題,幸運女神已經幫我施加了祝福狀態,而且我可以陪京子她們去看自己的家。」

「……你這樣說只會我讓更擔心好不好。還有,花穗,可能會打擊你莫名其妙的興奮,不過我還是想說這個瓶蓋的中獎日期是一年前的,別抱太大期望較好。」

怎麽會這樣!花穗不可置信地做出失意體前屈的動作。

戳破少女美好的夢神馬的澤田你渣了。

碧洋琪以詭異的目光乜斜隱隱地勾起嘴角來的褐發少年。

糟糕他怎麽會有想繼續欺負下去的變態想法……阿綱甩甩腦袋,正了正面色,說出讓他介意的事:「花穗你去陪京子她們的話,這麽說……你不打算去瞧瞧自己的家嗎?」

爬起身並扶墻的花穗微楞。「……嗯。」她小聲應道,「反正也沒什麽好看,倒不如去跟她們一起,也好讓我保護她們。」

「我陪你回去吧。」

「誒?」

阿綱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註視完全怔忡了的她,「我陪你吧。碧洋琪說得對,難得可以上去地面,回家看看也不是什麽壞事。」

花穗眨眨眼睛,努力忽視臉上的燥熱,抿唇微微一笑。「嗯。」

雖然那只不過是間空空無物的屋子,不過有人陪伴自己回去,讓她生起期待的感覺。

>>>

吃完午飯後,大家先回房間添換衣服或準備其他的東西,再到升降機前集合。

因為日本此時已踏入深秋,臨近冬季,基地外面的溫度也頗為略低,怕冷的花穗一向都不是那種「要美不要命」的女生,回到房間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在衣櫃裏掏出厚重的外套,再換上長褲。

說起來,碧洋琪告訴過花穗,她現在住的房間是十年後的自己住過,裏面也放了屬於成年花穗的個人衣物。書桌上仍然擺放著一些文件,以及一張已經拆開了的信件。花穗曾經好奇瞄了眼這封信的寄件人名字,發現又是一個她看不懂的字,而且這個不明語言的文字她也在自己的指環上見過。

即是說指環上刻著的是某個人的名字?到底是誰呢?把名字刻在指環上,必定是與十年後的自己關系非淺,而且還經常有聯絡。

花穗覺得自己好像發現到件不得了的事情。

雖然很好奇,但她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花穗認為十年後的自己也不愛別人深究她隱私,盡管對方是過往的自己。於是花穗放棄追查真相,也不去碰未來自己的東西。

「十年後的我啊,連我自己也不是太了解你呢。」花穗輕嘆。

她看了眼陌生的房間,掩上門離去。

與大家集合,踏入升降機時,基地卻突然鳴起警報,燈光也轉換成暗紅色,不停閃爍。

「A艙口有連接反應!有可能是密魯菲奧雷的人!」蔣尼二和風太的聲音從上方角落的音箱中傳出。

這個消息令輕松愉快的氣氛散去,取代之的是緊張和不安。阿綱牽強地揚起笑容,跟靜下來的女生們說了句:「我們稍微去看下。沒問題的,我想很快就會結束,之後就去想去的地方吧!」然後與其他男生們跑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