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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一抽,「十年前的藤原花穗。」

單是一個毒舌弗蘭已夠讓人頭痛,再加上藤原花穗……這倆個面癱的一唱一和使他們擡杠的功力大大增強,而第一個受害者往往都是貝爾菲戈爾。

「盡管過了十年但Baga王子你看上去還是那麽的Baga喲。」花穗攤手聳肩。

「前輩,雖然貝爾前輩的確是笨蛋,但是這麽直接戳穿真相,會傷害他的自尊心。」弗蘭用樹枝戳了戳貝爾。

「啊,抱歉。我不是有心叫他baga王子,我只是想叫hata但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了baga。」

幾枚飛刀又紮在弗蘭的青蛙帽子和青蛙服上。

「痛,為什麽又是me。」

貝爾扭頭朝弗蘭咧嘴嘻嘻笑道:「因為我是王子~」

花穗從弗蘭的背後探出頭,拍拍他的肩膊,「辛苦你了。」

弗蘭把刀子通通拔下隨手扔在一旁,「前輩,你也是偷偷的溜出來嗎,總部那邊的情況呢。」

「不準丟我的刀子。」貝爾邊說邊把刀飛向弗蘭。「嘻嘻嘻,誰知呢,反正密魯菲奧雷派出來的都是小卒,用不到王子出手。而且列維說他一人都可以解決掉,嘻嘻嘻,王子不就給個機會他向boss邀功嘛。」

「那個。」花穗突然插嘴打斷他們的對話,在倆人的視線轉移至自己身上時道:「打擾你們溫馨的對話真不好意思,但是我想說──」她伸出食指指向三人的前方,「我們被包圍了。」

弗蘭擡眸註視眼前一列手持武器的密魯菲奧雷白魔咒士兵,很賞面子的張嘴「啊」了一聲以表示自己的驚訝,「貝爾前輩,我好怕,怎麽辦。」但他的表情和語氣讓人感受不到他究竟有多怕,這令貝爾差點脫手朝他甩飛刀。

花穗看了一眼來勢兇兇的敵人,思索了幾秒,轉過身向貝爾和弗蘭正氣凜然的道:「交給你們了,我會強勢圍觀。」大有將大任降在他們身上的氣勢。

「……別說笑了,王子才不要替你這個女人做事。」貝爾無趣地撇撇嘴角,扭頭不打算理睬她。

他一直對藤原花穗這個女人感到十分不爽,尤其是在被她多次與瑪蒙連手坑走他不少錢後。

「對啊,花穗前輩太狡滑了,me可是後輩,應該是由前輩們上才對。」弗蘭也不甘示弱插話抗議。

「我可是弱質女子哦。」花穗學碧洋琪捧心,想藉以提醒兩位意大利男士是時候發揮紳士精神,但這動作配上她無表情的臉實在很有違和感。

弗蘭和貝爾紛紛無言的瞥她一眼。

要知道,他們可是親眼見識過這位弱質女子的十年後版本赤手空拳把水泥地砸穿,兩條地縫至今仍保存著在彭格列總部的花園裏。

曾經領受過花穗的暴力,對她的本質頗為了解的弗蘭面無表情地吐槽:「花穗前輩,如果你是弱質女子,那麽你要置京子小姐她們於何地。」

如果藤原花穗是弱質女子,那麼世界上的弱質女子都要撞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27會露一下面,以提醒大家他還是男主= =

☆、標的44

無庸置疑,花穗在見到十年後的貝爾時,一直繃緊的精神終於能放松下來。

雖然在不久前那場什麽指環爭奪戰中,貝爾是屬於與阿綱等人對戰的那一方陣營,但好歹也是她認識的人。

在來到未來世界的日子裏,對一切的事物茫然不知的花穗只能孤身一人面對重重危機,每天都在白蘭刺眼的笑容下邊想盡辦法保命,邊提心吊膽地生活,每一晚也不敢貿然輕易的睡過去,除了因為要提高警覺防備偷襲,她更怕一合上眼皮後就會夢見與阿綱他們在過去的生活片段,這兩天媽媽慘死的畫面更不斷地重覆在腦海裏播映。身邊沒有一個認識的人,她只能默默咬緊牙關忍受。

不能在白蘭面前露出半分難過無助的情緒,這種行為等同向他示弱。

她不會再讓這個男人有機會對她露出那種可惡的滿足笑容。

沒關系,努力撐下去吧,只要再捱幾天,就能見到阿綱,京子醬他們的了。她無時無刻都這在心裏為自己打氣。

而在貝爾出現的那一刻時,她知道離與大家相聚的一刻不遠。

還差一步,她就可以回去日本與大家會合。

多虧與弗蘭和貝爾拌嘴,她的註意力才能被轉移,不安的情緒暫時被拋諸腦後,但她嘴邊微微揚起的笑容沒能維持幾秒,因為那把在這兩天不停在耳邊響起,如噩夢一樣纏繞她的女人聲音隨風從包圍著他們的白魔咒士兵們身後飄過來:「嘖嘖嘖,白蘭大人說得一點也沒錯,你果然會趁他不在時逃走啊,藤原花穗。」

花穗微不可查地打了個冷戰,眼瞳漸漸黯淡了下來。

她認得這把聲音,即使那個女人化了灰她也能認出!

因為就是她……

「隊長!」果不其然,白魔咒士兵們興奮地高呼一聲,連忙迅速往左右兩邊退去,讓出一條路予身後姍姍來遲的人步上前。

當那像火焰的長發和鳳仙花的扣針逐漸映入眼簾時,花穗的身體抑壓不止地抖抖簌簌起來。

果然是紗雅。

那個殺了她母親的女人!

弗蘭和貝爾感受到一陣陣濃烈的殺氣從垂頭不語的花穗身上傳出,不禁瞅了她一眼,視線最後落至女生攥的發白的拳頭上。

紗雅環臂抱胸,懶洋洋的撥了撥長發,對花穗揚起嘲諷的笑容,「太天真了,你還真以為白蘭大人會猜不到你想逃跑的意圖嗎?不過也多虧了你,我們才能確定潛入密魯菲奧雷總部的間諜是誰,而且……」飛快地斜睨一眼弗蘭和貝爾,冷嗤一聲,「還釣上了兩條雜魚呢。」

「貝爾前輩,原來me和你是雜魚呢。」弗蘭感慨道。「但是現在還是白天吧,還未到夜晚就有那些東西出現,好可怕喲。」

「嘻嘻嘻,你說我該紮她幾刀才好。」貝爾的指縫間亮起幾道白光。

屬於女性天生的敏感神經讓紗雅聽出弗蘭的暗嘲,被刺中死穴的她立刻用惡毒的眼神狠狠地刮著他,「臭小子!」嵐屬性的火焰出現在手上,一把弓弩赫然指住弗蘭。

弗蘭不慌不忙地往左邊一跳,看著半支插在地裏的箭道:「和貝爾前輩一樣是嵐屬性啊,怪不得──」他還想再說下去時,已被笑得有些危險的貝爾嗅出他的意圖並打斷他:「嘻嘻嘻,我可是擁有高貴血統的王子,別把我和這個醜女混和一談。」

「嘖。」失手的紗雅咬牙一啐。她沒想到弗蘭會有的這麽靈敏的身手,太大意了。

「畜牲。」一直低頭的花穗倏忽輕輕說道,聲音卻非常清晰地傳進其他人耳中,只是區區的兩個字,已包含著她對紗雅強烈的恨意。她緩緩擡起頭對上紗雅溢出殺氣的紅眼,愈發冰冷的瞳眸中迅速閃過一道殺意。

她沒忘記這個女人在她身上所施的屈辱,就是這個女人把媽媽和葵殺死,把她僅有的親人奪去,連這個時代的阿綱被殺害……也和她有關!

絕對不可以原諒!

花穗毅然掏出褲兜裏的指環和小匣子並把指環砸在匣子的洞上──

怎麽會打不開!?

楞怔一下,花穗不可置信地瞪著手上啡黃色的小匣子。

看見女生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紗雅冷笑一聲。「喲,怎麽了,不懂怎樣開匣子嗎,哈哈哈!別笑死我了!」手向前一揮,紗雅命令道:「白魔咒第十三部隊給我上吧!」

低咒一聲,花穗略顯急燥地重覆把指環磕到匣子上的動作,但匣子依然是完全沒有反應。

為什麽會打不開,她要替媽媽報仇,把所受的恥辱通通還回去啊!

說時遲那時快,在場的白魔咒第十三部隊在花穗還在焦頭爛額地糾結自己的小匣子時,動作一致地在指環上燃點起藍色的火焰,大叫一聲:「開匣!」

「!」貝爾和弗蘭怔了下,因為敵人的匣子打開後並沒有立刻出現什麽匣兵器,而是一團團雨屬性的藍色火焰從匣子裏飛出來。

察覺到貝爾和弗蘭轉變了的氣息,花穗把視線投在前方,也不約而同呆了!

在三人驚訝的眼神下,那些雨屬性的藍色火焰漸漸合並在一起,融合為一個足足有半棟樓宇高的巨型火焰。

天啊,好大的一團火!花穗還未平伏愕然的心情,另一波的震驚在聽見巨型火焰發出一聲震撼人心的長嘶後湧上腦中。

那是……什麽?

一條條白亮亮、滑溜溜的觸須從火焰中蠕動著竄了出來,打在周遭的建築物上,立刻把街道弄得滿目瘡痍。火焰漸漸退散,直至退至只有約一架車般的大小時,花穗三人也得以看清楚此匣兵器的真正面目──

「好大的一條烏賊。」花穗仰起頭傻了眼看著頭上冒著藍焰不斷搞破壞的大烏賊,呆楞楞地嘆道。

如果把它宰了可以吃幾多的烏賊串燒呢?不不,應該說把它賣了的話可以賺到多少錢!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錢的時候,藤原花穗,振作點好不,這條烏賊比起上次在並盛商店街所見到的異型怪物還要大啊,而且這回可沒有葵在場幫……她……

葵……對啊,這個時代的葵已經不在了。

「給我上吧!雨烏賊!」紗雅示意一聲,白魔咒第十三部的士兵拿出一條鞭子往烏賊一抽,令它嘶叫一聲,然後數多的觸須以掩耳不及雷鳴的速度伸向三人!

「嘻嘻嘻,一起下地獄吧。」貝爾笑得很興奮揪起弗蘭的後衣領,咧嘴露出的一排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亳不在意緊緊地纏繞在小腿上的一條又粗又肥、滑溜溜的白色觸須,任它把自己吊起並拖去身後已經蓄勢待發的血盆大口嘴邊。

「前輩,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說『不用管我了,你自己逃吧』的嗎。」弗蘭頭也不回對貝爾淡定地吐槽,但他的手像溺水的人看見救命水泡一樣,用力捉住轉身準備逃跑的花穗的手臂不放,與她一起被貝爾往後拽去。

「不用管我了,你自己去死吧!」弗蘭話音剛落,花穗的聲音便出奇的快響起,音調也拔高了不少。使出吃奶的氣力,花穗深呼吸口大氣,憋著氣咬緊牙關一大步、一大步向前踏去,想藉以掙脫弗蘭,但無奈弗蘭的手像牛皮膠貼一樣在她手臂上牢牢地黏住,無論怎樣扯也扯不開。

單靠她一人的力量要和一只有半棟樓宇高的深海怪物比並氣力,還要在被兩個男人一同拽著她的情況下,對她很不利,於是她也慢慢地,逐點逐點的被拖走,最後三人你拉我我拉你連成一串人肉串燒吊在半空中。

「哈哈哈哈!」在底下一直觀看三人垂死的掙紮,紗雅仰高頭笑得好不開心,笑聲一下比一下尖昂。「永別了!」她的話音落下,烏賊便隨意一拉,三人被拋上半空然後跌落烏賊早已張開的大口內。

…………

在距離烏賊兩條街的某棟建築物上出現了三個人影。

「好險呢。」弗蘭一只腳踏在天臺的邊緣,迎風而立,大衣被風吹得辟啪作響揚在空中,一只手則在眼皮上搭起涼棚,眺望不遠處仍在暴走的大烏賊。

在他身後的貝爾亳不留情把眾多的飛刀向他的背脊投擲過去。「嘻嘻嘻,青蛙你是故意的嗎?」雖然知道這是幻術,但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條烏賊吞下肚還是令人很不爽。

「你是嫌棄場面不夠血腥,讓你的血無法沸騰起來嗎,王子(偽)殿下。」

「把偽字給我除去。」

「不要。」

「嗚……」突然幽幽地響哽哽咽咽的叫聲,倆人偏過頭順著聲音瞥去站在身後的花穗,只見女生半彎下腰,雙手按著肚子,情況很不對妥,弗蘭疑惑地問道:「前輩?」

「肚子……」花穗皺起眉咬了咬唇,還是忍不住痛呼:「肚子好痛,嗚……」

就像肚子裏的內臟被人用刀不停插著,又像洗衣機裏的衣服般不停翻滾。

「啊,前輩,你的褲子……」弗蘭眼尖瞥見一條鮮紅色的小河在女生的褲子上沿著褲管從上緩緩地流下。

難道……

「我……流產了?」花穗傻楞楞地脫口而出。

「!」貝爾和弗蘭被她倏地不經大腦便投下的一個「炸彈」炸得口啞無言。

「那是沒可能的事。」弗蘭很快反應過來朝她擺擺手,聲音非常鎮定,下意識把想到的東西一字不漏吐出:「以前輩現在的洗衣板身材,除非對方是戀童僻,不然根本沒有人會對前輩有興趣。」

花穗楞怔了下,「……你什麽意思。」忍著痛擡起頭面無表情地以死魚眼光線瞪著弗蘭。

「啊,還有一個可能性,不過前輩你不會真的相信被男人觸碰了肢體就會懷孕的吧。」說完,弗蘭自己也楞了楞,默然不語瞟一眼花穗的手,迅速倒後退了幾步。

你那如同避蛇蠍的行為想怎樣啊!

如果不是肚子抽得很,花穗一定會沖上前暴打弗蘭一番,讓他把隔夜飯也嘔出來!

此時那邊應該還在大肆破壞的烏賊忽然停下來,靜止了幾秒後,緩緩對三人所在的方向轉過身,然後突地一條高壓水柱從它的口中直噴向三人!

「糟糕。」弗蘭和貝爾敏捷地躍開了,但因痛疼延誤了動作的女生則趕不及避開,被水柱直接擊中整個人拋出天臺去。

「可惡。」花穗抿緊嘴唇,在空中連忙轉了個姿勢,利用建築物外墻多出來的晾衣架作為支點一躍,總算是平安無事順利降落,但落地的一刻又令肚子一抽,痛楚馬上從肚子湧出,令她腳下一個踉蹌,四肢不穩失去平衡,直直趴在地上,一個東西也從她的褲兜裏「喀嗒」跌了出來。花穗維持趴地的姿勢,微擡起下巴朝跌在眼前的東西瞧去

──是一個鴨子造型的糖果盒。

那是……花穗伸出手抓過糖果盒放在眼前觀看,心裏漸漸浮起苦澀的泡沫,鼻子一酸,視線也不禁蒙眬起來。

“吶,小穗,在使用這個時空轉換器時,要想著你最想要見到的人哦。”媽媽把這個東西交給自己時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仿佛仍是昨天的事。

明明與媽媽分別的那一天才剛過去不久,但是現在卻已經物是人非。

對不起,媽媽,她太弱了。

這樣的她能夠活至與大家相聚的那一天嗎。

花穗擡眸定定地註視朝她不慌不忙地走來的紅發女人,自嘲地一笑。

殺母仇人就在眼前,但她什麽也做不到。

吶,阿綱,她該怎麽辦……

「我說過,你是逃不了。」紗雅在距離花穗只有三步的位置便停下來。

花穗緩緩爬起來,「因為這是我的命運,對吧。」

「是呢,你真有先見之明。」紗雅掩嘴吃吃一笑,「你的命運將會和你的母親一樣。」

花穗咬了咬牙,慎重地靜悄悄向後退了一步。

紗雅冷笑一聲,對女生的動作不置可否,「你知道藤原美特是怎樣死的嗎?」擡起手上的弓弩,瞄準女生心臟的位置,「她是被我一箭穿心而死!」

她話音未落,花穗已先發制人把攥在拳頭裏的石頭扔去紗雅。

「嘖!」紗雅一個閃身後忿忿然地對已轉身逃跑的花穗道:「你今回是逃不了!別指望會有人來救你,你那倆個同伴我已經讓我的部下去收拾!而且今回不會再有人阻擋我,幻騎士那家夥現在身處日本分部,把你殺掉我再慢慢向白蘭大人解釋!」

花穗慌裏慌張地用盡全力奔跑,一個踉蹌她又差點跌倒。

趕不及了!紗雅的箭正直直朝她飛去,花穗閉上雙眼,手下意識攥緊手裏的糖果盒。

阿綱……媽媽……

這時,一粒橙色的糖果從被她用力捏著的鴨頭嘴巴裏吐了出來,跌在地上的一刻「碰!」一聲爆出煙霧,把她嚇得連忙睜開雙眼,同時在她腳下出現一個橙色的圓圈,從圓圈中更升起耀眼的橙光並包圍著她,剛巧紗雅的箭便撞上來,但竟然被彈開了。

「什麽!是防護罩!?」紗雅一楞。

這是……時空轉換器啟動了!

花穗呆楞楞地盯著手上的鴨子糖果盒。那麽即是說……她擡起頭,視線冷不阿撞進一雙瞪大了、充滿驚愕的褐色瞳仁中時,心贓立刻跳慢了幾拍。

那個她記掛著的褐發男生正在她的面前呆若木雞地與自己對視。花穗張了張嘴,良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輕輕呼叫:「綱……?」

女生的聲音把陷入震驚的他從一空白片的腦海中拉回現實。

「花……穗……?」阿綱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渾身狼狽不堪的女生。

他剛剛特訓完畢從訓練室走出來正要朝澡堂的方向步去之際,走廊的空氣突然被什麽扭曲似的,然後一團橙色的光暈便赫然出現在眼前,還未待他反應過來時,光暈便消失了,女生略帶點透明的身影和她身邊的景物也緩緩冒了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花穗還想再跟他說話時,突然感到身體一輕,失重的感覺使她不禁晃了晃。

「等等!花穗!」阿綱驚見她的身體閃了一閃,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下意識踏上前朝她伸出手,花穗怔忡了下也連忙伸出手,但是相握的一瞬間,倆人的手竟然直直穿過了彼此。

──他竟然觸碰不到她?

阿綱傻了眼瞪著自己的手。

「十代目!發生了什麽事?」

「阿綱!」

聽見阿綱慌張焦急的聲音,獄寺和山本趕緊從後跑上來,但當見到突然無聲無色地冒出來的女生時也愕然了。

「藤原?!」

聞聲趕步而來的還有碧洋琪、被她抱著的裏包恩還有武器調教師蔣尼二。蔣尼二抹了抹光亮大額頭上的汗珠,激動地結結巴巴叫道:「這、這不會就是所謂的時空斷層(*)吧!」

「阿綱!」花穗驚慌的叫聲同一時間響起,她的身體再度亮起橙色的光芒,一股無形的力量正用力拉扯她的身軀,像是要帶她走一樣。

不要,她不要這樣,幾經辛苦才能見到面,她不要又與大家分開啊!

她拼命伸長手臂想緊緊捉住阿綱的手,卻徒勞無功,因為在她的手碰到男生的指尖前,她已被愈來愈強烈的光芒所覆蓋,最後隨著光芒在眾人面前消失了。

「花穗!」他嘗試捉往她,手裏抓到的卻只是點點的餘光罷了。

──花穗她……消失了。

「剛才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不會是!」獄寺皺起眉頭,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怎麽了?」山本敏銳地察覺到獄寺的欲言又止。

獄寺小心翼翼地瞟一眼垂下頭的阿綱,結舌半天,半響還是決定如實說出自己的發現:「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剛才在藤原身後顯示的景物該是屬於意大利的。」

「獄寺,你的意思是……」阿綱猛地擡起頭,「花穗現在身處意大利?!」

黑手黨的所在地,意大利。

「冷靜下來,蠢綱。」裏包恩微皺起眉頭。

「你叫我怎樣冷靜!裏包恩,你也看見了的對吧,花穗她果然也來到了十年後啊!」陷入恐況的阿綱抱頭喃喃自語:「我該怎麽辦,必須要趕快找到她才行……」

「你給我適可而止!」裏包恩對他的窩囊樣子看不過眼,從碧洋琪的懷裏跳出來狠狠地朝他的臉踢了一腳,上前揪起倒在地上的學生的衣領,正視他的眼睛嚴肅地說:「你是彭格列的首領,應該要對自己的家族成員有信心才對。而且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你應該要辦,別忘記你是為了什麽而要在這個危險的未來戰鬥!」

阿綱楞怔了,他微垂下眼瞼,收攏拳頭。

沒錯,只要攻入密魯菲奧雷的基地打倒入江正一,大家就能回到過去,但現在叫他怎能棄花穗不顧!

「我沒有說過不管花穗。」裏包恩冷哼一聲。他勾起嘴角,朝蔣尼二道:「拜托你了。」

「沒有問題,我會嘗試跟意大利總部聯絡,特別是『那邊』,交給我吧。」蔣尼二信誓旦旦地拍拍心口。

「裏包恩……」阿綱擡起頭看著小嬰兒。

「花穗的事就交給我們處理吧,而你們要做的是給我拼命地特訓。」裏包恩重新躍回碧洋琪的懷裏。

對,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加強自己的實力,與大家一起回去屬於他們的時代。

阿綱低下頭註視自己的手。

一定,一定會找到花穗,然後,一起回到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時空斷層

咳咳,我來解釋一下吧。

大家還記得美特與花穗分別時曾經送了個時空轉換器給花穗嗎,顧名思義,利用這個時空轉換器就可以到達美特那邊的世界,你們知道是哪個世界吧,我也不多說了。

使用這個時空轉換器要想著自己最想要見到的人,在啟動時空轉換器時花穗第一個想到的是阿綱,所以時空轉換器把她帶到阿綱那邊去,但畢竟這個時空轉換器的作用是用來穿梭時空,所以最終都會帶花穗去另一邊的世界,而所謂的時空斷層則是在穿梭時空時令到空間扭曲了,暫時把日本和意大利的空間打通了,所以阿綱他們才會在基地裏見到意大利那邊的景物。

以上解釋完畢!

☆、標的45

作者有話要說: 開這篇家教同人至今,已經兩年了。

說真的,當初開文時完全是我突然一腔熱血,以玩玩的心情去寫的,我完全沒想過會有人支持我這篇劣作。

我承認我是一個三分鐘熱度的人,我對坑的熱情會很容易冷卻。卡文是每個作者必會遇到的事,但是有時候卡文卡著卡著就會把你對文章的思路及熱情給磨掉,所以我非常羨慕那些能一氣呵成完成文章的作者。

這兩年的時間或許也把我對家教的愛給磨淡了。但我想說,我是不會棄掉此坑,這篇文章也盛載著我當初對家教、對家教中角色的喜愛。

現在《花漾》的劇情已進入最終篇,按照我手上的大綱,還剩下十多章的內容,或許會更少。我會盡力完結它。很感謝兩年來一直陪著《花漾》走到現今的讀者們。無論今後有沒有人看,我都會繼續碼字的。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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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2012 改bug&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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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2012 二次修字

為毛改那麼多次都還有錯字的呢?=-=

這原是一個武士之國。

這個國家曾經是被這樣稱呼的。

是的,若果在二十年前沒有發生那件事的話。

二十年前,忽然從天而降的「天人」把勢力的魔爪伸向這個國家。

從此,武士的地位愈來愈低下。

--但是!

在這個時代,仍然有一個也是唯一擁有真正武士之魂的(刪)天然卷嚴重糖份控死魚眼(/刪)男人。

他的名字就是--

餵餵餵!!這篇文章是家教的同人吧才不是什麽金魂同人更不是綜漫呢蠢貨!!!還有上面的一堆不明介紹又是從哪亂入的餵--

咳咳……這不是正題。插入以上一堆亂入的介紹,目的也只不過是想告訴大家今章的故事背景罷了。

沒錯,這章所發生的故事地點就是在--江戶!

>>>

太陽並沒有在今天出現在江戶的天空,灰黑濃密的雲塊遮掩住澄藍的大空,大雨像不要錢的銀針一樣紛紛刺向大地。

忽地一道極其耀白的閃電照亮暗色的天空,接著「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令空氣呈現不正常的流動,似是被扭曲一樣,更是出現了股旋渦。

大雨下一個黑影被旋渦吐出,從半空中重重的跌在城門外橫過河水的木橋上。

黑影在橋上臥伏了一會,才搖搖晃晃地站起。大雨已把她的棕啡發及破爛的衣裳淋濕,她呆呆地看著前方古式的建築物及城樓,再懵懵然擡頭看向上空下著雨的烏雲,下一秒身體便失去支撐似的往後跌去,大字型躺在橋上。

這裏並不是她熟悉的世界。

原來一下子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感覺就是這樣。

女生發著呆,一直註視灰蒙蒙的天空。

一陣腳步聲在木橋上響起。在木橋的前方,一個撐著油紙傘的人影逐漸走近女生,待走到女生旁時,他的腳步突然停下。

「啊,發現一個有趣的東西呢。」一個把粉橙色頭發編成一條長辮子的瞇瞇眼男生印在女生的棕紅瞳仁上。女生並沒理會他,他也不介意,仍然像只笑面虎,打量她的相貌。

「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他突然說了句令人費解的話。「但是,她是個非常強大的女人,可不像你一樣弱小。」說完,他對女生的興趣突然消失了,轉身不管她繼續自己的行程,仿佛女生沒出現過一樣。

正要邁出腳步,卻冷不防被女生一把扯住褲子。「……你說誰很弱小。」平靜的語氣像在問你今天吃飯了嗎。

少年笑咪咪地低頭看著被劉海遮去半邊臉的她,「不是嗎,我對沒有實力卻在吱吱喳喳的女人真的不感興趣。再不放手就殺了你哦。」

「我說別小看女人啊!」女生擡頭朝他大喊道,棕紅的眼睛醞釀著暴戾的風暴。少年的話正正戳中她的痛腳,卻沒註意到眼前的少年身上散發住只有經歷過修羅場才有的濃烈血腥味道。

嗯?少年看見她如困獸一樣的眼神,終於略感興趣地正眼她。

女生話也不說,索性張口兇殘的死命地咬上少年的小腿,腥鹹的液體充斥住口腔裏。被咬的少年卻沒任何反應,任她繼續咬,依然笑面盈盈地站住。

只是,如果忽略他舉起手上的油紙傘的話。

一個又深又大的洞出現在橋上。

早在尖利的傘端插上自己的頭蓋骨前,女生已快速跳起後退至離少年幾米外。「呸!」她吐掉口中的血,然後右腿一蹬,朝正在拔傘的少年飛躍過去。拳頭只差幾厘米便親吻上少年的笑臉時,對方虛影一閃,只是簡簡單單地一側腰,卻已輕松避開她。

好快!

但對方沒有給時間她震驚,在她瞪大紅眸的那一秒,影子一閃,少年迅速來到她身則並朝她擡腿利索的掃踢過去。

「鳴!!!」那一腿比起以往的敵人,攻擊力度明顯強了幾十倍,當他橫踢在花穗的下腹時,女生腦海頓時一片空白,緊接著的是神經線傳訊給大腦的劇烈痛楚,她噗一聲當場吐出一大口鮮血。

「咦?這樣就不行了?」少年傷腦筋地看著她彎下腰抱住腹部不停口吐血液,但手裏的動作卻沒有停下,「讓我看看你的能力吧!」

花穗抽抽嘴角,連爬帶滾向旁邊撲去。

少年的拳頭打在木橋上制造出巨響,木屑飛彈。塵煙過後,花穗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扶住橋上的欄桿,吃力地站起,身體倏地感到一股惡寒感──不知在何時,少年已貼近她,舉起手上的油紙傘,睜開藍眸,仿佛一只野獸般的嗜血模樣。

對方太快了,根本對不上他的動作!

「嗚啊!!!」她被狠狠打飛至半空,再重重跌下,血水飛濺。

少年的腳步停在她身旁。

「軟弱、無能。」雨水打在地上的滴答響聲掩蓋不住少年獨有的清亮嗓音。他緩緩地低聲說話,如同情人間的呢喃般輕柔,帶著笑意,卻令花穗頭皮發麻,濃烈的恐懼感徙地化成大浪向她當頭淹沒。「你的弱小令我無法相信,你會是那女人的孩子。」少年的話音剛落,涼颼颼的拳風驀然刮起,女生的頭下一秒已被打陷入橋裏,腥紅的血液混合著雨水在橋面上化開,很快形成一條小溪流至少年腳下。

他歪頭瞥看那紅色的液體後,蹲下身嘆了一口氣:「真是可惜了你身上所流有的那一半夜兔之血啊。果然,是另一半的地球血統問題嗎。」白晢的臉蛋上一雙眼睛依然笑如彎月,但手上的動作卻毫不溫柔,粗暴的一把拽起女生的頭發,湊近她血跡斑斑的臉道:「我對弱小的人沒興趣呢……所以--別礙著我。」嘴邊還掛著微笑,他像丟棄垃圾般隨意地揮手把她拋出橋外去,瞬間女生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快地跌入橋底下的河水裏。

在平日晴天的時候,這條河道的水流只淺及腳眼,住在附近的居民尤其是小孩都常來踩水消暑。不過此刻河水因連日傾盤大雨的關系急漲,隨時犯洪,河水湧湧,冰冷的感覺刺痛著女生的傷口,勉強令她從頭暈目眩的狀態中提起神來,用全身最後的氣力支撐住身體,才不在浪潮中沈落黑暗的河底。

「很無聊呢。」橋上的少年笑盈盈地觀看女生在急流裏浮浮沈沈,使勁掙紮著把頭伸出水面求存的一幕。

若果花穗的姓別是男的話,早就被他殺掉了。不過此人卻認為女人能夠生下很強的孩子,才會不殺女人。

「咳咳咳……!」全身仿佛有千斤石頭壓住非常沈重,花穗堅持擡起頭,望著橋上的少年撐著傘離開的背影。

那個瞇瞇眼……是怪物嗎,這種異常恐怖的力量!

在這個世界裏竟然有這樣的一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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