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關燈
她一番後才提起勁來,用她本人的想法來表示:「誰敢把球砸去京子身上我就把他揍成連他媽媽也認不出的樣子。」

站在她身旁的阿綱冷汗不絕,更因她渾身所散發的殺氣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喘。

「十代目!你放心,如果誰敢把球扔在你身上的話──」笑容滿臉的獄寺歪過頭換上獰猙的表情向眾人道:「我就宰了他!」

餵我們才是和你一組的好不好!站在他身後的眾人不寒而栗。

阿綱悲憤捂臉去表示不關他事。

「嗶──」隨著哨子聲響起,排球開始在兩邊扔來扔去了。

不知道大家玩閃避球有沒有一個經驗,往往那些喜歡圍成一堆的人、呆若木雞游魂的人以及平常表現很活躍的人都會首先被當作目標給人攻擊,最後剩下在場中的都是存在感不高的小透明及路人甲。

於是此刻的一年A組驗證了以上的一點。

山本及獄寺多次被敵方的男生攻擊,雖然他們都很輕松的全部閃開掉,但一直被人當作標靶扔球也會開始覺得沈悶及煩厭。

相比起之下,花穗在他們的對面場則非常清閑,她習慣了玩閃避球的時侯在場中自由穿梭,一時在場後跑來跑去,一時打著呵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隊友被偷襲。

根本沒人留意到她,她也在一旁看得不亦樂乎,和她同組的阿綱已忙著閃避餘攻沒空管她了。

無可否認,她這樣做的確很欠扁的說……

接住又一球的攻擊,獄寺已忍不住要爆發了。在瞥見某女生在場中跳來跳去飄上飄下的無聊動作後,他頭上爆了數條青筋,把球用力扔向躲在某一男生背後作背後靈的她,「我靠!」

花穗往右跳開一步,沒管那個替她受了一球倒臥在地上口吐白泡的男生,繼續在場地裏飄飄蕩蕩的小跑著。

真的想一球狠狠的扔在她臉上!

獄寺當下真的再接再厲猛把排球扔向她,可惜每一次都被面無表情的女生或跳或蹲或轉身的避開了。

「可惡!」一輪攻擊後,獄寺不但沒把球與她擦邊而過,反而弄得下氣接不上上氣,氣噓噓的瞪住女生一個S型彎腰閃過排球。「你是猴子來的嗎!」

場上剩下的人都默然不語,呆站原地觀看他們二人我扔你閃的戲。

在經過如此劇烈的運動後,女生一點氣也沒喘。她背著阿綱朝獄寺撇撇嘴,發出「呿。」的聲音。

「呯!」類似是神經線斷了的聲音響起,只見獄寺臉容扭曲咆哮叫道:「死矮女人!我要宰了你!」

女生面不改色的拿起排球,淡定的指住天空道:「有UFO。」

「什麽?」獄寺愕然地擡頭望去:「在哪在哪?」他興奮的註視天空,忘記了現在正在進行──

扔球比賽!

女生快速的跑上前並舉起排球用力向仍處於興奮激動狀態的獄寺扔去:「請你吃波餅哦。」

「踫!」

「咕哇!」

獄寺正臉迎接了她的一球,倒地脫下。

「獄、獄寺!!」阿綱慘不忍睹在地上呈死魚狀的獄寺,捂起臉來。請你安息吧……

於是在獄寺被人擡下場後,比賽繼續進行。

球被山本穩穩地接住,聽見身後的隊友叫起:「快扔過去!」時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球被他用力一扔,子彈般劃破空氣向對面飛去。

「嗚哇!」眼看那殺人空器朝自己飛過來,阿綱急得六神無主,蚊香眼也出現了。無奈之下只能抱頭蹲地。

正當球差少許便要吻上他時,站在他身旁的花穗迅速竄了出來,主動踏上前並輕松的接住排球。

「nice catch!藤原。」山本對她揚起大拇指,浩白的牙齒閃閃發光。

花穗抱著球,睨了眼淚眼汪汪的叫著「得救了!」的阿綱,想也不想便邁開大步,跑上前並舉高手把球扔了出去。

比起山本剛才那球,這一球更狠又高速,還能聽到與空氣磨擦時所發出的滋滋聲音。

“被這一球砸到真的會死人啊,而且這還是無差別攻擊!”對女生的怪力頗了解的阿綱驚惶失色。他緊張地瞪住排球,但排球卻意外地直直往教學大樓飛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家只能木然的遠眺教學大樓。

兇手卻一副什麽也不關我事的樣子在操場上哈皮地游蕩。

最後花穗被飈著海帶淚的老師命令拼死也要把球給他撿回來,不然體育科就等著掛科吧。

“老師一定是被女人甩了。”花穗向老師無比蒼桑的背影投了眼同情的眼神,認命的死去教學大樓那邊找排球。

花穗看著散滿一地的玻璃碎片,再擡起頭向教學大樓望去。

很好,原來是二樓。

她瞪住二樓某間教室那穿了個醒目大洞的玻璃窗。

沈默地在原地待了一會兒後,她決定沿著水管向上爬去。

如果有人從下面經過看上去,必定會很驚恐看見女生像只壁虎一樣緊貼在墻上並快速而靈巧地竄了上去。

半個腦袋出現在窗前,花穗鬼鬼索索地向房間內處瞥去,發現這間並不是課室,於是才放膽的推開窗進去。

右腳剛踏在地上,一把冷淡的男聲便不趕不忙的響起:「我還在想是誰用排球把窗子砸破了,原來是你啊。」

“糟糕,被人發現了!”花穗早已在心裏緊張到捂起腮子淚奔,但她仍是板著臉擡起頭望向聲音的主人。

是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

原來這兒是接待室。

“他不是應該在上課的嗎?”

那個黑發少年在放置址接待室中間的沙發上坐著,排球在他手裏拋上拋下。瞟了眼地上的玻璃碎片,雲雀勾起嘴角看著面無表情的女生道:「很好。破壞學校設施的你準備好被我咬殺了嗎。」

花穗看著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想也不想便指住他身後道:「校長哦。」

豈料雲雀並沒賣她戲,仿佛她沒說過話。他亮出拐子,一言不發便向女生揮去。

女生蹲下地閃過他的攻擊,“難道校長對他起不了作用?那就……”

「裏包恩!」

「!」

果然他真的停下來並遲疑了幾秒。

“趁現在!”花穗突然猛的跳起來一頭撞向雲雀的額頭。

「!」兩人都吃痛地皺起眉,雲雀更是因沖力過大被她撞倒在地上,瞬間頭暈昏花。

花穗甩了甩腦袋,掩著嘴巴緩緩從他身上爬了起來。

“很痛啊啊!Q囗Q”女生在心裏內牛滿臉叫道。

她咬到自己的舌頭了,口腔裏現在彌漫著股血的腥味,這種嘔心的味道讓她不禁吐口沫。女生朝仍在地上的雲雀看去,驚悚發現少年左邊的臉龐上出現一排帶血的牙印。

“……敢情我不只咬到自己還啃了他一口?”

想到此,女生吐口沫的動作更加起勁。她決定無視這可怕的事實連忙拿起跌在一旁的排球,趁他還昏昏濟濟時快步走至窗邊。

待要跳下去時,花穗歪過頭看去不知何時已坐在地上,面無表情地扶著額不知在想什麼的雲雀。女生不禁輕揉額頭上的「冰激淋」,語氣略帶委屈的喃喃低語:「你的頭比我家的茶幾還要硬。」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去畢業禮,停更一天

發現這章錯字還真多。唉……

18君你毀容了。

還有二章就進入黑曜篇。

69我是多麼想念你哦哦

☆、標的18 【捉蟲+修】

櫻花綻放的季節又來臨了。

棕啡發女生站在大樹下,面無表情的遠目前面擠滿人群的布告欄。

“總覺得這樣的情景似曾相識……”在腦海劇場裏的Q版女生托著腮幫子搖擺著身體,滿頭問號。

好吧,她很悲憤的發現同級的同學在放完假期後都長高了!只有她一人非常悲劇的只長高了一厘米……

這叫她如何擠進去看分班名單!

「早安,花穗!」

突地響起一把嗓音打斷了女生的腦海劇場。她歪頭望向來人,看見阿綱正向她這邊跑過來。

「早安……」花穗對喘噓噓的他頷首輕聲回道。

「花穗你看了分班名單了嗎?」話音剛下,便收到兩道死魚眼光線攻擊。阿綱連忙把還想說的話噎回喉嚨。

女生無神的大眼睨向前方的人群後再瞪住面前的男生。“為什麽連阿綱也長高了……”掩面淚奔。

阿綱被她駭人的目光瞪得渾身不自在,囧住臉幹巴巴的對她提議:「正巧我還沒去看,那我幫你去看看吧……」

花穗立刻對他伸出大拇指。

於是阿綱在女生的目光下囧囧有神的扶著額擠進人群去看分班名單。

“我怎麽會覺得花穗一直在等有人主動幫她去看分班名單……”

阿綱在三個班別的名單上找了很久也找不到自己和花穗的名字,這讓他當下絕望地抱頭在心裏叫道:「難道我們因為數學科而留級了!」

幸好他及時眼尖地瞥見二年A組的名單上貼著一個誇張的裝飾,並好奇的撕下它,才發現自己和女生的名字分別在一個「內藤龍祥」的名字上及下面。

“那個叫內藤龍祥的是誰啊……= =”他這頭剛想完,後面就傳來:「龍祥!恭喜你順利升二年級!」「還好啦!Peace!」等興奮的叫聲。

“他就在後面……”阿綱斜睨身後,驚見原來那個內藤龍祥在和三個怪異的人玩拋高高,而且還站在花穗的身旁。

在內藤龍祥主動向他打招呼並異常與奮又激動地介紹自己是什麽多瑪佐家族八代首領後,阿綱已非常麻木的淡定道:「你在說什麽,我根本不知道什麽黑手黨。」另一邊則在心裏習慣吐槽:“他這麽興奮幹什麽……”

內藤龍祥很自來熟的搭著他肩膊傻笑地向他介紹他所謂的家族成員,令阿綱再次驚悚一番又是與他一樣腦袋不正常的怪胎,得出「一開學就給怪人盯上了」的結論,連忙拉過由始至終都面癱著的花穗,打算無視他們趕緊回教室去。

「等一下!我還沒說完吧,澤田!」內藤龍祥伸手向他們叫道:「對了,她是你的家族成員嗎?」

「我說過我沒有什麽家族成員啊!」阿綱有意無意站在女生前,嘴角抽搐的向擋住他們的內藤龍祥叫道。

「嘿嘿,別害羞啊!」內藤龍祥笑得賊賊的豎起尾指,「難道她是你馬子?不過我想不到原來你好這類型啊,她也太矮了……!」

“出手了!”阿綱張大嘴巴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女生走出來並快速的給了一個下勾拳予還在吱吱喳喳的內藤龍祥。

“嘛,終於清靜了。”阿綱同情地瞟一眼昏倒在地上的內藤龍祥,拉著打算再踩他一腳的女生快步離去。

本以為接下來會相當平靜無事渡過這一天的阿綱在裏包恩自稱是代理導師裏包山出現在教室並要選班長時,深深感受到他或許是沒法擁有清靜而平凡的校園生活了。

特別是現在發展成他與那個嘮叨鬼搞笑天王內藤龍祥競逐班長一職,澤田綱吉的鴨梨大得再也吃不下去。

「我最拿手的是全部科目不合格!」

「阿綱他也是哦。」裏包恩站在教師桌上非常順口駁回內藤龍祥的自誇。

班上的全體同學頓時覺得突然層次降低了。花穗此時豎起書本,躲在後面偷吃京子給她的便當。忽然同學們爆出驚呼聲,把她嚇得哽住,連忙擡起頭瞪去出現在門口那個內藤龍祥口中的「女朋友」留美,一口飯立刻噴了出來,來個天女散花。

「他還蠻敢挑戰的……」同學們紛紛投以佩服的眼光。

裏包恩勾起嘴角道:「阿綱他可是和全校公認最難追上手的藤原花穗關系不錯的哦。」

「餵!裏包恩!」阿綱紅起臉焦急地大叫,「你別跟著起鬧啊!」他緊張兮兮地望去女生,卻無力發現她還顧著吃便當,根本沒把他們的胡鬧放在心上。

最終結果內藤龍祥憑借嘆息彈博取了全體同學的同情得以當選。

經過這件累人的事後,阿綱不想再與內藤龍祥有任何的瓜葛。

“糟糕,竟然漏了課本在教室裏……”放學後已出了學校大門的阿綱發現自己又漏東西,只好認命回教室去。苦著臉在走廊上小跑,在跑到離教室不遠處時卻看見一抹熟悉的人影站在教室門外。阿綱下意識走上前,那人板著的側臉映入眼簾。

是花穗啊……但是她……?

疑域女生的手雖放在門柄上,但一點想推門進去的意思也沒有。阿綱正要開口叫喚女生的時侯,從教室內飄出幾個男生的說話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也使他整個人當下愕然了。

他認得出,這幾個男生在一年級時是B組的人。

「那個藤原還真是沒變啊,一如既往的難相處。」

「呃?聽你的口氣,你好像認識了她很久啊。」

「當然,我家可是在她對面!小學時代也是和她同一班的。」

「喲!你們不就是青梅竹馬了嗎,真羨慕你啊。呵!」

「羨慕個屁咧!別以為我聽不出你在幸災樂禍!誰要跟個自閉兒青梅竹馬,別嘔心死我,你們也別跟別人說我跟她很熟!」

「嘿嘿,跟你們說啦,曾聽我媽說過藤原三歲時就克死了她父親,她母親之後也跟別的男人跑走了。」

「怪不得她會變成這樣子啦,敢情是大受打擊過後變成了自閉兒吧。」

「不過還真可惜咧,如果她不是面癱,笑起來應該會很不錯。」

「餵!那家夥是怪物啊,警告你別去招惹她。」

「啊啊,我很害怕啊──」

接下來的說話他再也聽不進耳了。

阿綱沒有任何猶疑,猛地拉開教室的門。一向懦弱善良的他竟提起膽子向教室內的人叫道:「花穗才不是什麽怪物!」

那個倚在門邊,孤零零註視自己離去的背影的女生…

那個會因大家高興而默默開心的女生…

那個給予他勇氣的女生…

那個會露出如此幸福笑容的女生…

又怎麽會是怪物!

他沒理會那幾個男生的反應如何,歪頭焦急望去女生那邊,但那空無一人的走廊卻提醒他女生早已不在了。

“糟糕……花穗!”心當下「喀嗒」一聲。

教學大樓旁的庭園在黃昏時分被染上一片橙紅,再加上因已放學,並沒學生在此逗留,更顯冷寂。皮鞋踏在地上的腳步聲緩慢而有致的在庭園響起,在樹叢中隱隱約約見得到一個棕啡發的人影緩慢地步行。

“今天的晚飯吃什麽好呢……”女生低下頭註視自己的鞋尖把一顆碎石踢了出去。

「我靠!是誰把石頭踢在我身上!」

一個叨著煙的高年級男生從暗處的角落走出來,兇神惡剎的瞪住面無表情的女生。

「是你吧臭丫頭!」

花穗用她那雙無神的死魚眼無懼的迎上對方兇惡的眼神,眨也不眨,面不改色。

但這無擬在他眼中成為無聲的挑釁及不屑。

「可惡你這囂張的臭丫頭!」

對方的眼角一抽,忍受不了女生的表情,頭腦一熱便舉高手。一個拳頭眼看快要揍在女生身上,突地一個人沖進二人中間並顫抖地叫道:「不要打她!」

當看見那個她熟悉的瘦弱男生即使已害怕得緊閉起眼睛發起抖來,卻還要死撐著擋在她身前,花穗的瞳仁不禁放大了。她下意識地皺起眉,在拳頭快要落在男生身上時,身體不由自主地動起來,快而狠的用腳踢向那高年級男生的肚子。

…………

花穗靠著墻坐在地上抱滕遠眺橙紅的天空,亳不留情道:「你是笨蛋。」

「呃!?」站在她身旁的阿綱沒預料她會如此直接罵自己,大受打擊地石化了。

「明明很弱卻還要逞強,這不是笨蛋嗎……」

「我是很弱啦真對不起……T^T」雖然早已有知自之明,但被她這樣直接戳穿事實,阿綱還是很想淚奔。「可是,即使會被你當作笨蛋……」無奈地摸摸頭,他苦笑起來幹巴巴的道:「我還是很想保護花穗啊。」

女生楞一楞,擡起頭望向垂下眼簾的男生。

「保護嗎……」女生喃喃低語,回過頭望住前方,不知在想什麽。「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要保護我這樣的怪物。」

女生自嘲的說話令他第一時間立馬反駁:「你才不是怪物。」

「你別急著否應。」花穗沒理會焦急得手足無措的他,語氣安穩地自顧說下去:「反正我也習慣了被人叫作怪物……而這的確是事實,小時候我已傷了很多人。你也親眼見過我的怪力和恢覆力了吧……這樣的我──」她頓了頓,睜著無神的大眼歪頭看向蹙緊眉的他,聲音輕而有力的在庭園裏響起:「澤田綱吉,你還想保護我嗎?」

刮起的一陣春風吹散了女生的話語,也揚起片片的櫻花花瓣飄至男生身上,時間像是停了下來般的寂靜在二人之間久久不能盡散。

得不到回應的她默默無言低下頭來,撇了撇嘴角,想起身離去。

「我是個非常懦弱膽小的人……」男生低悶的聲音此時悠悠的響起,「即使是一只吉娃娃也能嚇跑我,遇到些芝麻綠豆的事還會驚惶失措得不知該怎麽辨,還非常害怕裏包恩,做什麽事情也做不好,這樣的人很遜吧……」

說到這裏,他不禁尷尬地幹笑起來,聽到他的說話,花穗起身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雖然我現在是比花穗還要弱小啦,但是……」阿綱清澈的褐色眼睛在夕陽的照耀下令女生倍感溫暖。

她張了張嘴巴,眨著微酸的眼晴註視那個仿佛下定了決心,並對她揚起幹凈笑容的男生,心臟不禁跳快了幾拍。

「我想變強保護你。」

男生堅定的嗓音每一字都敲打在她心上,使她的臉頰不爭氣地熱起來,只好連忙把頭埋在膝裏。

良久,「笨蛋。」女生低悶的聲音才再次在庭園裏啊起。

如果這是真的話……我可以相信你吧……

那麽,就請你保護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27你又一再次表白了!GJ!

下一章繼續JQ,碼得我春心又蕩了XD

日常篇完了的話我就可以開虐了!

☆、標的19 【捉蟲+修】

中學二年級的第一個學期就在花穗昏頭昏腦的狀態下過去了。

花穗看著手上的成績單,見到數學科終於踏入合格大門,當下滿足的嘆大氣。

不枉她過去一個月接受裏包恩的地獄式補習,今年的暑假不用再回校補課了。

回到家,剛要換衣服,她就接到京子的電話。

京子和小春約她明晚一起去夏祭。

「明天嗎……唔嗯……只是,我有些事情要辦,沒法跟你們一起去……但是,我會遲些去找你們……嗯,明天見。」

她掛下電話,在黑暗一片的客廳裏背靠墻壁,瞥向日歷,久久不動。

入夜後,並盛的夏日祭典在五光十色的燈火襯托下,開始了。

穿著便服的棕啡發女生板著臉孤單單一人緩步在眾多攤位之間穿梭,在人群歡樂的笑顏中更顯得格格不入。

夏祭……說起來,這是她第一次參加呢。花穗好奇地環顧四周,對不同類型的攤位起了興趣。她啃了口剛才買的棉花糖,蹲下來興致勃勃的打量面前五彩奪目的金魚,看得目不轉睛。

「小妹妹,要撈金魚玩嗎?」金魚攤的老板見她很喜歡的樣子,笑呵呵地問道。

花穗考慮著要不要試一試。但如果撈了的話,就要養它們了。她擔心連自己也照顧不好更可況要養金魚呢……

她對老板搖了搖頭,站起來,轉身離去,卻不料被人迎面一撞,便下意識瞪住來人。

「對、對不起……」一個年紀與她差不多,橙發戴著眼鏡的男生緊張兮兮地小聲向她抱歉。

花穗繼續瞪住他,不發一言。她指了指跌在地上的棉花糖。

「呃?」男生被她瞪到頭皮發麻,意識到原來自己把對方的棉花糖撞跌後,趕忙補上:「我、我賠你吧。」

他話音剛下,花穗第一時間指向旁邊釣水球的攤位。「我要這個。」

「……」男生滿頭黑線,但無奈是自己提出賠償,只好硬著皮頭幫她釣上一個水藍色印有金魚花紋的水球。

他怎麽會有一種被宰的感覺……

拿到漂亮的小小水球,花穗心滿意足地把玩它,並把繩子套在手腕上,輕輕舉手,水球便很有彈性的上下跳動。

「那……我可以走了吧……」被她無視在一旁的男生怯怯地問道,但顧著寵幸「新歡」的女生並沒分一分眼神給他,只是隨意的揮揮手,便轉身離去。

「真是奇怪的女生啊。」男生抹掉額上的汗珠,嘆氣。

「正一!你在哪裏啊?」

「啊,姐姐!我在這兒!」他向前方叫道,趕忙擠進人群裏。

花穗含著新買回來的麥芽糖,漫無目的游蕩。棕紅色的眼晴往四處瞟去,忽然瞥見前方有幾個熟悉的人,而且好像發生了什麽特別事,吸引不少的人圍觀。疑域之下,她便跑上前去看熱鬧。

「那是活動費。」

她一到達熱鬧的中心地,就聽見雲雀一本正經的糾正阿綱「要交保護費!?」的說話。

「如果不給錢的話,我就把臺子給拆了!」

離雲雀他們不遠的花穗叨著麥芽糖,一雙大眼緊盯著雲雀白凈的臉頰,面無表情的順口吐出一句很概嘆的說話:「啊,原來你沒毀容啊。」

很好,此句一出,全部人的目光釘在她身上。

「花穗!」

「嗨,藤原!」

「切!」

雲雀斜睨把糖果咬得「喀喀」作響的她,低聲哼了哼,低頭數算手上的鈔票,對阿綱道了句:「金額沒錯!」便轉身離去。

“雲雀學長是無視了花穗她吧……”阿綱抽了抽嘴角,汗顏。

花穗見雲雀沒理會她,也沒多介意,只是疑域地側頭看著少年消失在人群裏。“為什麽他一看見我全身的肌肉就緊崩了的……又想打我嗎?”

她歪過頭望向阿綱,認真地道:「為什麽把錢給他。」

大有如果是被搶的話就立刻找雲雀算賬的味道。

唯恐她真的去找雲雀要回那五萬圓的阿綱慌張起來,幹巴巴地向她解釋這是因為要交活動費予風紀委員會。

花穗略為可惜的點頭表示明白。

“這到底有多可惜啊!”阿綱不禁扶額吐槽。

「我要去找京子醬她們……那麽,」她接過山本遞給她的朱古力香蕉,頓了頓,扭臉小聲道:「加油……」

「嗯!」阿綱目送女生快速跑進人群。這邊她剛離去,京子和小春就來到他們的攤位了。

花穗在場地裏逛了很久也未能發現京子和小春的縱跡後,終於明白她和她們是沒法相遇的了!這個不幸的消息使她很絕望的走到神社附近扶墻具現化黑氣,無視身後不遠處響起爆炸聲音。

不久後,一個腳步聲從遠方緩緩向她接近,花穗耳尖地聽見來衣服摩擦的聲音連忙轉過身,雲雀不爽的臉便與她對上。

雲雀沈默的看著她,不禁握了握緊手上的拐子。在考慮好不好一拐向女生抽過去以發洩剛才沒拿走那群草食動物的錢的怒火時,想起女生尤如蟑螂的體質,郁悶地放下手,越過女生離去。

可以預料到接下來的幾天無論是誰惹毛了雲雀他,那個人的下場都會很慘。

“好吧,我可以肯定他的確是想打我。”花穗聳聳肩,她伸長脖子望向像刮過臺風來的神社前的空地,阿綱三人正無力的坐在地上。

「花穗醬!」

此時穿著浴衣的京子和小春從石梯上朝她跑過來,邊揮起手邊向她叫道。

她眨眨眼晴,微張嘴巴呆站原地。直到女孩子們來到她面前微生氣的向她抱怨:「真是的,你去了哪!也撥不通你的手機,擔心死我們了!」後,她才清醒過來,揉揉眼晴委屈地抿抿唇點頭。

「今天大家約好了一起看煙花的哦。」

煙花?

還未待她問清楚時,「彭!」的一聲巨響,一枚菊花已在漆黑的夜中綻放,發出耀眼的光芒並把大家的臉都染上金黃的色彩。

「啊,開始了!」男生的在她們仰頭觀看時走到她們身旁。

「本來想告訴你煙花大會的事,不過京子醬她們想給你一個驚喜。」阿綱和她坐在草地上,不好意思的把他們瞞著女生的事向對方全盤說出。

花穗搖搖頭,煙花五彩的光柔和了她的表情。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近距離的觀賞煙花,而且還和這麽多的朋友一起,「我很開心,真的。」

阿綱也像是感染了她愉快的心情,揚起笑臉擡頭欣賞煙花綻放時那華麗的一瞬間。

「嗚哇──好漂亮啊!」

花穗俏俏地偷看京子和小春興奮的燦爛笑容,轉頭看去看得非常入神的山本、獄寺、裏包恩、藍波和一平,再用眼角瞄向她身旁正仰望天空看得目不轉晴的阿綱。

果然,大家一起欣賞的煙花是最漂亮的。

“這是十三年來我收到的最好的一個禮物……”

她低下頭,在稍長的發絲遮掩下,勾起一抹幸福滿足的微笑。

謝謝你們……

沈醉於煙花的眾人此刻並沒看見裏包恩對女生勾起抹別有深意的笑容。

“哼,果然是個口是心非的別扭笨蛋。”

>>>

回到家大門前的花穗正要把鑰匙插上門鎖時,不經意踢到一盒東西。

“終於來了嗎?”她楞了楞,咬緊下唇,抱起那小箱子進屋內。

把箱子裏的錄像帶放進播放器,女生直直地看著電視機屏幕上閃出來的畫面。

「小穗!生日快樂啊!」

那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艷麗女人出現在電視屏幕上時,花穗的心情只有覆雜一詞可以來形容。

為什麽……為什麽寧願寄錄像帶也不肯回來親口向她說一句生日快樂……

「哦哦,大姐頭,你真狡猾,竟然一個人偷偷在錄像!花穗小姐!你好啊,我是──」

「滾!別擋著我拍錄像帶!還有,老娘何時淮許你在小穗她面前出現的,四不像星人!」

「哎喲!過、過份啊啊……嗚……人家只不過長得有些醜……」

「小穗,別管他,媽媽──」

未待電視熒光幕上的人說完,她的手已倏然伸出並關掉了電視機。頓時,除了屬於夏天的蟬叫聲外,再也聽不到其他多餘的雜聲了。

女生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沒有微笑、沒有蹙眉、沒有嘆氣,就像個被抽去靈魂只剩下空殼的娃娃。

她凝視著已關閉掉的電視熒光幕。良久,才緩緩移開按在按扭上的手並轉身走到落地窗前。

初夏的清風拂過掛在窗廉上的銀鈴,發出“當啷、當啷”的清澈聲響 ,為本已寧靜的夜晚添上冷清的哀愁……

起風了。

她仰頭冷冷地看著夜空,無神的眼睛愈發空洞。

新的樂章……終於要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到今章為止,日常篇完結,所有的伏筆也全寫好了。

話說我真的好喜歡日常篇的27和其他人,雖然日常篇的故事有時很煩悶,但日常篇卻是充滿溫馨的生活片段。27雖然很懦弱和廢材,但是卻是最真實他,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學生,終日為成績煩惱。

步入黑曜篇後,他們就一直在戰鬥,而27為了保護大家,也不得不戰鬥。

唉,這文也要開始踏入開虐的劇情了。

☆、標的20 【捉蟲+修】

夜幕低垂,並盛町的居民已熄掉燈火,早早入睡。

那漆黑一片既空蕩蕩的行人道上忽地出現了三個影子,鞋子踏在水泥地上發出的聲音平緩有致地在街道上回響。

「クフフフフ……是在並盛町嗎。」

「是的,而且我們已捉到排名風太。要開始我們的計劃了嗎,……大人?」

「我已經忍不住要大幹一番了咩!」

「哦阿哦阿,那麽,就先從最後的開始吧。最好的東西待到最後才品嘗,不是更有味道嗎……クフフフフ……」

腳步聲漸漸遠去,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隨風飄來。

並盛町的夜晚要不平靜了。

>>>

「哈欠!」

女生擡起手揉了揉發癢的鼻子,斜乜一眼在旁邊的電線桿下撒尿的流浪狗。

“最討厭夏天的了。”她懶洋洋的撐著傘子,在毒辣的陽光下緩步。剛抱怨完,鼻子裏又開始發癢,使她忍不住連打了十發的噴嚏。

“小春說過如果連打三發噴嚏就代表有人在想念你,但是她沒告訴我連打十發噴嚏是代表什麽意思啊……”因為鼻塞的悶悶感覺,使她不禁皺起鼻來。

怪了,這是怎麽回事……不過算了!

“新出的夏季清涼版維尼玩偶你要等我哦!我現在就來帶你回家。”面無表情的她散發著滿滿都是花朵的氣場,在掛了一頭黑線的路人們的目光下加快腳步來到一間便利店。

「要換購夏季清涼版維尼需要一百個積分。」便利店職員笑容可掏的對女生講解。

「積分卡……」花穗趕忙從小手袋內掏出一張卡片,並遞向便利店職員。

滿心歡喜的她緊盯著陳列在櫃臺上的玩偶,在聽到職員略帶可惜的語氣道:「還差一張貼紙啊。」後在風中淩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