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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培養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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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培養奸情

他的吻不知何時又落下來,我突然再無力拒絕回避。

我突然發現自己多這個人已經渴望的太久,渴望到近乎疼痛。

我伸手撫了撫他頭發,他眼睫低垂著,面目有些朦朧,嘴唇微微翹起,一下一下在我臉上點觸著,親昵又依戀的摩擦挨蹭,他舌頭舔著我濕潤的眼瞼,“別哭。”

我緊緊抱著他寬厚的肩膀,感動哽咽道,“沒哭,我高興,想,想你。”

我一夜未睡,靜靜盯著他臉一遍遍打量撫摸,愛不釋手。

他睡夢中勾了唇笑,吮我手指,伸了手將我往懷裏撈。

我手心有些微微發燙。

謝慕睜了眼,聲音困倦,帶著笑意:“這麽早,不睡覺做什麽?”

我說:“看你。”

我碰到他的嘴唇上去,纏纏綿綿的吮出一個黏濕濕的吻。

帳子被突然大力扯開,謝翮的臉近在尺許處。

他望著我冷哼一聲,轉向謝慕,謝慕還宿醉未醒,剛睜了眼一會,人卻還有些癡楞,半晌沒反應過來,疑惑的眨了眨眼看著謝翮發問:“誰讓你進來的?”

謝翮往榻前一坐,手自顧自抓了茶喝,卻是冷的,又放下。

“我聽說你得了個什麽美人,特意來瞧瞧,結果竟然是這麽個東西,老五啊老五,我還小看了你,你可真是讓二哥大開眼界,這天底下沒女人給你/操/了嗎?”

謝慕聽他說到最後,臉色開始難看:“這是我的事,你可以滾出去。”

謝翮笑:“你現在了不得,我惹不起你,自然會滾,只是任婉在天之靈知不知道你幹的這齷齪事?你給那姓趙的幹壞腦子了吧?”

謝慕一個翻身跳起來,一把攥住他衣領提起,沈聲急促叫道:“謝翮!”

謝翮一昂頭,抓他手:“放開!”

然而徒勞,他到底身體不濟,謝慕緊緊揪著他衣襟,憤然道:“我警告你,你雖然是我二哥,但我才是太子,別在我面前擺架子,註意你的言行,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兄弟一場,別逼我翻臉無情。還有,我愛睡什麽女人關你什麽事?你要看不順眼盡管來動手,要是不能,那就閉上你的嘴還有,不要跟我提任婉,至於這個女人,我現在告訴你,她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她是那姓趙的所生的賤種,我就是操/死她也不虧。”

我一口血就要從心肺嗆出來,謝慕回手要來揪我,我緊張的抿緊了嘴看著謝翮,無言以對。

謝翮惱怒啐罵道:“賤人。”

我嚅動了一下嘴唇:“我不是。”

謝慕將他一推推開幾步,謝翮沒站穩,幾乎跌倒,急怒漲紅了臉,謝慕扭頭高聲叫道:

“高違!”

那帶著面具的青衫漢子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謝慕怒道:

“誰讓他進來的?不認得誰才是主子要不要我教你?”

那高違意料之外的一楞,連忙跪地請罪,謝慕道:“送二殿下出去。”

一把丟開謝翮,高違連忙作手勢送客。

謝慕倒回榻上,張著四肢裸著胸膛,我閉目深吸了一口氣,好半天才將他那番話消化下去,忍住心中那股郁悶,起身穿衣,獨自下了榻。

到了外間有人送水,竟然是阿西迎了上來,我驚訝道:“你怎麽在這裏?”

阿西道:“是,是殿下將奴才弄來的。”

我想了想,城亂的時候他大概是給抓住,謝慕知道後才給他弄了過來又服侍我。

我問:“圖寶呢?”

“他跟韋一江還都給那些胡兵綁著。”

我轉身去榻前推了推謝慕:“我還有兩個人給你綁著,可不可以放了他們。”

謝慕又睜眼,不耐煩道:“誰。”

“跟阿西一起的那兩人,一個是我認的幹侄子,一個是我的護衛。”

“你還有幹侄子?”

我無可奈何的點頭。

謝慕受不了的直皺眉,又叫來高違,指了指阿西。

“帶他去放人,是誰帶過來我瞧瞧。”

我扶著他坐起來,努力展開一個笑容:“我給你梳頭。”

他盤腿坐著還有些癡相,我尋了他衣服來,替他換上。

“你幹什麽這麽大火氣,二哥他又不是第一回說這樣難聽的話。”

謝慕皺眉道:“我今天心情很好,不想忍他。”

我握住謝慕手:“以後咱們不理他就是,隨他愛說說去,別撕破臉。”

謝慕揉了揉頭發,煩躁不已,懊惱道:“昨夜喝多了,我酒這會還沒醒。”

我抱著他腿,仰頭問道:“阿兄,你想要娶妻生孩子是嗎?”

他不耐煩的擺手打開我,我不放手:“你喝醉了,自己說的。”

謝慕道:“再說吧,我現在沒那工夫。”

“那個能要你什麽工夫。”

謝慕狐疑的看我:“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說:“好奇問問。”

謝慕問:“我昨晚說什麽了?”

我輕描淡寫道:“你喝醉了,發瘋說胡話,我弄你去洗澡,結果你自個在那自個摸,我叫都叫不醒,洗了澡上床又說胡話,一晚上都不安分,挺不要臉的。”

“我就估摸著你是那什麽,想女人了。”

謝慕臉一黑,又笑,踢了我一腳,惱道:“滾。”

我試探問幾句,他沒什麽反應,我心念幾轉,最終展臉笑:“我滾了,我去給你弄水。”

我回身要去弄水,給他在背後一把抱住了腰,又被他扳著肩膀轉回去臉面相對,他直身起來摟著我,臉埋在我脖頸間,肌膚感覺到他冰涼的唇齒,頓時起了細細的疙瘩。

“這裏不太平了,我想送你去袁州,那裏安靜,有人照顧,你去那裏養身體,等,等你的孩子,生下來,我有機會便去找你。”

我排開他手,回轉身,問道:“要是你死了呢?”

“這天下戰事,誰說的清楚,刀劍無眼,生死難料,今日還橫刀立馬意氣風發,明日也許就黃沙埋骨,馬革裹屍,要是你死了呢?”

他默然不答,我又補上一句:“要是我死了呢?”

“你不會死。”他低聲又堅決,手撫摸著我脖子:“你不會死,就算我死了,天下之大,總該有你一寸容身,沒人能逼你。”

我會死,天下雖大,也沒有一處是我的地方。

“你不要再丟下我了,我不要跟你分開。”

我一陣激動,抓住他袖子用力的晃了晃:“我不想再等了!我一個人在盛京等了你三年,四年,我生怕我等不及,生怕到死都見不到你,我不要去袁州,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後悔了。

我一直想活著,拼了命的也要活,無論怎樣屈辱卑賤,無論怎樣絕望痛苦,就算是行屍走肉,生不如死,我也要活著,人如草芥命如螻蟻,我也要活著,誰想要我的命我都不答應。

可是現在我卻後悔,後悔當初沒有在他的劍下死去。

謝慕遲疑道:“這裏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哪裏是能呆的地方?該死的躲不掉,不該死的死不了,哪裏不是一樣的呆,我不在乎。”

謝慕無奈:“你急什麽,這麽大聲。”

我怎麽能不急,他打這念頭,我都要跳了。

我跟謝慕面面相覷的對峙,被一個沈悶的聲音打破。

“殿下,人帶來了。”卻是高違回來了。

我捂住鼻子吸了吸,謝慕連忙系了腰帶起身:“帶進來。”

我轉過頭去,韋一江正單膝跪地作禮,圖寶跪著磕了個頭,齊聲道:“公主,殿下。”

謝慕走近了去,見了韋一江,頓時發笑:“我聽說過你,看這模樣就是個非比尋常的人物,只做區區一名侍衛,會不會太埋沒了些?”

“小人並無大志,但有一席安枕足矣,無所謂埋沒。”

“盡管如此,這也未嘗不是志向。”

謝慕笑笑命他起身,我連忙拉扯圖寶到跟前來,指給謝慕:“阿兄你看他,長的奇怪不奇怪,我當初第一眼看到他就驚訝壞了,你來看看。”

謝慕順著我的手打量過來,果然也訝異,伸手摸著他頭撈過去:“我瞧瞧。”

我仰頭笑問道:“你看像不像?”

謝慕合不攏嘴:“這模樣別說當你侄子,當你兒子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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