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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chuang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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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chuang上的男人

身後很快傳來陸無涯冰冷漠然的聲音:

“你什麽時候願意當本王的傀儡皇後,本王就什麽時候登基為帝。”

田彩感覺腦瓜仁疼,這個陸無涯究竟想幹什麽啊?

她無奈的撫額,突然感到耳朵上有什麽東西。

她連忙摸過去,摸到了一個跳蚤大小的東西。她怎麽忘了,這裏還趴著一只神秘的蜻蜓呢。

說是七七四十九天才會覆活,如今怎麽就動了?

田彩又摸了兩下,發覺那小蜻蜓又不動了,好像又進入了坐定休眠狀態。

不過田彩非常肯定,這小蜻蜓先前千真萬確動了的。想來離小蜻蜓蘇醒已經不遠了。

只是小蜻蜓究竟有什麽樣的能力或者用途?很是期待呢。

陸無涯見田彩只顧摸自己的耳朵,也不答話,不由得眉峰挑起。

他堂堂郡王殿下難道不香嗎?這田彩偏在那自娛自樂?

“怎麽?耳朵不舒服,所以假裝沒聽見?那本王就好心的再說一遍……”

陸無涯黑色裙擺浮動,幾步站到了田彩面前。

“別,聽到了聽到了,不必再說了,嘿嘿。”

田彩連忙擺手。那麽尬又氣人的臺詞,她可不想再聽一遍,容易心肌梗塞。

“那個,田甜呢?傀儡皇後也該是她吧?”田彩瞇眼笑,眉眼彎彎的,好沒節操。

別噴,面對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她的對手,她拽起來剛起來,那才是缺心眼好吧?

“忘了還有這個人。不如,殺了吧。”

陸無涯這話是肯定句。他決定的事可不會征詢任何其他人的意見。

而且聲音冷漠無比,就好像殺掉田甜就像踩死地上無名的野草一樣稀疏平常。

田彩一聽就炸了。這還了得?

“別呀,有話好好說嘛。”田彩急了,田甜可不能死啊不能死。

她屎了,她可就任務失敗了。人家好歹是女主好吧啊餵?

“怎麽?別告訴我你們姐妹情深。所以,理由?”陸無涯目光犀利,直視著田彩的眼睛。

那眼睛就跟測謊儀似的,讓田彩下意識的不敢撒謊。這若是被識破了,她怕是小命都玩完。

她絞盡腦汁,很快靈光一閃:

“那樣你會背上克妻的名聲,或者別人會認為你始亂終棄,有了新人忘舊人。

你可是未來皇帝,代表著咱們日不落帝國,這影響不好不是?

所以皇宮那麽大,隨便給她一個窩就是。她的小命可遠遠不抵你的名聲呢。”

陸無涯挑了挑眉。雖然挑不出田彩話中的破綻,可是這理由,還是有些鬼扯好吧?

“真的真的,你不能殺她。”田彩眼睛裏的真誠都快溢出來了。

不管陸無涯這話是真是假,她必須都得當真事處理。

不然她這穿書游戲就從此game over了。

“哼。”陸無涯從鼻孔發出冷笑,“你這是有事情求我?那你的誠意呢?打算答應本王什麽條件?”

田彩:“……”

只有一句mmp不知道摔你臉上還是摔你身上。當然這句話她是不敢說出來的。

“要不,今晚就陪本王就寢?”陸無涯似笑非笑,也不知道這話是真的還是正話反說。

總之就是故意為難田彩就對了。

田彩連忙中規中矩的搖頭:“殿下真是說笑了。”

“這麽說,你不同意?”陸無涯眼眸危險的瞇起,“要麽,你只要做本王的傀儡皇後,本王就不殺她。

至於期限,看心情。”

田彩差點被氣的一口血噴到陸無涯臉上。

“放心。我要殺她之前,會先告訴你,不然怎麽用來要挾你呢。”

陸無涯很是欠扁的說道。仿佛要故意激怒田彩,只為看看她生氣抓狂的樣子。

田彩一聽反而就鎮定了。既然如此,那就事到臨頭了再說唄。

田彩不置可否的轉移話題:“時候不早了,告退了。”

說著轉身就走。踏踏踏,一步又一步。

本以為下一秒陸無涯會冷冰冰兩個字:“站住。”然後繼續刁難。

因為田彩明顯感覺一對眼珠子在自己後腦勺上死死的黏著。

就好像你盯著一條魚,在尋思是煎炸還是煮湯呢。

所以田彩很沒出息的背後冒汗。

然而直到她走出了這座奢華院落,陸無涯也沒有出聲。

田彩松了一口氣,在眾侍衛崇拜敬畏的目光中,大搖大擺的走了。

咦,不對啊。

剛出了宮門,田彩又感覺耳朵有些癢。是那小蜻蜓又動了。

這一回,它甚至開始在田彩耳廓上蠕動。這是徹底蘇醒了。

不是說七七四十九天嗎?這怕不是跟生寶寶一樣,早產了吧?

田彩把那跳蚤一樣大小的小蜻蜓捏下來,放在手心。

瞇眼湊過去。

然而還沒等田彩看清這只活了的小蜻蜓長什麽樣子,就看到白光一閃。

然後白光迅速擴散,似乎要把田彩包裹其中。

田彩心中暗叫不好。然而她想躲,竟然躲不開。

她整個人很快被白光淹沒。

白光內,倒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刺眼,白茫茫一片,就像走在雪地裏。

連天空都是白皚皚的那種。

仿佛蒼茫雪白的天地間,就只有田彩這樣一個小黑點。

田彩雖然皮膚白,但和這白光內的世界一比,就是小黑點,畢竟頭發可是實打實的烏黑的。

什麽情況這是?

田彩旋轉一圈,又是飛升半空來了一個金猴望月,什麽端倪都沒有瞧出來。

她倒是很快發現,手心那只小蜻蜓不見了。

本以為得了一個天地奇物,最後卻成了奪命魔物?

不會的。田彩很快否決了這個猜測。畢竟這小蜻蜓是唐一凡給她的。

唐一凡怎麽可能給自己奪命魔物?

就在這時,嗡嗡嗡。

田彩回身,看到一只黃蜻蜓飛了過來。

這蜻蜓就是普通蜻蜓大小,但田彩很快確定,這就是之前那只跳蚤大小的蜻蜓。

因為那蜻蜓身上的玄奧紋路,跟普通蜻蜓可不一樣,很容易分辨。

“歪,我可是你的主人,天天用神陰之血供養你,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田彩也不慫,拿出主人的架勢來。

該慫慫,比如面對那戰力爆表的陸無涯。

如今這蜻蜓還沒她的巴掌大,別說慫了。

如果不是這蜻蜓太小沒處下手,她都想過去揪住它的耳朵,問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然而小蜻蜓似乎不會開口說話,它只是撲棱著翅膀,圍著田彩轉了一圈,然後徑直朝前飛去。

也許是心靈相通,田彩瞬間明白這是在引路。

憑著契約中的基本信任關系,田彩擡腳就跟了過去。

如果這小蜻蜓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那也只能到時候再說了。

畢竟沒有小蜻蜓的幫助,她怕是連這白光空間都走不出去。

田彩一直朝前走。

因為天地都是白茫茫一片,一個參照物都沒有,田彩都要懷疑她究竟有沒有移動。

很快,一盞茶功夫過去,田彩就要忍不住質問小蜻蜓的時候,前面竟然出現了一處湖泊。

游泳池大小。

遠遠看去就跟藍寶石一般。

好奇的走過去,田彩就看到小蜻蜓一頭紮進了湖泊裏。

田彩這回猶豫了。

這藍寶石般的湖泊看起來夢幻好看,可是誰知道水底藏著什麽怪物?

田彩叫小蜻蜓出來,可是喊了半天,都不見小蜻蜓鳥她。

這怕不是被湖中怪物給吞了吧?

田彩沿著湖泊踱來踱去,猶豫不決。

最後心一橫,反正不進去也是死局,她也走不出去,不如瞧瞧這湖泊裏究竟有啥貓膩。

她就不信了,她田彩會折在這裏。

田彩提起裙子,先一只腳試探著進入。

然而,就在田彩的腳沒入水中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吸扯力把她整個人都吸了進去。

噗通!

田彩整個人都沒入水中。

她第一時間閉氣。發現水底依然都是藍瑩瑩的水,沒有魔獸沒有魚蝦也沒有水草。

跟之前白茫茫的一片如出一轍,此時田彩又感覺整個水底世界中只有她一個生物。

莫名的心中不安。

可恨她又掙脫不開。那股吸扯力把她直直的吸進湖泊深處。

然而還不等田彩恐慌,湖底就到了。那下面空空如也,比乞丐的兜還幹凈。

除了一個圓溜溜的蒲團,還有停落在上的那只小蜻蜓。

小蜻蜓見田彩下來,飛起來在蒲團上點了點。

田彩知道,這是要讓她坐上去。

基於一路沒有什麽危險,而且她也沒有選擇,只能老老實實的坐了上去。

PP剛挨上那蒲團,田彩就感覺天地能量全部從自己的周身毛孔洶湧的鉆進來。

能量之多之強,幾乎要把她的毛孔撐破。

原來這是一處孕育龐大天地能量的寶地。

田彩心中驚喜,閉眼打坐,很快那些天地能量就通過特殊的渠道湧進她的身體。

她的全身毛孔也終於好受些。

這一吸收,就過了十天十夜。

田彩驚喜連連,這麽巨大的天地能量,怕是晉升大神境都有可能吧?這真是發了發了。

感覺到能量越來越少,田彩知道,這吸收就要結束了。

她閉著眼睛,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可她不知道的是,外面的白光正在肉眼可見的縮小,最後消失。

接著湖泊漸漸縮小直至消失。

就連那小蜻蜓也是不知所蹤。

這本來沒什麽,問題是白光和湖泊都消失了,田彩盤腿坐在哪裏?總不至於盤腿坐在太空裏吧?

實際上坐在太空裏那還好呢,畢竟不會被當成神經病。

因為田彩此時竟然是盤腿坐在帝都最繁華的大街上。

而且還是大街中央。

而而且,一坐就是一個時辰。

此時的她完全不知,她已經被裏三層外三層圍的水洩不通,就跟圍觀猴子一般。

早有人要去觸碰田彩,前赴後繼的,有真的擔心的,有純屬揩油的。

可惜他們都抓了一個空。明明田彩就在那裏,卻看的見摸不到。

就好像他們和田彩不在同一個次元上一般。

久而久之,這些人圍成了一個圈,沒有人再觸碰田彩。

外面的人又想擠擠不進來。

導致他們認定田彩不是腦子有病就是腦子有病,總之腦子有病就對頭。

不然怎麽跑大街上來打坐修煉來呢?

“真可惜,年紀輕輕,這是走火入魔了嗎?”

“我看像。可惜了那張臉嘍。不過就算瘋子,單憑那張臉,我也要娶回家。一會兒問問她願不願意。”

“當然願意啦。看她的智商,你一個棒棒糖就能領回家了。”

“哎?你們說,她不會已經死了吧?”

“有這個可能啊。要不要趁熱啊?”

眾人蜂蛹往前擠,奈何那第一圈的人墻堡壘太堅固,怎麽也擠不到前面去。

就在這混亂不堪的場面中,突然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她醒了她醒了,她睜開眼睛醒來了。”

大家紛紛看過去。

田彩果然緩緩睜開眼睛。與此同時,pp下的蒲團也是消失無蹤。

等於她就是坐在地上。有點涼,有點格人。

然而不等田彩吐槽,她就驚呆了。什麽情況?她怎麽會坐在大街中央?

而且那麽多人圍著自己,那炯炯的眼神,這是把自己當動物園的猴子了嗎?

她這才發現,裏面十天,外面才過了一個時辰而已。

所以她被圍觀了一個小時?要不要收門票啊?

她嘗試著和小蜻蜓取得聯系,然而音訊全無。想來那小蜻蜓是一次性的,已經消失了。

這其實在才是合理的。

畢竟她得到的天地能量多的如同汪洋大海,如果小蜻蜓還能二次利用,那簡直沒天理了。

“主人主人,你快進來看看。”雪球咋咋呼呼的聲音突然傳來。

田彩神識略微往空間一掃,看到那榻上的男人,不由的大喜過望。

這裏人多嘴雜,她必須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說。

然而那些白piao不付門票的人卻沒有讓路的意思。

一個個擠上來刷存在感。

“姑娘,肚子餓了吧,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啊。”

“哎,姑娘,你是不是沒地方去啊?不如去我家吧,我家的chuang又大又舒服。”

“去我家去我家,你看我長的比他帥啊姑娘……功夫也是很厲害的呦……”

田彩:“……”

本來打算走出去的,如今,她不慌不忙,徒手撕開了虛空,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現場鴉雀無聲。

直到空間裂縫關閉,那些人依然沒從目瞪口呆中回過神來。

大……大……大佬境!天啊嚕,實在太嚇人了太後怕了。

他們覺得他們有必要去整容或者毀容。

不然那大佬哪天想收拾他們了,那怕是灰飛煙滅不能輪回的下場吧?

這些人震驚過後就只剩下驚恐了。

嘩啦啦。

不知哪個嚇破膽的開始開閘放水。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第三個。

很快,這條街縈繞著啤酒一般的氣息,久久揮之不去。

田彩徑直來到田府自己的房間,然後神識迫不及待進入了精靈空間。

竹樓二樓的竹榻上,有個鳩占鵲巢的男人在那裏堂而皇之的躺著。

然而田彩不僅不惱,反而張開雙臂,眼中噙淚的撲了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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