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坦誠

關燈
安德烈和奧菲羅克居然都在,他們在說些什麽?透過望遠鏡林看到了對面大廈裏正坐在一個房間裏的兩大一小,他很詫異,為什麽安德烈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看起來正心平氣和的和奧菲羅克說著什麽。

難道這兩個人已經達成了什麽共識?難道連安德烈都知道那孩子是他林天養的?那兩個家夥究竟在做什麽。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林並不喜歡看到安德烈和奧菲羅克在一起,這讓他有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突然,透過望遠鏡林天養看到安德烈突然沖著他的方向投過來一個淩厲的眼神,林天養立刻站了起來,轉身就迅速地離開了房間。

糟糕,被發現了。

林大步走在走廊裏,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發現電梯正從一樓往上爬,稍作考慮之後,他並沒有選擇電梯而是從樓道的地方一直向上跑。

“蹬蹬蹬蹬!”是人群從樓梯往上跑的聲響,暗罵了一聲,男人轉身回到了大廈走廊裏,正考慮著要怎麽躲開搜捕的時候,突然有人從附近房間裏出來,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火舞?”在看到對方的模樣之後,林天養頓時安心了下來。

“跟我來。”火舞把男人拉進了房間。

“你怎麽會在這裏?”門一關林天養就問道。

“我不放心你,不過這個時候可不是討論問題的好時機,你被他們發現了,現在大廈外面都被包圍了起來,走著出去不是一個好主意。”火舞拉著林天養把人推到了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鎮定自若的說道:“脫衣服。”

“什麽?”林天養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他們很快就會一個房間挨著一個房間的搜查。”火舞自己先脫了起來,三兩下就把襯衣褲子給丟到了一邊,只剩下一條貼身的黑色底褲,見林天養還是沒動作,火舞上前就幫男人脫了起來。

“你幹嗎?”雖然猜到了火舞打著什麽算盤,可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林天養真是有股子氣憋在胸口,異常難受,他握住了火舞打算脫他褲子的手:“我自己來。”

笑了笑,火舞放開了男人的褲子:“那你得快點兒。”

“我知道。”只是林天養的話剛剛說完,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火舞比了個噓聲的動作,隨後就一下子撲在了男人身上,把被子一拉,蓋在了他們身上。

連著好一會兒敲門都沒有人應,外面的特警“砰”的一聲就把門給撞開了,門一開就聽到臥室裏有一個男人在罵人。

“啊!該死的,火舞你他媽的摸哪裏!別……別碰那裏……唔……”具有質感的低沈嗓音讓聽見的人都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你們是誰?”一個有著紅發的男人從被子裏鉆了出來,靜美的面容雖然漂亮,但冷銳的目光卻讓試圖進入臥室的眾人往後退了一步。

“別怕,親愛的。”火舞一邊輕輕拍了拍被子裏男人翹起的臀,一邊安慰一樣的說道。

藏在被子裏的林天養抱住了火舞的腰,輕輕在對方的小腹上親了一下,略帶了些挑逗意味的動作讓火舞伸手就隔著被子用力拍了拍林天養的翹臀。

“原來是火舞先生,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樓裏有可疑人員,如果火舞先生發現了,還請告訴我們。”為首的人認出了火舞那頭火紅的頭發,畢竟這幾天金屬之城裏關於機甲的報導不少。

可就是這群人正準備出去的時候,來了一個意外的人。

“啊,這不是火舞嗎?”一個熟悉的聲音,隨即一頭漂亮的金發就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裏,安德烈嘴角噙著不懷好意的笑走了進來,一看到在床上的火舞就露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我們在抓壞人呢,沒想到壞人沒抓到倒是抓到了火舞你。”

“安德烈陛下,好久不見。”火舞本能地抱緊了被子裏的男人。

“這種再相見的方式真是特別之極。”安德烈的視線突然就落在了火舞抱著的凸起的被子上,“你真是有興致,床上的美人不打算讓我們看看嗎?”

“我想這並不方便,他不是你們要找的壞人。”感覺到被子裏的男人試圖爬出來,火舞緊緊抱住了林天養的腰,一邊笑著對安德烈說道,“隨便闖入別人的房間很不禮貌,安德烈陛下如果想敘舊,可以等我穿上衣服。”

“我不介意你不穿衣服。”安德烈冷笑了兩聲,勾了勾手指,“把床上的兩個人給我拖下來。”

就在眾人試圖上前的時候,奧菲羅克推開門走了進來:“住手。”

“奧菲陛下。”安德烈笑著指了指床上,“我發現了可疑人員。”

“偷窺的人已經跑了。”奧菲羅克一句話就算定了結論,他瞥了眼床上的凸起:“走吧。”

安德烈狐疑的看了火舞一眼,那偷窺的人是真的走了,還是假的跑了,只有奧菲羅克自己清楚,只是奧菲羅克的話聽起來怎麽像是為火舞袒護一樣,可奧菲羅克如果和火舞有關系,就不會不給火舞皇家機甲的讚助權。

奧菲羅克,究竟在想些什麽?

“那就再見吧。”安德烈往房間門口走了兩步,突然又回頭朝被子裏蠢蠢欲動的人看了一眼。

“他們已經走了。”確認房間裏沒有其他人,火舞輕輕拍了拍林的背。

“你這什麽鬼主意!”差點被悶死的男人從被子裏探出一個腦袋來深深吸了口氣,原本梳理幹凈的頭發也變得亂糟糟的,這難得的模樣讓火舞忍不住笑了起來,張開雙手就抱住了男人,一邊替林天養理了理頭發。

“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跑來監視奧菲羅克。”

起來靠在床頭,林沒有回火舞的話,他甚是奇怪的問道:“安德烈怎麽會來找奧菲羅克,他們有合作?”他望向了火舞。

“沒有。”火舞搖了搖頭,“他們的關系並不好。”

“林。”

“什麽?”

“你冒著危險來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麽。”火舞不甘心的問道,“到了現在,你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嗎?”

“不是這個問題。”掀開了被子,林從床上下來,把衣服穿好,隨後坐回了床邊,“奧菲羅克不知道用什麽辦法……”

猶豫了一下,林回頭看了火舞一眼,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我有一個孩子,就在奧菲羅克身邊。”

“孩子?”乍一聽到,火舞難免驚訝,“是……你和他的?”

“沒錯,這件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奧菲羅克已經奪走了我的很多東西,我不想連我的血脈都被他奪走。”難得的在他人面前袒露心聲,只是林有時候也需要一個人說說心裏的話,他朝後倒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

“我想要我的孩子。”

……

……

“陛下?”夜狼輕輕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他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房門。

夕陽的餘暉將房間染得一片金橘彌漫,微風透過窗戶輕輕吹拂著半透明的簾子,一個男人靠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喝了半杯的酒,面對著窗外不知道想些什麽。

“安德烈陛下。”站在門口的夜狼又喊了一聲:“聽說您今天已經看到了皇後的孩子。”

“你說他真的會死嗎?”安德烈依然坐在椅子上背對著夜狼,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從回來以後安德烈就一個人回到了房間,連晚飯都沒有出來。

“皇後是個幸運的人,他不會死的。”

“幸運?”安德烈冷聲笑了起來:“如果他幸運,就不會遇到我,不會遇到奧菲羅克。”

“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了他。”三年的時光都沒有讓他和林天養的感情磨滅掉,安德烈握在手裏的酒杯突然就碎了。

“啪――”的一聲,破碎的玻璃落滿了地面。

“陛下。”夜狼擔憂的看著男人的背影。

“奧菲羅克說他死了,可一天沒有看到林天養的屍體……”安德烈慢慢立了起來,捏碎了酒杯的手被玻璃劃破,一滴滴的猩紅流淌在地上。

“我就不會承認那個男人死了。”

“陛下,當年皇後曾經被奧菲羅克軟禁在林天養的故居,當您訪問德星系的時候,我們並沒有在林天養的故居發現皇後,根據當時的消息,皇後被轉移到了距離海邊很近的一處皇家別墅,這之後就再也沒有皇後的消息。”夜狼說的都是安德烈知道的事情。

“最近我們發現了一些可疑的地方。”

“什麽?”安德烈轉過了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