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生死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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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有時候都想問問宋侯，為什麽他能這麽堅持的喜歡他，他真的確定對他的是喜歡嗎？而不是只是見不得宋家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
想是這樣想的，可他跟宋侯從來沒有過心平氣和的談話，每次見了面韓亦對他除了厭惡就是厭惡，哪裏還有半點兒想問的心思。
宋侯後來有沒有找麻煩韓亦不知道，他只知道周雲深是有麻煩了。
周雲深不在家的時候有人找他，是韓景雲收下的東西，那人還留了一句話，讓他試試東西，如果合格的話就按之前的渠道走。
韓景雲不知道那麽多事兒，轉述給韓亦的時候還一臉天真的問他，“爸爸什麽是按著之前的渠道走啊？那個叔叔是在跟周叔叔對暗語嗎？”
小豆包一臉天真，韓亦強扯嘴角，“不是，只是送點東西來。”
小豆包噔噔噔跑去寫作業，韓亦坐了一會兒才去打開了箱子，如他所想，箱子裏裝著的就是他無比憎惡的毒品！
周雲深接到了韓亦的電話，說是來另一個家裏，有事跟他說。周雲深八點半才到，彼時已經是滿天夜色來，韓亦卻沒有開燈，屋裏一片漆黑。周雲深摸著開關，屋裏頓時亮了起來，客廳裏韓亦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著一個紙箱。
“他們又送東西來了？”
韓亦不語周雲深快步走過去，目光剛觸及箱子裏的東西的時候韓亦開口，他們給你留話說，讓你試試合不合格，如果合格，按著之前的渠道走。
韓亦擡頭慘然一笑，“周雲深，你在背著我販毒是不是？”
“你他媽居然沾上了毒品！”
韓亦一腳踹在茶幾上，用力之大茶幾被他踹得歪斜。
“你做什麽不好，你碰毒品？”
他雙手揪著周雲深的領口，“你知不知道，在他們給我送毒品來的時候我就想，你無論現在變成什麽樣子，都是我造成的，如果不是當初我被宋侯利用，就不會害得你墜海遇見季家人，就不會卷進是非裏。”
“我想著，”他聲音哽咽，“不管你發生什麽事情，我都陪你一起撐著。可是，”他幾乎要哭出聲來，“你為什麽要碰毒品？為什麽要碰毒品！！！”
這東西要人命，這東西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那些販毒的人，看著風風光光，來錢很快，可是又有多少人有命去享受那些錢？他想過很多種可能，猜測過周雲深在做什麽違法的事情，可是沒想到他是在做毒品！
“你是不是還染上了毒品？”
韓亦眼中一片驚恐，“是了，他們既然要用你，你就得讓他們放心，你不染上毒品，他們又怎麽會信任你？難怪他們要把毒品送到你這裏來，難怪他們要你試！”
“周雲深！你這個瘋子！”
巨大的憤怒將他的理智碾碎，而除了憤怒之外更猛烈摧毀他神經的是悔恨，是愧疚！如果不是他，這一切不會發生，周雲深就不會跟販毒的人攪上關系。是他毀了他！
“是我的錯。”
韓亦痛哭，“是我害了你……”
“我是罪人，可是周雲深你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他該鮮花著錦，他該功成名就，他該年少有為。而不是這樣，墜入無底的深淵。
上了那條船，哪裏還下得來，除非……死。
“不是你的錯。”
周雲深抱住韓亦癱軟下滑的身子，大聲道：“我說了不是你的錯！這都是我自願的，是我自己的選擇，怪不了你！”
他捧著他的臉道：“你聽我說，事情沒有壞到那一步。是，在他們面前我是吸食毒品，我是個跟他們一樣的癮君子，可是我已經成功戒掉了！”周雲深似怕他聽不清一般，貼到他的耳邊道，“我說，我已經戒掉了，試毒品我找了其他人試，不是我。”
他手一下一下順著他的後背，“韓亦，如果你信我。起來去洗把臉，我告訴你全部的事情。如果你不信我，”他聲音輕柔，“手機就在我身上，你可以報警抓我。”
“你這個人，真是個混蛋！”
韓亦身子一軟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眼淚滾落衣服上，將灰色的西服染成深色。
鏡子中的人眼圈兒紅得跟兔子有一拼，一雙似沒有焦距，只有深深的擔憂與害怕。韓亦吸了兩次臉，用了一次涼水一次熱水，熱帕鋪在臉上他狠狠呼吸一口一把扯下帕子，往洗臉盆裏一丟走去客廳。
周雲深已經給他拌了一碗堅果酸奶，上面撒了蔓越莓和葡萄幹，看著十分有食欲，可韓亦沒有心思吃，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了周雲深的身邊。
“你說，我聽著。”
“你沒吃晚飯是不是？”
周雲深道：“這裏只有酸奶和堅果，先吃點兒墊墊肚子。”
“我不想吃，”韓亦心裏發酸，“我只想知道那些事兒。”
周雲深嘆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送到韓亦嘴邊，“吃一口。”
酸奶入口有些涼涼的，周雲深堅果放的多，一口咬下去嚼著十分的香，四五種東西拌在一起，吃著叫人舌齒都歡騰。
真是會破壞人的悲傷情緒。
韓亦心裏默默罵。
“當年救了我的人確實是季家，至於後來跟反覆的扯上關系確實是我自己願意的，甚至可以說是我自己的請求。”
整幢別墅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得似乎連心跳都清晰可聞。
“那個時候我只想著回來為林子報仇，而宋侯既然敢對我下手證明他有足夠的準備和底氣，我如果只是靠我自己，沒有個十來年是做不到的。你知道的，”他輕笑，“從最底層一點點爬上來，真的太難了。我不想等那麽久，我怕林子都投胎了，我還沒報覆到宋侯。”
“而且，我也不想你等太久。雖然那個時候我並不清楚你的心意。但是我想回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跟著宋侯就稱心如意了。”
“加入他們也是心如死灰，為了勢力不得已而為之。反正那個時候你已經跟著宋侯了，我就想反正報仇之後生死都不重要了。”
韓亦手忽的抓住他的，“不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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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這樣想的，可他跟宋侯從來沒有過心平氣和的談話，每次見了面韓亦對他除了厭惡就是厭惡，哪裏還有半點兒想問的心思。
宋侯後來有沒有找麻煩韓亦不知道，他只知道周雲深是有麻煩了。
周雲深不在家的時候有人找他，是韓景雲收下的東西，那人還留了一句話，讓他試試東西，如果合格的話就按之前的渠道走。
韓景雲不知道那麽多事兒，轉述給韓亦的時候還一臉天真的問他，“爸爸什麽是按著之前的渠道走啊？那個叔叔是在跟周叔叔對暗語嗎？”
小豆包一臉天真，韓亦強扯嘴角，“不是，只是送點東西來。”
小豆包噔噔噔跑去寫作業，韓亦坐了一會兒才去打開了箱子，如他所想，箱子裏裝著的就是他無比憎惡的毒品！
周雲深接到了韓亦的電話，說是來另一個家裏，有事跟他說。周雲深八點半才到，彼時已經是滿天夜色來，韓亦卻沒有開燈，屋裏一片漆黑。周雲深摸著開關，屋裏頓時亮了起來，客廳裏韓亦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著一個紙箱。
“他們又送東西來了？”
韓亦不語周雲深快步走過去，目光剛觸及箱子裏的東西的時候韓亦開口，他們給你留話說，讓你試試合不合格，如果合格，按著之前的渠道走。
韓亦擡頭慘然一笑，“周雲深，你在背著我販毒是不是？”
“你他媽居然沾上了毒品！”
韓亦一腳踹在茶幾上，用力之大茶幾被他踹得歪斜。
“你做什麽不好，你碰毒品？”
他雙手揪著周雲深的領口，“你知不知道，在他們給我送毒品來的時候我就想，你無論現在變成什麽樣子，都是我造成的，如果不是當初我被宋侯利用，就不會害得你墜海遇見季家人，就不會卷進是非裏。”
“我想著，”他聲音哽咽，“不管你發生什麽事情，我都陪你一起撐著。可是，”他幾乎要哭出聲來，“你為什麽要碰毒品？為什麽要碰毒品！！！”
這東西要人命，這東西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那些販毒的人，看著風風光光，來錢很快，可是又有多少人有命去享受那些錢？他想過很多種可能，猜測過周雲深在做什麽違法的事情，可是沒想到他是在做毒品！
“你是不是還染上了毒品？”
韓亦眼中一片驚恐，“是了，他們既然要用你，你就得讓他們放心，你不染上毒品，他們又怎麽會信任你？難怪他們要把毒品送到你這裏來，難怪他們要你試！”
“周雲深！你這個瘋子！”
巨大的憤怒將他的理智碾碎，而除了憤怒之外更猛烈摧毀他神經的是悔恨，是愧疚！如果不是他，這一切不會發生，周雲深就不會跟販毒的人攪上關系。是他毀了他！
“是我的錯。”
韓亦痛哭，“是我害了你……”
“我是罪人，可是周雲深你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他該鮮花著錦，他該功成名就，他該年少有為。而不是這樣，墜入無底的深淵。
上了那條船，哪裏還下得來，除非……死。
“不是你的錯。”
周雲深抱住韓亦癱軟下滑的身子，大聲道：“我說了不是你的錯！這都是我自願的，是我自己的選擇，怪不了你！”
他捧著他的臉道：“你聽我說，事情沒有壞到那一步。是，在他們面前我是吸食毒品，我是個跟他們一樣的癮君子，可是我已經成功戒掉了！”周雲深似怕他聽不清一般，貼到他的耳邊道，“我說，我已經戒掉了，試毒品我找了其他人試，不是我。”
他手一下一下順著他的後背，“韓亦，如果你信我。起來去洗把臉，我告訴你全部的事情。如果你不信我，”他聲音輕柔，“手機就在我身上，你可以報警抓我。”
“你這個人，真是個混蛋！”
韓亦身子一軟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眼淚滾落衣服上，將灰色的西服染成深色。
鏡子中的人眼圈兒紅得跟兔子有一拼，一雙似沒有焦距，只有深深的擔憂與害怕。韓亦吸了兩次臉，用了一次涼水一次熱水，熱帕鋪在臉上他狠狠呼吸一口一把扯下帕子，往洗臉盆裏一丟走去客廳。
周雲深已經給他拌了一碗堅果酸奶，上面撒了蔓越莓和葡萄幹，看著十分有食欲，可韓亦沒有心思吃，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了周雲深的身邊。
“你說，我聽著。”
“你沒吃晚飯是不是？”
周雲深道：“這裏只有酸奶和堅果，先吃點兒墊墊肚子。”
“我不想吃，”韓亦心裏發酸，“我只想知道那些事兒。”
周雲深嘆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送到韓亦嘴邊，“吃一口。”
酸奶入口有些涼涼的，周雲深堅果放的多，一口咬下去嚼著十分的香，四五種東西拌在一起，吃著叫人舌齒都歡騰。
真是會破壞人的悲傷情緒。
韓亦心裏默默罵。
“當年救了我的人確實是季家，至於後來跟反覆的扯上關系確實是我自己願意的，甚至可以說是我自己的請求。”
整幢別墅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得似乎連心跳都清晰可聞。
“那個時候我只想著回來為林子報仇，而宋侯既然敢對我下手證明他有足夠的準備和底氣，我如果只是靠我自己，沒有個十來年是做不到的。你知道的，”他輕笑，“從最底層一點點爬上來，真的太難了。我不想等那麽久，我怕林子都投胎了，我還沒報覆到宋侯。”
“而且，我也不想你等太久。雖然那個時候我並不清楚你的心意。但是我想回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跟著宋侯就稱心如意了。”
“加入他們也是心如死灰，為了勢力不得已而為之。反正那個時候你已經跟著宋侯了，我就想反正報仇之後生死都不重要了。”
韓亦手忽的抓住他的，“不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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