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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四章:只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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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麽?我去做。”

夏遠喬笑著報了幾個菜名兒,魏延一聲:“得嘞。”麻溜兒的下樓做飯去。

身後夏遠喬笑著看他離去,有一心人陪著,人生當真是不一樣呢。

魏延顫著心肝兒給周雲深滿了一萬雞湯,他瞅了一眼周大佬看韓亦那能化出水的眼神,心肝兒正了正,屁股剛挨上椅子就聽得韓亦道:“魏延,謝謝你。”

魏延心頓時又回到了懸崖邊兒上,心裏念著祖宗,心裏感謝我就別說出來了。周雲深發起怒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魏延努力擠出個笑容來,夏遠喬哈哈大笑,給他夾了一個雞腿,蘸上蘸料,紅紅的辣椒看著就有食欲,魏延不管三七二十一,這可是少爺對他的愛,直接上手啃了起來。

原本擔心周雲深會發難得一頓飯卻吃得十分平靜,吃完了周雲深拿了藥把自家的心尖尖抱著走了,魏延摸著撐著的肚子跟夏遠喬碰了杯,得意指著門外道:“看看,看到沒有,要不是我這個好辦法,這倆人不知道還要別扭多久呢!”

“這倆人,不知道折騰個什麽勁兒。心裏裝著就是裝著,還繃著,忍著的,也嫌累。”

夏遠喬淺笑著,順著他誇了一句,“說得是。”

被心上人這麽一誇,魏延尾巴快翹上天了。

“那是,不看我是誰。”

“嗯,就你最厲害。”

夏遠喬是打心眼兒裏覺得魏延這事兒做得好的,也是打心眼兒裏覺得魏延說的對。在魏延的世界裏,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去追,放不下那就等,就去找。只要他沒死,就會一直不停的找下去。

而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有了他們如今的這段緣分。

夏遠喬目光追著光亮延生到門外,周雲深和韓亦是心裏都記掛著對方,而周雲深之所以別扭這麽久,恰恰是因為心裏太在乎了,太在乎了,所以只能繃著,把心思都藏著,否則連留下韓亦都找不到理由。

好好在一起啊,能碰上,能愛上,能決定在一起,對於同性來說,太難了。

夏遠喬把杯中酒喝凈,自家的酒足飯飽的老饕已經嘿嘿笑著湊到他臉邊親了一口,軟語說著那啥獎勵是不是該給我了?

“你想問什麽就問吧。”

周雲深活像是學過讀心術一樣,韓亦咳了一聲,周雲深又到:“景雲在原來的房子裏,湯圓兒小黃梁媽也在。”

“哦。”

韓亦裝作鎮定道:“那我們今晚回哪兒去?”

“回家,今晚,”他的聲音聽起來心情十分的好,“只想我們兩個人過。”

韓亦“嗯”了聲,雙頰悄然的紅了。

車開得不快不慢的,韓亦覺得跟周雲深在一起,連道路兩旁的樹木都變得可愛起來,天空中掛著的零星寒星都覺得十分溫柔。

這一刻他在夢裏想了無數回,這種安心的時刻,讓他心情輕快得快要唱起歌兒來了。

他悄悄的扭頭看周雲深的側臉,光照在他的臉上,像是刻在了他的骨子裏去了。

“周雲深。”

“嗯?”

“我愛你。”

忽的身子往前一傾,周雲深剛才一個急剎車!

還沒等他坐穩呢,周雲深已經探身過來,跟他湊得極近,鼻尖兒擦著鼻尖兒,他雙目灼灼,其中似有火焰在燃燒著。

“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愛你。”

“多愛?”

“很愛很愛。”

“那是有多愛?”

韓亦從腦子裏扒拉扒拉出來道:“愛得只願意是你。”

周雲深雙目緊鎖著他,韓亦還沒看清楚他眼中包含的是什麽就被他吻上了,還越來越強勢的壓著他緊貼著座椅。

急切地吻似把他的一雙唇都化在了他的唇中,周雲深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他的唇,吻成了紅海棠色的唇,像是深一輪的誘惑,他拇指撫摸著唇,雙眸對上韓亦眼中的晶亮,“我也愛你,愛得,只能是你。”

韓亦“噗嗤”一笑,“好了知道了,還不快走?待會兒交警該來了。”

“來了也不怕。”

周大佬眼中似生出火來了,他舔舔唇,“我想現在。”

現在什麽?

韓亦一秒回過味來,白瓷般的臉上浮現薄紅,“這大路上的,我可不想明天上頭條。開車,回去……回去再說!”

“再說?”

他湊過來,卻偏偏壞壞的故意呼吸加重,溫熱的呼吸擦著他的面頰直到頸脖裏,癢癢的,還沒等他縮脖子他又輕咬上了他的耳廓,“是回去再說?”

舌尖兒繞著耳垂,似那耳垂是一顆珍珠一般,繞著繞著還繞出趣味兒來了。

“回來給!”

韓亦受不了周雲深的撩撥,大聲道:“回去就給!”

周雲深滿意了,獎勵似的在他的面頰上親了一口道:“好,你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韓亦:“……”

這怎麽就成了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分明是致命的威脅好嗎!

有了奔頭的周總這次車開得就不是平穩的老爺車了,一下子變成了十分激情似火的年輕小夥子,韓亦想,不知道周總每個月交的罰款是多少。

這一夜的周雲深十分溫柔,跟回來之後第一次的霸道截然不同,對待韓亦像是枝頭最嫩的果實,想要一嘗甘甜又怕傷到了他。

分不清楚是幾個十指相握之間,周雲深在他的耳畔顫聲道:“有沒有想我?”

想!

怎能不想呢?

韓亦用實際行動來回答,一雙眸子瀲灩勝似錦繁花。

周雲深的寬厚的大手落在窄腰之上,這腰太瘦了,似力大點就能把他的腰身給掐斷,他立刻心疼起來,偏偏韓亦像是個妖精似的低下頭吻住他的唇,靈巧的舌頭在城中大肆的放火,直將他人也燒起來,在他面前,粉身碎骨,理智燒毀。

“叫我。”

“雲深,周雲深。”

“不是。”

他手微微用力,韓亦感覺到一點痛感,但在此刻,痛感卻像是一種嫵媚的刺激將他們叫韓亦渾身打顫,似荷上露珠。

“老公。”

他呵氣,聲音綿軟又從中有立骨的堅定。

像是認定了是這個人,這輩子也只會叫這個人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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