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最後的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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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裏。

“哥哥喝點水吧。”溫肴把礦泉水瓶遞給白雨曼。

白雨曼的確是渴了,接過礦泉水仰頭喝了幾口,想到什麽,問道:

“陸北呢?”

“他說他還有事先走了。”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謝謝他呢。”白雨曼說著,一手捏爆了礦泉水瓶。

溫肴:……

哥哥你看著不像是要謝謝陸總啊QvQ

“白少!”

兩人正說著,費時進來了,滿臉興奮:

“成了成了,錢家被一鍋端了!”

“消息可靠嗎?”白雨曼挑眉。

“可靠!底下人親眼看著反貪局的人把他們父子倆帶走的!家都被查封了!”費時走過來,把手機打開了,點開相冊,遞給白雨曼看,“你看,是不是?”

溫肴聽著覺得稀奇,也湊過去看了一眼,果然看見別墅前警車和反貪局的車停了好幾輛,一個上了年紀的男的被控制住了帶出來。

“這是誰?”他問。

“就是錢雲美的父親,他現在退休了,之前沒退休之前,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還生活糜爛,和他兒子一起對外搞權錢交易,之前借著他官位大,他兒子又在任上,沒人敢檢舉他,白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搜集到他們父子倆的證據,正好最近巡查組下來,就實名舉報了他們。”

費時接著又跟他解釋了最近發生的事。

溫肴這才明白,原來白雨曼之前離開他去出差了好幾天,就是為了去接觸巡查組,把錢家父子的犯罪證據都交出去。而最近錢家也嗅到了風聲,為了給白天博和錢雲美解決後患,花了大力氣收買了蘇池,想把風起搶過去,又想斬草除根,把白雨曼殺了。

白雨曼便一邊吸引錢家的火力,一邊讓費時出面去繼續接觸巡查組,一邊讓陸北去收拾風起和蘇池。

“奪權失敗”的逃亡,也是白雨曼故意演出來的。

為的就是降低錢家的警惕心。

不過,白雨曼也的確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立好了遺囑,也買了巨額的意外險,而受益人全是溫肴,他想著,即便他死了,這些財產也足以讓溫肴過一輩子優渥的生活。

如今錢家父子落馬,錢家肯定倒臺了,而錢家一倒,錢雲美和錢天博也就失去了倚靠——錢雲美作惡多端,不僅是白雨曼和白承先,多得是人恨她,要對她落井下石。

而最基礎的,一個買兇殺人的罪名,她就跑不掉。

能不能多自由兩天,就看她的造化了。

聽完了這些,溫肴渾身都松快了:

“太好了!這些壞人終於遭報應了!”

白雨曼冷笑一聲:“他們的報應就是我。”

溫肴一怔,隨即咯咯笑起來。

費時看著兩人相視而笑,知道自己這個電燈泡差不多該退場了,於是道:

“你們進醫院的事還被人拍到了呢,我還得去找公關團隊,跟各大媒體打招呼,打點一下,要不然明天頭條準是你倆。”

說不定還有:“白家上演現實版‘溏心風暴’,白影帝竟是私生子”“白雨曼入院,原來他竟是這身份”“雙面影帝,豪門秘辛知多少!”

想想就頭大。

“我先走了,肴肴你好好照顧白少。”費時朝他招招手。

“好!”

費時走了,病房裏又只剩他們二人了。

溫肴心疼地看向白雨曼的腿——左腿又有點骨裂,還用石膏固定了,被鋼管打到骨裂,肯定很疼吧?

“哥哥,疼不疼?我給你吹吹……”

溫肴要低下頭,被白雨曼按住了肩膀:

“你眼睛都腫成這樣了,不疼?”

他知道溫肴嬌弱,眼睛腫成這樣,肯定得疼了。

溫肴眨了眨眼睛——本來還沒感覺到疼呢,現在白雨曼一說,就真的疼了。

“是有點疼。”

“我叫陶益過來,來的時候順便給你弄點冰敷一下。”白雨曼說著,給陶益打了個電話。

打完了,就見溫肴有些猶豫地看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有什麽想說。

他挑眉:“有事要問我?”

“嗯……是有件事。”

“問蘇池?”

“你怎麽知道?”

白雨曼卻不答,靜了須臾,隨即看向溫肴:“他不僅出賣我的行蹤,還用風起的資金發起收購,收購錢雲美註冊的一個空殼公司,企圖將風起的資金掏空,被我發現之後,讓陸北和另一個副總出面攔下了這項收購案,現在蘇池已經被解雇了,他可能還要面臨背信損害上市公司利益罪的指控。”

溫肴疑惑地看著他,有點兒不明白。

白雨曼繼續平靜道:“蘇池的風起是我的公司,我才是最大的股東,如果風起被掏空,我十年的心血都白費了。”

溫肴明白了。

他知道蘇池是走錯了路,已經不能回頭了。

真是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知道了。”溫肴抱住他的胳膊,“哥哥決定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

“我把我的事都告訴你了,可我覺得,你有事瞞著我。”白雨曼說著,黑眸灼灼地看著他,“肴肴,為什麽是霍竣成?你為什麽會和他走得那麽近?你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

溫肴聽了,緩緩低下了頭。

其實重生的事早該告訴哥哥了,可是他一直不知道該怎麽說,他不知道白雨曼會不會信他,也不知道白雨曼信他之後,會不會嫌棄他?

比如嫌棄他一起當過霍竣成的情人?

“如果你實在不想說,也沒關系,以前的事,就讓他過去吧。”白雨曼喟嘆一聲,“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生死關頭,能明知有生命危險,還跑回來找他,溫肴不愛他愛誰呢?

“不,哥哥,我會告訴你的。”溫肴連忙說,全然沒發現白雨曼眼中的光芒。他抓住白雨曼的手,急切地說,“我之前還有些擔心,但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我又不擔心了,所以我還是打算告訴你。”

他想起夢中自己死了,白雨曼握著他的手流淚的場景——那時的他就是霍竣成的情人,白雨曼肯定知道,更何況他都成了一具外觀可怕的屍體,白雨曼都不嫌棄,怎麽會嫌棄他是霍竣成的情人呢?

他打算向白雨曼坦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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