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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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白雨曼吃完晚飯,溫肴都沒敢問出口。

他不敢問,怕白雨曼尷尬,畢竟無論原因是什麽,一個男人,被人打了耳光,總歸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二來也是不知道該怎麽問,他腦子笨不會說話,怕問得不好,本來不尷尬都變得很尷尬。

等後來,白雨曼去洗澡了,他終於鼓起勇氣,到白雨曼的臥室等著他。

白雨曼在洗澡,衛生間裏是嗒嗒的水聲,溫肴有些坐立不安,只覺心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過了一會兒,白雨曼出來了,見他在,也不驚訝,道:

“要和我一起睡嗎?”

溫肴慌亂地點點頭,隨即又趕緊搖搖頭。

白雨曼微微一笑:“怎麽,又點頭又搖頭是什麽意思?”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毛巾擦著發梢的水珠,身上有一股好聞的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氣傳出來,夾雜著剛剛洗完澡的濕意。

溫肴不說話了,緩緩低下頭。

即使是現在,白雨曼臉頰上的手指頭印,還是好明顯啊,打他的那個人該有多用力啊?

白雨曼肯定自己也看見了。

想到這裏,他緩緩擡頭,問道:

“哥哥,剛剛是不是有人打你了?”

白雨曼略一怔忡,隨即好像明白過來似的,說:

“你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就是在想這個嗎?”

溫肴誠實地點點頭。

這樣的事,根本沒辦法不在意啊,不是嗎?

白雨曼聞言,一邊擦頭發,一邊低下頭去,說:

“不是什麽要緊的事,已經解決好了。”

“是嗎?”溫肴一直都覺得白雨曼是很厲害、無所不能的,但是現在他被人打這件事,已經有點打破他的這種認知了,就未免有些疑心。

“是的。”白雨曼說著,擡起眸子看他,朝他揚唇,“難道在肴肴心目中,我就是那種好欺負的人?”

“啊,那倒也不是……”溫肴回想過去種種,白雨曼當然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就像之前他被那個投資商的人欺負,白雨曼看見了,把那人暴打了一頓,那模樣,看著就不是什麽可以任人欺負的人。

“不過我還是要給哥哥檢查一下!”

他怕那個什麽董事長欺負了白雨曼,要“潛規則”他,心裏到底還是不放心的。

“檢查什麽?”白雨曼覺得好笑。

“除了臉上,還有什麽地方被打了?”

溫肴起身走過來,急不可耐地扒開他的浴袍,仔仔細細地看他的身體——從脖子到小腹,再從後腰到蝴蝶骨……嗯,都白白的,沒有一點被打的痕跡。

“呼。”他松了口氣,確定那個董事長除了打白雨曼的耳光,沒有碰他其他地方。

“下身不檢查嗎?”

一個低沈的聲音自頭頂傳來,溫肴遲鈍地看向對方的下身,看見某處,一下子紅了臉,趕緊把他的浴袍攏好:

“嗯……不檢查了,沒受傷!”

說著就要撤手,被人一下按住手——

浴袍柔軟,隔著浴袍還能感受到對方身體蒸騰的熱度。

“要檢查的,好好檢查。”白雨曼的聲音低低的,十分暧昧。

溫肴的臉更燙了,看也不敢看他:

“壞哥哥!”

他低眉斂目,小小的紅唇微撅,露出白皙的下巴和嘴唇下凹進去的承津,模樣可愛又漂亮。

白雨曼看得眼眸深沈。

“就知道使壞!”溫肴又說。

才說完,白雨曼那張精致如玉的臉就低下來,湊到他跟前,淡色的唇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還沒做什麽壞事呢,就說我壞,嗯?”

溫肴心怦怦跳,大著膽子擡眸去看他,一下就撞進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眸裏——

嗚嗚,哥哥真的好帥,眉眼也太精致了。

完全把持不住啊。

白雨曼看著他看自己的眼神,唇角一揚:

“再這麽看我,我可真要做壞事了,嗯?”

其實溫肴比他更想做壞事,可是他畢竟要小小的矜持一下,更何況他更在乎白雨曼的臉,於是飛快地湊過去,在白雨曼眼睛上“啾”了一口,紅著臉一口氣說:

“哥哥吹頭發,我給哥哥拿點冰塊敷一敷。”

說完,轉身飛快地跑掉了。

白雨曼看著他,唇角緩緩揚了起來。

等溫肴拿來冰塊和毛巾,白雨曼就坐在椅子上吹頭發,溫肴拿毛巾裹著冰塊給他敷臉。

白雨曼吹完頭發,溫肴還在小心翼翼地替他敷臉,白雨曼便問他:

“肴肴有什麽地方想去的嗎?”

“啊?”

“等過些天我的腿好了,我的工作就要忙起來了,就沒時間陪你出去玩了。”

“emmmmmmm……”溫肴想了想,說,“你腿不方便,咱們還是不要出去亂走了,你好得也快一點。”

白雨曼卻說:“不要緊的。”又說,“你想回孤兒院嗎?我陪你一起回去。”

“真的?”溫肴喜出望外,但很快又神情沮喪,“可是之前我跟教導媽媽和院長媽媽都說,要成為大明星賺大錢才回去的哎,我現在都沒有賺大錢。”

“沒有關系的,你已經賺了很多錢了,到時候那些禮物我會幫你準備的。”白雨曼摸摸他的腦袋。

之前調查他身世的時候,孤兒院那邊說過,溫肴離開孤兒院兩年以來,雖然沒有回去過,但一直都有轉錢回去,只是有時候多有時候少。

他的撓撓,永遠都是善良的小天使。

而衣錦還鄉,大概是溫肴的一個願望,他當然要替他實現。

“後天就去,我讓人去準備一下禮物,我們一早就過去。”他說。

溫肴看著白雨曼,手裏敷臉的動作都忘記了,只覺心底一陣一陣的暖意湧上來:

“哥哥你真好。”

白雨曼伸手攬住他的小腰:“我說過,你值得。”

第三天一大早,溫肴就和白雨曼出發了。

孤兒院在申城隔壁隔壁的丁城,車要上高速,得坐兩個多小時的車,溫肴一大早被叫醒,在車上睡了一路,等白雨曼叫他的時候,已經到目的地了。

孤兒院,還是那個記憶中的孤兒院,連大門上的白底黑字的牌牌都沒有變,守門的依舊是那個瘸腿的老爺爺。

還有那些教室和宿舍,都仍然與記憶中一模一樣。

溫肴看著它們,恍如隔世,是的,的確是隔了一世了。

前世到死也沒有回來,不知道教導媽媽和院長媽媽們知道自己死了,會不會傷心難過?

“走吧,肴肴。”

白雨曼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他擡頭,車門外的白雨曼正朝他伸手。

不一樣了,這一世的這一次,有哥哥和自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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