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重生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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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最後的應酬,有關婚禮過後的事宜,都是一對新人自己的事了。

宗像禮司給自己的副長批了一個月的假期,就讓草薙出雲帶著新婚妻子好好出去度蜜月吧。

石板損毀後的這三年時間裏,最後的三位王的氏族基本上保持了原有的規模,甚至於Scepter4還在政府的改制中,減少了相當一部分的原本編外人員。

目前的Scepter4主要與異能科合作,異能科著重於分析管理,在戰鬥方面並不擅長。

於是追捕犯人以及對異能者的治安管理還是由Scepter4進行。

但是相對以前而言,他們的工作還是輕松了不少。

所以給淡島世理放個假還是可以的。

夏目由乃不怎麽喜歡這樣人多嘈雜的場所,於是婚禮一結束,後面的應酬她就沒參加,叫了輛車自己回家了。

婉拒掉Scepter4其他隊員們,再前往居酒屋的邀請,宗像禮司開車回家,沒忘半路中去買由乃最愛的那家蛋糕店的黑森林蛋糕。

他們在東京有一套夏目老爺子送的別墅,一般只有在周末的時候才過去住。平常考慮到宗像上班、以及由乃還要去導師威茲曼那裏學習,大多數時候還是在宗像禮司的公寓裏住著。

“由乃,我回來……”

宗像禮司打開門,屋子裏只有玄關處開了燈,暖融融的鵝黃色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門口還有由乃隨意脫掉的細高跟,以及垃圾桶裏被撕開的創可貼包裝。

他脫下鞋,將他倆的鞋都放整齊了,才放緩了腳步走去客廳。

王權者的體質各項數值都遠超一般的異能者,他們甚至是不動用王的力量,都能錘爆其他異能者的存在。

以宗像禮司的體質,他具備著很強的夜視能力,就算不開燈也能看清屋裏的陳設。

這個點了,以夏目由乃嗜睡的體質,她應該是睡著了。但是宗像知道,她這個時候肯定又是窩在了客廳沙發上睡覺。

現在還剛入夏,天氣比較涼爽,但是到了夜裏就有些冷了。

由乃抱著沙發方形靠枕,蜷縮成一團,歪著腦袋已然睡熟。

她還是白天參加婚禮的那身酒紅色小禮服裙,既不保暖也不舒服。她討厭束縛,沙發上是被解開抽出來扔在一邊的文|胸。

……結婚之前以為的不會惹麻煩、,會將家裏收拾得井井有條,以及溫柔嫻靜的妻子。

就只有“不惹麻煩”勉強達成了吧。

宗像禮司認命般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了起來——並不是女人們都喜歡並且覺得浪漫的公主抱,而是像是抱小孩似的,盡量能讓她舒服的姿勢。

因為由乃是蜷縮著的睡姿,如果貿然去抱起來,她肯定會醒。

夏目由乃並不重,甚至於對他而言她太輕了,只是她喜好甜食,對於巧克力這種高熱量的甜食尤其無法拒絕,再加上窩在家裏不好動,很容易就囤肉。

近期因為和淡島世理玩的好——對甜食的共同愛好,而深深羨慕起了對方怎麽吃都不胖的體質,又開始嚷嚷著要減肥。

宗像禮司剛抱著她走到臥室門口,這姑娘就擡起手臂,環上了他的脖子,靈活地賴在他身上換了個姿勢。

“怎麽醒了?”

他一只手托穩穩托著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幫她撥開了面前睡亂了的頭發。

她瞇著眼睛,顯然是還沒有睡醒的狀態。胳膊環著宗像的脖子,雙腿直接環在了他的腰上,像只小樹懶抱著大樹那樣,掛在了他身上。

“禮司~”她眼睛慢慢睜開了一些,像是睡迷糊了,燦金色的眼睛恍惚盯著他好久,歡喜地笑起來,“你回來啦,歡迎回家喲~”

夏目由乃將臉湊過來了一些,軟軟涼涼的嘴唇就貼到了他臉上,接著就要順勢移過來索吻。

“別,我喝了酒,嘴裏氣味不好聞。”

宗像禮司只是側了側頭,這第二個吻就落在了他的臉頰。

“不要緊啦,我也喝了點酒哦,我們扯平了!”

“你喝多少了?”

“我想想啊,想想……”她搖頭晃腦,“一杯、還是兩杯?不數了不數了,記不清啦。”

醉成這樣,有小一瓶了吧!

家裏是儲存了一些清酒的,清酒入口味道清澈,但是後勁很大。夏目由乃的酒量本來就不怎樣,一瓶酒下肚可不就醉了嘛。

“你怎麽就喝這麽多酒了?”宗像給她氣笑了,突然松開了托著她的手,給她的屁股稍稍用力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蕩蕩的公寓裏顯得格外響亮,醉酒微醺的女人被他這一下給整懵了,“你打我做什麽呀?”

“呵,打你不聽話,不會喝酒還要喝,要是家裏闖進來壞人了怎麽辦?你就睡在沙發上任人宰割嗎?”宗像故意嚇唬她。

“才、才不會,人家會變成……”

夏目由乃支支吾吾了好幾聲,就是沒說出來變什麽。

宗像又對她屁股來了一下,想到她平時宅在家裏,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動漫,微微冷笑:“怎麽不會了,你還想變什麽,變身魔法少女嗎?”

她驚呆了,似乎連酒都醒了幾分,尖叫道:“你怎麽知道!不對不對,你怎麽偷看我看的動漫呀!”

“你整天看的廢寢忘食,對著電腦屏幕練習魔法動作,還以為我看不到嗎?”

說著話已經來到了床前,宗像禮司將人往床上一丟,居高臨下看著她,一邊優哉游哉地解衣服扣子,眼鏡折起擱置在了床頭櫃上,欺身上前——

夏目由乃整個人都驚悚了,這麽霸道主動的丈夫?

他喝多了吧?!

強烈的求生本能叫她退縮了幾公分,可是眼睛卻控制不住,一邊偷偷瞄著男人白皙如大理石一般的皮膚,為他肌理分明的身軀向往;一邊咽著口水,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了床單。

她的身體在戰栗。

像是恐懼,又像是迫切的渴求。

渴求他更強硬的態度,霸道的占有,讓屬於他的、熟悉的氣息籠罩她的全身。

尖叫、狂亂。

她是如此渴望著他粗暴的對待。

由乃已經膩煩了宗像禮司在她面前的進退有度,舉止有禮,他會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眼神卻是冷的。

她找不到,她希望能得到的溫度。

請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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