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我不是男人

關燈
雨勢磅礴,明明是大白天,卻暗到了需要點燈的程度。

一道天光驟然閃現,將已經走到床前的九千歲照得面白如紙,雙眼泛著血腥的紅,如同索命的惡鬼。

我本能地往墻角縮了縮。

驚雷轟然炸起,恍惚有開山辟地、仙人入世之勢,耳朵被炸得生疼,有短暫的瞬間聽不見外界任何的聲響。

九千歲便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了動作。

濕漉漉的衣衫氳濕了薄被,也氳濕了我的單衣,成年男性的體重沒有任何保留地壓在我身上,與濕涼的身體不同,他的氣息是少見的熱,用力地噴在我的頸間,甚至產生了要被燙傷的錯覺。

“小景……”伴隨著風雨吹打屋頂的聲音,耳邊傳來不真切的呢喃。

我一楞,搭在他雙臂上的手也忘了推拒。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叫過我了。

酒氣蓋過了九千歲身上慣有的那股穩重的沈香味,給他添上一抹野性的色彩,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喝醉,心中的驚訝只多不少。

床鋪濕噠噠的,我們兩個人也濕噠噠的,他半個身子還在床外,明明是很難受的處境,九千歲卻這麽安靜了下來,似乎是睡死過去。

我試著推了他幾次,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便猶豫著是不是該開口將他喚醒。

又一道響雷落下。

還未脫口而出的話語變成了驚呼,九千歲突然攬著我的腰翻身朝裏滾,將我帶到床榻裏側後,再度將我制於身下。

晃動中,勾起的窗簾被帶落下來,將本就不大明朗的光線徹底隔絕,我的視線裏一片漆黑,只有九千歲一雙眼睛微微發紅,妖詭陰森。

高大的黑影跨坐在我的腹部,該是酒勁導致的遲鈍,他呆了一小會,接著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摩擦聲。

什麽東西被扔出床外,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我楞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該是九千歲吸飽了雨水的衣物。

這一晃神的功夫,他已經將自己的裏衣褲也盡數褪去,我什麽都看不見,卻能感受到結實的肌肉與我的身體相貼,帶著鮮活的體溫。

他是真的醉得不清,因為以往他從不會在我面前赤裸身體,特別……下半身。

我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許是過量的飲酒讓他難受了,雖然行動似乎還很利落,但伸手過來扒我裏衣的時候,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是酒精最好的罪證。

我沒有怎麽反抗,或者說連一個酩酊大醉之人都反抗不過,很快便被扒光了衣物,與他赤裸相對。

鐵鏈嘩啦啦地響了好幾聲,雙腿被九千歲拉開,半個臀部懸空,他跪坐在我雙腿間,讓我無法合上身體。

黑暗似乎並不能影響他的視力,我能感受到一對目光在我雙腿間緩慢地徘徊,略微粗糙的指尖一寸又一寸地從大腿內側摸到疲軟的物什,又摸到會陰、穴口。

我打了個戰栗,半是羞恥,半是刺激。

那裏已經逐漸習慣於被使用,只是被這樣摸著,就自發自覺地微微縮緊,像是想要吞吃什麽。

九千歲也感受到了。他在黑暗中發出一聲低低的笑,這一聲低笑砸在我耳朵裏,心跳便驟然加快了起來。

不知道他此時究竟有幾分醺醉,又有幾分清醒。我只能自欺欺人地用手臂蓋住自己的眼,逃避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一只大掌覆上胸膛,用極其情色的手法不住揉捏,肉粒與那掌心紋路來回摩擦,沒有多久便不爭氣地挺立起來,我向來受不了這種玩弄,想用另一只手去推,卻在碰到他的那一瞬間被反手制住,壓在了枕頭上。

我以為他要發怒,怒於我的推拒。是等了又等,卻沒有想象中的耳光落在臉上。

捏住我手腕的那只手摩挲著往上游走,緩慢地堅定地掰開我蜷著的手指,然後,掌心相貼,修長手指穿入我的指縫,十指相扣。

不對勁。

這一切都太不對勁了。

眼睛逐漸適應黑暗,我放下了蓋住眼睛的手,能模糊地看到自己身上高大的黑影慢慢俯了下來。

“啊嗯——!”

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驚喘,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溫熱、濕潤,軟滑,帶著些許粗糙的舌頭落在我的腿間,鼻息清晰地噴在大腿內側,將敏感的皮膚刺激得汗毛倒豎。

他竟然……在舔那個骯臟的地方。

打轉,勾弄,配合著唇齒輕輕吮吸。

身體上的刺激與心裏的震撼混雜在一起,變成了難以啟齒的快意,我知道自己前面已經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想要合腿掩飾這個不知廉恥的反應,卻是夾住了九千歲的頭,仿佛是迫不及待。

那舌頭做足了功夫,而後開始試探著往裏頭伸,甫一得逞,便開始靈活地攻略城池。

我幾乎將半個拳頭都塞進自己嘴裏咬著,才勉強沒有發出奇怪的聲音,但呼吸早已亂地一塌糊塗,鬢邊發絲沾著汗水貼在臉側,腳趾頭蜷起又展開,抖得不成樣子。

我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一定紅得不像話,上下都被舔軟了,調動不起一絲力氣。

身前的挺立被握進大掌中大力摩擦,明明是粗暴的動作,卻一波又一波地勾起更猛烈的欲望。這是九千歲第一次碰我的東西,我沒有時間去消化驚訝,扭著腰想躲,卻無論如何都躲不開那恐怖的蹂躪。

身體裏的舌頭不知何時退了出去,反應過來的時候,九千歲已經將我牢牢壓在身下,他的手還在動作,臉卻悄然靠近我頸側,嘴唇貼著耳廓,氣聲暧昧地鉆進耳孔:

“是不是切掉這裏,你就不會發騷了?”

“——!”

與此同時,指甲狠狠地掐進精孔,滅頂的劇痛撲過來,疼得我猛一抽搐,那物也瞬間軟了下去。

冰冷的玉柱沒有任何停頓地破開我的身體,以精準的力度撐開穴口,壓著敏感點頂到深處。仿佛剛剛只是隨口的說笑,九千歲放開了那團軟肉,開始與平日一樣握著玉勢在我身體裏作弄。

痛與癢,漲與麻,驚慌與習慣,各種各樣的感覺交織成熟悉的風暴,在我身體裏席卷肆虐,讓我來不及思考,只能隨著欲望的浪潮起起伏伏。

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烏雲將日光遮擋得越加嚴實,又或者是太陽早已經悄悄落了山,只知道外頭天色越發暗沈。

九千歲中途下床去點起了一盞燭火,微弱的火苗並沒有起到太大作用,又被床帳遮去大半,幾乎約等於無。

我被抱坐在九千歲腿上,下頭還含著粗大的器物,乳珠貼著他的胸膛,他一手仍在我腿間肆虐,另一手則扯著我是頭發,逼迫我仰頭承受他粗暴的深吻。

他今天異常的沈默,直到唇齒相貼,我才發現他口中的酒氣更甚,辛辣的味道嗆得我連連想要搖頭擺脫,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相貼處滑落,最後滴落在鎖骨上。

已經不記得自己被玩弄了多久,只知道渾身裏裏外外都軟成一坨爛泥,穴口更是軟爛不堪,明明已經吞吃了巨大的玉勢,被揉著揉著,卻又額外多含進了九千歲的一只手指。

那種被一再撐開的感覺無法形容,是折磨,也是快樂。又一次高潮來臨,身前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只有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與抽搐顯示著頂峰的到來。

我趴在九千歲肩上止不住地喘,感受他握著玉勢慢慢抽出帶來的餘韻。

身體被放回床上,九千歲也躺了下來,將我拉進他的懷裏,手臂從後頭環住我的腰,一只大腿強硬地卡進我腿間,而後便沒有動靜。

該是結束了。

強行高潮帶來的緊繃漸漸散去,我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漸漸也有些撐不下去,慢慢合上了眼瞼。

“小景……”

半睡半醒之時,耳邊傳來沙啞的呼喚,是九千歲在說話。

我下意識地以為是夢,沒有應聲。

“小景。”他又叫了一聲,尾音竟然有些顫抖。

好像,不是夢。

大腿再一次被拉開,九千歲的身軀在後頭動了動,而後,什麽東西貼了上來。

我頓時清醒過來,睡意消散得一幹二凈。

那是一團軟肉,暖呼呼的,幹燥,沒有任何力度,被手握著在整個股間亂蹭,蹭去濕噠噠黏糊糊的淫水。

我意識到了什麽,手指在黑暗中悄然攥緊了床單,身體卻一動都不敢動。

那團軟肉蹭到了穴口,頓了一小會後,似乎是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始嘗試著往裏擠。

可怕的猜想出現在腦海裏,我已經被嚇得連呼吸都差點忘了,九千歲卻毫無察覺,模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麽,一只手便按著我的小腹往後推,讓我的私密處更多地暴露給他。

溝壑分明的腹肌貼上了我的臀間,擠著臀肉往前頂,被玩弄到軟爛的地方根本沒有任何阻止的能力,幾次嘗試後,那毫無生機的軟肉就這麽擠進了我身體裏……

太過出格,也太過背德了。

九千歲輕輕頂腰,那坨軟肉便在我身體裏小幅度地滑動。

我的心臟都在抖,身體被巨大的驚慌定住,不知該作何反應。

好在這樣的行為,他該是沒有半分快感,所以沒弄多久就停了下來,雙手重新環住我的腰,臉緊緊貼著我的肩膀。

但卻沒有抽出去。

九千歲好像並不知道我是醒著的,自顧自地舔弄的我耳垂,動作輕柔靈活,像孩童的惡作劇。

可是舔著舔著,我漸漸發現是一絲異常。

他的鼻息太不穩了,幾乎到了顫抖的程度。

有什麽液體滴在了我的鬢邊、脖側,我原以為是汗,可是沒過一會兒卻漸漸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濕,多餘的水珠滑過我的喉結,最後滲入床單。

“小景,我也可以的啊……”

明明是九千歲的聲音,卻為什麽,抖得那麽厲害……?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仿佛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那般,帶著滔天的苦與澀,字字泣血。

“為什麽就是看不到我呢?”

他……也會有這麽難過的時候嗎?

“我是腌臜的太監,我不是男人,我不能讓人快活,所以我什麽都不配擁有。”

他總是端著高高在上、氣場十足的模樣,原來,皮囊下藏著這麽卑微無助的靈魂。

“但我什麽都不要,只想要你,就好了。”

我……?

“小景,求求你了,別不要我,好不好?”

尾音洩出了明顯的、不同尋常的腔調。

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原來他……在哭。

他在哭著,求我不要離開他。

督主:老婆不愛我,哭哭QAQ

(致力於在文外抹黑自己兒子)

前面十五章的時候,有個姐妹猜到這個強行塞進去的劇情,當時我都不敢回你,哈哈哈這裏補上表揚!

++++++++++++++++

昨天沒更,先滑跪道個歉!主要是因為昨天寫到兩千字就太晚了,雖然夠到了平時一章的字數,但這個重要的劇情我不想卡成兩次發,而且畢竟是本文的一個高潮劇情,我想著得多用點時間磨,所以就,嗯,鴿了。

不確定今晚還更不更哈,我先去睡個覺,看我醒來後還有沒有時間吧hhhh

第23章 公子跟在殿下身邊十餘年,該也十分渴望回到順王府吧?

九千歲的哭並不是那種發洩式的嚎啕大哭,而是安靜隱忍的,除了洶湧流出的眼淚,便只有說話時帶出的一點哭腔暴露出他的情緒。

這樣壓抑而小心翼翼的他,反而更加讓人……不忍。

又或許不止是不忍,我也不知道自己心中那團濁氣究竟是何種情緒,它像一團浸了米漿的棉花,沈甸甸地堵在胸口,說不上疼,可是存在感極其強,讓我連呼吸都覺得不是很順暢。

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回答他,我只能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累極熟睡。

其實我的演技不怎麽樣,但九千歲醉了酒,又一心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中,所以並沒有發現。

好在他的自白沒有持續很久,說完最後一句話後,似乎是將身上一股勁兒全都洩了下來,淚水慢慢止住,又小小聲地抽了幾聲鼻子,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我松了一口氣,早已精疲力竭的身體再也調動不出一絲清醒,不知不覺也隨著他一起睡死過去。

但而後的生活並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酒醒了的九千歲依舊如同往常一樣,準點作息,準點上朝,不許我出門,也不許我說話,像照顧嬰孩一樣抱我如廁沐浴,以及,用器具把我玩弄失態。

仿佛那一夜只是我的一場夢,哭著自白的九千歲並不存在於這個世上。

但我堅信不是。

在被拘謹的頭一段時間裏,被九千歲突然轉變的態度嚇得自亂手腳,對他怕極,但冷靜下來後,只需稍加觀察,便會發現他冷漠的背後並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從未真正地傷害到我。

比如說,在床上掙紮出來的傷口永遠會在第二天醒來敷上藥,又比如鎖住腳腕的鐵環內圈墊著的素色手帕,或者永遠溫在床邊的一壺清水。

又過了幾日,九千歲再次開始忙得腳不沾地,但這一次他還是心軟了,不僅將我腳上的鏈子放長到可以在整個屋內自由活動,還在房間的另一頭備了尿壺。另外又安排了阿源準點送來三餐,雖然送完就走,從來不多說一句話,但處境也比之前好上不少。

至少我還能見到除了他以外的人,不至於日日面對著一面白墻,像怨婦一樣等著大門被推開。

這段時間倒是持續得格外的久,細細數來該有大半個月過去,九千歲每日天未亮便起身進宮,夜間直到我迷糊入睡才疲憊歸來,我們甚至沒有什麽打照面的機會,他也沒有再對我做什麽,每每洗漱後便沈默地掀被躺下,又在半夜翻身時,夢游般地將我拉進他的懷中。

我有時白天睡多了,到晚上失眠,便偷偷擡眼看他。

合上一雙冰冷兇戾的眼,他的五官其實十分的艷麗,長眉,鷹目,高鼻,薄唇,皮膚細膩光滑,卻又絕對不會女氣,反而流露著一股瀟灑不羈的味道,即使此時眼下泛著明顯的青黑,也不能削弱他半分容貌。

若不是進了東廠,他該是個無數閨中女子都愛慕的倜儻公子吧。

但這世間,又有哪家過得去的人家會送自己的孩子進宮當太監呢……九千歲,想必也是個身世淒涼之人。

我也許是瘋了,明明是一個連自由走動的資格都沒有的人,卻突然對他產生了類似於同情的情感。

就這樣琢磨到天快亮才入夢,於是一覺起來又晚了,太陽高照,桌上的早膳早已涼透,其中的面點硬得咬不開,想是已經送來不止兩個時辰。

好在是盛夏,用涼水洗漱倒也不成問題,草草將自己規整一番,很快院中就意料之中地傳來腳步聲,該是阿源來送午膳了。

彼時我正背著房門專心致志的解那纏住鐵鏈的被單,鏈子太長,常常會纏住些什麽東西,我也習慣了每日都要花上一小段時間去解。

房門被推開,發出長長的吱呀聲,我沒有回頭。反正阿源被下了命令,不準與我有多餘的接觸,她也不需要我的同意。

因著昨夜睡得太不安穩,被單纏得格外糾亂,甚至打了好幾個死結,我費了好一會兒才將其完全解開,隨意拍拍將其撫平,肚子傳來一陣饑餓的抗議。

身後的人便是在這個時候出聲的。

“柯公子。”

我被嚇了一跳,才想起剛剛確實沒有聽見房門被帶上的聲音,回頭,卻見到一張意想不到的面孔。

不是阿源,而是小宛,最初我還住在另外院落時的婢女,後來據說是被調到了廚房。

小宛低眉順眼地站在桌邊,手上挎著食盒,對我福身行了禮。

“阿源姐姐今日不適,托我代為送餐。”

“啊……好。”

太久太久沒有說過話了,我張了好幾次嘴才回憶起如何發聲,幹巴巴地應了聲。

我本是想問她為何與我交談的,但還沒來得及組織好語言,便見她放下食盒,神情警惕地朝著門外望了一眼,隨後快速朝我走近了兩步。

“公子,時間不多,您先聽奴婢說。”小宛在我腳邊一步遠的距離跪下,壓低聲音。

我楞楞點頭。

“奴婢是順王殿下派來,假造身份進入督公府來照顧您的。”她快速說完這一句,從袖中摸出一塊玉制小牌,雙手呈在我面前。甚至不需認真去辨,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殿下身邊親信特有的玉牌,因為我自己曾經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在內側衣袋中一放便是八年。

我震驚地瞪大雙眼。

“長話短說,奴婢辦事不力,在督公府中沒能時常與公子接觸,但對公子的境遇一直多有關註。前些日子奴婢借機與殿下匯報了您的情況,殿下憐惜不已,特命奴婢過來轉告,殿下或許可以助公子脫離那閹人,重回順王府。”

小宛雖說跪在地上,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我,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之前唯唯諾諾的感覺,我心中一跳,猜想她在殿下身邊地位必定不低。

只是不知道為何以前那麽多年,我從未見過這麽一號人物。

“只是公子被困於此,或許不知道外頭的情況。殿下近日在朝堂上的處境越發困難,雖說與那閹人有協議在前,大勢上仍處於結盟狀態,但他卻在暗地裏給殿下下了許多絆子,讓殿下分身乏術。”

“兩個月前殿下來訪,知道了那閹人對公子您懷有骯臟的心思,想必這段日子過得實在委屈,但若公子願意利用起這份心思,卻是再好不過。咱們裏應外合,將那閹人從高位扯下,到時候,只要殿下順利接手他的勢力,立馬便能將公子接回順王府,即使您無法再當暗衛,也能在順王府享一輩子的福。”

“公子跟在殿下身邊十餘年,該也十分渴望回到順王府吧?您現在只需要點點頭,該如何做,奴婢自會再找時間與您細細交談。”

小宛說得極快,眼神時不時望向門外,但言語還是清晰無比,三言兩語便將事情說個明白。

我緊張地蜷起手指,卻沒辦法按她說的那樣給她一個堅定的點頭。

想要出去沒錯,想要回順王府沒錯,可是我從沒想過要去害九千歲,甚至是……踩著他的感情向他捅刀。

就算拋開這段時間相處的一切記憶,我的生死契現在在九千歲的手裏,叛主也是萬萬不該做的。

但回到殿下身邊這個條件的誘惑又實在太大,大到我從小到大被教導的那份忠誠的信念不住地搖晃。

小宛見我走神,面色一沈,就要開口催促我,卻被院中傳來的幾聲提醒打斷。

是守在院外的家丁,也是看管我的守衛。

我看著她丟下一句“公子且先考慮,奴婢下次再來”,匆匆提上空了的食盒退出去,陷入了長久的沈思。

督主:八王爺,壞壞,紮你小人QAQ

今日抹黑兒子[1/1]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