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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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不停,特別是山洞的那個地方。

現在已經看不清楚,但是她估計那裏,肯定不覆存在。只是不知道那七分地,現在成什麽樣子了。

是被埋上,還是完好無損。

司雲想,蛇洞都塌陷了,那塊地應該也不存在了。

幸虧自己去得快,將東西全收進了空間裏面,不然她上哪兒去尋找這些農作物的種子。

那玉米棒可超大,一根估計有一斤重。

番薯與土豆就更別說,最大個的那個,她兩個手一起都握不過來。

都是好種子!

地還在震著抖頭,她就想吃烤番薯,炸土豆絲了。

最可惜的是那些玉米都好老,有些甚已經風幹,沒有辦法下口,只能將它磨成玉米面,或者直接當種子。

章節目錄 397.栽贓嫁禍2

最可惜的是那些玉米都好老,有些甚已經風幹,沒有辦法下口,只能將它磨成玉米面,或者直接當種子。

而她覺得最好是拿來當種子。

畢竟三分地的收成真的不多,如果磨來吃了實在太可惜了點。

想來想去,還是番薯好,只要把番薯秧子割成三十公分長的一段,再埋進放好糞的地裏三分之二,澆上一次水就能活起來。

而她空間裏的番薯,自然是能用來吃的。

哈哈……

轟隆!

抱著的大石頭抖了抖,司雲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尼瑪可別開玩笑,這大石頭要是掉下,她也不會幸免啊!

石頭又再抖了抖,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利害。

司雲能感覺得到大石頭下面的泥石已經松動,如果再抖一次的話,說不定就會真的掉下雲。

怎麽辦?

當然是離開大石頭啊,啊擦!

趁著地面沒有再抖動,這黑燈瞎火的她也沒有時間去認真瞧有沒有好路,趕緊離開大石頭,那倒塌了的洞口的正前方飛奔了過去。

她不敢往太下面跑,怕山上的石頭滾下去砸到她。

正跑著,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飛了出去。

‘砰’地一聲,她運氣不太好地摔了一個狗啃泥。不過身上穿的衣服挺厚實,身上倒是沒有摔得太疼。

但爪沒有那麽好運氣,被擦破了點皮,怪疼的。

本想要站起來,可就在這個時候,地面上又再抖了起來,這一次比之前的還要嚴重很多,身後不斷地傳來轟隆聲。驚得她頭發再次豎了起來,如果沒有聽錯的話,應該是她剛才所在的地方崩裂了。

如果她剛才還在那裏的話,不止是大石頭,就連那一塊地方肯定都會塌陷下去。

抖了約一分鐘,又一次停了下來。

司雲心驚膽戰,剛想要從地面上爬起來,鼻子忽然就動了動,如小狗般趴在地上朝身旁幾處聞了聞,一股淡淡藥香味傳進鼻息,似乎自己身邊的這一塊地方,都是好藥。

比如靈芝,人參,當歸……

司雲忙拿出火折子,劃出火苗仔細地朝自己所在的地方看了起來,如果她估算的沒有錯的話,這裏應該是山洞的右邊了。

之前自己並沒有來過這裏!

卻沒有想到,這裏居然還有這麽一塊地方。長滿了不少靈芝,人參等名貴藥材,每一樣都是極品。

傻笑了一聲,司雲不急著走了!

有時候人運氣好的時候,正常走路也能踩到狗屎,司雲覺得自己就是那個運氣好到爆棚的。

拿出小鏟子,安全不安全的,已經被她拋向腦後。

不能蹲著她就繼續趴著,誓要將這些名貴藥材通通挖回去。

哇咧!千年份的人參!

賺了賺了!

哪怕來一趟這陰霾山丟了膜,弄了一身的外傷,又差點丟了性命,能得到這麽多的東西,就真的值了。

更別說有些東西,哪怕再有錢也買不到。

現在的她,只要將自己的性命保住,好好地活著回去就好。

司雲從來就沒有像此刻一樣,如此珍惜自己的生命。

章節目錄 398.栽贓嫁禍3

司雲從來就沒有像此刻一樣,如此珍惜自己的生命。活了兩世,自己的生命在自己的眼中,從來就沒有如此註重過,一直都是渾渾噩噩地活著,沒有理想沒有目標。

現在不一樣了,她有很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

空氣沈悶得讓人連呼吸都覺得難受,地震不知在什麽時候,就已經停了下來,氣溫漸漸降了下來。

哈啾!

司雲又打了一個噴嚏,不小心將手中的火折子噴滅,她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個火折子了,只知道自己帶來的火折子,已經基本用完。而這個火折子滅了以後,她驚訝地發現,天色已經微微亮了。

只是天空還是那麽的暗沈,絲毫沒有出太陽的征兆。

一片鵝毛大的雪花飄飄落下,正好落在她的鏟子上,她不禁楞了楞:“這是……要下雪了?”

話音剛落,更多的雪花落下。

司雲愕然擡頭,便見天空上密密麻麻的雪花落下,每一片都很大,這是大雪的征兆?

噢不,這是已經下大雪了!

司雲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快速朝四周看了看,天空下依舊昏暗無比,但已經能看得清道路。

再看向那山洞,早已沒有了最初的形態,塌得不能再塌。

這大雪估計要很久,又下得如此之大,她必須在大雪封山之前離開這裏,否則她很有可能會被堵在這裏。

看了一眼還剩餘的一些藥草,司雲就算再不舍,也只能轉身向山下面奔了下去。幸好她最先挖的是年份高的,和比較名貴的,否則這麽一走,她肯定會心疼得要死。

雪啊!

這可是今年入冬的第一場雪。

只是特麽的來得不是時候,等兩個小時過去,這山路估計早就封住了,來時開僻出來的道路,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得到。

憑著自己的記快,司雲跑得很快。

再加上是從上面往下沖,跑得這麽快自己是連剎住腳步都有些困難,好幾次差點直接撞到樹上去。

時常驚得她一身冷汗!

或許是她跑得夠快,不過才半個時辰,就讓她沖到了山腳下的那一片荊棘之地,只是原來的路卻不怎麽好找。

雪下得太大,將之前的路掩蓋了去。

若非記得那條路上有一棵老松樹,而且那開辟出來的路,哪怕是被大雪掩蓋,也還有一個雪坑,她可能真的找不到路。

當走過荊棘之路,她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因為最危險的地方已經過去了。

只要走下這小山包,下面就是平坦的官道,如果能再攔上一輛車的話,那就更美妙不過,可若是攔不上。

雪地上走路,還是不太美妙。

啊啊啊……

司雲正得意間,忽然一腳踩了個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料小山包有些陡,再加上下了雪。

她這麽一坐,直接滑到了山腳下。

栽得她滿頭滿腦都是白花花的雪,整個人就像剛從雪堆裏鉆了出來的小動物一樣。

嚇得她整個人都懵了!

尼瑪,這等滑雪的感覺,一點都不爽。

章節目錄 399.栽贓嫁禍4

尼瑪,這等滑雪的感覺,一點都不爽。

“小公子,小公子,是你嗎?”趙大生每日都會來這裏看一看,昨天晚上他原本是要打算回去,然後再也不會過來了的。畢竟已經是第三天了,心裏想到的是,小公子應該是走了。

若不是走了,也有可能是……

可是昨天他剛往回走了一會兒,就突然發生了地震,受了驚嚇的他也一個晚上不敢移動,打算到天亮時再回去。

回去之前,他又心血來潮來這裏看一眼。

正好看到一個綠色的東西,從小山包上滾了下來。

“窩草,快來扶我一把!”司雲的兩條腿都在打顫,不全是因為受到驚嚇,還因為她剛才從山上沖下來,跑得太急太快累著的,摔了這一屁股敦,兩條腿抖得厲害,有點走不動了。

“小公子,真是你啊!”趙大生趕緊跑了過去。

這可是他一家人的恩人,淳樸的他時刻不敢忘這恩情,總想著怎麽去報答,此刻哪有不聽話的道理。

“我去,不是我難道是鬼吶!”司雲腿兒打顫,有點不明白這趙大生,怎麽就一副見了鬼似的表情。

“大哥都等了你三天了,還以為你……以為你已經走了。”趙大生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畢竟對方是自己的恩人,自己不該那樣子想,公子這麽善良,怎麽可能會死呢。

“三天?”

“對啊,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

“!!!”

司雲瞪大眼睛:“你開玩笑的吧?怎麽可能是三天了。快告訴我,今天是二十幾號了?”

趙大生楞楞道:“今天初一啊!”

司雲(⊙o⊙)…

“小公子,快上車,這雪越下越大,等會就不好走路了。”看著雪不但沒有下雪的跡象,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趙大生不免有些心急,催促著司雲趕緊上車。

“好!”司雲沒有矯情,四腳並用爬了上去。

雪下得很大很大,風不是很大,可盡管沒有風,這條路走得還是十分的艱難,如此大雪只下兩個時辰就已經徹底將路給封死。

大牛拉著車,走得十分艱難,時不時‘哞’一聲。

趙大生有些心疼牛,不再坐在牛車上,牽著牛走在前面,一步一步艱難地走著。

司雲凍得有些發紫的唇動了動,很想說些什麽。

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才走了一半的路程,道路已經很難再走,可再難走也要走回去,不然在這冰天雪地裏,很有可能會凍死。

牛雖然有力氣,但也是有限的。

這樣的路哪怕是拉著空車,也很難走,更別說要拉著兩個人。

“小公子不用擔心,很快就能到家了。”趙大生覺得很冷,面色已經凍得青紫,但依舊憨笑著安慰司雲。

司雲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他的腳。因為穿的是布鞋,擔心踩進雪裏的時候會把鞋子弄丟,趙大生地光著腳丫在雪地裏走著的。並且將褲腳也挽了起來,說是濕了會很沈。

又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如果雪再這麽下下去的話……

章節目錄 400.栽贓嫁禍5

又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如果雪再這麽下下去的話……

這入冬的第一場雪,會成為雪災。

“趙大哥,吃點這個,身上會暖和一點。”在披風的掩蓋下,司雲肆無忌憚地從空間裏拿出一個藥瓶子,再拿出個灌著那山泉水的水袋,朝趙大生遞了過去。

“這……很貴的吧?”趙大生拿著藥,想著父親說的話,第一反應便是覺得這藥肯定很貴很貴。

“不貴,不值錢的玩意。”司雲笑瞇瞇道。

不值錢啊!那感情好。

只是再不值錢的東西,也要錢去買,趙大生倒了一顆藥丸出來,有些遲疑地看著大牛,又偷偷看了一眼司雲。

司雲(⊙o⊙)?

“我可不可以把這藥讓給大牛吃?”趙大生遲疑地問道,也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他真不好意思,說話的時候有些結巴。

噗~!

司雲差點一頭從車上栽了下來。

“你再倒出來一顆給它就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也要吃下去,不然咱都沒有辦法回去。”司雲捂額,這年頭牲口都比人命值錢,這趙大生看大牛的命,比自己的命重要啊。

簡直就是……

哎,她也不知道怎麽說了。

接過趙大生遞回來的藥,她自己也倒了一顆塞進嘴裏去,同時也拿出另外一個水袋,喝了幾口水。

頓時覺得身體也沒有那麽冷了。

她將這藥起名為雞血藥,吃了以後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哪怕再困再累,身上也會覺得暖暖的,有一股兒使不完的勁。

當然,這也有後遺癥,大約三個時辰後才發作。

所以這三個時辰內,一定要趕回去才好。

否則雞血勁過後,估計就會一下子累得睡在這雪地上了。要真睡在這雪地上,這人不凍死才怪!

“快些趕路吧!”司雲不免催促。

“呃,好!”趙大生餵完大牛吃後,自己也將藥吃了下去,不一會兒就覺得精神大好,身上暖洋洋的,有使不完的勁。“走咧,大黃!咱趕緊回家,早點吃上頓熱的咧!”

大牛‘哞’一地聲,走得比之前快了很多。

遇到難走的地方,趙大生會在牛車後面幫忙推著。好走的地方,他也會跳上車休息一會兒。又過了將近兩個時辰,終於依稀可見到炊煙,只要再走上半個時辰,便能到家了。

看到這,司雲終於舒了一口氣。

幸好這雪也不再下了,不然這一場雪真的會造成災難。

“大黃,再堅持一下,咱就到家了!”趙大生直到現在還不覺得很冷,心中不由得讚嘆,小公子的藥果然神藥。

“小公子,你家是不是開藥鋪的?開在哪裏啊?”趙大生不由得問道。

司雲瞥了他一眼道:“怎麽?你想要光顧?”

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趙大生不由得撓了撓腦袋,憨笑道:“也不是啦,就是想知道小公子家住在哪裏。”

“離這不是太遠,有機會告訴你。”司雲道。

趙大生‘哦’了一聲,又憨憨地笑了笑。

這個人憨傻成這個樣子,還是個讀過書的人?司雲表示有些懷疑,可若沒有讀過書,家中怎麽可能會有屬於他的筆墨。

章節目錄 401.栽贓嫁禍6

這個人憨傻成這個樣子,還是個讀過書的人?司雲表示有些懷疑,可若沒有讀過書,家中怎麽可能會有屬於他的筆墨。

對於這個問題,司雲有點好奇,卻懶得去理會。

如果剛才的她沒有吃下那顆雞血藥的話,現在的她不管身在何處就已經呼呼大睡了。

神吶,那可是三天三夜沒睡!

也不知道那七分地是什麽地方來著,過了三天三夜居然都沒有天黑。有機會的話,她一定要回去看看。

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進去的路。

正想著事情,牛車已經進了小村子裏,因為有人清理道路上的雪,到了村子裏後,這路更好走了些。

讓司雲郁悶的是,趙大生家的房子,被雪壓倒了。

沒有留在這裏休息,司雲雇了隔壁家的騾子車,向將軍府行駛了回去,折騰了整整一天。一天本身就只有十二個時辰,路上就用去了七個時辰,到達將軍府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各種困倦襲來,司雲有了支持不住的感覺。

並沒有從將軍府門口進去,而是繞到了自己的院墻那裏,等騾子車離開以後,她迅速拿出還帶著蛇血的筢子,勾住墻壁爬了上去。坐在墻頭上,剛要用筢子勾住墻壁滑下去。

一個黑影閃了過來,司雲一個趔趄直接栽了下去。

“救命啊!窩草!”

護衛們早就看到了那筢子,正要等著那賊人下來,然後直接抓住,卻不數料那賊人竟然如此大膽,直接喊救命。

剛想要嗤笑,便覺得聲音無比熟悉,頓時集體楞住了。

那是大小姐的聲音?

司雲以為自己肯定摔定了,卻不料落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裏面,不由得楞了楞,擡頭看了過去。

“大大大叔!”

“你怎麽會在墻頭上?”

“突然想爬了而已。”

“……”

司雲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又朝自家的護衛們揮了揮手,道了聲‘好久不見’,然後腦袋一歪,沈沈地睡了過去。

蒼狼:“睡著了?”

眾人:“……”

沒有人知道司雲為什麽會從外面回來,哪怕他們急得上火,那人還是自己睡自己的,並沒有起來解釋的意思。

因為沒有人解釋,便有人纏上了蒼狼。

小姐出現在墻頭上的時候,蒼狼也出現在那裏,所以有人覺得那一定會有一些關聯,不然怎麽可能會那麽巧。

蒼狼很郁悶,因為他也很想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壞丫頭不但是從外面回來的,還又是泥土又是雪的,一身的狼狽,整人個累得就跟幾天沒睡過覺似的。

無比想知道,她到底出去做了什麽。

房間內,替司雲換衣服的小碧,一臉陰沈地走了出來。

“怎麽樣了?”有人急切地問了起來。

“小姐身上到底都是傷,幾乎沒有一處地方是好的。”小碧面色無比陰沈,她從來就沒有見過小姐受過這麽重的傷,以前只要傷到一點點,小姐都會眼淚嘩嘩的。

這一次,傷得這麽重,不知小姐哭了多久。

章節目錄 402.栽贓嫁禍7

這一次,傷得這麽重,不知小姐哭了多久。

眾人聽得怔住,小姐受傷了?

聽小碧這麽說,似乎小姐是遍體鱗傷,這這這……怎麽會?他們每天都守在這裏,並沒有看到小姐出去。

突然間小姐就從外面回來,而且還是帶了傷。

護衛們不知道所措,面面相覷,皆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眼睛下面好黑,三天三夜沒睡覺似的。”小碧又無比沈重地說道。

“這到底是誰幹的!”

其實他們很想要搞清楚,小姐到底是怎麽受傷的,又是怎麽從這連蒼蠅都飛不出去的院子裏飛出去的。

這一切,讓他們腦袋頂上了無數個問號。

蒼狼一個閃身直接入了司雲的房間,抓起她的手腕探了一下脈,良久才舒了一口氣,將她的手放回了被子裏面。

“還好,沒有受到內傷。”

其實也不全然是沒有內傷,只不過那一點點內傷在蒼狼看來不算什麽,就算一點藥都不用,只要養上兩天就好。

更別說司雲已經用了藥,再過半天就能完全好了。

“你說她的身上全是傷?”蒼狼沈著臉,看向小碧。

小碧點頭,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小姐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這裏,好多地方全都是傷口,特別是兩個膝蓋,不知道怎麽傷的,都爛了,肯定疼死了。”

蒼狼聽小碧這麽比劃,很想扒了司雲親眼看看,可他還忍住了,耐心地問道:“有沒有看出來,是怎麽傷的?”

小碧想了想,道:“像是擦傷撞傷的多。”

那人為的可能性便小了好多,蒼狼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深深地蹙起了眉頭,這壞丫頭到底跑哪去弄了這麽一身傷。如果不是人為弄的,就是她自己摔的磕的。

可她是傻子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就在剛才,這壞丫頭居然還敢爬墻,若不是他手快抱住了她,摔那一下指定新傷舊傷一起,不疼死她才怪。

“大塊頭,你要替我家小姐報仇嗎?”小碧瞪向蒼狼。

其實她還沒有說,小姐似乎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身上還有一些傷是好奇怪的,不少奇怪的印子。

她沒敢檢查小姐的下面,但看樣子似乎已經……

“等她醒來。”蒼狼只道了這麽一句話,便走了出去。

小碧惡狠狠地瞪著他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他的人,才吩咐讓人多弄幾個火盆子進來。她家小姐怕冷,哪怕再困再倦,冷的話還是會睡得不好。

要讓她知道是哪個混蛋傷了小姐,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混蛋的。

死大塊頭,裝作那麽關心小姐的樣子,讓她替小姐報仇,他居然跑了!果然跟那上官公子是一路的,表面上看來那麽關心小姐,事實上都 是只做做樣子。

用小姐的話來說,就是:都特麽的不是好東西!

“小姐,以後咱別什麽人都救,救一條狗都還懂得對你搖尾巴,救個人不但不感謝你,還反過來害你,忒不劃算了。”小碧端著小凳子,坐到了司雲的床邊,陪著司雲。

章節目錄 403.栽贓嫁禍8

眼中盡是擔憂,小臉都要皺到了一塊兒。

……

蒼狼離開將軍府後,便讓人去查了查司雲這些天到底去了哪裏。司雲閉關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當時只是認為她小孩子脾氣,只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玩幾天。

卻不曾知,五天過去後,她會帶著一身傷出現。

並不是從她的房間裏走出來,而是從外面翻著墻頭進來。

他本來想與上官墨玄說一下的,但見他正為柳如煙的事情在煩惱著,便選擇了沈默。

小碧的話,他不是沒有想過。

只是事實還是要先弄清楚才行,誰也不知道司雲是怎麽出去的,是她自己從層層守衛中跑出去,又或者是被人劫走。這一切都無從得知,畢竟司雲在沈睡中,沒法詢問。

蒼狼感到無比煩躁,失去了一慣的冷靜。

壞丫頭,真不讓人省心!

……

顧府,

顧希年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眉間有化不去的淡淡憂愁,出神地看著窗外,不知在想著什麽事情。

而就在這時,一個黑影落了下來。

“怎麽樣?找到了沒有?”顧希年沒有擡頭去看,語氣淡淡地問了一句,聲音略顯疲憊。

“回太傅,沒有找到,而且現在已經大雪封山了。”洛的意思是,現在大雪封山,已經沒有必要再找,如果真的還有那個人的話,不是已經下山,就已經被凍死山上。

顧希年頓了頓,才道:“那便不找了吧。”

遲疑了一下,顧希年又道:“那將軍府上的司小姐,還在閉關?”

洛點了點頭:“聽說是的。”

“你說她有沒有可能不在房間裏面?”顧希是遲疑了許久,才問了出來。

“洛不知。”洛聲音淡淡,老實地回答。

顧希年想了想,道:“你再去探一下。”

洛點了點頭:“好。”

一個閃身,洛原地消失。

顧希年又再揉了揉眉心,心中有一個迷團沒有辦法去解開,就是那天在他身下的女人,到底是誰。

會不會是她?

都說她在自己的房間內閉關,沒有任何人見到她出去過,而就算她不在自己的房間裏,她又有可能會出現在陰霾山嗎?

像她,又無法說服自己,那個人就是她。

因為太不可能。

“你到底是誰?”顧希年輕聲低喃,如果不是那個女子救了他,此刻他不是葬身於蛇腹,就是與那蛇在……

想起那天的情況,顧希年畢生難忘。

這幾日哪怕是在夢中,也時常被驚醒,夜不能眠。

輕轉著茶杯,神態安詳而平靜地註視著某處,只是瞳孔內沒有多少焦距,若然細看,才會發現他在怔怔出神。

那條白蛇,從他進山沒有多久,就一直追著他。

無法避開,只好提劍而上,卻無比震驚地發現,那條蛇竟然如此難對付,每一劍都似刺在金屬上面,有時候連痕跡都沒有留下一點。

那是什麽蛇?他這一生都沒有見過那樣的。

那樣的蛇,只有在說書先生的嘴裏,才聽得到。

他並不戀戰,反正需的藥已經采到手,可是大白蛇實在太過難纏,自己又似吸入了什麽不好的東西。

章節目錄 404.栽贓嫁禍9

他並不戀戰,反正需的藥已經采到手,可是大白蛇實在太過難纏,自己又似吸入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不經意間,被大白蛇拍暈了過去,等自己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大蛇的山洞裏面。

見到大蛇想要對自己做……

他震驚,不敢置信,如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在大白蛇不經意間掙脫開來,提起劍又與大蛇廝打了起來,只是身體變得越來越怪異,也越來越力不從心,最終還是又輸給了大蛇,僅剩下一點點理智時,被大蛇又卷了起來。

那個時候的他心想,自己肯定是逃不過這屈辱了。

恍惚間,一個身著怪異的女子走了出來,看不清她面巾下的面容。那一刻,他在那個女了身上傾註了所有的希望,他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麽,但為了不讓大蛇發現她。

他忍住惡心,抱住了大蛇的腦袋,不讓大蛇看到她。

然後他無比錯愕地發現,她將一把針刺進了大蛇那個地方,那麽彪悍的動作,讓他看得無比汗顏。

再然後,大蛇似乎暈死過去。

她一直在懇求他先把大蛇殺死,但是他已經理智幾乎全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直接向她索求了起來。

許久許久,到最後……

顧希年閉上了眼睛,不願再去回憶,手微微顫抖了一下,突然揮手將桌面上的杯子與茶壺盡數打落在了地上。

良久才冷靜下來,擡步走了出去。

……

似是走過千百次一般,洛輕車熟路來到將軍府,將要翻墻進入雲竹小院時,一道黑影從一處角落裏閃了出來。洛心中疑惑,沒有遲疑地躲避了起來,皺眉註視著那黑影。

只見那黑影,手中不知拿著什麽,繞到了後院中,將東西全數埋進了後院中的泥土裏面,然後迅速離去。

洛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有人會來以後,才走了出來。

蹲在那個埋著東西的地方,用樹枝刨了刨。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洛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是血衣與兇器,不知那人埋在這裏作甚?

栽贓嫁禍?

洛突然想起都城裏這裏天,每天夜裏都會發生一起的命案,眉頭皺得更深。如果是那樣的話,這贓栽得夠狠的。

要不要幫忙呢?洛若有所思地看著。

這個地方可是雲竹小院裏最偏僻的角落,而不管它怎麽偏僻,都是完全屬於雲竹小院的地方。如果真的是栽贓的話,那栽的豈不是那個都城第一傻?這也太有意思了點。

要他分晰的話,這贓要真栽了,被栽之人可是跳進旱河裏都洗不清了。

那個帝都第一傻,主子似乎對她有些覆雜的情緒在裏面。

算了!

既然自己看到,不如幫她一把,正好突然肚子疼。

洛將埋下的衣服兇器挖了起來,一堆收拾了然後蹲在了那挖出的坑上,捂著鼻子蹲了一會兒,才擦了擦屁股提起褲子。將挖出來的土踢了回去,整理得跟原來埋血衣兇器差不多的樣子。

才將那挖出來的衣服與兇器全數撿起,翻墻離開。

章節目錄 405.栽贓嫁禍10

才將那挖出來的衣服與兇器全數撿起,翻墻離開。

在無人的荒院時,將衣服一把火燒掉,又將兇器扔進了旱河裏,才轉身向顧府飛奔了回去。

只是才跑到了半路,又默默地退了回頭。

糟糕,竟然忘記正事!

又回到了剛才的那個地方,正貓著身子想要靠近些去聽,兩個巡邏的護衛走了過來,壓低聲音說著什麽。

洛不由得摒住呼吸,伸長耳朵聽了聽。

“聽說小姐閉關出來了。”

“嗯,不知道幾天睡覺,現在睡著了,說是怎麽叫都不醒。”

“可憐小碧的眼睛都哭腫了。”

“可不是!”

“……”

不多時,那兩個巡邏的走了過去,這個角落就跟廢棄的角落差不多,沒想到還會有人來這裏巡邏。

幸好他剛才解手的時候沒來,否則就好笑了。

聽到了有用消息,洛從貓著的地方走了出來,瞥了一眼自己之前蹲過的地方,腦後一滴巨汗滑下。

這種事,果然不能太隨便,下次可要小心。

摸著下巴看了一眼正院方向,洛縱身一躍,出了雲竹小院,向顧府快速飛奔了回去。

真不知那司小姐閉的是什麽關,到現在才出來。

聽說還睡得跟死豬似的,給他的感覺一點都不像是閉關,倒像是去做賊了。怪哉!

不多時,洛回到了顧府,向顧希年告知了情況。

聽完之後,顧希年背在身後的手緊了緊,神色淡淡地讓洛退了下去。

竟然真的在閉關麽?

真的不是她麽?

如果不是她,又會是誰。陰霾山那樣的地方,有哪個不會武的女子,敢只身一人上去。

早在他上山之前,就有人開路上去。

是誰那麽的大膽?

那個開路人,是那個女子吧?現在的她,到底是生是死,會不會將他與大蛇的事情說出去。

那樣的事情……

顧希年不敢想像,如果被傳出來,會是怎麽樣的一個局面。

不行!

他要親自去一趟將軍府,與司雲迎面對質,如果那個女子是她,那最好不過,如果不是她……

顧希年煩躁地再次揮掉桌面上的瓷器,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天色還暗著,他的房間裏是通亮的。

一旦暗下來,他就會覺得渾身不舒服,似乎身上還殘留著那條惡心的妖蛇的毒,讓他一到暗沈的地方,就會不經意想起自己曾遇到的一切,就連身體也變得怪怪的。

正想著,身體開始發熱,就如最開始時那樣發熱。

該死,果然那毒沒有完全解開。

“洛,去請將楊太醫請過來。”顧希年面色有一絲不正常的紅暈,內心又突然生起強烈的抗拒,“不,你等等,別去找楊太醫了。你去給我弄一桶冰水進來,我要洗冷水浴!”

洛疑惑地看了顧希年一眼,沒有問為什麽,轉身去浴房找浴桶。

主子越來越怪了!

大冷天,半夜三更,居然還要洗冷水浴。

不一會兒,洛就將一桶冷冰冰的雪水扛了進來,沈沈地擱在地上,又疑惑地看了一眼顧希年後,才轉身出去。

章節目錄 406.不會再讓你躲開1

不一會兒,洛就將一桶冷冰冰的雪水扛了進來,沈沈地擱在地上,又疑惑地看了一眼顧希年後,才轉身出去。

待洛出去後,顧希年除去衣服,直接泡了進去。

冰冷的水打在肌膚上,就如燒的正旺的一團火被澆了一桶水似的,瞬間撲滅。

顧希年終於感覺好受了不少,呆呆地待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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