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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換先生,換成她府上的夫子也好啊。至少上課睡覺的時候,不用擔心會被東西砸到。

“待會可憐的絕對會是你。”

章節目錄 227.要她拱手相讓17

“待會可憐的絕對會是你。”大司空陰惻惻地看著司雲,手中拿著一支毛筆,因白得過分而顯得不太正常的手指微微發抖,上面粘滿了墨汁,連帶著衣服上也有一些。

司雲默默地退後兩步,卻不小心踩到地上的那個人身上。

“啊!你踩到我了!”

“……”

司雲摸了一把鼻子,將腳縮了回去,向右邊移動,打算將自己藏在人群之後。卻不曾想自己去到哪裏,哪裏就空了開來,再也不像初時那般擁擠,頓時腦後一滴巨汗。

窩又不是洪水猛獸,躲你妹啊躲!

在心底下腹誹數次,司雲終於停了下來,擡頭一本正經地看著大司空,表情認真道:“大司空先生,學生所說,並無道理。”

大司空陰惻惻道:“哦?你最好說出個道理來。”

司雲幹笑一聲,道:“首先,先生要怎麽將水庫裏的水引出來澆莊稼。次之,若是大旱年間,先生能保證這裏有水?”

眾學子嘩然,竊竊私言,都在想著這兩個問題。

若是遇到要用水的時候,莊稼民們用挑的辦法來灌溉麽?如果是一裏以內的話,還是有辦法辦到的。可是一裏以外的話,那要多艱難?就算是用水車來推的話,也十分的艱難。

而且遇到幹旱年間,這裏真的有水嗎?

眾學子也表示懷疑。

記得有一年,幹旱得十分嚴重,二十米的深井幹枯得一滴水都沒有。這水庫的確有深,但很多人認為,有水夠喝已經很不錯了,莊稼依舊只能等死。

大司空則被問處了,僵住在原地,看了看水庫,再看了看司雲,又看了看交頭接耳的學子,擡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子。

這兩個問題:第二個他沒想過會出現。

第一個他則從未考慮過。

這死丫頭,怎麽這麽可惡,上課盡然搗亂。

這次還提這麽孤僻的問題!

“第二個問題,本先生認為不可能會出現,如果還會出現那種情況,那還挖這水庫作甚?而第一個問題……”

大司空朝四周掃了一圈,冷笑道:“這種問題你們都想不出來,那麽大南宮皇朝要你們這群飯桶來做甚?”

眾學子:“……”

大司雲又扭頭看向司雲,舉起手中的毛筆,指著她似乎是氣的,一個勁地抖動:“特別是你,想不到方法,不許來上課!”

眾學子:“……”

司雲錯愕,默默地看了一眼大司空。

驚訝地發現,先生的白胡子成了黑胡子了!

“是的,先生,學生謹記在心。”明日絕對不來上學堂,以為她司雲很喜歡上課啊!若不是小七強烈要求她來,還要她把聽到的回去再給他說一遍,打死她也不樂意來。

要知道,她今天可是打算上街的。

將水從水庫裏抽出來,別說她現在有辦法,就算她腦中有了朦朧的架構,她也不樂意現在說出來。

要說也要等她心情好!

擡頭看看天,又低頭看看地,也絕對不告訴這先生,他的胡子反春了!

章節目錄 228.要她拱手相讓18

擡頭看看天,又低頭看看地,也絕對不告訴這先生,他的胡子反春了!

這一看天,司雲瞪大了眼睛,立馬開口道:“先生,學生觀天象,半個時辰後有雨下。學生家裏還有曬著的衣被沒有收,現在要趕回去收,先生可否放行。先生大可放心,學生回去以後,一定將先生交待的問題,好好想一番。”

“觀天象?”大司空條件反射般擡頭看天,只見天空中並沒有多少變化,頓時又一次吹胡子瞪眼。“你以為你是死去的欽天監啊,還觀天象,本先生講課,你也敢早退!”

司雲訕笑:“不敢!”

大司空看著司雲一臉怪相,頓時面色也變得古怪,怎麽看都覺得這個學生不太順眼,於是遙臉一變,慈祥地問道:“那你還有沒有什麽問題要問?先生帶你來這裏,你對這個水庫有什麽看法?”

司雲歪著腦袋想了想,是不是說提出幾個意見什麽的,這先生就會讓自己走了。又擡頭看了看天,雖說她不是死去的那個欽天監,但是這天空看起來,真的有雨要下,而且只要半個時辰。

於是乎,她又認真地看了水庫幾眼。

一臉認真道:“先生,學生認為這提岸不夠結實,下雨時或者行人走過時容易崩塌。學生認為這水庫與河邊相接處,應該有個閘門,在保證水庫裏的水充足後,才將多餘的水放出來。學生認為這水庫依舊不夠深,就這點深度,幾年間會越來越淺,最終幹枯。學生認為……”

學子們聽得眼睛亮亮的,這水庫問題原來這麽多。

而大司空的那張臉,則越來越黑,狠不得將司雲那張嘴給逢上。這個學生這麽笨,可是提出來的問題卻這麽尖銳,大司空有必要認為,這些問題都是司子翰那混小子想的。

那混小子的心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大司空在心中惡狠狠地想道,明日早朝,一定要參那小子一本!

“你問題挺多,你自己想過要怎麽解決了沒有?”等司雲終於說完,大司空身體已經無比僵硬,額間老筋直冒,一幅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呃,這個……”司雲楞住,“沒有!”

“那你回去想!快回去吧!”大司空一臉慈祥,老臉上盡是笑容。

“啊?哦!”司雲略微疑惑,但既然先生都已經發話,她還是趕緊往家裏跑的好,免得待會成了鍋湯雞。

要知道這個季節淋雨,可是會感染風寒的!

不過在跑了幾步以後,司雲還是十分好心地回頭再次說了一聲:“大司空先生,各位童鞋們,等會真的要下雨!”

眾學子、大司空:“……”

無數人再次擡頭看了看天,覺得天空只是雲多了一點,這個季節天上沒太陽,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應該不會下雨吧?

年僅八歲的小欽天監走了出來,擡頭看了看天,有些遲疑地開口:“先生,這天氣學生看不出來會不會下雨。”

大司空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不用聽那丫頭的!”

章節目錄 229.要她拱手相讓19

大司空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不用聽那丫頭的!”

偷懶丫頭說的話,能信麽?

純屬瞎扯!

司雲可不管他們跑不跑,反正她已經說了。看這情況,再有半個小時雨就會下下來。而各家公子小姐的馬車,又停在半個小時路程以外的金滿樓裏,回去時肯定會被淋了!

早知道會花去半個小時,剛才她就該把話說短一點。

現在估計跑到大街上,就該要下雨了。

啊啊啊~

快點跑(⊙o⊙)…

十分鐘後,天空一聲炸雷,司雲動作頓了頓,立馬跑得更快了。

估計錯誤!

不過二十五分鐘左右,雨就下下來了。

啊!!!

司雲一頭撞進了雜貨店裏,前腳剛進去,後腳雨就下了下來,而且還是傾盆大雨,在這個季節裏,顯得有幾分冷意。

“姑娘跑得真急時,呵呵。”掌櫃擡頭看了看門外,對著司雲友好地笑了笑,“這雨說下就下,一點預兆都沒有,幸好剛才打雷的時候,我把曬在外面的幹貨收了回來。

司雲想,掌櫃的,你話說得不對。

打雷就是預兆了,不然你的東西還在外面淋著咧!

“呵呵,是啊!這雨說下就下,今年的雨水挺多的。”司雲微笑著搭訕,不禁拉了拉衣服,身上有幾分冷意。

這破身體,一點都不像北方人。

寒氣真重!

“雨水多好啊。今年的雪要是多一點,那更好一些。”掌櫃的笑笑,看向門外,摸了一把花胡子,“這樣明年就能迎接一個豐收年,老百姓們就能有充足的糧食了。”

充足個屁!司雲心中腹誹。

種地種田,佃地來種的要上繳百分之五十給地主,自己家的地也要交百分之三十的稅。試問這地如此貴,有幾個農民有自己的地?而且聽說他們的畝產量好低的。種地種地,越種越揭不開鍋。

不過,能讓肚子不那麽餓,倒是真的。

不得不承認,比起荒年來說,還是好很多就是了。

正與掌櫃嘮叨間,司雲無意中看到一個白瓶子,不由得走了過去。將瓶子拿起來看了看,上面貼著一張小紙條,確實寫著‘印花’兩個字。

不禁開口問道:“掌櫃的,這是什麽顏色。”

掌櫃看了過去,道:“那是白色。”

司雲又拿起一個黃瓶子問道:“那這個呢?”

掌櫃道:“那是黃色,你看瓶子的顏色,對應著的顏色就是裏面印花的顏色。”

司雲道:“掌櫃真聰明,居然想到用這種方法來辨認,很省事呢。”

掌櫃笑了笑,搖頭道:“這只是這一類的東西,能夠這樣子區分,很多人不認識字的,問一下,再看一下顏色就知道了,能省去很多麻煩,不過有些東西就不行。”

司雲理解地點了點頭,不認識字的人還是占了大多數。

而且這個時代應該還沒有玻璃這種透明的器皿,這賣東西的要是遇到不認識字的,的確挺麻煩的。

不禁在腦中想了想玻璃的做法,發現自己一點頭緒都沒有。

章節目錄 230.要她拱手相讓20

不禁在腦中想了想玻璃的做法,發現自己一點頭緒都沒有。

十分可惜地搖了搖頭。

“掌櫃的,有沒有紅色?”司雲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紅色的,不禁開口問道。

掌櫃楞了楞,然後搖頭道:“紅色猶為珍貴,我這種小店很少有機會得到。再且用的人也很少,一般情況下,沒有人訂要的話,像我這種店是不會進貨的。”

司雲了然地點了點頭:“那可惜了。”

當初上官墨玄似乎就說過,這種紅色的很難得,不過當時她並沒有放在心上,直到現在想用,才想起來。

掌櫃想了想,道:“對面有一間一品坊,應該有,姑娘可以去那裏看一看。”

“那我選這兩樣好了。”司雲又點頭,將黃色與紫色拿了起來,而其它的則放回了原地,然後走向櫃臺,放在了櫃臺上。

掌櫃看了一眼道:“紫色也比較貴,要五兩銀子,至於那個黃色的,就給五十文好了。”

司雲一楞,這顏色的價格差別真大!

不過她還是乖乖地掏了腰包,從荷包裏拿出了五個一兩重的銀豆子,又拿出一塊碎銀遞了過去。不禁有些肉疼,這可是她整整一個月的月錢,平常都不怎麽花的。

掌櫃的找給司雲五十個銅板,司雲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頓時有神。這銅板子真不比銀子,五十個就有一兩重了,若是一貫銅板子,那不就是兩斤重了?嘖嘖~!

“姑娘,若想買紅色的話,就等雨停了到對面的一品坊看看吧。”見司雲買東西付錢那麽痛快,掌櫃臉上的笑容更多了。

司雲朝門外看了看,心想這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

將軍府離這裏並不是很遠,不如去買了東西,然後就直接回去好了。剛想要離開,無意間又瞥到了一堆傘,頓時眼睛一亮。

“掌櫃的,那傘怎麽賣?”

“好點的那個六十文,差點的五十文,看你買了那麽多東西,五十分給你拿好的那種吧。”

“那謝謝老板了。”

司雲將手中的五十文錢,又放回了櫃臺上,朝傘的放置處走了過去,挑起一把黃色的油布傘,朝掌櫃的微笑點了點頭。

“那掌櫃的,我先走了。”

掌櫃的皺了皺眉:“姑娘還是等雨小一點再走的好,畢竟這不但下著雨,風也挺大的,不好撐傘。”

司雲看了一眼傘,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內結構居然是木做的。

風如此大,的確有那麽點危險。

只是路程真的不是很遠,不禁猶豫了。

“沒關系的,就這麽點路。”最終司雲還是朝掌櫃笑了笑,不雅地提著下擺,咬牙沖進了雨中,朝掌櫃所指方向跑了過去。

才走幾步,就覺得繡花鞋濕了。

這種鞋子看起來好看,可就是有這種缺點。

在幹爽的路面上行走還好,可一到了雨天,或者路面潮濕點的話,這鞋子都不好走路,還不如平民穿的黑布鞋子。

更郁悶的是,她明明就撐著傘,下半身依舊濕了不少。

章節目錄 231.要她拱手相讓21

更郁悶的是,她明明就撐著傘,下半身依舊濕了不少。

一頭撞進一品坊的司雲,沒有看到那輛停在門外的馬車,更沒有看到從馬車上走下的兩個同撐著一把傘的人,其中一個正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她,另一個則小心提著自己的下擺。

與那小小的雜貨店的冷清不一樣,這裏面的人還是挺多的,多數都是在這裏面避魚,且穿著方面看起來也挺好的。

司雲想,這才是正常情況。

天突然降雨,各個商鋪裏避雨的當然要多一點才對。

可當司雲看到那紫色印花的價格時,小臉微微扭曲了一下,尼瑪這一口坊裏的才賣一兩銀子咧!

怎麽那小小雜貨鋪卻要五兩銀子咧?!

莫不是自己被坑了?

那掌櫃的人品有問題,司雲十分肯定地想到。

不禁暗暗磨牙,就說它小雜貨鋪裏怎麽沒人去避雨呢!

感情問題在這裏,擦擦擦……

又再朝別的顏色看了看,當看到那紅色的,眼睛頓時一亮,伸手將它拿到了手中。

就在這時,另一只手伸了過來,卻停在了半道上。

司雲眨了眨眼睛,又收回了目光。

“這位小姐,可不可以將那紅印花讓給我。”柳如煙朝所有印花看了過去,發現紅色的就只有司雲手中的那一瓶,不禁開口問道。

司雲沒有看對方是誰,但是看了看手中的瓶子,又看了看櫃格子裏擺放的,再笨也知道對方問的是自己。

“不,我有用。”司雲想也未想,直接拒絕。

柳如煙抿著唇,擡頭看了一眼上官墨玄,卻見上官墨玄一直註視著眼前這個綠衣女子,不禁朝綠衣女子的臉看了去。

這一看,不禁楞了楞,竟然是她。

不禁蹙起了眉頭,上官墨玄的眼神似乎不大對勁。

“我很需要,希望你能讓給我。”柳如煙說這話時,是看著上官墨玄說的,想要看看他會不會幫自己說話。

被柳如煙這麽看著,上官墨玄終於回神,看了一眼柳如煙後,又看了一眼司雲手中的紅瓶子,輕蹙了蹙眉頭,便跟著司雲一起到了櫃臺前,在司雲還沒有開口前。

指著她手中的紅瓶子,問掌櫃:“請問,還有這種顏色的印花嗎?”

司雲一楞,這聲音好熟悉。

掌櫃看了一眼司雲手中的瓶子,搖頭道:“沒有了,那是最後一瓶。”

聞言,上官墨玄看向司雲。

司雲也擡起了頭,楞楞地看了他一眼,便將瓶子放在櫃臺上,問道:“掌櫃的,這個多少錢。”

掌櫃道:“五百兩銀子。”

五百兩?司雲捏著荷包的手一緊,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其實,其實……

也不是她買不起啦!

只是便宜老爹要是知道她去賬房支了五百兩,卻買了這麽個沒啥用的玩意,會不會罵她敗家吶!?

正想著事情,放在櫃臺上的紅瓶子被人拿走。

“姑娘,把它讓我可好?我真的很需要它。”柳如煙再次看向司雲,雖然並不是如自己所說的,真的有那麽的需要。

章節目錄 232.要她拱手相讓22

“姑娘,把它讓我可好?我真的很需要它。”柳如煙再次看向司雲,雖然並不是如自己所說的,真的有那麽的需要。

別的顏色也未嘗不可,可見到是司雲,她就禁不住想要奪走。

司雲再次頓住,轉頭看向柳如煙,再次楞了楞:“那是我先拿到的,我也需要。”

這個女子……

與上官墨玄是一起的。

自己曾見過,就在幾天前。

柳如煙不說話,握著瓶子擡頭看著上官墨玄,眼中有著明顯的哀求,似乎有多麽的喜歡這紅印花一般。

“司姑娘,割愛可好?”上官墨玄輕蹙起眉頭,眼中帶著一絲希翼,靜靜地看著司雲。

司雲看了一眼柳如煙,又看了一眼他,輕吐一個字‘不’。

上官墨玄蹙眉:“為什麽?”

司雲道:“因為我需要!”

用它來掩蓋補你咬過的痕跡,這個算不算理由?只是在這麽多雙眼睛的觀賞下,說不出來而已。

上官墨玄蹙眉,冷聲道:“你可以換別的顏色。”

司雲眨了眨眼睛,這個樣子的上官墨玄有幾分熟悉,似乎曾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是這麽冷冰冰的,活像別人欠了他錢似的。事隔兩三個月,又一次看到,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

“為什麽?”

“因為我需要。”

“……”

原本司雲是可以讓出去的,經過內心的多次考慮,覺得真沒必要一定要用紅色的,只是心裏有那麽一點不爽快。

若非紅色為原色,不能調出來,她可以用別的顏色調出來。

想到這,她又向那邊的瓶子看了過去。

目光定在一個綠色瓶子上。

只是看了一眼,又低下了頭,如果沒有紅色,用綠色將身上的那八顆牙印調成黃色的也可以。弄成如鵪鶉蛋大的黃印子,會好看嗎?司雲表示極度懷疑。

若是那樣的話,她不如將肩上的牙印挑去。

再用藥,讓它自己好起來。

抹上好藥,過個一兩年,那痕跡也會漸漸的消掉。

只是這代價……

“把瓶子還給我。”司雲定定看向柳如煙,面上如同木偶般沒有絲毫感情,眼睛也似蒙上了一陣紗,看不清眼底下的情緒。“那是我先看到,先拿到手的。”

看著如此的司雲,柳如煙不知為何,心裏毛毛的。

略為遲疑了一下,還是將瓶子遞了過去。

司雲伸手去拿,另一只手的速度卻比她更快了些,將瓶子拿走,她如同柳如煙最先一樣,手停在了半途上。

“你要來沒用,或者你要的話,下次我再給你找,這一次就把它讓給晚娘。”上官墨玄從懷中掏出銀票,放在櫃臺上,“掌櫃的,這是一千兩銀子,我花一倍的價錢買下。”

掌櫃怔了怔,不禁看向司雲。

司雲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麽。

不過她卻是將手縮了回來,畢竟人家不但給了錢,還把瓶子也拿走了。

誰讓自己要把瓶子放到櫃臺上呢?

這看起來,似乎相當活該。

要生一下氣麽?司雲歪著腦袋思考著。

章節目錄 233.要她拱手相讓23

要生一下氣麽?司雲歪著腦袋思考著。

這個人憑什麽說她要來沒用?若然要來沒用,她何苦要去拿它,更何苦從另一個店冒著大雨跑到這裏來?

憑什麽啊?憑什麽她要讓給那個女人吶。

上官墨玄,你丫的還能再無恥一點麽?你丫的要泡妹自己去別家店買去啊,憑什麽搶她手中的。

要罵人麽?似乎也沒有什麽意思。

想來想雲,司雲便擡起頭,死死地盯著上官墨玄。

不言不語。

上官墨玄一僵,腦後一滴巨汗滑下,強自保持鎮定。自認為自己沒有什麽不對的,也覺得以自己的了解,這個女人買這紅印花,最有可能是因為好奇,而不是有什麽作用。

就算是有什麽作用,別的顏色也肯定可以。

不必說,柳如煙就是如此。

只是不知為何,就是想要看這惡劣女人吃憋的樣子,所以才將那紅印花給搶了過來。

卻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怒氣。

如此面無表情的樣子,倒是將他看得心裏毛毛的。

“要想拿走,給錢!五百兩……”司雲面無表情地伸出了手,“金子就好。”

一百兩金子,等同於一千兩白銀。

五百兩金子,就是五千兩白銀。

上官墨玄眼角抽了抽,買一瓶小小的印花,要花去六千兩銀子,是否太貴了點?不禁覺得有點憋屈,便想要將瓶子還於司雲,卻不料對上柳如煙那雙期待的眼神。

心底下一軟,手中的瓶子轉了方向,落在了柳如煙手上。

柳如煙滿足地微笑了笑,挑釁般看了一眼司雲。

司雲眸孔微縮了縮,手伸得更長了。

“給錢!”

“五百兩會不會太多了點?”

“給錢!”

“你少一點。”

“給錢。”

“……”

無論上官墨玄說什麽,司雲都是那兩個字‘給錢’,讓有一些了解她的上官墨玄黑了臉,已經明白她絕對不會改口。

五百兩黃金,必須要給。

這個惡劣女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那麽的可惡。

錢錢錢……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就那麽的缺錢麽?

“給你!”上官墨玄幾乎是惱怒地,從懷裏拿出一張五千兩白銀的面額的銀票,朝司雲扔了過去。

司雲將砸在自己腦門上的銀票夾在指間,瞇眼看了看。

“這是白銀,不是黃金,我要的是黃金。”

“五千兩白銀等同於五百兩黃金,你不會是笨到不知道吧。”

“我自然是知道,但我說了,只要黃金。”

“沒有,要銀子有,要黃金沒有。”

“那麽再加一千兩白銀,否則免談。”

“!!!”

上官墨玄被氣樂了。

這個惡劣女人根本就是得寸進尺,一瓶印花裏就只有一朵花,這個該死的惡劣女人,居然敢要六千兩銀子。

她是自己傻,還是把所有人都當成了傻子。

被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她就感覺不到羞愧,或者是害臊?

“你知道,瓶子現在在我手上,就算我不給你錢,你也耐何不了我,你別得寸進尺,否則一兩銀子都不給你。”

章節目錄 234.要她拱手相讓24

“你知道,瓶子現在在我手上,就算我不給你錢,你也耐何不了我,你別得寸進尺,否則一兩銀子都不給你。”

“我知道,但還是要一千兩。”

“……”

司雲在上官墨玄的眼皮底下,將柳如煙手上的瓶子拿了回來,而柳如煙似是沒有反抗一般,只是楞楞地看著司雲。

片刻後,擡頭看向上官墨玄,欲言又止:“玄哥哥……”

吐血,上官墨玄想要吐血,這柳如煙是搞什麽鬼?

明明就把瓶子給你了,你丫的傻啊,怎麽就讓那惡劣女人把瓶子拿走了。瓶子再一次到了那惡劣女人手中,還能拿得回來嗎?

有一瞬間,上官墨玄就想不要這瓶子算了。

只是看到這惡劣女人這模樣,心裏就氣悶不已,總覺得這女人是真的有那麽點需要這印花似的,否則也不會這麽咄咄逼人。

越是這樣,上官墨玄就越不想把這印花給她。

沖動中,又抽了一張銀票出來,看了一眼後扔了過去,冷冷道:“這是兩千兩,夠不?”

司雲從腦瓜頂上取下銀票,默默地看了一眼,然後將它與之前那張銀票一同收進了袖口裏面,才擡起了握著瓶子的手,緩緩地攤開五指,面無表情地看著上官墨玄。

“吶,瓶子給你。”

“哼!”

上官墨玄一把奪過瓶子。

司雲眉頭輕蹙了蹙,似有些不悅。

見狀,上官墨玄心中不由得一絲痛快,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至於多出的一千兩,我就當作是大爺的打賞了,大爺慢走,小女子就不多送了。”蹙眉說這些以後,司雲才松開了眉頭,目光看向門外,眼睛微閃了閃。

大雨滂沱,似乎不大好出門。

上官墨玄被司雲如此輕松的口氣噎得面色鐵青,不禁惡狠狠地瞪著司雲的後腦勺,無比想要將它敲開,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怎使得這個女人如此可惡。

居然如此坦然地就黑了他一千兩銀子……

不,那是黑了七千兩!

柳如煙握著手中的瓶子,心中有著幾分覆雜,自己是勝利了。上官墨玄還是那麽的寵著自己,可總感覺什麽變了。他似乎不是為了博得自己歡心而高價買下來印花,而是更像在賭氣。

他在跟那個傻子賭氣,這個猜測讓柳如煙無比驚惶。

“玄哥哥,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柳如煙輕咬著唇,眼中全是忐忑與不安,看起來是那麽的脆弱。

“沒有,怎麽會。”上官墨玄回神,微微一笑。

“是嗎?”柳如煙不太相信地看著上官墨玄。

“嗯,真的。”上官墨玄擡手擦去柳如煙眼角滑下的那一滴淚,淺笑著安慰,“相信我,永遠不會生你的氣,只是覺得那個女人太不識擡舉,所以心裏有點不痛快而已。”

說這話時,上官墨玄有意有無意地看一眼司雲。

司雲無動於衷,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門外,心中在盤算著如果從這裏沖到藥店,身上要淋濕多少。

絲毫不知自己如此這般,使得身後男子氣惱不已。

章節目錄 235.要她拱手相讓25

絲毫不知自己如此這般,使得身後男子氣惱不已。

想了有一會兒,司雲轉過身,面無表情,目光清淡地看了一眼上官墨玄與柳如煙一眼。

“拜拜。”

再轉身,撐起傘,向大雨中走去。

上官墨玄心中一驚,忙一把抓住司雲手臂:“你瘋了不成?外面這麽大雨,你就不怕把自己淋出風寒來?”

司雲低頭看了一眼那手,掙了掙:“我自然是知道,只不過我風寒不風寒與你何幹?錢貨兩訖,我將東西讓出,你把錢給我,已經交待得很清楚了,你不能攔著我。”

心中暗想,這人不會是想要後悔吧?

當初偷吃她的黑布林時,可是四兩銀子,都不肯拿出來的。

那件衣服,如依舊躺在她的空間裏面。

“你就算是與我慪氣,也不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看你現在都冷得發抖了。”上官墨玄惱恨地看著司雲,明明就是不高興了,卻一點都不表出來,若非她要冒雨走,自己還猜不出來呢。

“慪氣?”司雲微訝,“那是什麽東西?”

不過冷麽?司雲狠狠地打了個冷顫,的確很冷啊有木有。

只是這雨估計還要下兩個時辰,讓她一直在這裏等兩個時辰,想不感冒都難,畢竟她的下半截已經濕了一大半。

若現在沖回家,趕緊泡個熱水澡,再喝碗姜湯,估計什麽事都沒有。

幾度衡量,司雲還是要跑 。

“慪你妹吶,拜拜!”朝上官墨玄一腳踹了過去,趁他避開的時候,司雲撐著傘沖入了雨中。

至於藥店,還是等晴天之時,再去罷。

銀票到時候,也要換成真金子!

看著司雲頭也不回地沖進雨中,上官墨玄滿臉錯愕,回過神來便要沖進雨中,卻不料被人拉住了衣袖,帶出了幾步便停了下來。

“玄哥哥,雨太大了。”柳如煙不讚同地搖頭。

心底下卻驚慌不已,她的玄哥哥對那個女人,似乎不是一般的在乎。自己不在他身邊的這些時間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會變得這麽快,難不成真的看上了那個女人?

柳如煙心中驚慌,死死地抓住上官墨玄的衣袖。

上官墨玄抿唇,停住了腳步,沈默地看著門外。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就這麽跑了,她是瘋了麽?

真該死,脾氣古怪的瘋女人。

轉頭看向柳如煙,神情不斷恍惚著,本想要回憶自己與晚娘的美好過往,腦中卻總時不時閃過司雲的身影,心漸漸沈了下去。良久才回神,狠狠地在心中對自己說道:從一開始,你喜歡的只有晚娘一個,別的人不可能走進你的心。

一定是這樣的,只是因為那個女人救了自己兩次,所以才會對她關心,但那並非是喜歡,甚至還有惱恨與討厭。

不過,如果那個女人來求自己。

自己可以大方的給她一個妾位,正妻永遠只有晚娘一個。

她不是一直都說要他以身相報嗎?

這種以身相報,她若滿意,自己也會不介意。

章節目錄 236.大叔受傷1

這種以身相報,她若滿意,自己也會不介意。

“玄哥哥,你喜歡她,對不對?”柳如煙咬唇,看著上官墨玄,眼中有著深深的憂傷,“晚娘不會怪你的,畢竟是晚娘先背棄了你,如果你要她也無妨,但求給晚娘一個妾位。”

上官墨玄怔怔地看著柳如煙,內心不斷地翻湧著,眼前這個女子還是從前那個好女孩,比起那個惡劣女人不知好多少倍。

至少她賢惠,懂得進退,關心他。

可是那個惡劣女人呢?

記憶中全是那個女人的劣質事跡,還有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不知掩蓋了底下多少的可惡。

這兩個人怎麽能相提並論。

是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晚娘比那個女人好上數倍。

“玄哥哥,你要想去追她,就去追吧。晚娘不攔著你了,但是你要註意身體,追上以後要趕緊換掉濕衣服,千萬別感冒了。”柳如煙滿臉憂傷,明明就是舞刀弄槍的江湖女子,如今這幅樣子看起來,卻如同溫室裏的小花,脆弱無比。

上官墨玄再次怔住,看向門外,呆呆出神。

人已遠去,如果要追的話,早在之前就應該追了。現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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