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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顫,茶水溢出了幾滴,還顯得有點燙手。皇後卻面無表情地縮回燙紅了的手,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水漬。

章節目錄 180.宮宴20

皇後握住茶杯的手一顫,茶水溢出了幾滴,還顯得有點燙手。皇後卻面無表情地縮回燙紅了的手,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水漬。

她還沒有傻到當著眾人的面前反駁皇上。

但是回去以後,定然要跟皇上算這一筆賬。那個賤種有什麽資格封王,他就應該一生都待在這皇宮裏,碌碌無為地死在這深宮裏,甚至不該讓世人知道他的存在。

現在給他封王,等立新帝的時候,定然要給他封地。

那更加不可以!

皇後要瘋了,恨不得現在就一把捏死南宮紅楓那個賤種。

目光四下搜尋,企圖在人群中找出南宮紅楓的身影,卻不知在顧希年說完那些話,而皇上又答應給他立府以後,南宮紅楓就一臉興奮地向自己的小宮殿跑了回去。

他要告訴嬤嬤,終於可以自由了。

司雲本是無意去註意皇上的家事,但涉及到小七,她還是忍不住看了幾眼。這一看,她心中暗驚,似乎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

小七那個孩子,莫不成與這個皇後有仇?

一個人怎麽會有如此惡毒的眼神,活像有人挖了她祖宗十八代的祖墳一樣,小七不過是要立府而已,與她何幹?

她一個皇後,與一個不可能繼位的皇子。

司雲想不出這其中的關鍵,心想回去以後,可要好好問問便宜老爹。關於這些事情,聽聽總該是好的,若然一無所知,才是真的麻煩。況且,她看皇後看她的目光,總有點不懷好意。

想到小七曾中的毒,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那個下毒的人,能下第一次,就肯定能下第二次。

那毒十分隱秘,就是她自己還是近距離接觸了以後,才發現的端倪。而她相信,那毒,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

就連最後死了,也會以為那是自然死亡。

司雲有必要去懷疑,下毒的人會不會是皇後,而如果是皇後的話,後果會很嚴重,表示她無形中得罪了皇後。

但想到小七,司雲又覺得,哪怕得罪了也值得。

該去再煉多一點解毒藥,然後悄悄送給小七,往後不管誰下毒,只要不是見血封喉的毒,她的藥都能馬上解掉。

小七吶小七,你一定要比小強還要牛掰才行……

“該回去了!”司子翰伸出大手,壓在司雲的頭上,將她依舊面向高座上的腦瓜子擰了回來。

“呃!”怎麽全走了!

“不想走?”司子翰蹙眉。

“走,當然走,怎麽可能不走!”司雲立馬跳了起來,順手牽了果盤裏僅剩下的兩個蘋果,對著右手上的那只,狠狠地咬了一口。“這宮裏,唯一好吃的,只有水果了。”

司子翰道:“下次給你帶點回去。”

司雲道:“不要!”

司子翰疑惑:“為何?”

司雲笑道:“老爹吶,女兒這不是怕你丟人麽?”

司子翰:“……”

無聲地擡起手,對著司雲的腦袋,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司雲一口蘋果差點噴了出來。

“貧嘴!”司子翰面無表情地收回手。

章節目錄 181.拍死丫的1

“貧嘴!”司子翰面無表情地收回手。

“君子動口不動手,老爹你是越來越沒品了。”司雲惡狠狠地咬著蘋果,路過某個桌子時,又揣了兩個蘋果進懷裏。

“爹不是君子。”司子翰眼角抽了抽。

“這倒也是。”司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

司子翰再次伸手又給了司雲一巴掌,頓時將司雲腦袋拍的暈乎乎的。

司雲不禁道:“老爹,我知道我以前為什麽會傻了!”

司子翰道:“為什麽?”

司雲一本正經:“定然是被你打傻的!”

司子翰:“……”

一路上,不知花了多少時間,只知道司子翰從聽到司雲最後一句話後就沈默住了,讓司雲一度以為前任真是被自個爹打傻的。

直到出了宮門,進了自家馬車。

司子翰才道:“以前你很乖,給糖吃就聽話,老子想打你都沒機會。”

司雲(⊙o⊙)…

莫不是以前打不著,現在逮著機會就打,把以前的都打回去?

艾瑪!便宜老爹這腦袋被門擠過了吧?

“老爹,你現在給我糖吃的話,我現在也會很乖的。”司雲立馬道。

司子翰搖頭:“你現在都打大了,還會作詩了,不是小孩子了,不可以再吃糖了。”

司雲(⊙o⊙)…

“老爹,女兒才十五歲,再說那能算是詩嗎?”

“不管是不是,至少那李狐貍家的才女都沒能作出來。”

“……”司雲⊙⊙b汗!

“十五歲也不小了,你娘跟你這麽大的時候,都懷上你了。”

“……”⊙⊙b汗!

張了張口,司雲還是選擇了沈默。

十五懷孩子,頂多十六就生了,這麽小就生孩子……

突然就想到,若非那無緣的老娘那麽早就生孩子,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這話司雲可不敢說出來,只在心裏想想而已,若是便宜老爹知道心她裏的想法,還不得拍灰了她!

司雲的沈默,讓司子翰以為司雲是在想娘了。

暗自懊惱,怎麽就提起了這一茬。

一時之間無話,很快便到了府門。

此時已是深夜,司雲本有心想去看上官墨玄一下,但走到門口又繞了過去,直接進了隔壁的房間。

心想,有什麽事情還是明日再說吧。

……

此夜,乾清宮內並不安靜。

皇後回到寢宮後,便將所有能摔的東西都摔了幹凈,皇上進來時便看到了一地的淩亂。

不由得皺眉:“皇後這是做甚?”

皇後冷笑:“南宮傲,你說我這是在作甚?你今晚自己做過的事情,難道說忘記了不成?”

皇上依舊不解:“朕作了甚?朕可不記得做了什麽讓皇後不高興的事情吧?莫不是覺得朕賞賜那倆個孩子的太少了?”

皇後憤怒,將最後一個花瓶打碎,大聲尖叫道:“南宮傲,你少裝模作樣,你既然說要給那賤種立府封王,怎麽就不敢承認了?”

原來是因為這事!

看著滿地的淩亂,皇上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很快便回過神來,卻沒有去解釋什麽,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皇後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章節目錄 182.拍死丫的2

看著滿地的淩亂,皇上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很快便回過神來,卻沒有去解釋什麽,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皇後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南宮傲,你什麽意思?”皇後突然心慌,大叫一聲。

皇上頓了頓,頭也不回道:“皇後這裏太亂,朕還是去別的妃子那裏歇息比較好。”

每月就只有初一、十五,平常的時間裏,哪怕皇上再有心,也不能隨自己的意思常來。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十五,難道他還要翻別的妃子的牌子嗎?

不,絕對不可以!

“你不許走!”皇後死死抓住皇上的衣衫。

皇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將她掰開,面無表情道:“李意,有些事情,朕不說,並不代表朕不知道,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罷!”

說完,皇上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目送著皇上離去,皇後由最初的驚慌變成如今的冷靜,神情陰狠地對身旁嬤嬤吩咐:“嬤嬤,讓人留意一下皇上去了哪個妃子那裏,待皇上走後立刻告訴本宮。”

李嬤嬤低首應到:“是,皇後,奴婢明白。”

皇後冷冷地瞥了一眼李嬤嬤,轉身向寢宮內走回,邊走邊道:“先找人給本宮收拾一下,亂成這樣讓本宮如何下腳?缺了的東西,找內務總管要去,就說本宮要的。”

“是,皇後。”

嬤嬤領命找來幾個宮女嬤嬤,在皇後的眼皮底下快速收拾著淩亂的寢宮,沒有人敢吭聲,哪怕不小心被東西劃破了手,也不敢吱一聲。

不多時,李嬤嬤又領著幾個宮女,向內務府急急走去。

似乎早有準備一般,內務總管只是冷冷地瞥了她們一眼,便頭也懶得擡慵聲道:“都準備好了,還是老地方,自個拿去吧!”

“謝謝主管。”李嬤嬤伏了伏身,然後朝身後宮女道,“快去搬吧,都小心一點。”

“是,嬤嬤。”

李嬤嬤見宮女道們一件又一件地搬著東西,直到最後一件搬走,嬤嬤才皺了皺眉。

內務總管一直有註意嬤嬤的表情,見她似乎不悅,便開口問道:“怎麽?有何不滿意了?”

李嬤嬤道:“總管大人有所不知,皇後這次還打碎了個紫玉花瓶。”

噗……內務總管一口清茶噴了出來。

連忙揮手:“快走快走,紫玉花瓶一共就三件,另外兩件,一件在西貴妃手裏,一件在四皇子手裏,本總管可沒那麽大的臉面去要。你家皇後若是想要,讓她自己要去。”

嬤嬤尷尬地笑了笑,心裏卻在盤算,一會回去以後該怎麽跟皇後說起。

西貴妃與皇後本來就不對付,想要從她那裏要來紫玉瓶,似乎不大可能。而四皇子則對那紫玉花瓶無比珍視,畢竟是他母妃留給他的東西。

看來,那紫玉瓶要來並不容易,這次不知又有多少人要遭殃了。

“那先謝過總管了,下次再來。”嬤嬤伏了伏身,然後轉身離開。

內務總管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小聲嘀咕:“這套準備了才七天而已,又要準備一套了,下次要晚些來才好,最好就永遠別來了。”

章節目錄 183.拍死丫的3

內務總管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小聲嘀咕:“這套準備了才七天而已,又要準備一套了,下次要晚些來才好,最好就永遠別來了。”

身旁的小太監道:“大人別想了,她們能不來麼!”

內務總管白眼:“沒見過這麽不省心的皇後!”

小太監驚訝:“大人還見過別的皇後?”

聞言,內務總管一僵,連連揮手:“去去去,一邊兒去,沒點眼色的狗東西!”

小太監暗暗撇了撇鼻子,提著水壺走了出去。

……

乾清宮內,李嬤嬤正低著頭被訓,拿不回紫玉花瓶她就知道有這麽一遭。此刻的寢宮內也依舊是空的,那些打碎了的東西,嬤嬤沒讓人把新的先擺好,就等皇後訓完話才整理,否則還要去一趟內務府。

而就算是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下一套了。

估摸著過了半個時辰,皇後終於口幹了,住了嘴。

李嬤嬤趕緊狗腿地奉上茶水。

皇後瞥了她一眼,不再訓話,畢竟現在不止是口幹,嗓子還有點不舒服。

不爽地揮了揮手:“去忙你的吧!”

李嬤嬤終於得令,暗自抹了一把汗,吩咐宮女將東西擺好。

皇上那邊,有宮女回報,說是皇上去了西貴妃那裏。

皇後聽後一僵,又要摔東西。

李嬤嬤暗暗叫苦,幸好皇後只是摔了倆個花瓶後便乏了,不再多摔。

最值得慶幸的是,今個兒沒後妃遭殃了。

李嬤嬤退下去以後,一個黑影潛了進來,坐到皇後床上。

皇後一改疲憊,坐了起來冷聲道:“幫本宮把那賤種殺了!”

“不急,長夜漫漫,咱先做點別了。”

“你就不擔心南宮傲會過來?”

“若非了解你,我又豈敢過來?那人可是被你氣到去了西貴妃那裏,我又怎會舍得讓你獨守空房呢,呵呵。。。”

“就你嘴甜!”

“那就嘗嘗如何?”

“……”

一番翻雲覆雨後,皇後體力不支,連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軟軟地靠在男人懷裏。

不忘叮囑:“別忘了替本宮殺了那賤種!”

聽得男人‘嗯‘了一聲,皇後沈沈睡去,男人著衣快速離去。

……

夜涼如水,三道黑影向楓葉殿潛入。

殿內人熟睡,絲毫未察覺危險來臨,小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黑影輕易便打開了窗戶,躍了進去,齊齊落到床前。

面面相窺了一眼,齊齊發難,舉劍向床了刺了下去。都在心中暗道,此次任務太過簡單,一點難度都沒有。

誰知適才還在睡覺的人突然移了位,三劍齊齊刺偏了去。

一聲‘有刺客‘在暗夜裏顯得無比尖銳,緊接著殿內通火大亮,殿門被迅速打開。三道黑影心中一凜,再也顧不上刺殺,迅速跳窗逃離。

正慶幸自己逃得快,暗夜裏三支利箭破空而來,正中心臟。

楓葉殿內,紅嬤嬤面無表情地抱著南宮紅楓,從自己的房間走向南宮紅楓的寢室,將熟睡的南宮紅楓放到床上,輕輕地蓋好被子。

然後才面向窗外,道:“如何了?”

章節目錄 184.拍死丫的4

都城一處農家小院裏,倆個五歲小兒正坐在地上玩泥巴,弄得滿身是土。

一個瘦點的小孩突然到:“小胖,我會作詩了呢!”

小胖好奇道:“什麽詩,念來聽聽。”

瘦點的小孩拍了拍手站起來,指了指天上的太陽,又指了指關在牲口棚裏的羊,一臉得意地念道:“天上有太陽,地上有只羊。怎麽樣,好詩吧?”

“那算什麽,我也會!”小胖也站了起來,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也學著瘦孩子指天指地道,“天上有烏鴉,地上有西瓜!我的也是好詩吧?”

“我還會,樹上有只鳥,地上有棵草!”

“水上有只鴨,天上有只鴉!”

“……”

民間因為司雲一首不算是詩的詩,而掀起了小兒們的好學,每個小兒都為作得一首詩為榮。想像司雲那樣的詩,就連不認識字的人,也能念出來幾首。

司雲知道以後,表情是這樣的⊙⊙b汗!

不過,司雲現在還不知道,從皇宮回來後的次日。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厚厚的紙窗,照射到床上,司雲撐了撐懶腰,從床上爬了起來,竟是一夜無夢的好眠。

直到她吃完早點以後,才想起還有上官墨玄這麽一號人,抓起她睡覺都放在床頭上的倆個蘋果,向上官墨玄所在的房間走了去。

才一進門,便擡頭向上:“大叔吃蘋果否?”

蒼狼才睜開眼,便見倆個紅彤彤的‘暗器‘飛了過來,條件反射般擡手拍開,在碰到蘋果的一瞬間改為抓。微微汗然,若非司雲開口,他真會將這倆蘋果拍飛了去!

“謝了。”

蒼狼蘋拿著果往自己身上擦了擦,便隨口吃了起來。

司雲卻皺起了眉頭:“大叔,那蘋果我洗過了,而且也擦過了。”

蒼狼動作微頓,淡聲道:“無礙,再擦一次也好。”

司雲小臉糾結:“可是你都好幾天沒洗澡換衣服了,衣服肯定臟死了,擦那麽一下,你不覺得臭麽?居然還吃得那麽香。”

蒼狼僵住,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頓時索然無味,甚至還有點惡心。

司雲妥協道:“好吧,算我多嘴,大叔都習慣了不是?”

蒼狼抿唇:“你從不弄水給我洗漱。”

司雲一臉無辜:“大叔從未要求啊!”

蒼狼:“……”

默默地再咬了一口蘋果,不幹不凈,吃了沒病!

“女人,我要殺了你!”

床那邊突然傳來弱弱的沙啞聲,司雲好奇地看了過去,眼內有不解。

蒼狼道:“他昨夜未眠,叫了許久,都是這一句話。”

司雲恍然大悟:“可憐的娃子!”

蒼狼、上官墨玄:“……”

“大叔,通常有人要殺了你,你會怎麽做?”司雲眨著眼睛,一臉的好奇。

蒼狼想也未想,直接道:“讓對方先死!”

司雲大悟:“哦,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麽?

有人驚悚,終於回過神來,司雲這惡女回來了。

有人啃蘋果的動作頓住,鼓著腮幫子,一臉疑惑地看著司雲。

章節目錄 185.拍死丫的5

司雲嘿嘿冷笑,面色古怪地朝那床走去。

莫非真想殺人?

蒼狼咽了一口果汁,道:“有些人嘴上說想殺你,事實上卻愛死了你,寧願殺了自己也不會殺了你,碰到這種情況,只要是聰明人,都能聽得出來那是氣話,不必當真。”

司雲只是‘哦‘了一聲,卻依舊一臉陰惻惻地靠近。

“女人,你花了那麽大勁把我救回,難不成還真要殺我?”上官墨玄心裏緊張,聲音已經沙啞到聽不出來一點點的原聲。

怕死麽?

其實一點都不怕,只是好難過。

眼看司雲就要掀開床帳,蒼狼將最後一個蘋果塞進懷裏,縱身躍了下去,一把拉住司雲往後退了回去。

司雲沒站穩,一頭撞在蒼狼硬的跟墻壁似的胸脯上,撞得她眼冒金花。

不由得伸手指示戳了戳他:“我說大叔,你裏面裝鐵皮啦?”

蒼狼不明所以地揉了揉被撞的有點酥麻的胸口,道:“沒有啊,不過我倒是懷疑你是不是練了鐵頭功,撞得我怪難受的!”

司雲(⊙o⊙)…

“大叔,你幾天沒洗澡了,身上臭死了!”司雲皺了皺鼻子,其實不是很臭,而是大叔身上成熟男人氣息太重,熏得她暈乎乎的⊙⊙b汗!

蒼狼尷尬,忙推開司雲,裝作很鎮定的模樣坐在桌旁啃蘋果。

“誰讓你沒給我弄洗澡水!”

“又關我事!”司雲(⊙o⊙)…

心中暗想,該給買一袋皂葉粉回來,讓他搓個夠!

爾後又嘆息,萬惡的舊社會,連塊肥皂都沒有!

某狼鼓著腮幫子,幹脆不說話了。

被撞過的那個地方依舊怪怪的,而想到這壞丫頭說他臭,更有點坐不住,恨不得一頭紮進水裏,把自己洗得香香的!

正難受著,突然想起:“丫頭,不許殺人!”

司雲委屈:“我沒想殺人啊!”

蒼狼蹙眉:“那你剛才……”

司雲聳肩:“我不過是想看看他怎麽樣了。不過,幸好你拉住了我,不然我剛才就那麽一掀帳子,準把蒼蠅給放了出來,到時可是滿屋的蒼蠅,多惡心啊!”

蒼狼、上官墨玄:“……”

原來你還知道惡心啊?倆男表情各有怪異→_→。

“那啥,我先去弄點蒼蠅藥,拜拜!”司雲微笑,扭頭向門外走去,心中暗自慶幸,真得感謝大叔那一扯。

唔,雖然腦袋還我有點懵!

“舅舅,我想回家!”上官墨玄哭喪著臉。

“額,等等吧,你的傷太嚴重,我也素手無策。”蒼狼劍眉輕蹙,對於司雲,他也有幾分害怕,特別是在剛才撞了一下以後。

“不是說脫離了危險期。”上官墨玄看著頭頂上飛舞著的蒼蠅,倆眼睛直打圈圈,“再怎麽下去,我會被她弄死的!”

蒼狼沈默了一下道:“還不至於,那丫頭也就調皮一點,不會太過分。再說了,現在沒有地方比這將軍府,更適合你養傷的了。”

上官墨玄憤恨地看著滿帳子的蒼蠅,那女人根本就是不是調皮,而是極度惡劣!

章節目錄 186.拍死丫的6

上官墨玄憤恨地看著滿帳子的蒼蠅,那女人根本就是不是調皮,而是極度惡劣!

這個世上,還有幾個女人能比得上她惡心。

蒼蠅,黑賬子,耗子夾……細數她種種惡行,上官墨玄活了整整十八年,覺得就連邊說話邊挖鼻孔的粗鄙村婦,也比不上司雲的一個腳趾頭,她就是惡劣之最。

只是這個惡劣的女人,卻又一次救了他的性命。

上官墨玄極度惡劣地想到,若是這個女人也要死兩次,讓他救了扯平才好呢!最好就三次,最後一次讓她欠回他的。

可惜這只能想想,在司子翰的保護下,那個女人除非自殘,否則誰也傷不了她。而想要那個女人自殘,除非那個女人重新變成傻子,只是從目前看來,就算別人都傻了,那個女人也依舊猴精猴精的。

嗓子如火燒般幹疼,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喝水了。

失血過多的他,本來就困極,卻不能閉眼睡覺,一睡著那些蒼蠅就會落在他的臉上,這種感覺真讓人生不如死。

“你幹脆殺了我吧。”上官墨玄如是說道。

蒼狼唇微動了動,還未等開口,門突然被撞了開來。司雲拿裏拿著一瓶子藥水,大大咧咧地從外面走了進來,只是她的樣子看起來有那麽一點滑稽,蒼狼不由得怔楞了一下。

頭發用一塊大紅花布包起來,臉上蒙著面巾與頭上包著的那塊布,是同一塊料子,脖子至上只露出了雙眼睛。身上是一布桌布似的白色寬布,在中間破了個洞,從腦袋上套進去,遮住了全身,擡起來的雙手也戴著一雙不倫不類的手套。

“滅蠅了!”司雲的聲音有模糊。

其實她也不想穿成這樣的,可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對這藥物過敏,畢竟前世她是會過敏的,還是小心點為好。

蒼狼艱難地‘嗯’了一聲,聽起來有點像‘嚶’。

司雲大步向床帳走去,小心拉開一條小縫將手伸了進去,停頓了幾秒鐘後,又默默地縮了回來,眼內全是糾結。

沒辦法啊,她噴不出去。

在現在可是有噴霧器的,現在她的手中卻只是個水瓶子。

“大叔,要怎麽樣,才能讓這些蒼蠅全粘到這瓶子裏的藥水呢?”司雲神情糾結地看著蒼狼,總不能等蒼蠅自投羅網吧。

“只要粘到那藥水就行?”蒼狼冷靜地問道。

“嗯,原理是這樣的。”司雲點了點頭。

“把它給我吧。”蒼狼伸出了手,示意司雲把瓶子給他。

司雲低頭看了一眼那手,嘀咕一聲‘真醜’,便將瓶子放了上去,然後退後了好幾步,瞪大眼睛觀望著。

蒼狼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再抿了抿唇,心中納悶,不過是臟了一點而已,哪裏醜了?男人的手不該都是這樣嗎?上面的繭子的確是多了一點,可這不是顯得更男人一些?

白嫩得跟女人似的手,的確很好看。

可那是男人麽?

心中不禁反思,莫不成這丫頭喜歡小白臉?

章節目錄 187.拍死丫的7

心中不禁反思,莫不成這丫頭喜歡小白臉?

又看了一眼司雲,覺得這個身高只到他胸膛的小丫頭,應該不會喜歡小白臉那樣的,應該是他這樣高大又能給她安全感的才是。

“大叔,看我沒用,看蒼蠅!”司雲覺得大叔的眼神好詭異,莫不是因為她說了一聲‘醜’,這大叔想要報仇?“大叔,那藥若是還有多的話,你可以往自己的胡子上抹一點,這樣蒼蠅就不會跑你胡子上去,大大減少了你誤吃蒼蠅的次數。”

給點好處,大叔應該就不那麽生氣了吧。

“……”

蒼狼默默地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再摸了一把臉,才發覺數天不刮胡子,胡子都長出一寸多長了。

怪不得這丫頭一直叫他大叔!

只是這丫頭……

居然說他招蒼蠅,試問他有臟到這種程度嗎?可惡!

二少爺,你說的是對的,這丫頭真的相當惡劣!

本來憑借他的能力,讓這裏面的蒼蠅都沾上點水並不困難,而還還能剩下很多,但是蒼狼卻將整瓶子水都用上了。

只瞬間,蒼蠅全部躺下,全軍覆滅了。

蒼狼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又默默地將兩只掉到上官墨玄臉上的蒼蠅揮開,又再揮了揮落到身上的,才放下帳子。

轉身對司雲說道:“咳咳,你的藥很好用,蒼蠅都死了。”

司雲‘哦’了一聲道:“那你把他拎出來,然後把床上清理一下,等一下我還要麻煩你幫他換藥呢。”

蒼狼默默地點頭。

司雲轉身,快到門口時突然扭頭,道:“大叔,其實你大大方方地走出去也沒關系啦!我家老爹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說真的,你若再不洗澡,就要變成腌酸菜啦。”

蒼狼:“!!!”

摔!蒼狼要暴走,這小娘子太會玩人了。

上官墨玄面色古怪地盯著蒼狼看,本想開口說些什麽的,但嗓子疼得他不樂意吱一聲,便一直這麽盯著。

蒼狼不是沒有看到上官墨玄的眼神,只是他現在也很不想說話,只想現在趕緊將這裏清理好,然後去洗個澡。

被司雲那麽一說,就算他沒有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也感覺到十分的臭!

上官墨玄忍了三天三夜,終於看到了與黑色不一樣的顏色,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卻依舊萬分討厭蒼狼身上的黑色,怎麽看都覺得非常不順眼,恨不得親自幫他扒了。

蒼狼不知上官墨玄心中所想,將床上所有東西都扔到床底下,又從滿是肚兜的櫃子裏拿出一套新的換上,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打算到附近的河裏去狠狠地搓個澡。

司雲默默地看著蒼狼離去。

扭頭道:“小碧,快去給你的美男餵點水。”

小碧:“啊?”

司雲道:“曾經有人養了只烏龜,在某天出門的時候忘記給烏龜加水了,等他三天後回來,悲哀地發現烏龜渴死了。”

小碧立馬道:“小姐,奴婢馬上給那人弄水喝!”

司雲默默地低下頭,那個養龜人,其實是自己。

章節目錄 188.拍死丫的8

司雲默默地低下頭,那個養龜人,其實是自己。

突然,司雲似想起了什麽,一拍大腿,急問道:“熊大,你快說,離這裏最近的河在哪裏?”

熊大道:“不遠,離這裏只有三百米。”

司雲立馬跳了起來:“快,帶我去!”

說是要快些,司雲在沖出門口以後,便慢悠悠地走著了。也不知她從哪裏操來一根樹枝子,邊走邊劃著地上的土和石子,偶而打打路邊還沒有完全幹枯的小草。

看得熊大一頭黑線,卻不好說自家小姐的不是。

三百米遠,硬是讓司雲走了將近十分鐘,才堪堪走到河邊。

河裏傳來陣陣水聲,司雲作了個‘噓’的動作,身後三人便噤了聲,瞪大著眼睛看司雲想要做什麽。

司雲躡手躡腳朝那一堆又黑又臟的衣服走去,用樹枝輕輕地挑了起來,然後躲到了石頭後面,在衣服上面翻了翻,卻發現裏面一個子都沒有,頓時就郁悶得皺起了小臉。

這個大叔好窮!

本還想著自己取了錢好去買藥的,誰知神馬都沒有。

“大叔,你洗完了沒有?”司雲從石頭後面站了起來,手撐著大石頭,身體微向前傾了傾,瞪大眼睛看著蒼狼。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蒼狼一個踉蹌,一頭栽進了水裏。

“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身無一物,蒼狼幹脆就躲在了水裏,一臉尷尬地看著司雲。這條河因為靠近將軍府,平時明明就很少人來這裏,將軍府裏的人也很少來,所以他才放心地跳下來洗洗的,誰知道才搓不到一半,突然就冒出了個人。

而且還是這個可惡的小丫頭!

“我跟著你來的啊!”司雲眨了眨眼睛。

“你快回去。”蒼狼內淤血,他敢肯定他洗了這一刻鐘的時間裏,這附近絕對沒有人,所以才稍微放下了警惕。

“不要咧,人家還要找大叔要錢來著。”司雲搖頭。

司雲的心靈無比純潔,大叔的身體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團肉,就跟豬肉似的沒有什麽區別。可是石頭後面的三人卻淚流滿面,自家小姐太沒節操了,偷看別人洗澡就拉倒了,為毛還要這麽無辜地站出來。

“等我洗完,再給你拿。”蒼狼眼角抽搐。

“哦,那你快洗吧!”司雲依舊瞪大著眼睛,無比興奮地發現,若是在大叔的身上紮針,穴位能紮得更加準確。

“你看著我,我怎麽洗。”蒼狼喉嚨幹澀地回答,目光朝自己放置衣服的地方看了過去,只一眼便頓住了。

然後又朝周圍看了看,頓時水中淩亂了。

衣服呢?!

蒼狼想要爆粗,哪個混蛋把他的衣服拿走了!

“丫頭,是不是你把我的衣服拿走了。”大叔水中羞澀,又無比抓狂,萬分糾結地看著司雲。

“這個麽,大叔不會還要穿吧?好臟的說!”司雲用樹枝挑起那套衣服,在空氣中揚了揚,“大叔要不洗洗它?可是洗了的話,又會很濕,不洗又太臟了!哎,扔了它怎麽樣?”

章節目錄 189.拍死丫的9

“丫頭,快把衣服還來。”腿間有魚游過,有意無意地碰了蒼狼一下,蒼狼頓時僵了僵,扯了扯嘴角道,“那衣服還是好的,扔了太可惜,大叔把它洗洗就能穿了。”

司雲不解:“濕了怎麽穿?”

蒼狼僵笑:“有得穿總比沒得穿的好。”

聞言,司雲看了一眼衣服,又看了一眼蒼狼,直接將衣服丟到石頭上,道:“濕衣服穿得不舒服,我讓人給大叔買一套新的好了。”

蒼狼怔住,默默地看了一眼四周。

司雲伸腳踢了踢熊二:“熊二,你去給大叔買套衣服來,要黑色的,他的身材你也看到了,要買合適了啊。”

熊二默默地起身,然後快步向城中跑去。

蒼狼石化!

要說那是個男人,在一起洗澡都沒有什麽。但在一起洗澡,跟被觀摩或者偷看,卻有極大的區別,心裏毛毛的。

就算嘛,這丫頭怎麽可能自己一個人出來。

“大叔,你快點洗,洗完陪我買藥去。”司雲覺得將軍府裏雖然有錢,但是用在上官墨玄身上的藥,卻十分的昂貴,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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