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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六章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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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已經把方明珠和喬珊母女罵翻了。

這下,大家總算知道,方明珠之所以一直針對方喻言,那是因為她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爹生的。

方明珠一看就是被親媽寵壞,才會這麽囂張,也才會有之前一次次的陷害方喻言。

大家都同情方浩導演有這樣一個會做戲的老婆和戲精女兒。

也心疼方喻言被這對極品母女纏上。

同時也猜測方浩導演和她離婚是不是也是看穿了妻子偽善的本質。

方明珠大叫道,“媽,我要去找方喻言麻煩!我要去刮花她的臉!”

喬珊胸口又氣又疼,“瘋子,你想再次出名,跟方澤民一起去坐牢,那你就去!”

“那怎麽辦啊!以後不要出門了!”方明珠想想,她再一次成了全網的焦點,那種雞皮疙瘩的恐懼感就在她身上開始蔓延。

喬珊也特後悔過來找方喻言。

“現在,我們就提前出國!先躲過這陣子再說!”

從此,她和方明珠徹底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了,更不會有人找她們拍戲。

她們要趁著記者們還沒趕過來,一大早就要帶著方明珠趕去機場才行。

只不過,以後她們只能遠離奢華,過著省吃儉用的生活了。

“媽媽,我不去!那個記者亂剪輯,我們去舉報他!”

“你以為沒攝像頭麽,現在誰還願意聽你的解釋。”喬珊不耐煩道,“為今之計,只能躲著讓時間慢慢淡忘。不過,你想留就一個人留下來,我還能省一筆錢!”

方明珠沒辦法,只能哭哭啼啼的跟著喬珊先回去收拾東西,趕著明天早上的飛機。

半夜,方明珠和喬珊灰溜溜的走了。

而喻言心情很好的抱著她的厲總裁進入了夢鄉。

前世今生,方澤民咎由自取坐牢,方明珠和喬珊身敗名裂,她總算為自己真正的報了仇。

至於程錦西,方家都破產了,作為依附方家的程家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就算他想進娛樂圈,要混的如何,也是喻言一句話的事情。

喻言睜開眼睛,發現天還沒亮。

她習慣性的去找身邊的厲盛維。

倏地,不但沒有找到厲盛維。

卻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手術臺上。

喻言驚恐的看著泛著冷光的手術工具,還有醫生憐憫的眼神。

“厲盛維!厲盛維!”

她激動的哭了起來,喊著厲盛維的名字,卻發現聲音根本無法從喉嚨裏發出來。

她拼命的掙紮著,也是頹然無力。

她一定是在做夢?她早就忘記了前世,為何又讓她回到了前世。

她閉上眼睛,想很快就醒過來。

然而,她沒醒來。

她夢見自己死了,被人扔進了停屍房,註明原因是手術失敗。

這具屍體沒人認領了,他們地下黑醫院打算用她來做實驗。

程錦西和厲美含很高興,他們得到了喻言的全部財產。

原來,他們早就發現喻言雖然不工作,卻很有錢。

後來更是無意中發現喻言的卡裏餘額竟然高達8個零。

這個時候,方浩早就不管方明珠了,方澤民也有了新歡,對喬珊也不那麽的百依百順,自然對方明珠也沒以前那麽好了。

更重要的是程家的生意需要大筆資金註資,所以他們才想出結婚這個辦法。

只要讓方喻言死於手術失敗,程錦西就可以以配偶身份得到喻言的巨額財產。

不過,沒等他們高興多久。

程錦西和方明珠兩人偷情並且想害死喻言的視頻傳播到了網上,瞬間引起了渲染大波!

原來程錦西的女朋友並不是方明珠,方明珠是小三,還三的是她的親姐姐。

不但如此,她還要挖人家的腎。

這簡直不要臉,太惡毒了。

有人報警尋找方喻言,希望方喻言不要遇害了。

很快,警察們就收到匿名程錦西和方明珠殺人的證據,還在停屍房裏找到方喻言那慘不忍賭的屍體,兩顆腎都被挖了。

不管程錦西和方明珠如何狡辯,他們也犯了非法買賣器官罪和故意殺人罪。

因為,在帝國法律中,器官是不允許買賣的,本人自願也不行。

既然方明珠的腎完好無損,那就說明他們把喻言的腎都挖給了別人。

程錦西和方明珠互相舉報對方,甚至大打出手。

醫院被取締,該坐牢的坐牢。

方喻言在被送去火化完後,它的骨灰盒被人帶走了。

帶走骨灰盒的這個人就是厲盛維。

看到厲盛維的這一刻,喻言就忍不住哭了。

和喻言重生後見到的厲盛維不同,這個厲盛維雖然也很冷卻有種濃濃的孤獨感,他沒有喻言重生後見到的厲盛維鋒芒外露和青澀。

更像一把收進劍輎的絕世寶劍,和獨一無二的美酒,它是那麽的孤獨,又是那麽的讓人神往。

在這裏,厲盛維的失眠癥因為方喻言專門為他寫的歌,竟然逐漸治愈了。

後來,方喻言突然消失,他又開始失眠起來。

有一天,他實在忍不住入侵了方喻言的電腦。

他震驚的看到了方喻言之前的錄下的視頻,他提前曝光了他們。

他又找了很多證據寄給了警方,另外一邊他雷厲風行的弄垮了方澤民的公司。

他帶走了方喻言的骨灰盒,他覺得很遺憾,還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想,如果他當初不介意徒弟有男朋友就刻意和她保持距離的話。

如果他來見她的話,會不會替她發現,她其實被人騙了,那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他選擇在一個小島獨居,他會帶上喻言的骨灰盒,每天吹著海風。

偶爾,他還會自言自語。

或者說,是在和喻言的骨灰盒說話。

“我和你一樣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我常年失眠,脾氣變的很暴躁,導致我的朋友更多都是敬我和怕我!”

“你說想四處去旅游,但是因為毀容,不敢到處出去嚇人。那麽,從此以後,我都帶上你好不好?這樣絕對不會有人嘲笑你了!”

厲盛維說話算話,他果然帶著喻言的骨灰盒四處去旅游。

很多人很奇怪,以為他帶著的是他的女朋友。

對他的行為很感興趣,尤其是他的超高顏值,還吸引了一批粉絲。

厲盛維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大概這樣游玩了四五年,喻言就真的跟著厲盛維走馬觀花般的,跨過了七大洋五大洲的每一個國家。

甚至連南極的北極光,厲盛維也帶著喻言去看過了。

最後一幕,喻言是在醫院看到厲盛維的。

其實,他常達10多年的失眠,早就導致他的身體抵抗力下降,得了癌癥晚期。

他隱瞞著身邊所有人,也沒有刻意去治,因為他找不到什麽特別感興趣的東西。

臨時前,他把財產分給譚成他們,剩下的都捐了。

譚成問他,“你真的就這麽喜歡的你從未見面的小徒弟啊?”

厲盛維只是淡淡的說,“她是我的唯一的徒弟。”

譚成走了,厲盛維突然朝著方喻言的方向笑了笑。

這笑容讓喻言楞了一下,因為他的雙眸似乎看透她。

喻言有些吃驚,他難道真的可以看見自己。

他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我終於可以去找你了。”

“方喻言,我的徒弟!”

喻言捂著唇,早已經哭的不能自己。

“幾年前我就能見到你了,那時候我以為是我的幻覺,我經常自言自語其實是在和你說話,我害怕把你嚇走,才裝不知道你的存在!”

喻言哭著搖頭,難怪厲盛維經常自言自語。

“別哭了,我的小徒弟這麽好看,哭了就不漂亮了!”

喻言想伸手去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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