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點，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學校？就算不能進教室，附近有一家咖啡店，你去那裏等我？”

“不能一起去上課？”大少爺其實也有點好奇鏟屎的日常，幾個月他都沒出門，雖然他本身對於出門也沒有什麽執念，但是還是會有好奇的。

“我想想……”淩梓想了想今天的課表，好像是可以摸魚的課，也就妥協了，“應該可以，但是如果不行，就去附近的店裏等我。”

“哦……”大少爺翻身下床，“我知道了。……穿什麽？”

淩梓楞了楞，好在大少爺和他的身材差不多，所有衣服都可以給他穿，也節省了開銷。淩梓找了羊毛衫和大衣，還有圍巾襪子給大少爺：“穿這些吧，別感冒了。”

大少爺點點頭，先去浴室洗漱了，淩梓楞了一下，笑了笑，先去了廚房準備早飯，鍋裏還有一些“黑暗料理”，他是不想再嘗試了，但是大概大少爺還是很喜歡的，那就給他熱一下好了。

自己從冰箱裏拿出了面包，塗上花生醬，再用微波爐加熱了兩杯牛奶。

本來他並不用做這些事，大少爺這幾天從來沒有比他早起來過，在之前他都是貓咪的樣子，只要泡軟了貓糧就可以了。

“餓了。”大少爺洗漱好，換好衣服，就在他的位置坐了下來，“啊，還有乳酪魚面，真是太好了。鏟屎的，你不用再來一點嗎？”

“不用了，大少爺你喜歡就你吃吧，我對乳酪沒那麽喜歡。”淩梓幹笑著去浴室，“你先吃，我等一會就來。”

大少爺嘟囔著：“鏟屎的真是暴殄天物，這麽讓……喵享受的東西都不愛吃……”

C36

“淩梓，這是誰啊？看起來好可愛啊！”有同學看到淩梓身後的大少爺有點奇怪，淩梓笑了笑：“我的……表弟，下午要帶他去辦事，但是怕他不認識路，就帶著一起了。”

“Real鮮嫩啊……”有女生湊過來，“可惜才辦身份證啊……我們這群二十幾的看到小鮮肉有點心癢……”

“我表弟，你們就別打心思了。”淩梓笑道，“他本來就怕生內向，要是你們嚇到了他，以後再也不肯跟我出來了，怎麽辦？”

女孩子們笑了笑，連忙調笑：“是是是，我們這群餓狼還等著瓜分小鮮肉呢。”

淩梓打著哈哈糊弄了過去，大少爺坐在他身邊皺了皺眉：“都是喜歡你的？”

“是喜歡你的。”淩梓拿出書，“不過說真的你這樣確實很耐看。”不像是那種一眼驚艷再看就淡了的感覺，而是越看越容易喜歡的感覺，淩梓莫名覺得有點小驕傲，那可是他兒子呢！雖然現在這麽想著感覺愈發奇怪了……

“你們上什麽？”大少爺拿過淩梓的書，翻了翻發現別說內容了，練字自己都認不全。

“我專業是動物醫學。”淩梓回答，“現在這節課是我拿來修學分的基礎醫學。”

“以後幹什麽？”大少爺想了想，“給動物看病？”

“嗯。”淩梓點點頭，“想這麽幹，主要想和動物一起工作。”

“為什麽不開寵物店？”大少爺想著，“收留流浪的動物，然後給他們找到合適的家？”

“那是收容所，需要很多財力支持，我不可能這麽做。”淩梓搖搖頭，“雖然很像，但是並不能……”

大少爺不說話了，他覺得沒什麽不能做到的，只是想不想做的問題，但是他沒有再說什麽。人類的世界從來都是很覆雜的，他是不喜歡。

“我想要一個毛線團，紅色的，粗粗的那種。”大少爺把下巴擱在桌上，“想拿來玩。”

“嗯。”淩梓不意外，“我們下午去買。”

大少爺打了個哈欠，趴在了桌上，灰色的頭發翹著，淩梓看了一眼大少爺，看了一眼老師，還好今天的老師都是近視眼，而且不愛管事，他選的座位又靠邊，不會輕易被抓到。

況且他和老師們關系也還不錯，身邊的大少爺也算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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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餓了。”大少爺總算在下課的時候睡醒了，“有什麽吃的？”

“去食堂，有你喜歡的魚。”淩梓揉了揉大少爺的頭，“走。”

“師傅，給我一份清蒸帶魚，一份炒青菜，一份薺菜餛飩，再加一份米飯。”淩梓在打飯的窗口說著，大少爺站在他的旁邊看著：“沒有乳酪？”

“食堂沒有。”淩梓刷了飯卡，托著餐盤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魚和蔬菜都要吃，飯你要是覺得飽了就別吃了。”

“哦……”大少爺拿過筷子，戳了戳魚肉，挑了一口吃，然後就皺起了眉，“不新鮮，好鹹。”

“學校食堂嘛，自然不會特別好，晚上我們回家吃，現在就吃飽，嗯？”淩梓用哄小孩的口氣哄大少爺，大少爺倒也受用，乖乖地吃了午飯，雖然最後只吃了小半碗飯。

“我吃好了。”大少爺放下筷子，淩梓的碗裏還有幾個餛飩，他看著有點饞，但是又不好意思說。

“不能吃了，飽了再吃會撐。”淩梓在原則性問題上還是毫不退讓的，“晚上回家再吃。”

大少爺也不說什麽，反正鏟屎的不會委屈了自己，他也滿足了。

C37

“我下午還有一節藥理，不過是很簡單的那種，你要是累就再睡一會，”淩梓端著托盤把東西放到應該去的地方，“也就一個小時的課。”

“哦……”大少爺又打了個哈欠，變人好幾天了，困倦感卻總是沒有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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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機構在哪裏？”淩梓下課帶著大少爺出校門的時候問他。

“嗯……民政局……旁邊。”大少爺想了想，淩梓差點摔倒，民政局旁邊……也是有意思。

“好，我們過去還好不算遠，大概半個小時吧。”淩梓想了想，“以後你也有身份證明了。”

大少爺沒說話，瞇著眼睛靠到淩梓身上，淩梓趕忙說：“別睡著，摔下去就不好了。”

“……沒睡著。”大少爺嘟囔著，“而且我是一只貓，怎麽會……摔下去。”

淩梓騎得慢了些，怕大少爺睡著，一路上還和大少爺說些什麽，大少爺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到還真有幾分家長騎車帶著孩子回家，孩子在後座不耐煩地聽著的感覺。

“到了。”淩梓覺得這條路特別長，像是幾個世紀一樣，不過他終於是到了，“大少爺？”

“……嗯。”大少爺從車上跳了下來，眼睛閃著光芒，“走吧。”

淩梓鎖了車，走了進去。

“咦，有人來了啊。”裏面不大，其實就是一間小房間，有一個女孩子坐著，戴著黑框的大眼鏡，頭發亂糟糟地梳成兩個辮子，“是新來登記的妖怪麽？”

“嗯。”大少爺點點頭，走過去，是我。

女孩子推了推眼鏡：“啊——原型是一只小灰貓呢！”

淩梓看到大少爺有些窘迫：“大少爺他怎麽拿到身份證明？”

“啊——”女孩子轉過頭看向淩梓，“你等的，我這裏應該有記錄，你名字是什麽？”

“淩梓。”

“淩梓……家出現的……英國短毛貓……1938245SH號……”女孩子翻過厚厚的記錄冊，一片灰塵飛揚，“我去拿文件。”

“阿嚏！”被揚起的灰塵弄得鼻子癢癢的大少爺打了個噴嚏，過了一會女孩子把一個文件夾遞給了淩梓：“根據你的履歷，大少爺——也就是邵燁的身份證明和你的一模一樣，只要你們簽訂了契約，所有的文件就可以生效了。當然了，身份證明已經可以用了，就是學歷必須要和你共享知識之後才能拿到。”

“怎麽簽訂契約？”淩梓始終不知道這個問題。

“嗯？你家的妖怪沒有告訴你麽？”女孩子的眼鏡往下滑了一些，她重新推上去，一臉的不可置信，然後又轉頭看向大少爺，“邵燁，你不想和淩梓簽訂契約？”

“……不是不想，而是太尷尬了。”大少爺悶悶地說，“所以還沒想好。”

“這點我不能多說什麽，還是你們兩個決定的，我就負責把文件都給你們。”女孩子聳了聳肩，“還有什麽問題嗎？”

“如果簽訂了契約，文件是生效了，但是大少爺怎麽出現在我的生活裏？我的意思是，我有老師，有同學，他們記憶裏不會有大少爺的存在啊。”淩梓想到這個問題，那樣不久相當於所有的文件都是假的嗎？

C38

“我們可以修改他們的記憶啊。”女孩子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個問題，“妖怪會在所有人記憶裏有一個模糊的印象，不清晰，但是確實存在。通常都是跟在契約人身邊的一個默默無聞的角色，存在感很弱，所以……不會出紕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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