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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琚陌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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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花酒肆坐落在懸花鎮中央位置,自然自從玄詭的師父踏入還鄉河那一刻起,懸花鎮也再次踏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兩千年前,懸花鎮來了一個人間的過客,不慎墮入那世界的混世大魔王——玄詭。

自稱審判者,霸占了鎮上所有吃喝玩樂的娛樂場所,不分緣由肆意殺戮,很多鬼魂化為那歸萬劫不覆。

這個原本就貧苦不堪的世外桃源,愈發破落,然而混沌州的鬼魂卻只能存留在懸花鎮,懸花鎮以外是那歸的天下,踏出懸花鎮是死亡,留在懸花鎮也是死亡,只是概率大小的問題。

一百年以後,玄詭已然成了懸花鎮的王,這一天他依舊在隨意戲弄那些或是醜陋或是妖媚的鬼魅。

他讓最美的艷鬼給他餵食桃花瓣,讓最醜陋的膽小鬼給他演小醜,讓色鬼互相調情交歡取樂,讓餓死鬼跳起來去夠抓不住卻近在眼前蠟燭香火,讓戰士英魂互相殺戮。

他掌握生殺予奪的大權,並以此尋歡作樂。

懸花酒肆門外步入一位青衫翩躚的少年,那人豐神俊朗唇紅齒白卻眼神淡漠不甚疏離。

玄詭一把推開懷中的艷鬼,站起身端著酒盅勾起嘴角:“可是新來的小艷鬼?”

那少年未曾給他一個正視,直接抽出懷裏的長笛。那清脆玉笛的頂端卻是尖銳鋒利如匕首,直指玄詭咽喉要處。

“我今天來,只說一句話,你且聽仔細。明日前來的一個青衣人,若要做你師父,一你不可拒絕,二你敢傷他分毫,猶如此案。”語畢,那人隨手一揮玉笛,卻見玄詭和他之間隔著的青石桌化為一地塵埃。

那人拂袖離去,玄詭自知打他不過,忍住恨意,喊道:“在下學藝不精,今日之事來日必還君以十倍數,敢問足下大名。”

那青衫人頓住腳步半轉過頭,溫雅一笑淡淡道:“琚陌徵,隨時恭候。”

看到懸花酒肆門前垂袖而立的青衫人的那刻,所有的前塵往事盡數化為恥辱湧上玄詭心頭,玄詭松開薄浣和符黎,往琚陌徵面前走了幾步,狠戾笑道:“正愁尋你不遇,未曾想今日你便等不及便巴巴地送人頭來了。”

琚陌徵緊握手中長笛,正視玄詭道:“依我想來,你也定是忘記我與你說過的第二條警告。”

玄詭道:“唔,你莫要囂張,今時不同往日……”

沒曾想琚陌徵聽及此直接俯沖上前,玄詭堪堪接住招,被琚陌徵逼退數十丈,孰勝孰敗初現端倪。

琚陌徵揮手擋過玄詭的指甲,玄詭趁著琚陌徵防禦之際後退兩步。念咒化出一把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琚陌徵刺去,琚陌徵舞動長笛飛速旋轉幾圈便將劍勢化解了去,長笛往前猛刺,玄詭只得用長劍去擋,哪曾想琚陌徵的力道不容小覷直接將長劍攔腰折斷刺入玄詭胸膛。

可悲的事,玄詭吞噬了薄浣的神源卻也堪堪只敵得過琚陌徵不過三招便敗下陣來。

琚陌徵將手中玉笛刺向玄詭的心臟,他溫爾地笑著繼續把玉笛插的更深諷刺道:“不曾想,你的血液也是紅色,本以為是黑的。接下來看看你的心臟是什麽顏色。”

玄詭痛苦的閉上眼睛。

正待動手,身後卻被一只手臂攔腰抱住,“浣兒,你莫要阻止,他吞噬了你的神源,我幫你拿回來……”

“陌徵,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琚陌徵怔了,為什麽…只聽聞神界傳言薄浣受人類蠱惑,自棄神源,為何如今他卻對自己要殺這人,全無感覺?琚陌徵覆又確認了一下這人體內確是有薄浣的神源在。

被忽略的符黎走上前接手了玄詭,他把受傷嚴重的玄詭用捆仙咒束縛起來,然後回答了琚陌徵的疑惑:“薄兒第二回來這懸花鎮的時候,被這狗東西收為徒弟,卻被他騙到懸花鎮外邊,生生被那歸啃掉了大半個腦子,這會兒,雖然神鳥給他重塑了形體卻損傷了元身,反應總得延時五分鐘。”

琚陌徵手中的玉笛直指玄詭的面門而去,“我要他血債血償!”

卻被符黎攔下來,“你這般殺了他,反倒是便宜了他不是,回十三闕再議此事罷了。”

琚陌徵看了一眼符黎,眼神絕無僅有的幽深,把符黎嚇得一個哆嗦。

卻見地上躺著的玄詭雙眸迷離,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只是依舊邪魅的挑著嘴角,呢喃著:“師父、席玉、薄浣是一個人?一個人…哈…哈哈…一個人。”

符黎踢了玄詭一腳:“他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神。”

@符黎,我怎麽覺著你在罵薄浣來著?

@道淵,神鳥閉嘴,我下線了。

符黎說完便切斷了聯絡。

拍天橋第十二闕裏。

道淵哀怨地跟祁紅告狀:“小十二,你看看符黎真是愈發不懂得禮數了。”

祁紅放下手中華商寄過來讓他賦詩的話本子,瞥了道淵一眼道:“神鳥,依我看倒是貼切得很。”

道淵一把攬住祁紅的腰:“你這般幫著外人可不成。”語畢,唇齒相貼,□□無限好,只是…門吱呀一聲開了,“祁紅,我的話本子…”華商眼皮跳了兩下,門又吱呀一聲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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