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8章警察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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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連接,但兩者各有一根管道,氣管只有在說話的時候和呼吸的時候會張開,一旦閉嘴他就會閉上。

而有時候吃飯嗆著,就是因為吃飯的時候說話或者咳嗽之類的使本該進入食道的飯進入了氣管裏,人這個時候就會選擇咳嗽將東西震出來。

如果有東西掉入氣管裏震不出來,那基本上就死路一條了,我倒是想不通兇手是用的什麽方法才能讓玻璃跑到氣管裏,這也太喪心病狂了。

中年警察也在一旁表態,他做了二十多年警察,各種兇殺現場都見過,什麽少胳膊少腿被分屍的,以及頭被砍了的都有,唯獨沒有內傷那麽嚴重的。

一開始檢查的時候只檢查了外面。所以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麽原因,到內部解剖後才發現這些,說真的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中年警察也是相當驚訝的,他當時也被嚇到了。

他認為不可能。可真正到了解剖現場之後才敢相信是真得。

我將註意力全部放在了玻璃上邊,雕刻店老板死,玻璃,吃進肚子裏,這種種事情都是有聯系的。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當即就有些驚喜的問老頭兒我能不能從這麽多玻璃裏面拿一塊送給我。

我這個提議,把老頭兒給弄懵了,他問我要這兒幹什麽,我不會有收集死人東西的怪癖吧。

我瞪了他一眼,跟他解釋我還不至於那麽變態,我要這個東西的原因是想證明一樣東西。

沒等老頭兒同意,我就將隔離袋給打了開來,之後伸手進去拿被中年警察當即攔住了。

他攥住了我的手,很緊的那種,接著問我幹什麽,這拿東西哪有直接下手的,萬一玻璃上有兇手的指紋,我這一下就全亂了。

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跟中年警察和老頭兒道了聲歉,說自己太激動了,就給忘了要他們不要介意。

老頭兒和中年警察對視一眼,接著便嘆了口氣,拿我也沒辦法。

老頭兒遞給了我一個夾子,同時還不忘提醒我小心點,別太猛把他的東西全弄壞了。

我點頭告訴老頭兒他放心好了,不會的,我用夾子從隔離袋裏夾了一塊相當大的玻璃,等夾出來後我便放在了手上。

接著問老頭兒哪裏有水,老頭兒給我指了個地方,我跑過去將玻璃好好的沖洗了一下,上邊的血全部洗幹凈之後就露出了原樣。

我拿著玻璃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能看出來這玻璃很厚,並且質地要比一般的玻璃硬很多。

我從附近找來了一根小錘往玻璃上使勁的砸了砸,一下兩下三下,連續砸了四五下之後那玻璃始終是完好無損。

我當即就肯定下來了,拿著玻璃塊走到老頭兒旁邊我說:“這個應該是鋼化玻璃!”

老頭這個時候才明白,我剛剛要玻璃幹什麽了,他問我怎麽確定?

我告訴他剛剛我用那小錘子砸了好幾下他都沒碎,這麽硬一定是鋼化玻璃。

我知道死者的一個朋友是開鋼材店的,那裏有鋼化玻璃,而死者死恰恰是跟蹤這個朋友導致的死亡,我覺得警察應該和這個人好好的聊聊。

我提出那麽大的訊息,中年警察立刻提起了興趣,奇怪的問我說:“是什麽人?”

我告訴他那鋼化玻璃店的具體位置,明天或者今天下午他們就可以去走訪走訪,這兩天我也沒有閑著,也在走訪,死者當天晚上跟蹤他就是從死者老婆嘴裏問出來的。

我把話說完旁邊的老頭兒就把註意力放在了中年警察身上,皺著眉頭說:“看來你們警察該努努力了,得到的線索還沒一個業餘的偵探知道的多。”

中年警察被老法醫說一時間有些面紅耳赤,他很不舒服的說有那麽大的線索我竟然都不跟他說,我這協助警察辦案可顯得有些不地道了。

我還沒說話,旁邊的老頭兒率先沒耐住性子開始嗆中年警察。

“你都沒問,人家憑什麽告訴你。是你是警察還是人家是警察,你作為一個警察到現在沒有找到一點線索就是你的失職!”老頭兒還是相當公平公正的,根本不給中年警察面子,該說就得說。

中年警察被說他也不敢反駁,跟老頭兒認錯,是自己疏忽了,他今天下午就去派人去找這家店的店主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別今天下午了,就現在把,你們兩個在這待著也幫不了我什麽忙。”那老頭兒已經下了逐客令,在說完這些之後,他便擺了擺手,讓我們走吧。

我看了中年警察一眼,發現他臉色很不好看,肯定是剛剛被老頭兒說不舒服了。

我這個消息一開始沒告訴他也並非是沒想到,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心裏頭沒有證據,這雖然是跟蹤玻璃店老板死的,可是那又如何,我沒有證據平白無故的說有可能他害死的也沒人信啊。

現在不一樣了,有了玻璃了,這就是一個相當直接的證據,由此聯想到玻璃店也就順理成章了。

一路下來,那中年警察都沒有給我一點好臉色看,我跟在他後邊也不敢有什麽不爽表現出來。

我們兩個從解剖室出來,又往那下水道去了,把我給熏得都要懷疑人生了,可中年警察還跟沒事人一樣在慢悠悠的走著。

我看著他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拉著一塊往前跑,等跑到出口的時候我以最快的速度爬了上去,接著喊他上來。

中年警察在我之後爬上來的,爬上來之後他還是陰沈著一張臉,就跟受了很大刺激了一樣。

我心裏頭難免有些無語,這中年警察不會如此玻璃心把,被說一句能怎麽著啊,又不會掉塊肉,我以前也經常被李奶奶說的,也沒生氣啊。

不過這些在我心裏想想就好了,要我當面說給中年警察,我還是不敢的。

他本來就因為我受刺激了,要是在這個時候在惹他,說不準他就把我給抓起來了。

我不說話,那中年警察也不理我,就悶著頭往前走,我在後邊跟著。

從法醫部出來之後,我便打算走了,反正該看的我已經看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沒我的事了,他們警察的事我還是不摻和為好。

我停在了法醫部門口等車,老半天都沒有見車來,無奈只好跑到警局門口。

中年警察並沒有回去,而是在警局門口待著,我沒敢跟他打招呼就在路上攔車。

“你……過來!”在站了一會兒後中年警察還是跟我說話了。

我指著自己問他:“你是在說我?”

中年警察點頭,擺手讓我過去,我有些不情願的走過去,接著就問他要幹什麽,中年警察一改之前陰沈著臉的樣子,問我有沒有工作。

他突然問我這種問題,說真的還一時間把我給問迷糊了的,我目前好像沒有工作,整天都被這些有的沒的事給煩死了,哪裏還有心情去上班。

我搖了搖頭,告訴中年警察暫時沒有。

中年警察提出要我當他的助手,他覺得我這個人腦袋很靈光,很知道調查一件案子該怎麽去下手,他一直在找這種,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

要麽就是老警察,經驗比他都豐富,要麽就是新人剛從警校畢業的那種,這兩種都不合適,新人的理論很強。推理很強,一旦在實際案件上就大眼瞪小眼了。

有時候推理的相當扯,竟把一些不重要的線索,當做重要的線索去分析,從而浪費了時間,還把整個團隊給引到了一個錯誤的方向裏去。

他覺得我沒有從警校畢業,非科班出身,沒有學那麽多的理論,破案基本都會從基礎出發。不會考慮的過多,很適合做助手。

我一聽就有些尷尬的向中年警察道了聲謝,謝謝他那麽看的起我,不過我估計沒辦法答應他,因為我對這案件之類的一竅不通,到時候再給他添倒忙那可就不應該了。

中年警察擺了擺手跟我說哪能呢,不會的,我很聰明自然是一點就透,我沒信心的話就拿這件案子先練練手。

一會兒不是得去鋼材市場一次嗎?他就把這次走訪交給我以及他的那個女徒弟了,看我們兩個能不能交出一個滿意的答卷給他。

都不領管我願不願意,中年警察就表示這麽定了,他給我了個選擇,要麽就在門口待著,他上去把他徒弟叫下來,要麽就是跟他在上去,不過一會兒還得下來,我選一個吧。

我二話不說就選擇了後者,中年警察似乎早就料到這點,小跑著就進去了。

我對他也是無語了,這好歹也是一名警車,面對的都是關於人命的事情,這助手在怎麽說也得經過精雕細琢才行,他倒好見我才兩天就讓我做他助手,並且還把那麽重要的走訪之事交給了我,沒見過這樣的。

我只能在樓下待著,沒多久電話就響了是程佳怡打來的,我趕緊接,她立刻就問我什麽時候回去,我去警局幹嘛了,那麽長時間。

我苦笑著跟程佳怡表示這次可能回不去了,人家警察叔叔給我安排了一個相當重要的事情,我必須得幫他做了。

程佳怡有些奇怪了,問我什麽事,竟然還需要我來幫忙,警察局那麽多人。

我把走訪一事告訴了程佳怡,也把警察叔叔想讓我做他助手的事告訴了程佳怡,惹得她不停的嘖嘴眼紅。

說我這可以啊。人家一些科班出身的來應聘助理都很難,我這個業務得竟然能被看上,說出去真的要把人家給氣死了。

我表示這個也不能怪我,畢竟又不是我願意的,是警察叔叔願意的,我能怎麽辦?總不能拒絕他把,畢竟人家話都說出來了。

程佳怡要我好好做,這個工作前途無量,可比我的襄王妃靠譜多了。

我讓她別貧,同時問他那個黑衣人審訊的怎麽樣了,有沒有交代自己的老大是誰,抓雕刻店老板和老板娘又是想幹什麽?

提起這個就仿佛提到了什麽傷心往事,程佳怡長嘆了口氣就拍著腿跟我說別提了。那黑衣鬼嘴不是一般硬,他是軟的硬的涼的熱的都用了仍然套不出來一句話。

她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只能讓給了肖同文,她出來透透氣,順便給我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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