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7章確實在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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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們很久之前就跟鬼劍愁說過,隨著大長老的放松,我跟玉璣子很容易就混進了看守隊伍當中,並且鬼劍愁還把我們安排到了地牢內。

原本一切都在計劃當中,可誰也沒有想到,中間又出了點差錯。

大長老不知道抽什麽風,突然下了命令,要求所有的看守人員,不管是地牢外邊的還是裏邊的都要接受檢查。

這種要求鬼劍愁也沒有料到,我跟玉璣子只能見機行事,跟著去了。

大長老把我們帶到了距離監牢沒有多遠的一片空地上,在那裏大長老要我們站成一排,擡起頭要他來檢查是否有敵對分子混入。

我一開始是真的沒有料到,所以也沒有任何得裝扮,完全是素顏。

由於我相比於其他的男弟子而言明顯矮了很多,很快大長老就註意到了我。

他在隨便的檢查了幾下之後,便叫我出來,我一直低著頭,他也沒有看出來,不過這一叫出去可就板上釘釘了。

我緊張的不得了,旁邊的玉璣子比我還要緊張,我從眼神的餘光捕捉到他兩條腿正在打顫,很明顯是被嚇到了。

在大長老旁邊的鬼劍愁也明白我只要出去就全盤皆輸,一直在提醒大長老時辰已到,該是時候將那些犯人押出來了,不然就不能午時斬首了。

只是大長老這次是鐵了心的要把我揪出來,也不管是不是午時斬首,眼看著我已經沒有了退路可言,一只腳已經走了出去。

恰在這時,旁邊的玉璣子也不知道抽什麽風,撲通一聲倒了下去,本來我就精神緊繃,他這一摔,把我嚇了一跳。

他這一倒讓所有人都將註意力從我身上挪開了,連大長老也不例外,鬼劍愁二話沒說便跑了過來,把玉璣子給拉了出去。

出去後的玉璣子仍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閉著眼,一動不動,猛的一看就跟死了一樣。

“怎麽回事?”大長老被這突然的變故多少弄得有點蒙,就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回師父,好像是中暑!”鬼劍愁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他不說中暑還好,這麽一說大長老更懵了,我撇到他擡頭看了看天,這地方一天24小時都是灰蒙蒙的,別說太陽了,就連像樣的亮一次都沒有,這種環境能中暑是真難。

也不知道鬼劍愁是怎麽想的,能提出這麽個理由。

我都不相信,大長老怎麽會相信呢,他直接問鬼劍愁這種環境如何中暑,他在鬼修宗幾十年了也沒有中暑過一次。

鬼劍愁瞎掰的能力有時候也得佩服,他說中暑是因為太累了導致的,這幾天高強度的訓練讓人都吃不消,長時間的勞累加上汗水是有可能導致中暑的。

高強度的訓練是實話,大長老也不得不承認,在大長老一時間還沒想好怎麽處置的時候,又有弟子從遠處跑了過來,在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大長老隨即便跟著跑了過去,把我也給忘了。

趁著這個時間,鬼劍愁立刻下令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堅守,絕對不允許出現紕漏,不然殺無赦!

弟子們都一一散了開來,我來到鬼劍愁的旁邊看著還閉著眼的玉璣子,便用手拍了拍他。

只是並沒有什麽反應,這讓我多少有些納悶,這玉璣子不會真的如鬼劍愁所說的那樣中暑了吧?

我盯著鬼劍愁,鬼劍愁也看了我一眼,之後他嘆了口氣說:“中暑是不至於,他這是嚇得了,休息一會就好了,你趕緊回去,免得被有心人看到。”

我這才想起來了正事,二話沒說便回了監牢,想想玉璣子我也是打心眼的服他了,人家偵查我。我自己都沒事,他卻被嚇暈了。

在我印象裏玉璣子的心理素質還是挺不錯的,這次是怎麽了?

我暫時也顧不了他了,來鬼修宗了一個月,只等著有這一天,今天無論如何我都得抓住這次機會。

回到地牢內部,我不停的在觀察著那些囚犯,他們的慘狀是我之前想都沒有想過的。

如果說普通的監牢裏最多就是打幾下,抽幾下,那這地牢裏的刑法可以說是沒人性並且變態。

在我肉眼所及之處,沒有一個人是完整的,也就是說他們要麽少胳膊,少腿,五官也被搞得血肉模糊,看起來不知道有多寒心。

我背後的監牢裏的人也是慘的讓人不敢看,他的眼珠子不知被什麽人給挖走了,只剩下了兩個黑黝黝的眼眶。

鼻子更是血肉模糊,上邊有不少的蒼蠅在沾著,整個人都不能看,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差點沒被嚇死。

我見過的鬼也不少,包括那些淹死鬼,吊死鬼,甚至是腐爛的鬼,但跟這個人相比都算是好的。

他的慘狀用言語無法形容,只有親眼所見才會明白,這世界上還有如此黑暗的地方。

他們被折磨的慘不忍睹,這讓我更加擔心魏闕,魏闕如果也被關在這地牢裏,那魏闕又會被折磨成什麽樣?

我迫不及待的想去尋找魏闕,只是理智還是讓我留了下來,大長老馬上就要來了,如果我這個時候擅離崗位,只會更讓他關註到我。

到時候非但救不了魏闕還會連我自己也搭進去,那麽長時間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了。

我咬了咬牙,只能自己來調節。

事實證明我這麽做是對的,也就是在我剛剛安穩住自己沒多久,大長老便帶著人了。

來的還有五位長老,大長老進來後便開始詢問地牢負責人裏面的情況。

包括今天有哪些人問斬,他們犯了什麽罪,有沒有赦免的可能。

地牢裏的負責人是一個瘦氣的中年人,外表長相相當難看,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一雙眼睛鋒利至極,面相上就帶著一股子狠勁。

地牢裏的這些人被折磨成這樣,他至少有一半的功勞,這種人還能活在世上,真的是老天不公。

當然了,有句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些人能變成這個樣子,大長老也有一半的功勞,畢竟沒有他的放縱,這負責人也不敢如此囂張。

我咬了咬牙,覺得越來越有必要除掉鬼修宗這個毒瘤,這簡直是魔鬼。

穩了穩心神,我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麽多,那負責人已經開始作報告。

我仔細的聽了聽,在他的說明裏沒有人可以赦免,而這些人的罪惡主要是背叛了鬼修宗,還有的是對長老們的不敬。

如果單單是背叛了鬼修宗被關押在這兒我還可以理解,畢竟不管哪兒背叛這個詞都是沈重的,可是不敬長老們用的著那麽大的刑法嗎?

況且我對這負責人所提的罪惡完全就不相信,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人背叛鬼修宗?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皇宮早就攻打過來了,在說我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也沒聽誰提起過背叛師門的,這很明顯是找了個理由罷了。

這負責人和大長老狼狽為奸,合夥迫害師門弟子,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管敢問,這掌門也不知道幹什麽吃的。

“稟告師父,今日處決囚犯已匯報完畢,只不過……”那負責人將手裏的紙張收了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大長老眉頭皺了皺,有點不耐煩的說:“只不過什麽,一個大男人說話吞吞吐吐的,成何體統?”

負責人立刻跪了下去,雙手抱拳對大長老說:“稟告師父,弟子認為還有一人也應當處死,以證我鬼修宗神威!”

他話還是沒有說透,我倒是也奇怪了,要處決什麽人還需征求大長老的意見,這負責人做不了主嗎?

“哦?還有人是你做不了主的?說說看,你想處決哪個人?”大長老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雙手挽在胸前,等著那負責人說完。

負責人咬了咬牙,似乎在做什麽重大的決定:“回師父,弟子認為咱們前些日子抓到的皇宮皇子襄王應當處死!”

他說的我聽的很清楚,一開始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很快就意識到我沒聽錯,他要處決了魏闕。

我有點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沖動,拳頭攥得嘎吱響,他敢動魏闕一根汗毛我非要了他的命。

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了一點,魏闕的確是被他們給關押到了這裏。

我強忍著自己內心的沖動,閉著眼睛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能動,還是先聽聽再說,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

在我調節的同時,大長老說話了,他詢問那負責人為何要提出要處決了皇宮皇子,他可知道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

那負責人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找魏闕麻煩,大長老話音剛落,他便立刻回道:“我鬼修宗作為名門大派,何人不敬仰?只有那皇宮與我們作對,在弟子看來他們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我們完全不用怕。”

“混賬!”語氣異常激動,本來還以為是大長老發怒了,我擡起頭看了一眼,發現並不是大長老而是五長老,也就是老頭兒。

老頭兒臉紅脖子粗的,指著那負責人破口大罵:“鬼修宗如何對皇宮還用不著你來插手,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在讓老夫聽到胡言亂語,看老夫不要了你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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