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5章床上的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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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擺了擺手,表示我不熱,也不需要脫衣服。

只是腦袋裏卻相當的難受與郁悶,這太可怕了,這兩個小家夥喊著我娘親卻在我身上做了手腳。

這還沒什麽,更重要的是他們選的地方真的讓人有些無奈了,竟然是私處,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了。

鬼獄距離小老頭兒的宅院並沒有多遠,等我們到了之後那兩個小家夥便停了下來:“娘親我們就把您送到這兒了,回去的路上您慢點,小心路滑。”

我點了點頭,同時摸了摸他的臉,讓他們回去的時候也註意點,別在跟人產生矛盾了。

兩個小家夥應了一聲接著便走了,我望著他們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當中我才走進了小老頭兒的宅院。

這次倒是沒有遇到什麽黑影在我進入宅院之後便看了兩眼,確認沒有後我才把門給關上之後走了進來。

小老頭兒和玉璣子的房間已經一片寂靜了,看樣子應該是睡了,我怕吵到他們所以走路的時候也不敢邁太快的腳步,只能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到了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去推門,誰知道還沒等我推,一陣風刮來,門自己開了。

這可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我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在確認是風的作用的時候心裏頭才好受點,但是卻奇怪不已,我明明記得在我離開的時候我是鎖上門了的,這怎麽沒了?

有些奇怪,不過我也沒有放在心上,便走了進去,今天實在太累了,去一趟刑屍房把我給折騰的夠嗆,差點就要了老命了,那鬼地方說實話我是在也不想去了。

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休息的我,回到房間後也沒在做別的,而是麻利的脫掉衣服就上了床。

本身我並沒有註意,然而躺在床上的時候,一個翻身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了一個人,這人就躺在我的床上一動不動的,我“啊!”的一聲就從床上爬了出去,接著往後退了很大一段距離,質問那個人是誰。

只是我的質問並沒有讓那人有任何的反應,他依舊是保持著之前的樣子一動不動的。

這一點反應都沒有更是讓人恐懼至極,但是我知道此時必須得弄清楚此人是誰才對,所以我直接喊了起來,讓他如果識相點的話,就趕緊滾蛋,別讓我喊人。

如果要是把五長老和玉璣子喊過來他就跑不掉了。

我是在威脅他,然而這樣也沒用,那人依舊是一動不動。

我自己無比的納悶了起來,正常來講,我已經發現他了,並且也威脅他了,他應該會有反應才對,要麽是逃走,要麽就是威脅我,但是這個人到現在還穩如泰山的躺在我的床上就讓人奇怪了。

我做出了一個假的動作,轉身要去找小老頭兒和玉璣子來抓他,我把門都打了開來那個人也沒有要阻攔我的意思,在即將要踏出去的時候,我又把腳收了回去。

對於這個人我是徹底的郁悶了,這到底是個什麽人,膽子也太大了吧,被威脅成這樣都不知道起來,是不是傻還是他對自己的實力相當有信心了。

我給自己打氣,接著把旁邊小桌子上的一個煤油燈打了開來,等煤油燈亮起來之後我便拿著朝那人慢慢走去。

隨著一點一點逼近,那人也在我的視線當中清晰了起來,這是個男人而且穿著的衣服並不是正宗鬼修宗弟子得衣服。

這種衣服我見過,我身上就是,所以還是分的清的,不是正宗鬼修宗弟子得衣服倒是有點像是刑屍房的衣服。

我當即就奇怪了起來刑屍房的人怎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呢?我跟刑屍房可以說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包括呂伯仲在內的也才認識兩個人。

並且更讓我奇怪的是我都已經快看到他全臉了,他仍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倒是讓我感覺這具屍體不對勁,等我加快了腳步離近一看的時候,手裏的煤油燈都扔了下去。

嚇得我直接就跑了出去,開始去求救,我跑到玉璣子和五長老的門口開始狂拍兩個人的門,很快玉璣子和五長老就出來了,兩個人還處在一個半睡半醒的狀態。

看到是我一臉焦急的樣子忍不住數落了我一句:“大晚上的幹嘛啊,著急把火被狼攆了是咋。”

我此時已經被嚇的有點懵了,等看到玉璣子和五長老的時候心裏頭才好受了點,我指著自己的房間,想告訴他們有人死了,但是這句話來到嘴邊卻一直說不出來。

搞得玉璣子都有些不耐煩的問我到底出什麽事了,我慢慢說啊,別著急。

小老頭兒安慰我別著急,慢慢說,有他們在這兒的是不是做噩夢了。

小老頭兒的這個想法我也是醉了,我直接搖了搖頭告訴他不是,我沒有做噩夢,是我房間裏有,有一具屍體。

當我把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把玉璣子和小老頭兒也著實給嚇了一跳,兩個人對視一眼立刻就呆住了。

“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玉璣子咽了一口唾沫,整張臉都白了。

這個時候讓我解釋,我是真的解釋不出來的,俗話說的好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所以我也不在跟兩個人了廢話,而是直接拉著玉璣子和小老頭兒去了我房間,當兩個人親眼看到屍體之後也著實被嚇到了,玉璣子更是被嚇得直接跳了出去。

小老頭兒的一張臉更是難看的不行,他還是比較淡定的並沒有被嚇跑,在觀察了一眼屍體後便讓我把燈點上,他仔細看看。

我哪敢怠慢急忙把煤油燈給點上之後拿給了小老頭兒。

而小老頭兒的膽子也是挺大的,拿著我手裏的燈便走了過去,等仔細的打量了一眼之後他便整個皺了皺眉頭。

我此時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整個人從頭到尾都是僵硬的,想動身都動身不了。

小老頭兒在觀察了一番屍體之後便又退了回來,之後長嘆了一口氣,接著他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一臉不好看的問我:“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屍體?有沒有動過他?”

小老頭兒的話把我從驚嚇中給拉了過來,我盯著他,渾身打顫,同時告訴他:“就…就在剛剛,沒,沒動。”

小老頭兒聽完便不再看我開始自己琢磨起來了,而玉璣子在外邊待了一會兒後又回來了,我對他也是無語了,一具屍體甚至被嚇得比我還要狠,這膽子也是夠小的了。

在回來之後玉璣子也拿著煤油燈裝模作樣的看了兩眼之後便跟小老頭兒分析:“從此人的裝扮上來看好像是刑屍房的人。”

玉璣子的這個猜想得到了小老頭兒的同意,他點了點頭說:“如果不是兇手在衣服上動了手腳應該就是刑屍房的人。”

這個判斷可就是讓人有些不解了,小老頭兒都忍不住問我最近是不是招惹到什麽人了,尤其是鬼修宗的人。

我現在著實是被嚇壞了,對於小老頭兒的話也不敢怠慢,告訴他我沒有。

這是實話,我是真的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唯一有矛盾的也就是大長老,但是這幾天我在幫大長老辦事他不至於會對我動手吧?

所以我不太相信是大長老所為,除了大長老以外就沒有其他人跟我有什麽矛盾了,那把屍體扔到我房間又是幾個意思。

玉璣子也陷入了沈思之中他開始思考這其中的關系,而我也不敢聲張,等自己逐漸恢覆正常了之後我長舒了一口氣,同時給自己打了打氣之後便鼓起勇氣去看了看。

我是真想看看這個死了的人是誰,刑屍房的人我認識的並不多,不過今天在墻上時那些出現在下邊的人我還是有些印象的。

說不定應該會有些印象。

當我趴在屍體的臉上看過去的時候立刻就被嚇得又縮了回來。

屍體的臉上被刀刮了好幾下,整張臉已經毀容了,而在這種昏暗無比的情況下也看不太清是誰,不過剛剛那一下倒是讓我覺得很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了。

這屍體的出現讓眾人一時半會都陷入了沈思當中,小老頭兒和玉璣子也沒心思睡了,而我勞累了一天的疲勞感早就煙消雲散了。

而我們就這麽幹坐著到了天亮。

等天亮時,雞鳴聲開始此起彼伏,我看了一眼坐在門口的玉璣子和小老頭兒發現兩個人背對著我一動不動的。

我下意識的跑過去看他們,誰知道這兩個家夥竟然睡著了,出了那麽嚴重的事兩個人還有心思睡覺這一刻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心裏的感覺了。

我使勁拍了拍兩個人想把兩個人給拍醒,誰知我手剛剛擡起來還沒有落下那玉璣子和小老頭兒便醒了,同時還打了個哈欠,嚇得我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小老頭兒睜開眼便去看那具死屍了,死屍還保持著昨天的樣子,而我把門整個打開,然後讓外邊的亮光反射到屋裏,這樣在去看這張臉的時候就清楚的多了。

小老頭兒用手將屍體的頭給翻了過來,我看了一眼發現了一處相當有代表性的痣,看到這個東西我是徹底的楞住了。

這痣我見過,並且在刑屍房裏我認識的人裏面只有一個人有,而且位置相同那個人就是呂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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