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6章大白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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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劍愁給我舉了個例子,這些人在鬼修宗那麽長時間幾乎沒有找到一個有用的消息,全是一些無關緊要的。

他其實很久之前就懷疑了,覺得這些人不對勁,只不當時只是覺得可能是偷懶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在私底下有機會的時候警告過這些人。

然而警告後仍然還是那樣一點用都沒有,他現在倒是覺得這紙條也並非是空穴來風,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被鬼劍愁這麽一分析我倒是覺得也有道理,不過這昨天才見過一面之緣今天就死了,說真的我是接受不了的。

他們畢竟都是宮廷裏的人也為皇上分了不少的憂,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鬼修宗。

原本我還是在為大長老而調查這件事情,現在就算是為了他們我也要把這個兇手給抓到。

很顯然這個兇手就是紙條的主人,只要找到他自然能得出個結論,而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個雙重間諜也會真相大白。

如果不是,我一定讓這個兇手付出百倍的代價,要比殺了他們更嚴重一百倍。

即便事實證明那些人是雙重間諜,我也會處死他,原因很簡單,我們宮廷的人即便是背叛了皇上也應該是我們皇朝的人自己處理,輪不到他們鬼修宗的人插手。

鬼劍愁被我說的也是熱血澎湃的,他沖我豎了個大拇指同時說:“王妃所言極是,需要我做些什麽?”

我看了鬼劍愁一眼告訴他最近一段時間他最好還是不要露面的好,不管這事是真是假都不要太主動,槍打出頭鳥,如今正是鬼修宗最緊張的時候。

鬼劍愁說實話並幫不上我什麽忙我們兩個交流並不深,如果沒事老是來找他的話就會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懷疑了,到時候說不好可能會把鬼劍愁給害了。

現在宮裏在鬼修宗隱藏最好的也就是他了,如果他要是在淪陷,那宮裏的眼算是徹底瞎了。

到時候再打入新的,也是亡羊補牢了。

鬼劍愁聽了我說得有些猶豫的問我這樣行嗎?沒有他我一個人在這兒他不放心。

我讓他放一百二十個心,雖然沒有他不過我有玉璣子的,跟著玉璣子不但能幫到我還能引人耳目,比他合適多了。

他最近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

鬼劍愁對於我的話也不敢違抗,他沖我抱了抱拳:“那臣就聽王妃的,只是要委屈王妃一個人來處理這些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把心都放在肚子裏他們家的王妃還不至於那麽脆弱,連這點小事也處理不好。

把該說的都說了一遍之後我也不在多待,待的時間越長對於鬼劍愁來講越危險。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了,以後在有事我還會在這個點找你的,只是希望你那兩個徒弟不要在收我的過路費了就行。”

鬼劍愁被我說的一臉的尷尬伸著手跟我保證絕對不會在出這種事情了,今天只是個誤會。

我哈哈笑了笑便下了樓,鬼劍愁還想要送我不過卻被我婉拒了。

我下去之後正要走,沒想到門口卻站著兩個門神,這兩個門神不是別人正是鬼劍愁的那兩個奇葩鬼童徒弟。

他們兩個在這兒站著著實把我嚇了一跳,等看清楚是他們的時候我才拍著胸脯問他們:“你們不去休息在這兒站著幹什麽?”

那兩個鬼童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什麽希望,立刻就往我這邊靠了過來,我看他們倆又來了便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同時有些怕的說:“你……你們要幹什麽。”

兩個鬼童一聽立刻就急忙停下了腳步在擺了擺手之後便跟我解釋道:“那個,你,你別誤會,我們是師父派來保護你的。”

保護我?這個可讓我搞不明白了,這又沒有人要害我保護我幹什麽?

我擺了擺手對他們的好意表示了感謝不過同時也沒忘記告訴他們我不需要保護也沒有人要害我,他們還是繼續幫鬼劍愁收過路費吧。

說完這句話我就要走,誰知道這兩個家夥卻在後邊跟了過來,我走了兩步之後便停了下來,有些郁悶的盯著這兩個家夥:“你們兩個跟著我幹什麽?”

那兩個鬼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這兒你你我我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一句靠譜的話,我也懶得跟他說什麽有用了,便道:“你們兩個別再跟著我了,聽到沒有,不然我可就生氣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便離開了這裏,而在走了兩三步之後我又忍不住停了下來,皺了皺眉頭,因為身後那兩個鬼童又跟了過來。

這就讓我有了些脾氣了,直接用手指著他們:“你們兩個不準跟著我是不是聽不懂?要是在跟著我就告訴你們師父去後果你們知道的。”

但是搬來了師父也沒用了,這兩個小鬼童吞吞吐吐了半天到最後說了句:“王妃大人,你告訴師父也沒用,師父說了至少要把您送到家才行,不然就不讓我們離開。”

我也是打心眼的服了,同時也徹底的郁悶了起來,這鬼劍愁什麽時候給他們分備的這麽個任務為什麽我一點都不知道。

看這兒兩個家夥一副不跟到底不罷休的樣子。我也是無奈了長嘆了口氣後,便不再管他們,想跟就讓他們跟著吧。

不過在跟之前我也事先給他了一些要求,那就是只能跟著我到家,之後就必須得回來如果他們不聽我的我就會很生氣。

到時候把他們師父直接給從宮廷裏除名。

我也是被氣急了才說的這些話好在這兩個家夥還算是有點底線,聽我這麽說就急忙點了點頭。

他們同意了我也不在攆他們我在前邊走他們在後邊跟著,這兩個鬼童大概也就只有兩三歲的樣子剛剛會走,我也不忍心太過分了。

在從鬼劍愁的庭院裏出去的時候,走了沒多久那兩個鬼圖突然沖著我喊了一聲娘親。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們是在喊著玩,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他們是在喊我。

這讓我本來已經走的挺快的步伐又停了下來,在扭頭看了一眼後,我便有些詫異的指了指自己問他們:“你們剛剛喊我什麽?”

兩個鬼童似乎有點怕我只是用著一種白眼盯著我:“娘親。”

我聽他這話心裏頭突然暖了一下就跟化了一樣,雖然我沒有當過母親,但是在這一刻我好像體會到了有孩子的感覺。

很奇妙也很特別,至少我長那麽大都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只是在無奈的同時我也有些奇怪,問他:“你們為什麽要喊我娘親,難道我長得很像你們娘親嗎?”

兩個小鬼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最後確實是點了點頭。

想想這兩個鬼童也沒多大年紀,也就兩三歲的樣子,以前也聽肖同文說過這鬼童的行成也是非常麻煩的,有一種是胎死腹中的死胎,在死後一百天後將死胎煉化,到時候會把鬼魂煉制的異常的邪惡,比一般厲鬼還要強大。

只有一些得道高人才能做到,一般的人煉鬼嬰根本壓制不住,很容易被反噬。

而鬼劍愁煉的這兩個明顯有些大了。所以鬼嬰這個詞已經不適合他們了,反而是鬼童這個詞合適。

這兩個也很明顯是死後之童,他們是生出來之後夭折的總體來說並沒有胎死腹中的邪惡,但是也同樣是不好招惹的。

鬼劍愁把他們當做徒弟並且給他們足夠的自由意識這也是很明智的一種選擇可以這麽說鬼劍愁如今並不能很好的控制住他們。

如果強行來到時候遭到反噬後果將不堪設想,這個代價鬼劍愁負擔不起。

既然是夭折的自然有自己的歷史,他們說我像他們的娘親,我倒是有興趣聽聽他們的故事。

“你們兩個能給我講講你們的母親嗎?”

大白小黑是雙胞胎這個是能看出來的,而對於這麽偉大的一個母親我也是想了解了解的,尤其是我長得和她很像。

而這兩個鬼童倒是挺樂意跟我分享他們的母親,兩個小家夥幾乎是搶著跟我介紹他母親。

而在他們的介紹裏我大致的了解了一下,首先是漂亮,善良,聰慧,而且他們的母親是一位博學多才的人,在他們還在母親肚子裏的時候,他們的母親就給他們講了很多故事。

每次晚上他們都會爭先恐後的聽母親講故事……

我們一邊聊一邊走,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到了五長老的宅院門口了,而這兩個小家夥則跟我講了一路,讓我不僅對他母親有了個了解,對他們的遭遇也是唏噓不已。

原來這兩個小家夥在生下來後就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樣,因為他們一個是陽年陽月陽日陽世出生的,而另一個則剛好相反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

出生後就形成了極大的反差,這個反差體現在小黑是陰所以一生下來的時候就哭的不行,這一出就哭了將近一個月。

而另一個大白卻不一樣從出生後就笑,一笑也同樣笑了一個月,這孩子出生哭是很正常的,但是笑就不正常了,即便醫生和父母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辦法讓大白停止笑。

一個月後大白和小黑突然一個不哭了一個也不笑了,這讓原本以為孩子好了的父母著實輕松了一把,可是好景不長,沒過兩天兩個孩子突然說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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