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9章六月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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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頭兒的建議我還是聽的,跟大長老這幾天打交道的情況來看一切正如小老頭兒所說的那樣,大長老並不是那種好招惹到的人。

這幾天我確實是沒什麽事,不過要考慮魏闕的因素在裏面我還是得出去的。

對於老頭兒的話我是聽了,卻並沒有給他保證不出去,趁著今天這個好機會,我想到了另一件事,就是上次在比武場旁邊的院子裏發現的那具屍體,那具幹屍。

之前一直讓玉璣子來問的,不過這幾天都沒有聽他說關於幹屍的哪怕一丁點的消息,這點來看,玉璣子應該是忘了的。

我看了小老頭兒一眼說:“我有一事想問大師父,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

把話題成功的轉了出去,倒是小老頭兒希望的,他聽到我說得納悶的看了我一眼,接著就表示說:“有什麽想問的但說無妨。”

看小老頭兒沒什麽壞情緒,我倒是也輕松了不少,也是直接說了:“不瞞大師父說,之前兩天我跟玉璣子在去往比賽場觀看囚犯比武的時候發現了一具屍體,是具幹屍,不知……”

“在哪兒個比武場?”我話還沒有說完,小老頭兒就直接把我給打斷了。

我楞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說:“就是前兩天囚犯比武的那個旁邊不是有間院子嗎?那院子已經很荒廢了,院子裏亂七八糟的,各種雜草叢生,當時我在裏面喬裝打扮的時候發現的,還把我給嚇了一跳。”

我這麽一提議,小老頭兒就思考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我看到他整個人的眉頭皺了起來,臉色一下子就沈了下去,這幾天我見到小老頭兒臉色不好的次數並不少,不過這一次似乎比之前每一次都盛,像是提到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老頭兒斜著眼看了我一眼,把我看的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把前伸著的脖子又縮了回來,註意力從小老頭兒身上移開放到了別處。

我是真怕小老頭兒因為這件事在發脾氣,不過事實證明我的擔憂還是過火了的,小老頭兒沒發脾氣,只是臉色不好看的問我:“你說的是一具男屍?”

這個是不是男屍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從大概的外形來看應該是具男屍,在加上鬼修宗是沒有女人的,這個可能性就更大了。

而在我點了點頭之後,剛剛還溫文爾雅的小老頭兒突然猛的一拍桌子發起了脾氣,他這一拍把我給嚇得渾身都忍不住一顫,盯著他一時半會是癱了。

“誰讓你們去那種地方的!”老頭兒現在就跟一匹發怒的獅子,整個人的毛發都好像直了起來,被乍了的樣子。

這前後的差距著實是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這小老頭兒是怎麽了,受什麽刺激了,剛剛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這咋一轉眼的功夫就這樣了呢?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聽小老頭兒這話難道那種地方不能去嗎?我有些尷尬的想跟小老頭兒解釋,只是小老頭兒此時正在氣頭上,根本不聽我的解釋,直接撂下了一句話就走了。

“這件事從今天開始就此打住,以後在也不要問了,如果在問休怪我翻臉無情。”

小老頭兒走了,只留下了我一個人楞在當場,我甚至懷疑小老頭兒是不是神經了,說發脾氣就發脾氣完全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半晌我心情才緩和了不少,從床上起來把門給關上還下意識的往小老頭兒的房間看了看,發現小老頭兒的房間已經關燈了。

有些失落,我也只好把燈給關上之後坐到了床上。

坐在床上我並沒有睡,因為我在懷疑剛剛小老頭兒反應如此過激到底是什麽原因?

小老頭兒反應的越大越說明那具屍體不簡單,同時小老頭兒十有八九的情況下是知道事情的經過的,為什麽不說這個一定另有隱情。

剛剛小老頭兒讓我以後不要在跟任何人提起屍體這件事,這也說明了一點此事關系重大,並非是一兩個人就能承擔的。

然而越是如此我越是提起了不小的興趣,這屍體到底是誰的,才會如此呢?

這個我對鬼修宗不了解,這些年鬼修宗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可惜我都不知道。

這小老頭兒不願意說也沒關系我還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可以去問他,之前對這具屍體只是好奇,如今我不僅僅只有好奇那麽簡單了,還有疑惑。

不弄明白這件事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一夜也算平靜,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不過倒是聽到了一些聲音,就跟老鼠磨牙一樣的聲音,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仍然是自然醒,這種感覺相當不錯,睡覺睡到自然醒對於我而言就是種享受。

和上次一樣,起來伸了伸懶腰,感覺一夜還可以,我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鞋便打算出去看看。

打開門的一瞬間眼前的一幕把我給看呆了,說起來可能不信,竟然下雪了。

只見此時院子裏一片雪白,已經厚厚的一層。

不僅如此天還在下,鵝毛般的大學從天而降看著別提有多壯觀了。

雪白的景色把鬼修宗都給照亮了不少,這給了我不小的動力,我又回屋裹了一件衣服,接著便沿著走廊走向了玉璣子的房間,我想拉玉璣子一塊來看看。

當我跑過去的時候沖著玉璣子的房門使勁的砸了起來,想讓他起床,同時還興奮的告訴他下雪了。

然而我拍了半天,玉璣子一點反應沒有倒是小老頭兒從旁邊的屋子裏走了出來:“別敲了,人沒在。”

我的註意力一直是在玉璣子的房間的,小老頭兒這兒沒有任何動靜的出來著實嚇到我了,看到是他才讓我松了口氣拍著胸脯還不忘責怪小老頭兒。

小老頭兒倒是沒理會我就開始看雪,他並沒有我這種興奮感相反還特別淡定。

“六月飛雪苦寒來,千樹萬樹槐花白,皚皚落盡終散去,夜半恐有死屍埋。”小老頭兒在不經意間已經做出了一首詩,聽的我尷尬癥都犯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我從玉璣子的門口走到了小老頭兒的旁邊,問他:“玉璣子去哪兒了,下了那麽大的雪你還讓他出去,你還有點人性嗎?”

反正現在跟小老頭兒也已經熟悉了,我對他說話也不用客氣,他又不會把我怎麽樣,在加上剛剛嚇了我一跳我要討回來。

小老頭兒並沒有理會我說得話相反還問了我一句:“你覺得老夫做的詩怎麽樣?”

我懶得對他的詩做出評價便找了個沒聽清的理由想糊弄過去,但是小老頭兒一聽立刻就表示沒聽到沒關系,他在說一遍就是了。

“六月……”

“打住打住我聽到了,我聽到了,你做的非常好簡直快要趕上李白了,好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玉璣子在哪兒了吧。”我可不想聽他在這兒廢話太多,所以等他沒來得及重覆就被我堵了回去。

老頭兒看了一眼我,又把目光放在了遠處,接著瞇著眼以至於我都不知道他到底還有沒有,睜著:“你說的可是那個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的李白?”

我一聽,這不是《俠客行》裏面的詞了,便急忙點了點頭:“對就是他。快告訴我玉璣子在哪兒,我有事找他。”

小老頭兒還是不告訴我,只是說他李白玩的賊溜,打野捉誰誰懷孕,還邀請我有時候跟他一起黑。

我聽不懂他說的什麽東西,便讓他別廢話快告訴我,我這次是真急了,我不過是想知道知道玉璣子去哪兒了,他這兒跟我廢話了老半天了不說還都是一些聽不懂的,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小老頭兒咳嗽了兩聲後,倒是沒在隱瞞,他告訴我玉璣子去跟宗主作匯報去了,估計這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

我一聽就急了,這小老頭兒不會傻吧,這個時候讓玉璣子去跟宗主作匯報,昨天我可還記得他說過沒事讓我們兩個不要亂跑,因為大長老會找我們麻煩的。

現在倒好,話都當屁給放了,這就把玉璣子給扔出去了,也不管不問,這小老頭兒到底葫蘆裏在賣什麽藥。

說真的玉璣子一個人出去我是真的不放心,因為大長老昨天的那幾下是給了我不小的陰影,我現在是真怕了,在加上那麽大的雪,要是等玉璣子從宗主的宅院回來,估計早就成雪人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喃喃自語了一句,接著吧自己衣服上得腦子套到了頭上接著便打算沖出去。

然而這一下沒沖出去卻被小老頭兒給攔住了,他有些驚訝的盯著我說:“下這麽大的雪,你要幹嘛去?”

我使勁的掙脫,卻發現根本掙脫不開,別看小老頭兒個子沒多高,但力氣著實是不小:“我去看看玉璣子,他一個人出去你也真的放心,就不怕大長老在把他給擄了過去,到時候可就有你哭的了。”

我這麽一說小老頭兒卻聳了聳肩並沒有放在心上,同時還說:“你想的太多了,哪那麽多事,你要去接他,你知道去宗主宅院的路嗎?”

“這個……”我被小老頭兒給問懵了,他說的對這宗主的宅院在哪兒我都不知道我去個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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