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9章偽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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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說的猛的一楞,好像有些道理,在玉璣子的眼裏我依舊是一個死人。

因為鬼修宗只有死人才會來,而活人是不來的。

想到這個我就不由得有些尷尬了起來,撓了撓頭對玉璣子說:“那個,那個反正以後你在陽世遇到麻煩都可以找我的…朋友。”

我只能編個瞎話了,因為如果我實話實說的話玉璣子肯定不相信畢竟死了的人是不能在陽世的。

玉璣子倒是也沒有太放在心上他又下意識的把我摟在了懷裏,同時笑呵呵的說:“行了,你有這份心就可以了,在陽世我還不至於到求人的地步。”

說完話之後玉璣子便拉著我離開了,而我也迷迷糊糊的跟他走了出來。

等從桃花園走了出來之後有一段距離了,玉璣突然停了下來,他這一停說真的把我給停懵了。

我沒太懂他是要幹什麽。

玉璣子停下來後突然看向了我,而我被他看的多少有些不舒服,下意識的把頭低了下去。

這時候玉璣子說話了,他說:“你知道剛剛的桃花園是誰的地盤嗎?”

他這問題問的可就奇怪了,這還用說嗎?當然是那鬼劍愁的了,要不也輪不到他在那待著。

我把自己的答案告訴了鬼劍愁,誰知鬼劍愁聽完後搖了搖頭說:“如果是他的話,我還需要問你嗎?”

我被搞得有些迷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玉璣子說的也對,要是鬼劍愁的地盤的話,他犯不著要問我。

那我就奇怪了,既然不是鬼劍愁那會是誰呢?還有都不是自己的地盤這鬼劍愁又是如何能在這裏待下去。

在我的眼裏寄人籬下的感覺應該挺不好才對。

我看了玉璣子一眼,想我是想不通了,只能問了,我問玉璣子:“是誰的?”

玉璣子聽完便笑了笑說:“一個你永遠也猜不到的人,大長老的。”

當他說出是大長老的時候我是不相信的,因為在我的眼裏,這咋可能是大長老的呢?玉璣子在跟我開玩笑。

但是很快他就繃著了一張臉隨後告訴我他沒有跟我開玩笑,他說得都是真的這裏確確實實是大長老的地盤。

他這一嚴肅我表情也突然冷淡了下來,看著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真是大長老的地盤。

這我跟大長老的關系現在幾乎可以用貓和老鼠來形容,我是老鼠他老人家是貓,這是大長老的地盤豈不是說明我來到了貓窩。

一只老鼠來到了貓窩,這是不要命了的節奏嗎?

我把目標放在了玉璣子的身上,想讓他跟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這一臉陰晴不定的樣子倒是把他逗樂了,他安慰我先別激動,這雖然是大長老的地盤,但並不影響。

因為此處如今的主人是鬼劍愁,不過名義上是大長老的地盤,那鬼劍愁只是借住。

而鬼劍愁的來歷也是不差,他是大長老的徒弟。

聽完玉璣子講的,我嘴巴都張了開來,驚訝到有些不可思議,老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等回過神來後我就忍不住問玉璣子:“是現在的徒弟還是以前的?”

因為大長老有以前的徒弟,並且還入了獄,此時又提到一個,我便下意識的想問一下。

而玉璣子倒是也沒有隱瞞,直接告訴我是現代的,當聽完他說的之後我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是被嚇了一跳的。

大長老的徒弟,大長老的地盤,我這何止是去了貓窩,我這是去了貓窩之後還見到了一只小貓,想想我就有些怕了。

我把埋怨的樣子放在了玉璣子的身上忍不住在他的身上拍了一下同時怒斥道:“有這樣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說,你還帶我去,到底是想救我還是害我。”

關於我的事不知道大長老有沒有告訴鬼劍愁,而如今也竟然在跟一個敵人相談甚歡,還投去了愛慕的目光,我這也是絕了。

玉璣子見我有些急了,趕忙跟我解釋了一下表示我先別激動,他這不是還沒有把話說完嗎?聽他說。

這鬼劍愁是大長老的徒弟是真的,而地盤是大長老的也是真的,不過大長老的這個徒弟與其他的不同的是,他跟大長老的交流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是獨立的兩個人。

我聽的雲裏霧裏的:“什麽意思?”

玉璣子跟我解釋鬼劍愁是大長老的徒弟卻相對獨立,平時沒事的時候不會跟大長老有什麽瓜葛,即便有時候有事,需要鬼劍愁幫忙,大長老也必須得自己一個人來請才可以。

並且請的時候還要以平輩的方式請,切不可耍大牌。

我聽完玉璣子解釋的也差不多是明白了,也就是說鬼劍愁跟大長老只是名義上的師徒,實際上關系並沒有想象中的親切,兩個人都是獨立的,就跟五位長老一樣。

除非什麽時候有事才會聚在一起,沒事就會分開。

他這麽一解釋我差不多也明白了,我點頭告訴玉璣子他說的我明白了。

玉璣子面色跳躍的說:“所以你不用擔心,大長老一般是不會找他辦事的,在鬼修宗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去委曲求全求自己的徒弟還是做不到的,因此不會請鬼劍愁幫忙。”

我點了點頭,這樣是在好不過的因為現在的我確確實實是不想有太多的敵人,有句話說的好少一個敵人就多一個朋友。

麻溜的跟玉璣子離開了這裏,我們兩個一路向西開始向我們宅院進發,玉璣子剛剛跟我說的那些多少還是讓我有些悸動的。

在回去的路上也不例外,也幾乎是一點也沒停下的觀察著周圍,生怕有哪一點沒註意到,被大長老的人給偷襲了。

玉璣子註意到我又這樣了,自己的腳步都加快了不少,一溜煙的功夫就跟我保持了一段距離,我知道他是怕丟人。

而我離他太遠很沒有安全感,所以他跟我保持一段距離我就得在蹭什麽去,這樣一來我們兩個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到了最後直接開跑了起來,玉璣子在前邊跑我在後邊追。

來的時候用了半小時的時間等回去的時候僅僅用了二十分鐘,時間整整縮短了三分之一。

在踏入宅院的那一刻我停了下來玉璣子也停了下來,開始大喘氣,我跑的都有點岔氣了,都是追他追的了。

在回到家之後我就對玉璣子有了些脾氣,質問他跑什麽,又沒有追兵,害得我要了老命了。

玉璣子則臉不紅心不跳的,他在這方面是強項,我不能跟他比。

他在聽完我略有些責怪的聲音之後便笑了,這一笑笑的相當的奇怪,我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你笑什麽?”我翻著白眼問他。

玉璣子做了一個無奈的姿勢,跟我說:“你真覺得沒有追兵嗎?”

我被他這話問迷糊了,在我的印象裏是沒有的,因為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就跟電動小雷達一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直沒註意到有什麽奇怪的人出現,這玉璣子突然說這話莫非是有發現了?

我瞪著玉璣子想聽聽他的解釋,而玉璣子並沒有回答我,只是讓我回頭往後看。

我抱著懷疑的心思往後看了一眼,這一看不打緊,直接把我給看呆了。

只見此時我身後的一處房檐角落得位置,有三個鬼鬼祟祟的人正在往這裏偷瞄,而在註意到我發現他們了之後,三個人便麻溜的消失在了眼前,把我看的都看傻了。

玉璣子從旁邊走了過來,把門給關上,之後看著我問:“怎麽樣?你還覺得沒有追兵嗎?”

這一時半會我是真的被嚇到了,心裏頭是徹底的納了悶了,這是怎麽回事?剛剛我可是一直在註意著卻壓根沒發現有人。

這怎麽才到家,外邊就有人了嗎?

我想讓玉璣子給我個解釋,而玉璣子倒是沒有隱瞞,他告訴我這些家夥從鬼劍愁的桃園裏出來就一直在跟著我們,他也是在走出桃花園有一段路程的時候發現的,這才會突然跑的。

這些人從出門就跟著我們,而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突然有些恐懼了,這些人竟然偽裝的那麽好,走了一路我都沒註意。

這豈不是說明即便是在我整個的防範之下而大長老的人仍然是有殺了我的機會的。

我不敢想了,手也在打顫,這也太可怕了,連防備都找不到,他們要是動手恐怕我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同時我也在懷疑玉璣子,我這完全戒備著都沒有發現這個,而玉璣子一路上都沒怎麽放在心上卻發現了這些人是怎麽做到的。

我想問玉璣子的時候,玉璣子已經走遠了打算回房間去了。

我邁著小碎步急忙跟了過去,只是還沒走到門口,小老頭兒那邊的門突然開了。

我跟玉璣子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發現小老頭兒走了出來。

小老頭兒出來後便看了我跟玉璣子一眼,臉色相當的不好看,像是大姨媽來了一樣。

“你們兩個跟我進來。”冷冰冰的說完這句話後老頭兒便又走了進去,只留下了我跟玉璣子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楞住當場。

很快我們兩個便轉移到了小老頭兒的房間了,對於小老頭兒的話我們是不敢違抗的。

到的時候小老頭兒正坐在正堂的椅子上,陰著一張臉。

我這一看就知道指定是沒好事,要不小老頭兒也不至於陰沈著一張臉了,我跟玉璣子進去後便站在了眼前跟小老頭兒抱了抱拳問道:“您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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