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5章囚犯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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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就把自己的秘密吐出來了,玉璣子自己估計也沒想到,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同時還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我早就知道鬼修宗和皇宮的矛盾,他們這些弟子說是在外邊搜集信息,實力上大多是皇宮的消息,這些情報情報一時半會作用不到,如果兩家要是發生沖突作用就大了。

玉璣子咳嗽了兩聲後就潛移默化的把這個話題給轉移了出去,拍著我的肩膀讓我放心,這個他還是沒問題的。

我點了點頭,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那扇門,看來這鬼修宗內部也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和諧。

沒有在這裏待太長時間,我跟玉璣子便去看比賽了,我們去的時候已經有特別多的人了,而且我在人群中還看到了玉璣子的師父小老頭兒。

連長老都出動了,看的出來這比賽應該不簡單,而且鬼修宗的弟子也幾乎全部聚集了過來,人數得有上萬,密密麻麻的。

我跟玉璣子在人群裏面擠得簡直要懷孕了,也勉強才弄了個比較靠前的位置,在想往前擠已經擠不動了。

在人群中鬥爭了好長時間所有人才算平靜了下來,都席地而坐,坐了下去。

我跟玉璣子坐在靠前的位置,並遮擋不了視線,所以對於擂臺上還是看的挺清楚的。

在底下的弟子們都席地而坐相對於穩定了的時候,擂臺上也走過了一群人,這些人都是一些年紀較大的人,都是一群老頭兒。

其中最顯眼的不過玉璣子的師父了,在幾個老頭兒裏他是最矮的一看就能看出來。

上來了五個老頭兒,中間的老頭兒似乎威望更高,相比於其他四個更有氣質,也更有活力,他走在最前邊旁邊有四個老頭兒在上邊跟著。

一看也能看出來,這個應該就是宗主了。

可是宗主一直不都是程佳怡的師父的嗎?這怎麽成了個這老頭兒了。

我問了一下旁邊的玉璣子那中間的老頭兒是不是鬼修宗的宗主。

得到的答案並不是,而是大長老,他們鬼修宗一共有五位長老也就是擂臺上的那五位,他師父小老頭兒是五長老是這些長老裏面年紀最小的一個,也是威望最低的一個。

小老頭兒原來才排第五,我還以為是老二的,這威望差了簡直不是一點半點啊,連站位都潛移默化,要是前邊的那高個子老頭兒站歪一點也就看不到這家夥了。

可能是註意到了我表情上的變化,玉璣子有些不滿意的用肩膀撞了我一下:“看看你那個表情,咋的,看不起我師父啊。”

我趕緊搖了搖頭,這個我可不敢,這小老頭兒我還是有些怕的,看不起他沒有,就是覺得他在有點拉低了五位長老的氣勢。

玉璣子還不太相信我的解釋,開始吹噓自己師父的厲害,更重要的是他師父只收了他一個徒弟,他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說他可以說他師父就是不行。

我撇了撇嘴,想不到這家夥倒是挺袒護自己師父的,從這一點也能看出來,玉璣子也是一個懂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人,這種人是有交友的價值的。

這比賽的規模不小,而且五位長老集體出動也是頗為盛情,剛剛我已經聽了玉璣子說的了,這次比賽並非是宗門弟子之間的比武。

這五位長老都已經出來了,參加比武的人應該也該出現了吧,在人家的地盤裏那麽不給面子嗎?

然而我把整片空地掃了一圈了,暫時還沒有發現與我們穿著不一樣的隊伍出現。

這就奇了怪了,比賽的人都不出來還比個毛線的武啊,總不能看幾個老頭兒打吧。

玉璣子還是挺熱情澎湃的,盯著五位長老一秒也不想挪開,看著的同時也沒忘記喃喃自語:“太酷了,簡直不能再酷了。”

我知道他看的是老頭兒,這五個老頭兒能用酷這個詞形容嗎?這家夥會不會形容詞,這在咋說也應該用仙風道骨來形容。

“你先別激動的,大哥,你說的參加比賽的人呢,為何我都沒見,今天的比武不會是臺上五個老頭兒打吧。”說實話我還是挺希望這五個老頭兒出手的,這些都是老油條了,絕對不跟下邊的弟子一樣,打起來沒什麽感覺,相反五個老頭兒打起來那絕對相當壯觀,也更有觀賞性,打的頭破血流更好。

只是這個希望註定是不會出現了,玉璣子聽我說我想看五個老頭兒比武立刻就瞪了我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你怎麽不看他們摔跟頭呢?想的倒挺美的。”

我咳嗽了兩下,這也不能怪我亂想啊,這他自己說的不是本宗門的弟子比賽的,而目前我又沒有看到不是本宗門弟子出現,唯一符合玉璣子所說的就是五個老頭兒了懷疑他們正常。

玉璣子嘆了口氣,讓我別著急有句話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會兒那些參加比賽的選手就會被放出來,到時候絕對讓我意想不到。

比賽選手放出來?聽到這個詞我忍不住的看了玉璣子一眼,這還跟放狗一樣嗎?放出來?

玉璣子確註定在這個話題上賣關子了,死活不願意告訴我,從在宅子的時候我就問不說,在那有幹屍的院子的時候也問,仍然不說。

這都坐到這兒了,還是不說,這可就郁悶了,這選手到底會是什麽人呢?

剛剛玉璣子所用的那個放出來這個詞太微妙了,我這把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

甚至我都想到了異物戰鬥,也就是鬼修宗養的一些鬼或者是其他的東西。

也只有這些東西可以用放出來這個詞來解釋。

一番思慮之後,那要上場的選手終於是要上來了,而我也把眼睛瞪到了最大,看看到底是什麽玩意,會不會如我所想的那樣。

在一片歡呼雀躍中終於有個黑影從遠處走來,黑影一點一點的靠近,等徹底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我差點一個沒坐穩躺下去。

只見出來的不是鬼也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個個身著囚服的囚犯,這些囚犯坐著那種古代壓送刑場的小木車出來。

並不是一個而是一串子,從擂臺的兩邊駛出來,他們一出來我算是徹底的被嚇到了,這個莫非就是玉璣子所說的比武選手。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正在歡呼著的玉璣子,這宗門不是有病吧,把這些人給帶出來比賽?吃飽了撐得了是嗎?

我拍了拍玉璣子,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過還是問了一句:“你說的那些個參加比武的不會就是這些囚犯吧?”

玉璣子聽完打了一個響指,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對的,就是這些囚犯。”

做好了心理準備在聽到他親口說出來的時候我還是驚訝了一下,要讓這些囚犯來比賽,安的什麽心,還有這鬼修宗從哪兒弄的那麽多囚犯,這是宗門還是監獄?

玉璣子跟我解釋這些都是玉璣子的弟子,也有一部分是外邊的人,主要都是犯了死刑的,比如最前邊的就是間諜被發現了所以被關押了起來。

間諜這個詞對於我並不陌生,早在之前皇宮的時候皇上就跟我說過,這皇宮裏是有鬼修宗的眼線的,同樣的皇宮的眼線也有在鬼修宗的。

從這兒一點來看,玉璣子所說的間諜應該就是皇宮的人,我仔細的看了一眼那個所謂的間諜發現並不認識,不過頭後邊有一根辮子還是可以肯定是皇宮的人的。

我到現在也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這玉璣子所說的比武就是這些囚犯,讓他們來一較高低。

可是仔細的想想一群快要死了的人又有什麽好比賽的呢,反正輸贏都得死,完全沒必要啊。

“誰說沒必要。”我自己的竊竊私語玉璣子聽到了,他耳朵挺靈的,沖著我瞪著一眼。

“我這麽小的聲音你都能聽見?”我反問了他一句。

玉璣子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並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說:“這比賽是專門為這些囚犯設定的,而他們也會靠這一場比賽來定義自己是生還是死。”

玉璣子的話我並沒有聽太明白是什麽意思,一場比賽定生死這是要玩命嗎?

玉璣子把比賽的規則和獎勵說了一下,我也才算是恍然大悟了,而且也瞬間改變了自己之前的認知,突然覺得這場比賽有意思了。

原來這比賽是給這些囚犯專門準備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給他們一次生的機會。

所有參加比賽的囚犯都是死罪,也就是要魂飛魄散的,而這場比賽就是給他們生的機會。

獲得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的死囚犯可以獲得免死的機會,也就是死罪變成無罪釋放,並且第一名的還有重新再加入鬼修宗的機會,對於之前犯的錯可以既往不咎。

第二名的和第三名的也可以無罪釋放只是沒有在加入鬼修宗的機會,而如果是間諜們獲得了這種名次一視同仁,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就是放走,愛去哪兒去哪兒,鬼修宗是不會在限制自由的。

可以說這種比賽還是比較人性化的,至少給這些人了一種重生的機會,也是一種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玉璣子看我感興趣了,還跟我又解釋了一遍說:“還有一點沒有拿到名次的人也不會有任何懲罰,會重新放回到監牢裏,要麽是等死,要麽是參加下一次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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