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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終到鬼修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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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願意說我自然不會傻到還去依依不饒的去追問,接下來的一段路程就相對較下來有些尷尬了,我不知道在找什麽話題跟玉璣子交流,只能保持沈默。

而玉璣子也沒有在說話,這種安靜的氛圍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玉璣子在此件事途中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我趴在他的背上都有些不舒服了,他還在跑,這個我是真服了。

速度也沒有慢下來多少,到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便問玉璣子他跑那麽長時間就不累嗎?

要是他自己還好,我能理解為他體力比較好,可是這還背著我的,我體力在不重也有百十來斤,這種情況下還能持續的健步如飛,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玉璣子卻跟沒事人一樣的搖了搖頭告訴我並不累,這只是小事一樁而已,他打算從這裏直接跑回宗門,中間不用歇息的。

這話說的我冷不丁的咽了一口唾沫,這玉璣子也太狠了吧,直接就從這裏跑回宗門,宗門距離這裏還有好遠的路程,他這是要瘋了的節奏嗎?

我讓玉璣子別太拼了,只要不延誤他回宗門的時間,還是可以歇息歇息的。

我的話玉璣子並沒有聽,只表明沒感覺到累。

從他的話語中我是沒有聽出來有大喘氣的,相反語氣是比較平穩的,以此來判斷,玉璣子說的應該是沒錯的,他是真不累。

他在鬼修宗的工作在之後一段路程裏我也算是打聽了出來,就是和那劉思聰一樣的偵查兵。

是用來收集外界信息的,平時很少時間在家,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在外邊,這次回去待不了多久仍然會走。

他們這一行我之前是聽劉思聰說過的,所以多少也了解一些,雖然自由但是對人的考驗還是挺厲害的。

劉思聰就是個偵查的弟子,這人也是,我不知道兩個人之間認識不認識,而我當然也沒有去問什麽,因為我怕如果瞎問的話到時候會引起懷疑。

從玉璣子的話裏得知他們這個分支基本每月會回來一至兩趟,最多不能超過兩個月,這麽做是為了保證安全,而超過兩個月就會被定義為死亡人口,那時候會直接除名。

以此來看,劉思聰距離回宗門少說也得有兩個月,如此來看的話,劉思聰已經被除名了。

而劉思聰現如今對於皇宮的作用幾乎是為零了,想拿一個普通的弟子來威脅鬼修宗明顯是行不通的。

魏闕能不能得救主要還是靠我了。

在經過了幾天的時間,我們周圍的環境總算是發生了可憐的變化,之前那一路平坦的路不見了,相反開始出現了高山,並且是連綿不絕的高山。

到達這裏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而到達山腳下時,玉璣子才把我從背上放了下來,這兩天的時間我幾乎是沒走什麽路,除了玉璣子休息的時候從他的背上下來,平時趕路的時候我是不走的。

不是我不想而是玉璣子不讓,因為他覺得如果讓我一個人追的話太慢了,這樣有可能就會誤時間。

所以我只能在其背上了,好在時間並不是特別長兩天時間就到了,在我的想法裏怎麽著也得十天半個月。

到達山腳下後,玉璣子便指著山頂告訴我說,只要上去就是鬼修宗的宗門處了。

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到了鬼修宗,聽完他說的這句話後,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臉滾燙滾燙的就跟著火了一樣。

心裏頭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擔憂了,如今程佳怡和肖同文不在只靠我一個人到底能不能解救的了魏闕還是個未知數。

還有一點,就是魏闕被關押的地方,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說起來心裏頭也是沒底的。

“王寧,你想什麽的?”一楞神的功夫玉璣子已經爬上去了,見我遲遲沒有動靜,他提醒了我一句。

我從思慮中回過神沖他搖了搖頭,表示沒想什麽,就是有些擔憂,我並不是鬼修宗的弟子能不能進的去?

玉璣子聽完便拍著胸脯讓我放心,只要我不是間諜,或者是其他對鬼修宗有針對性的人都可以進來,鬼修宗對外人還是很仁厚的。

玉璣子的話說的很有把握的樣子,我倒是放心了,跟著他的腳步一點一點往上爬。

這座山的高度要比我想象中的高很多,我以為頂多也就幾百米但是真正爬起來就讓我有些頭疼了,我跟著玉璣子爬了有小半天的時間,我早就累的爬不動了,可擡頭向上看,仍然和山腳下一樣,都是霧蒙蒙的,一眼望不到頂。

我已經有些爬不動了,只能讓玉璣子也停下歇息一會兒。

玉璣子這個家夥我也是打心眼裏服他了,他的體力就有種不是人的感覺一樣,背著我跑了兩天兩夜沒感覺到累不說,這爬山也是相當速度,而且也沒聽他說累,這體力未免也太好了吧。

“你不累嗎?”等玉璣子坐到我旁邊的時候,擦汗的同時我也沒有忘記詢問他。

玉璣子聽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累,就是有點渴。

這時候還不累,也是神人了,渴我手裏也沒有水,來的時候我就什麽也沒準備,都是程佳怡和肖同文準備的,如今兩個人是生是死還不知道,都是我害了他們。

想起肖同文和程佳怡我心裏頭就有種特別心痛的感覺,只希望老天爺能保佑兩個人安然無恙。

我做出了祈禱的狀態,一旁的玉璣子看著我這兒樣子,忍不住的捂著嘴笑了出來,問我這是幹嘛的,許願嗎?

他見過對流星許願的,還沒有見過對石頭許願的。

我睜開眼瞪了他一眼,告訴他我沒有許願,而是在祈禱,祈禱我的朋友能好好的。

玉璣子對我的興趣還是挺大的,一提起我的朋友他就似乎有說不完的話,跟一開始在背著我趕路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這一聊就聊到了深入,我們兩個也是對對面敞開了心扉,徹底的對玉璣子產生了信任之後,我才嘗試著向他提起了另一個人,劉思聰。

作為同門師兄弟,並且又是同一個分支流派的,我覺得玉璣子應該認識這個人。

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還是想的太簡單了,玉璣子在聽到劉思聰三個字的時候臉上一臉的納悶,還沒等我說什麽,他便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

這個回答出人意料,我讓玉璣子好好想想,不可能得,他們這兒分支有多少人,他能不記得這麽一個人,那個人也是這個分支的。

玉璣子確堅持表示不認識這個人而且還表示他們這個分支的人他都認識,總共也就三四十人很好認,不過我所說的這個劉思聰他是確確實實不認識。

玉璣子說話的時候還真誠,看的出來他應該是真的不認識劉思聰,不過這就讓我奇怪了,難不成這鬼修宗有兩個分支在做這些事,可是好像說不過去,因為沒必要。

有了一個分支在弄一個這就是多此一舉了,照玉璣子所說的那樣三十多個人足夠用,那在成立一個分支就沒必要了。

而且玉璣子在鬼修宗也是老人了,在這個分支剛剛成立的時候就已經來了,至今怎麽說也得幾十年了。

對於整個鬼修宗的格局也是相當的清楚,可我說的那個他是確確實實沒見過沒聽過。

見玉璣子說的不像假話,我倒是徹底的懵了起來,這劉思聰難道在耍我,他應該就不是鬼修宗的弟子,這麽做的原因主要是隱瞞什麽?

還有他說的令牌,我到現在還記得,一個普通的弟子咋可能會覬覦掌門的令牌呢?

這麽綜合一考慮,我突然覺得劉思聰有些奇怪,這個奇怪主要體現在他辦事上和說話上。

能對鬼修宗了如指掌說劉思聰不是鬼修宗的弟子都說不過去。

以我看劉思聰是鬼修宗的弟子這個不是假的,只不過他所在的分支也好流派也好並不是那麽簡單,所以才找了個偵查的幌子。

這要是不詢問玉璣子的話恐怕我這輩子都要被蒙在鼓裏了,這突然蹦出來的劉思聰到底是什麽人呢?這個人真是太神秘了。

我想的有些出神,而這個正好被玉璣子註意到,玉璣子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把我嚇了一跳。

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玉璣子才把親放下有些奇怪的問我想什麽呢,怎麽一會兒功夫又跑神了。

我幹笑了兩句告訴玉璣子沒有想什麽,我歇息的也差不多了,我們還是繼續爬吧,他還要回去覆命。

玉璣子聽完點了點頭,他在上邊帶路我在下邊跟著繼續朝鬼修宗的宗門而去。

在過了有半天的時候,我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這座山的高度,真的是要比我想象中的高太多了,我跟玉璣子都爬了有將近一天了,可還沒看到頂,這讓我心裏的耐心打擊了不少。

“玉璣子,你們這兒山到底有多高啊。”在翻過一個醋壇大小的石頭之後,我忍不住詢問道。

玉璣子正在努力爬著,而聽到我的問話之後,便扭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就說:“快了。”

快了?說真的我是沒有看出來哪裏快了,至少從我這個方向看過去,頭頂的還是霧蒙蒙的,那些我印象裏的古建築一個也沒有出現。

鬼修宗在上一世裏我並不是沒有見到過,那時候的鬼修宗也是坐落在山上。

只是與這座山不同的是,那座是孤零零的一座,而這確是連綿不絕的好幾座,從這裏來看鬼修宗應該也與我上一世所見到的有所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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