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少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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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宮,安全就徹底的沒有保障了,如果在不派士兵們上手危險隨時都有。

這些士兵和一開始在京城裏的時候一樣也是位列兩旁,將所有的人都圍了起來,可以保證這些人不出危險。

前往鬼域山的路並不近,得有幾公裏的樣子,這種路對於現在人來講應該不是什麽問題因為都是公路走起來也方便,但是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就不行了。

因為沒有公路,路也不平,人走起來並沒有那麽舒適,尤其是爬高爬低的,很累人。

沒過多久就已經身上出了些汗了。

今天天氣不錯,烈日暴曬。

旁邊的靖王看到皇上的臉上有汗漬出現,立刻跟皇上鞠躬提議,要不先把隊伍停下來,歇息一會兒,他看在這樣走下去皇上恐怕有些吃不消。

靖王的這個提議並沒有得到皇上的同意,他表示既然是祭祖大典,何來的休息一說,如今的繁榮都是先皇太上皇用命換來的。

江山社稷能穩固至今也有他們的功勞,對於這樣的偉人,如果連這點苦都吃不了,談什麽祭祖大典。

皇上話一出,把靖王給堵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面色有點尷尬,一時間下不來臺。

襄王這時候從旁邊走了出來,跟皇上說:“父皇莫要不悅,皇兄也是為父皇著想。”

皇上點頭:“你們兩個人對朕的好意,朕都明白,但祭祖大典不得停,繼續走!”

沒人在說話了,走了差不多一半的時候汗已經濕了一半,那些大臣們一直在擦汗,各種不和諧的聲音就傳出來了。

他們都是嬌生慣養的,在宮裏的時候基本出門踩得是石板路,坐的是馬車。

這猛的一下子走那麽遠的路都有點受不了,更別提天上歹毒的太陽了。

旁邊劉公公也在擦汗,自己在那嘀咕著:“真是怪了,前幾年的祭祖大典都是陰天,還有風,今天怎麽那麽毒的太陽!”

我拍了拍他:“這天氣也是隨著空氣和雲彩轉變的,是晴是陰誰也控制不了啊。”

劉公公反駁我:“誰說的,鬼域山就常年是陰涼的,不管外界是什麽樣子的天氣,他都是陰沈沈的。”

我懷疑的問:“還有這種地?”

劉公公點頭:“你以為,一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倒是好奇了,這鬼域山從名字上聽就不咋樣,先皇太上皇能埋在這裏已經屬於奇跡,現在竟然還出現了這種奇觀。

原本疲憊的身子又有了幹勁。

走了有兩個多小時,我終於是看到了鬼域山的面貌。

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什麽,從外形上來看怎麽看怎麽像是棺材。

他的走勢是單獨的一座,跟其他的山不連。上邊也不是傳統意義上那種陡峭高的山,他的上邊是平的,東高西低,乍一看就跟棺材差不多。

而且我也算是見識到了鬼域山的天氣,真如劉公公所說的那樣,整座山是處於一片巨大的陰雲之下的。

周圍無論在亮堂,鬼域山都是陰涼涼的。尤其是那片雲整個是壓下來的,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

這種鬼地方竟然是風水寶地還龍脈,我怎麽看怎麽不能茍同。

雖然沒學過,但風水寶地我也是了解的,首先得具備風和水。

風是和煦的風,微風,水是流動的水,不是死水。

水的位置最好是在墓的明堂,背後有靠山,東青龍,西白虎,山不在高,不能將陽光擋住,擋住就不行。

但是反觀這山很明顯不對,幾乎風水裏一點好處都不占,這種鬼地方是誰讓先皇太上皇葬在這兒的?

腦子被驢踢了,我看過了,宮裏的這些人都不懂風水,所以才被坑的。

進入鬼域山的地界後,之前那種炙熱的感覺終於消失了,一陣涼水刮來,使人身上的每一個汗毛眼都是享受的。

大臣們一開始的牢騷在這一刻也都消失不見了,都在享受著風的吹拂。

上山的路是一節節的臺階,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到的,不過有道士下來了。

我們停在了山腳下,山上有幾名道士裝扮的人下來,這些人的裝扮正是我第一次到京城的時候在京城見到的。

領頭的是一個中年道士,一身道衣批身,手拿浮塵,頭戴頭巾,將長發都挽了起來在身後。

無一例外的是,他們所有人都是這個裝扮。

我大致的數了一下,得有十幾個。

等他們下來的時候那領頭的道士上前跟皇上抱拳行李:“皇上吉祥,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急忙把他給扶了起來:“諸葛大法師快起來,起來,今日祭祖一事,打擾了大法師的清修,還往大法師不要見怪才好?”

那諸葛大師解釋:“不敢當,吾皇能來我這小小鬼域山,鬼域山蓬蓽生輝,何來驚擾一說呢?”

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那諸葛大法師一擺手,後邊的那些道士便上前了。

這些人的手裏每人都有一個盤子,盤子上放著相當多的那種長綾,與其他不同的是,這裏的長綾是黃色和白色的兩種。

黃色基本代表了皇族,白色是分發給大臣的。

那大法師一一給戴上,首先自然是皇上,戴上後皇上便開始閉著眼睛祈禱,嘴裏念念有詞的,也不知道在念些什麽。

之後一段時間裏,這大法師給誰戴上那黃綾,誰就會閉眼去祈禱。

我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劉公公笑呵呵的跟我解釋:“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這諸葛大法師相當神,無論來多少人,他都能算到,每次這黃綾白綾的數量都正好,不多不少。”

還有這本事,看劉公公一臉崇拜的樣子,我對他是有些無法茍同,總感覺這諸葛大法師不簡單。

黃綾那種主要是給皇上皇妃,包括皇上的一些兒女的,當然靖王妃這種也有,我有點好奇,不知道我有沒有。

戴完皇上,是皇後,接著皇妃,到最後才是靖王,襄王,以及襄王妃。

我眼睜睜的看著最後一個黃綾戴到了襄王妃的頭上,心裏的期盼立刻就沒了,沒我的。

劉公公看到我略有些失望,便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畢竟沒有嫁給靖王,還不屬於皇族,沒有你的也正常,放心,白色的肯定有你的。”

我點頭,劉公公說的也有道理。

白色的相比於黃色的就多很多了,是從後邊發的,並不像諸葛大法師那樣一個個的幫戴上。

我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那發白綾的道士一點點的靠近,手裏的白綾一點點的少。

到最後是劉公公的,當劉公公戴上之後,我才發現竟然沒我的。

黃色的沒我的,白色的也沒我的?

剛剛那劉公公還說這諸葛大法師相當厲害,以前每次都算的很準,來多少人他就能準備多少條。

可是怎麽沒我的呢?他不會沒把我當人把?

有這個想法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我這麽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會呢。

我自己在這納悶,實際上那諸葛大法師壓根就沒有理會我,也沒有註意我。

等看到自己的那些弟子拿著盤子退回來的時候,他提醒皇上可以上去了。

皇上一睜開眼其他人也睜開了眼,靖王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了我,當看到我什麽都沒有的時候明顯一楞。

皇上腳步都擡起來了,他突然上前一步,跟皇上說:“父皇,稍等一下,諸葛大法師還少了一個?”

諸葛大法師楞楞的說:“少了一個?怎麽可能!”

靖王指了指我:“您看!”

諸葛大法師一扭頭便看到我空蕩蕩的脖子上,什麽也沒有,相比於其他人而言,我這明顯少了綾帶。

諸葛大法師一腦袋的納悶,之後他走到了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文我:“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自己都郁悶了,我不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嗎?還問我什麽時候來的,這諸葛大法師不會傻了吧?

靖王急忙在旁邊解釋:“她剛剛跟我們一起來的,難道大法師沒有看到嗎?”

那諸葛大法師搖頭,接著讓靖王稍等一下,他掐指又算了一下。

很快他就睜開了眼,一臉驚奇的樣子:“真是奇怪了,來之前貧道還再算,明明是一百零三人,怎麽突然又出來了一個人,一百零四人呢?”

他算了兩下都算到了我,這次他認為是自己沒有算好失職引起的,告訴靖王無妨,他們先上去,不要影響祭祖,至於我跟他在拿一條就是了。

靖王有些不太滿意,不過皇上已經發話了,讓我去跟諸葛大法師拿,到時候再去就是了,我一個秀女又是初到皇宮,對於有些事不太懂也能理解。

諸葛大法師沒算對也能理解,畢竟我現在不是皇族的人,也不是大臣們的人,把我忽略也正常。

皇上話一出,其他人都不吱聲了,皇上帶頭上山,靖王雖然有些不太願意,但皇令在此,不敢違,只好跟著上去了。

我退到了一邊,劉公公臨走時還拍了拍我,安慰我拿完在上去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我此時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正如皇上所說那樣,我畢竟不是皇族的人,也不是大臣們的人,那諸葛大法師算錯也情有可原。

只是既然是人算,還必須得有關系才能算對嗎?

這諸葛大法師總感覺有些奇怪。

望著那些人上了山,走了有一段距離了,諸葛大法師才走向了我,在看我的時候眼神異常的不好看,他用著一種審問的語氣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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