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陳漁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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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思聰在我的眼裏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還真沒有想到過他有這麽大的本事。

劉思聰嘿嘿一笑:“這個你就不懂了吧?這看鬼的本事我也是有的,不過我就奇怪了,你怎麽能被皇宮的人追到呢?”

一提起這個,我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我和陳漁認識很久了,這次也算是例行公事,只是沒想到竟然被其給破壞了。

我沒有回答劉思聰的話,而是問他:“你怎麽知道他是皇宮裏的人?”

劉思聰也被我問住了,好像有什麽顧及沒法說,他也沒有回答我。

過了一會兒,他看了下時間,才告訴我時間不早了,他得趕緊回去了,也讓我回去。

本來打算送我的,被我婉拒了,劉思聰也沒有在堅持。

他走了之後,我註視著他,直到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我才趕緊往步行街跑。

我也不知道劉思聰掏出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能讓陳漁發出慘嚎是很不容易的。

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等回到步行街的時候,陳漁已經不見了蹤影,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這個時間點的步行街人基本上已經沒了,店面也全關了,我想問都沒地方問。

不過陳漁問他們也是沒用的,在這裏工作的人我可不會覺得會能看到鬼,剛剛那導購員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現在我擔心的是陳漁被那東西一潑,不會出什麽事吧?

劉思聰手裏有什麽東西能對陳漁傷害那麽大?這點我是不知道的。

不過仔細想想,畢竟是陳漁,一個太監總管,應該不會那麽容易被幹出問題的吧?

劉思聰要真是厲害,就不會潑完東西選擇逃跑了,而是直接跟陳漁正面對抗,選擇逃跑就說明他心裏頭是沒底的。

估計手裏的東西也不會厲害到哪去。

陳漁主要受的應該是一些皮外傷。

實在找不到,我也不找了,這裏一個人都沒有,我一個人站在這兒的確是瘆得慌。

從步行街出來,一路往家趕,我的速度很快,好不容易跑到了家,卻還是沒有見到陳漁的蹤影。

我問了一下李奶奶想看看他有沒有陳漁消息,結果顯示李奶奶也沒有見陳漁有回來。

我一時間突然擔心起來了,陳玉不會出事吧?

現在皇宮我肯定是不能去的,我要是去了,讓宮裏的人知道陳漁丟了,會更麻煩。

皇宮不能去,我只好回房間等,並且祈禱老天爺可千萬別讓陳漁有事。

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我突然有些後悔了,自己應該早就跟劉思聰說清楚的,陳漁是我朋友。

可是當時劉思聰壓根就沒有給我反應的機會,便拉著我跑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說已經沒什麽意義了。

他手都已經動了,只可憐陳漁了,無緣無故吃了個啞巴虧。

一想起劉思聰,我心裏頭還是有些懷疑的。

劉思聰原本我以為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能看到鬼怪,並且一眼就看出來陳漁是宮裏的人。

這個他是怎麽做到的,我到現在還不明白。

按理說知道皇宮的人應該不多才對,他是怎麽知道的?

現在想那麽多,也沒什麽用,劉思聰都已經跑了,這個時間在去找陳漁我估計也找不到。

畢竟時間不短了,剛剛回來的路上我也不是沒有註意,壓根就沒有陳漁的影子,我覺得他不一定是回來了,而是躲在了某個地方療傷。

還是那句話,我不相信陳漁會那麽容易就被傷出個好歹來。

一放松下來,我也沒有太在意便睡著了。

等在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下意識的爬起來,打量了一眼房間,靜悄悄的。

這才發現做噩夢了,我在夢中夢到陳漁被人給抓走了。

這人不是普通人,而是鬼修宗的人。

鬼修宗的人就跟商量好的一樣,說出手便立刻出手了,打的我措手不及的。

我想去阻攔,但是腳下卻一直擡不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漁被抓走。

這個夢把我驚起了一層冷汗,感覺渾身一時間都不舒服了,心裏頭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

很不安,這一覺醒來我著實是睡不著了。

從房間出去,去了客廳,客廳空蕩蕩的並沒有看到陳漁被身影。

李奶奶的房間門關著,還沒醒。

我回去換了一件衣服,之後下樓出去了,我想去步行街看看,看看有什麽發現。

因為才剛亮,人並不是很多,等我去了的時候,步行街還沒有開門,各個店大門緊閉,至於陳漁還是沒見蹤影。

我以步行街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著去找,只是一圈下來,時間用了不少,也把我累的不輕,但陳漁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真的人間蒸發了一樣。

等我再回到步行街的時候,商鋪的人家已經開門了,一家一家的就像商量好的一樣。

實在找不到,我也差不多放棄了,心裏頭突然後悔了,早知道這樣就應該昨天在劉思聰動手的時候就告訴他的。

現在可好了因為我的緣故,陳漁連人影都不見了,萬一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的心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帶著相當失望的心情,我又回了去,李奶奶正在家看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還以為我夢游出去了。

直到我跟她解釋了一下她才明白不是夢游。

陳漁丟了,這個讓李奶奶也不安了起來,晚上誰能確定會發生什麽事的,連李奶奶自己都不敢確定,我現在都開始怕陳漁已經被除了。

李奶奶還在旁邊安慰我,她看陳漁福大命大,不會出什麽事的,我放心好了。

在李奶奶的勸說下,早飯我吃了點便上樓了。

一天的時間都沒出去,待在屋子裏發呆,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李奶奶也來過兩趟,想跟我說話,但看我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他倒是也沒有勉強我。

中午的時候,曉雯突然來了,不知道是李奶奶搬得救兵還是湊巧。

曉雯看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也來安慰我發生的事情李奶奶差不多已經跟她說了。

以她的判斷,這制鬼受傷的液體太多了,比如雞冠血,比如黑狗血,都是會對鬼有害的。

不過這也是分情況的,一般情況下頂多受點傷,不會嚴重到哪兒去。

這種東西就跟感冒藥一樣,只治標不治本。

可以在一小段時間裏把傷害的鬼給控制住,一旦作用過去,鬼被傷,會讓他們產生更大的怨氣。

那個時候的鬼攻擊性很大,他覺得陳漁被人收走的可能性不大,有可能已經跑回皇宮了也說不準啊。

曉雯說的話我倒是希望會是這樣,可是陳漁回宮好歹應該跟我說一聲啊,幹嘛一聲不吭就走了,這不是讓我擔心嗎?

曉雯有些無奈的跟我解釋,他都受那麽重的傷了,不趕緊回宮療養,哪裏有時間在通知我。

我也不能一直往壞處想還有很多好處的。

曉雯的解釋讓我原本的愧疚減輕了不少,我覺得曉雯說的挺有道理,陳漁療養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我一時間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想爬起來去找陳漁,只是沒等我爬起來,曉雯就攔住了我。

得知我要去皇宮,曉雯告訴我急也沒用,我現在去皇宮無疑不是自投羅網,陳漁作為太監總管,在皇上面前服侍。

突然受傷了,皇上肯定會問,一問得知是跟我在一塊引起的,那到時候皇上肯定會發威。說不準也在滿世界找我的。

現在曉雯還不明白我跟皇宮之間的關系。

現在皇宮是必須得看我的臉色行事的,如果我不好看,他們也得不舒服起來,不怕是不怕被皇上訓斥。

但是我此時沒臉面對陳漁的,讓他幫下忙變成了這個樣子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陳漁站在我面前,我都不知道說什麽。

我又躺了回去,心裏頭開始想對策。

中午飯過後,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從床上爬起來便往皇宮去。

曉雯這一次倒是沒攔我,讓我想好怎麽說在去皇宮那地方不是一般人待的地方,還是註意點好。

我進了皇宮,東宮門的那些守衛對我依舊是恭恭敬敬的,沒有一點耐煩的情緒。

想想自己以前進宮都跟賊一樣被這些東宮的守衛們審視,跟現在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就像有句話說的好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我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些守衛常年在這兒守著,對宮裏的進出情況非常清楚,陳漁要是回來的話肯定會從這裏過,所以我問了一下那個守衛有沒有見到陳公公?

那些守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了搖頭。

我以為是我描述的不清楚,他們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所以又說了一遍,今天陳公公有沒有回來。

那幾名守衛這才明白我的意思,他們讓我等一下,陳公公有沒有出去回來是需要記錄的,只要一查就行。

我自然是沒意見,經過那守衛的查閱,到最後他把那記東西的書遞給了我,翻了一個頁讓我來看,看看有沒有陳公公。

這都是自淩晨以來所有進出宮的人員名單。

我在裏邊仔仔細細的查了一遍,這還不到一天的時間進出皇宮的人是不少的。

不過大部分都是禦膳房和禦書房的人還有一些大人什麽的,我並沒有看到陳漁的名字。

這讓我更加的奇怪與不安,難道陳漁並沒有回來?

我又問了一下那守衛他確定這都是今天進出的人員名單,有沒有落下的?

那守衛急忙搖頭跟我表示沒有,絕對沒有,他們每進一個人都會記下,要是落下那就是活見鬼了,何況還是陳公公呢?

陳公公地位顯赫,皇宮誰不知道陳公公?他們別人可能會漏記,但陳漁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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