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又是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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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闕很清楚我這樣的原因是什麽,都是因為他。

所以他過來後便跟我道歉,說昨天靖王突然來,要跟他一塊喝酒,他當時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吩咐龍騎註意一點靖王的舉動便喝了。

期間傅瑩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突然來了,還帶了一瓶上好的好酒。

就是傅瑩帶的這瓶酒給喝多了,喝多了之後,他就不記得了。

只知道去後院臥房的時候,明明是靖王背著他去的,可是在醒來的時候就變成了傅瑩。

昨天他跟傅瑩沒發生什麽,可能說起來我不相信,但床單上沒有血。

作為處女,第一次肯定會流血,這是最基本的,也是宮裏的一些皇子或者皇上娶了妃子之後,要看是不是處子之身,都會在圓房的時候在床上放一張白手絹。

第二天會找嬤嬤去取以證明是處子之身。

魏闕知道現在跟我說什麽都沒用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罪人一個千古罪人,他對不起我,也不奢求我原諒。

只希望我不要作踐自己,有什麽不爽的可以針對他,但不要懲罰自己,他真的不想看到我因為他作踐自己。

魏闕要走,說他沒有臉見我。

只是我聽完他的解釋之後,突然又覺得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傻,靖王無緣無故會來喝酒?

靖王府和尚書府距離那麽遠,靖王來喝酒,傅瑩怎麽會知道,還拿了一瓶上好的好酒過來。

這很明顯是為了演戲來的。

目的就是吊魏闕,想讓魏闕跟傅瑩發生關系,之後再取處子之血相威脅。

靖王和傅瑩能合作,那是各有各的目的,傅瑩的目的很簡單,把我擠走,自己成功上位變成襄王妃。

她應該知道我們陽世間的女人最不能接受的一件事就是丈夫的出軌。

讓我看到魏闕出軌應該是場意外,她們的目的可能是想讓我看到處子之血,在以一種不經意下讓我知道魏闕出軌。

只是昨天剛巧不巧,在魏闕喝的斷片的時候我去召喚他,沒召過來,出於好奇,我去看看結果碰巧闖到了這一幕。

這倒是省了他們創作機會讓我知道這一道步驟了。

靖王的目的是想把我給除掉,跟魏闕關系破裂,讓傅瑩成功上位,只要我跟魏闕的關系不好,我進入皇宮的機會將大大降低。

他的一些針對魏闕的事自然而然也就可以順利實施了。

以傅瑩的智商。她雖然足夠聰穎,但對於某些方面的感知跟我還是差太遠的。

說再多她也只是一個古人,現代人研究古人思想的很多,可古人研究現代人思想的一個也沒有。

這也是靖王為何每次都計劃我都能感覺到,而他對我除掉假皇上一事,但現在仍是渾然不知的原因。

想通了之後,我趕緊把魏闕給叫了過來,要是我真跟魏闕分裂,分開甚至大吵一架,豈不正好中了某些人的下懷嗎?

魏闕腳步停住了又把頭伸了進來,就跟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只敢露個頭。

我拿他也是沒辦法了,我把他叫過來。

魏闕過來後,我問他:“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在騙我?”

魏闕急忙點頭,還伸出手要對天發誓,他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攔住了他,讓他不要在發誓了,我原諒他了。

魏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娘子,我剛剛沒有聽錯吧,你,你真的原諒我了?”

我點頭,魏闕一臉愧疚:“可是我做了對不起的事。”

我告訴他,他只是跟傅瑩睡在了一張床上,又沒有發生關系,不能說就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了。

況且這明顯是別人下的一個圈套,他到現在還沒有感覺出來,我可感覺出來了,要是我們倆真出矛盾,可正好中了某些人的下懷。

他們巴不得我們兩個感情出現問題的,這樣就可以逐一突破,使得我們倆的連接徹底切斷。

那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魏闕有點沒聽懂,我話裏的意思。

我把自己知道的都跟他說了說,到最後魏闕恍然大悟。

他整個就怒了,這兩個人竟然也這麽算計自己。

靖王就算了,連傅瑩也這樣真是太過分了。

我提醒他傅瑩的目的是想成為襄王妃,把我從他的身邊給抹去而已。

他們兩個的目的差不多一致,算是各有所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魏闕還能沒聽過嗎?

魏闕嘆了口氣,自責自己當時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到最後還是中了他們的奸計,要不是我看出來,我們倆真得出問題了。

我安慰他這事也不能全怪他,畢竟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有看懂,還以為他是酒後亂性,所以才對傅瑩下手的。

要不是他把昨天的來龍去脈告訴我,我和他一樣至今還被蒙在鼓裏。

有了這一件事魏闕也是受益匪淺,吃一塹長一智,下一次靖王在找他喝酒什麽的,他絕對不喝了,哪怕靖王說的天花亂墜,也一樣。

我提醒魏闕有時間也可以給靖王來點料,一直被他這麽針對算計,我們還沒有主動出擊過。

也該讓靖王知道知道被算計的感覺是什麽樣了?

魏闕問我有什麽想法嗎,我搖頭,暫時還沒有,不過像這種小打小鬧說實在的我看不上,要玩就玩票大的。

讓靖王犯了這個錯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魏闕在算計人這方面很新手什麽也不懂,這種事我也不指望靠他,他只要支持我就行。

把誤會一解開,我跟魏闕也沒什麽矛盾了,魏闕突然想到了我昨天去找他,便問了我一句,昨天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去找他?

我剛張嘴還沒來的及跟魏闕說一下情況,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敲醒了。

是李奶奶敲的,她在外邊告訴我,不好了,昨天那個女人又來了,還帶了一些警察。

陳楓的姐姐?這麽快就來報覆了?

我從床上下來,魏闕問我出什麽事了,我讓他一會兒看看就知道了,沒有我的命令他不要亂動。

魏闕點頭,我們兩個下去了。

客廳裏那女人不可一世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真把這當成自己家了。

旁邊有幾名的警察,其中一個我認識,就是昨天我跟李奶奶去警局的時候,那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警察。

一下子帶了那麽多的警察,看來還真是局長發令了。

我走了下去,中年警察跟我說的話,我也沒理,盯著那女人:“誰讓你坐我們家沙發的,經過我同意了嗎?”

那女人惡狠狠的盯著我:“你有時間管這兒,還不如管管自己。”

我擺了擺手:“你可以起來了,最好出去,不要玷汙了我們家地板。”

那女人氣不打一處來,那也不行,這是我家,我想怎麽著怎麽著,就是警察在這兒,他們也不能管這兒。

那女人看了一眼中年警察,中年警察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這表現太明顯了,你自己弄吧,我可不管。

中年女人冷哼一聲:“你記住你會為你剛剛的話付出代價的。”

中年女人跑了出去,臨走的時候我還告訴她,不要站在我們家門口,擋風。

中年警察咳嗽了兩下:“好了,王小姐,咱們可以坐下來聊聊了。”

我坐了下去:“聊吧,您想聊什麽,我都可以。”

中年警察看了一眼剛剛那個陳楓的姐姐:“剛剛那個人你應該不陌生吧。”

我點頭:“不陌生,他不就是陳楓那個姐姐嗎?獅子大開口,打算訛我的那個。”

中年警察沒理會我的話:“她現在打算去法院起訴你故意殺人,現在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你殺人,但是也沒有證據證明你不殺人,如果陳女士要起訴你,坐牢的機率很大。”

我望著他:“您想說什麽?”

中年警察讓我不要對他產生敵意,他們警方來的目的是希望我們私下來協商協商,畢竟花錢消災,就以我這麽年輕的年紀,要是坐牢了,到時候別人會怎麽看。

不是給家裏人丟臉嗎?

我告訴中年警察,我昨天不是跟他說了嗎?這事是鬼所為,跟我沒有關系。

實話告訴他,那陳楓是入室想要殺了我的,但是後來一只鬼趕到,就把他給收拾了,他一時害怕,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當時看他跑出去的時候還沒事,到門口就死了,這能怪我嗎?

中年警察不耐煩了:“王小姐,如果您要是一直鬼,鬼的掛在嘴邊還怎麽讓我們警察協商?您想坐牢嗎?”

我搖頭:“當然不想。”

“那就請你端正您的態度,跟我們正常來對話,您剛剛說陳楓是因為殺你,你們之間有仇嗎?”

我搖頭:“他是被別人雇傭殺我的,至於雇傭他的人是誰我也不清楚。”

中年警察一伸手:“您有證據嗎,萬事講究個證據,如果您沒證據,就沒法證明您說的是真的。”

魏闕在一旁都有點耐不住性子了,要不是我一直在按耐住他,剛剛那婦女已經挨抽了。

我說:“說白了就是,您是作為中間人進行協商的,要我陪她們一點錢,行,我賠,只是這賠償是以殺人賠,還是不殺人賠?”

很明顯殺人賠的數目要多,不殺人陪頂多一個精神撫慰金,幾萬塊,我還是拿的出來的。

這中年警察一時間也不好說,說我殺人賠吧,但是沒有證據。

兇手是從樓上摔下後跑出去一段時間才死的,說我沒有殺人吧,也不好確定陳楓從樓上跳下來,是不是有人推導致。

到最後那警察跟我說:“現在沒有證據不能說明您殺人不殺人,所以我們的想法是不按這賠,只賠一些必賠的,比如喪葬費,精神撫慰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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