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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真皇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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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皇上好歹也是在皇位上待了好幾百年,一直是萬人之上,誰見到都是畢恭畢敬的。

別說動手了,見到都是跪舔的存在。

現在卻被我踢了一腳,把這假皇上直接給惹惱怒了:“你個朝廷欽犯,竟然敢踢朕看朕不打死你。”

假皇上就像是潑婦一樣,直接沖我就來了。

魏闕和陳漁同時上去,給了這假皇上一腳,把假皇上給踢的,翻了一個跟頭。

他氣急敗壞,但也不敢動了,只是指著。

“反了反了,你們都反了,襄王你作為朕的兒子竟然也與他們兩個同流合汙,你簡直是個畜生。”

魏闕又給了他一腳:“就憑你剛剛拿清薇格格作為籌碼就能證明你是一個人渣,我魏闕真是瞎了眼了,能認賊作父。”

假皇上現在就如一只過街的老鼠人人可以喊打。

真皇上是個行動派,也不願意跟這麽一個人廢話太多,他問:“你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條路生,一條路死,自己選吧。”

那假皇上骨氣還挺硬:“我就算死,也會拉你們陪葬!”

真皇上好心提醒他,恐怕沒法讓他如願了,他已經死過一次了,在死就是魂飛魄散了。

報仇是不太可能了。

這話讓假皇上如夢初醒,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具魂魄而已。

而魂魄魂飛魄散,相當於這個人徹底消失,就跟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跟人還不同,人死了還有魂可以投胎,魂要是被破,只有空氣了。

假皇上立刻怕了不少,剛剛的盛氣淩人沒有了,他盯著真皇上:“生路是什麽?”

看假皇上怕了不少,真皇上的目的算是達到了,他說:“生路就是朕問你幾個問題,你實話實說,如果回答的讓朕滿意,朕就放過你?”

假皇上一聽是幾個問題,根本沒有思考便同意了,他很清楚,自己不說就死了,骨氣在硬,死了也是白搭。

假皇上點頭:“你說,朕要是知道就告訴你。”

真皇上沒有在計較假皇上“朕”這個用詞,而是問他:“幾百年前,你冒充朕進入皇宮,之後一直穩坐宮中皇位幾百年,朕就是想問問你,是你自己冒充的,還是受人指使?”

還沒等假皇上說話,真皇上便提醒他:“好心提醒你一句,實話實說,不然朕同樣會殺了你。”

假皇上打了個激靈,之後底氣不足的說:“是朕自己冒充的。”

真皇上站了起來:“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也罷朕也不問了,直接送你魂飛魄散吧。”

真皇上站了起來,這把假皇上嚇了一跳,確認真會殺了自己之後,假皇上趕緊說:“我說我說是,是受人指使。”

真皇上這才收手又坐了回去:“是誰指使你去冒充朕的?快說。”

假皇上被嚇得渾身一顫,仔細一想急忙說是毛公公,毛公公指使他冒充皇上的,目的就是想挾天子而令諸侯。

毛公公,果不其然,當時我跟魏闕見面的時候,聊到這個我第一反應便是毛公公。

因為毛公公是太監總管,又跟隨皇上多年,他是宮裏唯一一個最了解皇上的人了,我覺得比皇上自己都了解他。

以他對皇上的理解去訓練一個跟皇上長相一樣的男人取代皇上並非難事。

相反其他人在這兒方面就不同了,至少其他人滿足不了對皇上了解的這個要求。

一提到毛公公,皇上的思緒仿佛被拉到了幾百年前,他滿臉心痛。

“想朕待毛公公不薄,朕誰都想過唯獨沒有想到過他,可沒想到最後針對朕的還是他。”

我看皇上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恐怕是一時半會接受不了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自己這一事實把?

皇上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假皇上,他如夢初醒一般想到了什麽:“朕終於明白了,原來陳公公是你安排到朕身邊的臥底。”

真皇上的思緒重新被拉回來,冷笑道:“你明白的太晚了,朕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假皇上還想說什麽,但是一想到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他還是很識趣的閉上了嘴。

真皇上繼續問:“毛公公如今在哪?你可知道。”

假皇上冷笑:“那老不死的,也想利用朕來掌權,想的挺美,幾百年前朕登上皇位之後沒多久便把他給殺了,現在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真皇上長嘆了一口氣,之後倒是不在問什麽問題了,只是在那感嘆,這應該就是因果報應,毛公公想利用假皇上登上皇位來為自己掌權創造條件,不成想被假皇上算計被殺,這應該就一報還一報。

真皇上一直沒有問問題,假皇上以為他沒有問題了,便說:“你剛剛可說了,如果朕回答了你的問題,你就把朕給放了,現在你沒問題了,該兌現諾言了吧?”

真皇上點頭:“朕說了,自然會做,你走吧。”

假皇上興奮的爬起來就跑,我以為真皇上真要把他給放了,但是到最後。我還是發現自己想錯了,他怎麽可能會留下一個隱患?

沒等那假皇上跑兩步,真皇上突然從手裏抽出了一把劍,那劍取起,一拍。

長劍如同巧燕一般,輕盈飛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刺向了假皇上。

根本沒給假皇上反應的機會,那長劍便直接穿透。

假皇上的腳步一停,這才發現自己最終還是被算計了。

他漲紅著臉扭過頭,抽搐著伸出手指著皇上:“你…你竟然……”

真皇上冷笑:“朕只說放你,又沒說不殺你,只能怪你自己跑的慢,永別了朕的替代品。”

那假皇上雖然相當不甘心,但也沒有機會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他的身子開始發虛,之後一點點的消失,從腳到腿,從腿就身子再到頭,直到最後徹底從我們面前消失。

真皇上的長劍才“當啷”一聲掉到了地上。

真皇上站了起來,看魏闕,陳漁我們三個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好心提醒我們,不是他不仁慈,而是留下這個家夥就是個禍害,對於他的禍害。

也是對於我們的禍害,除掉才幹凈,希望我們三個能理解,他這樣做也是為了大家。

他說的話我能理解,萬一到時候這個假皇上再去宮裏頭鬧豈不是給我們添麻煩?

只是我這心裏頭還是感覺挺不是滋味,畢竟這皇上,已經答應了假皇上要放了他,現在又親手殺了他。

面前一套背後一套,做事做人都不太好。

我們三個沒有說話,假皇上心滿意足很滿意:“從今往後這皇宮裏就只有一個皇上了,那就是朕,你們三個幫朕覆位有大功勞,朕有獎賞,以後襄王妃進出皇宮將自由起來,不會在限制,朝廷欽犯的名頭也消了。”

我心頭一喜,這一直是我夢寐以求的,努力了這麽久終於得到了回報。

我們三個很識趣的跪了下去:“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真皇上讓我們起來,起來後,他把劍撿了起來,之後對著自己的下巴削了一下,一會兒血就出來了。

魏闕上前:“父皇您這是……”

真皇上擺了擺手:“朕這麽做也是為了能更好的坐好皇帝的位置,既然那假皇上這裏有疤,朕自然也得留。”

皇上還是以剛剛那個假皇上的身份融入皇宮,這麽做也是為了盡早適應皇宮,同時不讓大臣們起疑心。

如今假皇上以除,真皇上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上位了,他帶領我們去了皇宮,而把安爸爸暫時留在了桃園閣。

這次進宮主要是了解一下宮裏的情況,畢竟幾百年沒有坐上這個位子了,對於宮裏的一些事已經陌生了不少。

真皇上這麽做,也是為了不露出破綻。

在迷霧中穿行的時間,皇上一直在跟魏闕聊天,他要向魏闕了解了解各位大臣的站位情況。

以及靖王的情況,好到時候對癥下藥。

而我和陳漁在後邊跟著,一直在聊真假皇上的事,我突發奇想了一個問題,便問陳漁,那個假皇上之前幾天有沒有出宮過。

也就是我們幾個從桃園閣回來之後,那幾天。

我突然這麽一問,把陳漁給問迷糊了,他以為我腦袋出問題了,告訴我,皇上怎麽可能會出宮呢?不會的,他要是有什麽事吩咐下去就是了,完全不需要出宮。

我聽陳漁這話,便問他:“照你這麽說皇上是沒有出宮的了?”

陳漁點頭,這麽跟我說把,自從他做了這個太監總管,那皇上就從來沒有出過宮。

前幾天他一直陪在假皇上的旁邊,沒有出過的,放心好了。

我眉頭一下子皺了下來。陳漁奇怪的問我:“你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

我搖頭,表示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假皇上從來沒有出過宮,又是怎麽去跟那些想殺我的人認識的呢?

上門的女人,醫院裏的精神病,以及偷看我洗澡的男人,這三個無一例外殺我的原因都是聽一個身穿皇袍的男人的差遣幹的。

如果假皇上沒有出過宮,他就不可能能接觸到這些人。

我一時間陷入了沈思,感覺事情有些覆雜,不由自主的把目標放在了真皇上的身上……

到達北宮的時候,那些守衛果不其然都沒有認出來這個皇上,該行禮還是在行禮。

這倒是讓真皇上挺受用,他期盼了上百年,現在皇宮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裏,怎能不高興。

本想現在就想解除我的朝廷欽犯頭銜的。

但是現在人不全,一些大臣什麽的也叫不全,所以真皇上打算上早朝的時候在宣布。

還要求我必須要參加。

這上早朝,我是真心沒有經歷過的,只在一些影視劇裏看到過,感覺挺震撼的,皇上要我參加早朝,我自然是沒意見。

正好到時候讓那些大臣們認清楚局面,誰才是以後這個皇宮的接班人,別站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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