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穿皇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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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李奶奶把話說完之後,差點沒暈過去。

這是在開玩笑吧,給我辟邪用的。

我接觸的那些已經不能用邪來形容了,這玩意有什麽用呢?

我告訴李奶奶,這辟邪的東西,對我用處已經沒有了,她老人家給我也是廢物一個。

李奶奶瞪了我一眼:“你懂什麽,這是得道高僧開光的,哪能跟一般的辟邪物相提並論,這是辟邪物裏面等級比較高的。”

我提醒李奶奶,她也不是不知道,我接觸的哪是什麽邪物,都是鬼王,像靖王這種。她確定這小小的佛珠能管用?

李奶奶自己也說不好,只是讓我帶上,有總比沒有強吧。

我最後拿她老人家沒辦法了,只好套到了脖子上,在鏡子裏看,是真醜。

佛珠這種東西壓根就不是女人帶的,男人帶上還有點氣質,女人就不一樣了。

不過為了讓李奶奶安心,我還是沒有脫掉。

我上樓了,到屋裏之後,便把那玩意給脫了下來,往桌子上隨便一扔。

我便去洗澡去了。

洗澡的時候,衛生間的窗戶卻突然響了起來,我往窗戶處看看,發現有個人影在晃動。

這把我嚇了一跳,難道有什麽流氓,得知了我在這兒洗澡,所以來這兒耍流氓來了。

想到這兒,我趕緊跑了出去,把衣服穿上,之後從房間撈了一根掃把,朝衛生間又沖了過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便一陣抽,打到最後,卻感覺什麽也沒打到,扭頭一看才發現什麽都沒有。

我不由得往前走了兩步,想往下看看,看看是不是有人從下邊上來的。

結果這一看,讓我瞄到了一個人,這人原本是往下走的,看到我伸出了腦袋,突然像是看到了希望。

直接一把拽住我,帶著我往下掉。

我心裏頭一驚,反應的夠快,但到最後還是他快,被他一拽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往下墜。

在我大吃一驚,心裏頭暗道完蛋了的時候,後邊突然被什麽東西拽到了,我下墜的身子這才停住。

我以為是李奶奶,因為這房間除了李奶奶就沒有別人了。

我大喊:“李奶奶快拉住我,這,這下邊有人想害我。”

後邊的回應並不是李奶奶,而是一個男人,那男人聽到我喊他為李奶奶立刻就有點不開心了:“什麽李奶奶,我是你相公,襄王。”

魏闕?我不由得一楞,想扭頭去看卻壓根拗不過去,魏闕讓我別動,他把我拉上來。

我只感覺到一陣拉力從腳上傳來,我便被拉了上來,連同剛剛那個男人。

趴在衛生間裏,我心裏頭才好了點,總算,總算是沒下去。

以我呆的位置,別看這兩層樓沒多高,但如果我要是下去典型的整個頭也挨到地,那結果會怎麽樣,就很明顯了。

非死即傷,可能我剛從醫院回來,又得回去。

一想起這個,我就憤怒不已,這個臭男人,不僅想偷看我洗澡還想要我的命,哪那麽容易放過他。

我從地板上爬起來,發現那男人坐在馬桶上已經鼻青臉腫的了,看魏闕緊握著拳頭,應該被打了。

我盯著他,這男人我並不認識,又是一個陌生人想要害我,我待在魏闕的後邊盯著他:“快說,是什麽人讓你害的我?”

那男人嘴還挺硬,不願意告訴我,我看了魏闕一樣,魏闕的拳頭又攥了起來作勢要教訓教訓那男人。

剛剛吃過苦頭了,這次男人倒是識相了點:“我…我說,我說,別打了別打了。”

男人啜囁了一會兒,還是說了:“是……一個穿著皇袍的男人讓我殺的你。”

又是穿皇袍的男人,我眉頭不由得一皺,魏闕還不知道,突然聽到這男人的話,還有點蒙圈。

穿皇袍的男人只有皇上,他也知道,他問那男人:“你說的穿皇袍的男人是皇上?”

那男人也分不清是不是皇上,他只是說那人穿著皇袍,前邊沒有頭發,後邊只有一個麻花辮。

這麽說的話那應該是皇上,魏闕眉頭一皺,不敢相信是皇上在害我:“本王在問你一句,到底是什麽人讓你來殺害襄王妃的,不說實話殺了你。”

那男人一直在求饒,嘴裏也一直是那句,就是個穿皇袍的男人要求她殺的人,他沒有說謊,說的都是實話。

魏闕要動手我急忙攔住了他,魏闕奇怪的看著我。

我想了想告訴他算了吧,這男人都說了應該不會是假的,他就算是把他給拍死,肯定也是這個結果。

魏闕把手收回,拉著我:“娘子,我父皇怎麽可能會害你呢,他現在連你在哪都不知道,你可不要被這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我告訴魏闕我能分的清什麽是真什麽是假,我也不想瞞他了,在瞞魏闕的話對他太不公平了。

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給魏闕說了一下。包括那個大嬸拿刀捅我,那個神經病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刀在我臉上貼了貼去。以及今天這個男人,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想殺我。

也都是想要我的命,而很巧合的是這些人裏面都是受一個穿著皇袍的男人差遣做的,他不信可以去問,李奶奶和肖同文,這些人都知道的。

如果一次是汙蔑,兩次是汙蔑三次還可能是汙蔑嗎?

魏闕把我給整懵了,呆呆的看著我。

我告訴魏闕並沒有責怪誰也沒有賴誰,只是覺得這假皇上明明知道我在哪,卻為何不直接讓靖王來抓我,而是用這種雇傭殺手的方式。

這顯得太不成熟了,他每次派靖王來抓我,難道都是再開玩笑嗎?

我話裏的意思還是懷疑假皇上多一些,他對我是恨之入骨的,相反真皇上並沒有。

魏闕回過神後告訴我,他這次來找我,就是為的把那假皇上給除掉一事來的。

我一聽感覺有點希望,便問他:“怎麽了,陳漁已經準備好了嗎?”

魏闕點了點頭:“對,他已經準備好了,就在今晚,他讓我們先去北宮通知真皇上。”

我皺著眉頭,從上次桃園閣回來到現在也有三四天時間了。

這三四天時間陳漁就找到了機會,這辦事效率夠可以的。

不過出於安全考量我還是問魏闕:“這消息可靠嗎?”

魏闕告訴我是陳漁親口跟他說的,還能有錯,我就別在這兒墨跡了,趕緊走把。

親口所說應該沒錯,我看了下時間,感覺差不多了,便急急忙忙跟魏闕出去,只是剛走兩步,我又返了回去。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那個男人。

這男人想害我,被魏闕打了一頓,扔到我房間也不行。

我喊住魏闕問他:“咱們走了,這個人怎麽辦?”

魏闕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這人要害你,還不知悔改,我看殺了把。”

那人昏昏欲睡的,一聽要殺了自己,立刻有精神了他爬了起來急忙跟魏闕我們兩個求饒:“饒命,饒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繞我一命吧。”

我看這男人雖然可恨但畢竟並沒有把我怎麽樣,應該屬於殺人未遂。

如果殺了他,會顯得我們沒有一點仁慈,而且在家裏死一個人也不好交代,這裏可是法制社會不是皇宮,想殺誰就殺誰的。

我攔住了魏闕嘆了口氣說:“算了吧,殺人償命。為了他這麽一個人渣賠了自己的命,那我可就虧大了,還是讓他滾蛋把。”

魏闕提醒我可想好,這男人這一次沒成功說不準還會有下一次,對於這樣的人渣著實不必仁慈。

我看這家夥被教訓一頓應該就改了,在想來動手,那可就不是簡單的打一頓了。

我告訴這個男人,今天我打算放了他一馬,如果他下次還敢在來找我的麻煩,絕對不輕饒。

那男人趕緊跟我叩頭,表示自己在也不敢了,以後就算是我請他來,他都不會來了。

魏闕又給了他一腳:“就憑你個混蛋,也想讓襄王妃請?”

那人急忙搖頭,之後趕緊改正自己的言行。

魏闕懶得跟他廢話,讓其滾蛋,並且不準走正門,他不是爬樓很厲害嗎?就在爬下去吧。

男人沒有異議,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把我嚇了一跳,還以為摔死了,但是下去後,看到男人爬起來就跑,還是確定沒事的。

我松了口氣,之後才跟魏闕往宮裏進發。

陳漁只說會在今晚行動,具體幾點他並沒有說,現在這個時間就是讓魏闕跟我去桃園閣去把真皇上給請來。

這次因為宮裏沒有什麽人事變動,靖王也沒有帶鬼士兵出去抓我,所以皇宮守衛森嚴,都是皇上禦賜的將軍。

進宮並沒有那麽容易,若不是魏闕掏了大錢,那人還是不會把我放過去。

只要過了守衛在宮裏就好多了,我跟在魏闕的身後一般人也不會怎麽去註意。

一路上倒是有不少人給魏闕打招呼,這裏邊有一些宮女太監,還有一些大臣。

在快出東宮的時候便遇到了一個老頭兒,這老頭兒面相挺慈祥,看他的樣子很熟悉。

像是在哪兒見過。

他給魏闕打招呼:“見過襄王爺!”

魏闕急忙去攙扶他:“傅尚書快請起,請起?”

傅尚書,傅瑩,我突然想起來了,上一次靖王抓我,當時除了陳漁,黑白鬼靈,魏闕,龍騎,還有一個老頭兒。

就是傅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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