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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陳漁?陳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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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突然有感,我的眼淚都出來了。

傅瑩看到我這個樣子,多少是了解了心裏頭的感覺,她盯著我有些可悲的道歉:“襄王妃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經歷了那麽多。”

我擺了擺手,告訴她:“這事情也怪不得你,要怪就怪皇宮。”

魏闕在旁邊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要那麽客氣了,傅姑娘你就在這裏陪王妃吧,我出去看看。”

傅瑩從椅子上起來微微一欠身:“謹遵襄王爺法旨。”

魏闕出去了,整個大堂除了我們兩個就剩下了一些下人。

傅瑩情商很高,一直在跟我聊天,有話聊,沒話找話聊。

相比於她的熱情高漲,我這邊明顯讓她有點尷尬,我一時半會實在是提不起心情跟她聊天,心思還放在別墅裏。

我怕靖王他們因為沒有找到我而遷怒於李奶奶,那樣的話我就是個罪人了。

正襟危坐持續了好久,直到魏闕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讓我快躲一下,皇上手下的紅人陳公公來了。

我跟傅瑩對視一眼,傅瑩拉著我急忙去了大堂後邊的一卷簾後。

魏闕見我們兩個躲好了,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一本正經的坐在了椅子上。

也就下一秒,我就聽到了一陣太監的喊話聲:“陳公公求見!”

一個穿著體面,身上刻印著游龍戲鳳的老太監走了進來,他頭也沒擡,手高舉著,快到魏闕身旁的時候猛的一跪:“老臣參加襄王爺!”

魏闕急忙站起來去攙扶這陳公公:“本王當是誰呢,原來是陳公公,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魏闕的攙扶才讓陳公公擡起了頭。

我跟傅瑩在後邊也是一邊躲,一邊瞅,我只是隨便的撇了一眼,結果這一眼看的我差點眼珠子掉下來。

我揉了揉眼睛,在去看,是他,還是他。

我當場石化,腦袋裏就像是裝了輛火車,嗡的一聲差點倒了。

傅瑩在後邊急忙攙扶住我,小心翼翼的問我:“襄王妃,您,您沒事吧?”

我勉強著身子站起來,呆滯的搖頭:“沒…沒事!”

我一時間有點不敢看這個陳公公,傅瑩一直在盯著我,可能是看出來了自從陳公公來了後我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她有點懷疑的問我:“襄王妃,陳公公您熟悉嗎?”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告訴她:“不,不熟,不熟。”

傅瑩這才“哦”了一聲,她跟我介紹,這個陳公公是皇上手下的紅人,說起來跟皇上並沒有多長時間,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皇上對他異常喜愛。

自前不久一直服侍皇上的曹公公死了之後,這陳公公就順理成章的頂替了他的位置,現在的地位差不多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就連後宮的一些皇妃見到他也會禮讓三分。

我看著陳公公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我無法相信他會跑到這兒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陳漁嗎?

陳公公就是陳漁,我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一開始我覺得自己看錯了,可我看了那麽久都是那張熟悉的臉,無法忘卻,他就是陳漁。

此時的陳漁不知道經歷了什麽,目光相比於以前不知道冰冷了有多少,我從他的眼睛裏甚至看不到神。

渙散中又透露著一股子的陰鷙,看的人渾身發冷。

我記憶中的陳漁是那個每天吊兒郎當,看似無所事事實則功勞驚人的男強人,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有太多的話想要問問他了,以至於我的腳步都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出去。

傅瑩被我嚇了一跳,急忙把我抓了回來,問我不要命了,這個時候出去,不是往刀刃上撞嗎?

我被傅瑩給罵醒了,才知道陳公公來的目的看似是傳達皇上對魏闕的關心,實際上就是在查我,就是看我會不會出現在寢宮裏。

一旦我出去,十個魏闕也救不了我,在加上魏闕私藏朝廷重犯,那罪過的誰擔待得起?

我這麽做在葬送自己的同時也害了魏闕。

傅瑩的話讓我幡然醒悟,現在的陳漁已經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陳漁了,現在的陳漁只是皇上手裏的一位侍奉。

醒悟後,我收回了腳步,透過窗簾繼續去看。

陳漁正在安慰魏闕:“襄王妃雖然成為了朝廷的重犯,但畢竟是襄王爺的愛妃,兩個走了那麽多年不容易,皇上怕襄王爺想不開,特意派老臣來看看。”

魏闕告訴陳公公:“父皇的好意兒臣心領了,勞煩陳公公幫本王帶一句話,孰輕孰重本王還是知曉的。”

陳漁微微一笑:“襄王爺竟如此識大體,真不愧我朝戰神,心胸寬闊,有容乃大,實則讓老臣佩服,王爺放心,老臣定當把此話告知聖上。”

魏闕抱了抱拳:“魏闕在這謝過陳公公了。”

陳漁也站了起來:“王爺這是說哪裏話,這些都是老臣應該做的,既然王爺沒事,那老臣就不打擾了,告辭。”

魏闕喊出了龍騎去送客。

等陳公公走了之後,魏闕才讓我們出來,我跟傅瑩走了出來,傅瑩特意跑到門口看看,發現襄王宮的宮門關閉了這才松了口氣。

拍了拍胸脯:“還好,襄王妃並沒有被發現,這皇上這一招是夠狠的,聲東擊西,差點露餡。”

我點了點頭也是這個意思。

但魏闕盯著外邊冷笑了一聲:“你們真以為他沒有發現你們?”

魏闕的這話讓我跟傅瑩的笑容都戛然而止了,我走上前問他:“此話怎講?”

魏闕說:“以我對陳公公的理解,他肯定是發現你們了,不要忘了你們兩個在後邊竊竊私語連我都聽到了,陳公公不可能聽不到。”

我跟傅瑩都感覺不可思議,傅瑩上前反駁:“襄王爺陳公公來的目的可是代替皇上來查王妃的,他如果發現了王妃,怎麽會那麽輕松的就走了?難不成回去叫人去了?”

魏闕搖頭:“這正是我所疑慮的,陳公公平時沒事不會來我的寢宮,哪怕是父皇讓他來慰問的,但他發現了襄王妃,這個意外的收獲應該讓他興奮才對?為何?”

要知道現在皇宮為了捉我,可謂是傾巢出動,這種規模也能看出來皇宮是多想把我斬草除根的。

如果陳公公把我給抓住,並稟告皇上,這皇上肯定會龍顏大喜,這種情況下各種各樣的賞賜都會飛到陳公公的手裏。

這可是建了個大功,皇上絕不會虧了他。

這種誘惑下陳漁竟然無動於衷,其中定有隱情。

像傅瑩所說的。會不會是陳公公沒帶人手,怕如果打草驚蛇抓我,很有可能會遭到魏闕的威脅?而回去搬救兵去了。

魏闕告訴我不會,我們兩個在裏邊可能沒看見,陳公公這次來可不是自己來的,後邊還帶著眾多的官兵的。

但是這些官兵並沒有進入宮裏就走了,他總感覺陳公公是有意而為之。

而且這樣做,是在幫我們,他到底為何會這麽做,魏闕想不明白。

我心裏頭有了點想法,會不會是陳漁發現了這個襄王妃是我王寧?在驚訝之餘也就放過我了?

我覺得除了這個可能,別的可能都說不過去。

心裏頭有了點想法,但我並沒有告訴魏闕跟傅瑩,因為這是我的秘密。

等以後有時間,只剩下魏闕我們兩個的時候,我在告訴他。

在魏闕的宮邸裏一直待到了天亮,我都沒有等到什麽士兵過來捉拿我,讓我更加相信一定是陳漁發現我了才這樣的。

等天亮,靖王帶著的大批人馬返回宮中,宮裏又不安全了。

我被魏闕喬裝打扮給送出了宮,臨走前她還告訴我,如果李奶奶問起來,我去哪兒了,就說哪兒也沒去。

李奶奶看似對我好,但實際上是靖王那邊的人,我如果把自己的行蹤告訴她,對我沒好處的。

我點頭,告訴魏闕我知道了。

從宮裏回到了現實,我從古屋裏出來後,天才剛蒙蒙亮,客廳裏有點亂,估計是靖王所為。

我並沒有在客廳裏看到李奶奶,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去哪兒了,我此時也沒心情去管她,從這古屋裏出來,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門把門關上,拍了拍胸口這才松了一口氣。

轉過身打算睡個回籠覺,卻沒有想到一眼看到了李奶奶,把我嚇得直接叫了起來。

李奶奶臉色陰沈的狠,我從她臉上看不到一絲的表情看到的只有無限的冰冷。

那種感覺如墜冰窖。

我盯著她,她盯著我,都沒有說話。

半晌李奶奶才說話:“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我深記魏闕的話,告訴她:“哪兒也沒去?就出去轉了一圈怎麽了?”

我想象中李奶奶暴怒,或者質問我的場景沒有出現反而她讓我跟她出來一趟。

我有些不明白李奶奶這是要做什麽但還是跟著其走了出去。

李奶奶把我帶到了客廳裏,客廳裏除了有點亂,並沒有遭到什麽破壞

我有點狐疑的盯著她看了兩眼,李奶奶給我指了指茶幾上,我發現茶幾上放著一個盒子,看盒子的樣式和規格都像是骨灰盒。

我奇怪的問李奶奶:“這……這是誰的?”

李奶奶面無表情的說:“打開看看吧。”

我盯著他,狐疑的把骨灰盒給打了開來,裏邊並沒有飛出來什麽骨灰,有的只是一張身份證。

我把身份證拿起來,仔細的打量了一圈,發現上邊赫然寫著老板張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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