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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終結前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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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顏回自己房間的時候已經有人恭敬地等在那裏了。守護軍們動作迅速,早就把地下城抓住的入侵者送了上來送到了紀顏的面前,紀顏低頭瞄了瞄被捆成了粽子的比斯卡,揮手招呼周圍的人出去,最後一個出去的人帶上了門,房間裏頓時變得安靜下來。

紀顏非常悠閑,並不急著對犯人實施十大酷刑嚴刑拷打,而是慢慢悠悠地坐在房間裏的沙發上,端起汽水喝了一口。比斯卡雖然被捆成了粽子,但嘴巴並沒有堵上,他在地上打了個滾,蹭到了紀顏的腳邊上,一雙漂亮藍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紀顏看,用軟糯的聲音喊:“紀顏~”

紀顏忍不住抖了抖,最終還是嘆一口氣揮手切斷了比斯卡的繩子,一獲得自由這只大型寵物狗就撲了上來,頓時壓得紀顏動彈不得,踹了兩腳也沒能把人踹下去,於是紀顏妥協,不動了。

任由比斯卡緊緊地把他抱住,任由他用那種壓低的、好像是悲傷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喊他的名字。

“紀顏——”

“我好想你哦!”

紀顏皺起眉:“你又不記得我,怎麽會想我?”

“不知道,但是我很想你。感覺好像我一出生就一直在想著你一樣。”

“那你想我什麽?”

“想抱抱你。”比斯卡開心的搖著尾巴,把他的紀顏摟得緊緊地,一雙爪子毫不客氣的到處亂摸,伸進紀顏的絨羽裏面,接觸他細膩的溫度,紀顏皺起眉,伸出手按住比斯卡亂動的爪子。

“想親親你。”比斯卡突然又說道,嘴巴湊過來貼上紀顏的,然後他靈巧的舌頭就滑進來,在紀顏的口腔裏鬧得天翻地覆,舌尖舔舐他敏感的上顎,越是抵抗就越讓對方有攻擊性。紀顏整個人都被他壓在沙發上,比斯卡明顯得寸進尺,一上來就想接觸限制級。

但奇怪的是,明明有無與倫比的力量,紀顏卻不想多做抵抗,他若有所思的盯著比斯卡看,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問題,但是紀顏的想法誰又能夠猜透呢?

“紀顏,我想愛你。”比斯卡握著紀顏的手,像是征求他的意見一樣,眼睛期待的盯著紀顏看,紀顏瞇起鮮紅的血眸,並不做任何回應。紀顏的反應讓比斯卡有些失望,但他並不氣餒,他很自信的說道“我會讓你也愛我的。”

“那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紀顏冷笑一聲打擊他說道:“我早在幾千年前,就把愛這種感情給丟棄了。”

可是比斯卡卻喜滋滋的笑:“沒關系,我再幫你找回來。”

紀顏沒說話,盯著比斯卡望了半天,忽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沈聲道:“我抹去了你所有的記憶,可是你還是能夠找到我,這是為什麽呢?”

比斯卡在紀顏身上東嗅嗅西嗅嗅,回答:“因為我在你身上留了記號,我的鼻子很靈,隔很遠都能夠聞出來。”

紀顏抽搐著眼角,滿臉黑線道:“你是狗嗎?”

比斯卡認真的想了想:“大概吧,反正你現在是我的了!”

天真的比斯卡抱著紀顏開心極了,就像狗狗啃著他的肉骨頭一樣,舍不得吃,非得找個好點的地方藏起來,可是想來想去,覺得藏在哪裏都讓他不安心,於是幹脆就抱在自個懷裏不撒爪子了。

但是香噴噴的肉骨頭在懷,哪能不動心呢?比斯卡兩眼放著光死盯著紀顏看,一邊看還一邊咽口水,紀顏對他的白癡行徑表示特別無語,擡起腳把他從沙發上踹了下去,但是比斯卡鍥而不舍小強精神,又屁顛屁顛地爬上來,繼續盯著紀顏看。

“你他媽的不就是想上我嗎?怎麽?楞著做什麽?”紀顏用爪子想都知道這貨滿腦子在想啥玩意,他盯著自己的目光簡直……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比斯卡還頗為不好意思,居然紅了紅臉,湊近了紀顏說道:“我怕你不願意。”

“我要是真不願意怎麽辦?”

天真無邪的小比斯卡被這個問題難住了,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最後可憐兮兮看著紀顏說道:“你是不願意在下面嗎?……其實我也可以在下面的。”

“不是上下的問題,是我不願意和你做,”

“嗚嗚……”比斯卡更加可憐了,趴在紀顏胸前撒嬌狀,稀裏糊塗地喊:“和我做吧,讓你玩都沒問題的!”

“噗~”紀顏忍不住笑了,突然覺得比斯卡特別可愛,於是伸出爪子捏捏他臉蛋,比斯卡臉上胡子拉沙的,像是變成了一只大型棕毛狗,紀顏捏了兩下,嫌棄道:“你去洗澡,把臉刮幹凈,看在你乖的情況下我會好好撫慰你的。”

於是比斯卡乖乖地蹦進了浴室。

等二十分鐘後他從浴室裏蹦出來,紀顏已經半躺在床上了,動作十分暧昧撩人,漂亮的羽翼鋪了半邊床,露出小半截白白嫩嫩的腿,而且還半瞇著眼睛看著他。比斯卡頓時被眼前這一幕煞到了,非常沒有骨氣的流著口水爬上床去,跪在紀顏腿間,摸到他的爪子開始親吻他的手背。

親吻手背的這個動作很像是在宣誓,這讓紀顏內心裏泛起一片柔軟。

紀顏很多年前,也有很多喜歡的人,或者喜歡他的人。不過再喜歡也沒有用,時間那麽長,慢慢的很多喜歡都變淡了,即使紀顏永遠都會記得,但是其他人已經全部忘記了。他們忘記之後就會選擇離開,或者選擇背叛,甚至選擇殘害。

紀顏不怕別人的背叛,也不怕殘害,但是他卻害怕離開。

因為離開之後,就只剩自己一個人了吧。

所以愛情這東西紀顏不會碰,他學會了教訓,知道自己要是去接觸去碰了,得到的無非又是多一份痛苦的經歷。就好像誰誰誰曾經說過的——這世上沒有什麽東西是放不開的,痛了,你自然就會放開。

所有人都一樣。

太過悲傷了,紀顏只好閉上眼睛,比斯卡吻過他的手臂,一直向上到他的脖頸,然後開始咬紀顏的臉蛋和他的嘴唇。比斯卡很有耐心,慢慢悠悠做前戲,紀顏的身體和常人不太一樣,這讓他充滿了好奇心,到處摸,摸一個地方就要問問紀顏的感覺。

紀顏對他這種探索精神表示好笑,但也沒有阻止的意向,紀顏非常溫柔,他在很多時候其實都是溫柔的,他能夠輕松的體會到別人的心情並且做出反應,他放下所有戒心和防備接納你的時候,那是他最最溫柔的時刻。

比斯卡三生有幸,體會到這樣的溫柔。

當然,至今為止都沒還沒有人敢把被尊稱‘吾王’、被當成宇宙中最恐怖存在的紀顏壓在身下,而今天,比斯卡仿佛初生牛犢不怕虎一樣傻裏傻氣沖上去了,他成為了有史以來第一人,後世有不少人對他崇敬不已。

但這個令人臉紅心跳的激動時刻,比斯卡已經想不到那麽多了,等到他把紀顏吻得迷迷糊糊一臉迷茫的看著他,那種孩子一樣無措的表情頓時戳中了比斯卡內心某個邪惡的點,令他下一秒就獸性大發,掀了被子壓上去,掰開了紀顏的腿,一番【嘩——】的擴張準備後,他充滿攻擊性殘忍的插了進去。

紀顏發著抖,這還是他第一次遭到這種待遇,真不甘心啊,明明以前都是攻的說。但是遇見比斯卡,好像就沒轍了,因為這家夥讓紀顏充滿了不忍心,這會讓他想起比斯卡舍棄生命想去救他的那次,那太蠢了,從來沒有人那樣做過。

紀顏在別人面前從來都是保護者,做個被保護者什麽的……一是他的尊嚴不允許,二是沒有人願意保護他。

不願保護他的理由很多人都有很多不同的,比如:這麽強大的人是不需要保護的,或者還有,根本沒有人能傷害他,以及,他不去害別人就該謝天謝地了。

到了最後這些不願意保護的理由就變成了光明正大傷害的理由。

夜間運動一直持續到淩晨,兩只都是非人類,精力旺盛的家夥,自然是糾纏不休纏綿不斷,但是看見紀顏露出一絲絲疲態了,比斯卡就扛著紀顏進了浴室刷刷的給他洗幹凈,心滿意足的把人抱回床上睡覺覺。

第二天比斯卡醒來得有點晚,睜開眼睛的時候紀顏已經不在了,桌子上有放好的早餐,但是比斯卡左看右看不見其人影,頓時心慌慌啊心慌慌,蹦出房間挨個找,紀顏沒找著,卻碰到了站走廊間的謝維。

謝維好像一夜沒睡的樣子,眼睛是紅腫的,表情是冰冷的。比斯卡看見他的時候不禁渾身抖了抖,這家夥雖然半點表情都沒,但是看他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那裏面充滿了殺氣。

“你找紀顏的話,他已經走了。”

比斯卡頓時急了:“走了?去哪兒了?”

“我怎麽知道,他離開前沒有告訴我行程,不過你可以自己試著去找一找。”謝維忽然古怪的笑起來,丟下這句話他就走了,留下背後一頭霧水的比斯卡,露出可憐兮兮被拋棄的小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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