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於是祭出自己最可愛的笑容，一臉標準的好好學生的樣子。“幸村老師……”

“不要對我擺出這種笑容！”幸村有些生氣，明明很難過去卻要裝作開心的樣子，難道他不知道這樣的笑容讓人覺得很假嗎？幸村更驚異的是自己的態度，他一直以冷靜著稱，喜怒從來不形於顏色，卻會因為他的笑容太假而生氣。

“我……”不二楞住了，笑容也僵在臉上，不知要說什麽比較好。為什麽所有的人都要這麽對他，難道笑也是錯嗎？難道他應該悲傷，他是應該悲傷，可是悲傷只能得到憐憫和同情，他不要，即便他真的悲傷。

“傷心的時候就應該有傷心的表情。”撫上不二的臉，另一只手拽著他不允許他有任何的拒絕，幸村想也許是自己在不經意的時候毀掉了什麽東西，“關於那一夜，我……”

“幸村老師無需抱歉。”及時的截住幸村的話頭，不二不想又想起那件事，如果沒有那次的意外也許就不會有跡部對自己的過多關註，說不定忍足也不會說什麽，接下來的事情都不會發生，“說起來，我還是有些感謝你的。”

“感謝我？”幸村不明白，不過順著不二的目光，裏面毫不掩飾愛意，讓他明白了不二意思。

“是的，一直都想說要說聲謝謝的。”是了，就是那件事讓自己徹底決定放棄，雖然心有時候還是會痛，可是時間會讓一切變淡，包括那份刻骨的痛。

“是嗎？”原來你喜歡的人是他，從短短的接觸中幸村知道跡部絕對是一個值得喜歡的人，只是他也感覺得到他喜歡的不是不二。“那我能不能要一份謝禮？”

“謝禮？”不二滿是疑惑，“可以。”

“在我面前不要虛偽的笑。”頓了頓，絲毫不看不二滿是驚訝的表情，幸村接著說到，“我想要看真實的你。”

“嗯。”不二遲疑了一下，點頭，再次擡頭覺得有些刺眼，原來陽光透過樹梢照進了學校。

回到教室，不二還是沒有辦法安心的學習，拿起手機再次撥了忍足的手機，傳來的依舊是忙音。不二不敢再去找跡部，今早在網球場跡部的反應明顯是知道了那個所謂的謠言。

忍足是在下午的時候回到學校的，不二在聽岳人說忍足到學校的消息之後，立刻就跑去了三年一班找他。忍足看到不二出現在門口的時候，見跡部沒有動，本來習慣性的想提醒跡部不二來找他，在站起來的時候想起他們好像是在吵架，又坐了下來。沒有想到不二連目光都沒有掃過跡部，直接奔他走過來。

“忍足，你出來一下。”不二編了一個很合適的理由，“你上次交過來的申請有點問題，你來改一下。”

跡部看著忍足跟著不二走出教室，心中千般滋味，臉上的表情卻絲毫都沒有改變過，忍足出現在學校沒有跟他解釋過什麽，仿佛傳得全校皆知的流言不是關於他而是別的什麽人。以往只要他不高興，或者有某種可能的緋聞，他總是會跟自己解釋，現在居然什麽話都沒有。大概也猜到不二叫忍足去做什麽了，說是學生會的事，跡部很清楚那不過是借口，卻也不阻止，因為他也想知道真相。

一進學生會會長室的門，不二就開始問忍足昨天發生了什麽事，“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啊？”

“這個問題似乎應該是我問你哦。”忍足不緊不慢，如果昨天不是不二突然失蹤留下一張紙條，跡部應該不會抓狂，那麽那個讓自己有些抓狂的問題自己也不會那麽直接的向跡部問出來。

“我偷偷走掉是我不對，可是你們簡直把我當犯人嘛。”不二有些苦惱的抱怨，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如果知道說不定就會直接跟他們說了，而不是用這種旁敲側擊的辦法了。

“呵呵，是有點。”忍足笑了，卻沒有要回答不二的問題的意思。

“你們昨天為什麽吵架啊？”不二追問，不理會忍足有些不耐的樣子，現在不說清楚以後會跟麻煩，看跡部的樣子是不可能主動來問了。“說啦……”

“我問他我和你誰更重要……”忍足覺得不管是跡部對不二還是不二對跡部都不是只用親情可以解釋得清楚的，有時候總能感覺到不二對跡部若有若無的愛意，那個時候自己並不是頭腦發熱才那麽問的，那是自己心底最在乎的問題，只是在那樣的情形下有失風度的問了出來。忍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不二打斷，“無聊！難怪景吾哥哥會生氣，他是我哥，好不好？”

只有不二自己才知道他的心有多難受，佯裝生氣的說出這樣的話，徹底撇清他和跡部的關心，徹底否定自己心中的不舍。忍足沒有再問，也不知道要怎麽問，不二的答案並沒有解開他心中的結，因為他需要的是跡部的答案和肯定。不管忍足是否相信了自己的話，不二有些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問起忍足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那些傳聞都是從何而來。忍足沒有解釋，只是沈默的看著不二，一副要把他看穿的樣子。

“不想說？”不二猜測著忍足會隱瞞的原因，到現在為止聽說校花都還沒有回來，難道真的和校花麻美有關系？忍足不說，那只能自己去查了。“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只是你能不能跟景吾哥哥解釋一下。”

“他根本就不需要我的解釋。”跡部需要的解釋大概是不二為什麽要自己一個人走，忍足有些氣餒的想，就算理解跡部對於不二的關心只是出於親情或者兄弟之間的關心，可是他完全感覺不到跡部有把他當情人關心。似乎總是自己去配合他的腳步，包容他的任性，可是卻感覺不到半點回報。

“怎麽會不需要？”不二反問，趁忍足有些楞住的時候接著說到，“因為聽到你和校花麻美的傳聞，早上被教練打到站不起來。”

“有沒有受傷？”忍足忍不住關心的問到，甚至在想剛剛跡部不說話不問自己是不是因為太不舒服了，極力壓制自己跑回教室的沖動，聽不二接著說下去。不二一看忍足的表情當然知道他被自己所說的情況嚇到，卻還要嘴硬，“教練怎麽可能會對他這樣？”

“看來你還不知道，”不二笑得有些得意，“網球部換了教練了，我上場基本上一局都贏不了。”將情況說得糟糕一些，雖然不知道幸村的水平怎麽樣，但是從今天早上的比賽來看應該是不錯。忍足記起上次教練說有事要離開學校一段時間會找自己的朋友來代替一下，還說自己的朋友技術有多好，當時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想來都是真的了。

“本來我想讓景吾哥哥去醫務室的，可是他不去……”不二將比賽的情況添油加醋的說著，忍足越來越坐不住，在不二解釋到他和跡部只是朋友，因為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因為跡部答應過他要永遠都不會不要他的時候，忍足沖出了學生會會長室。沒有看到身後不二眼中的濕潤，還有有些哽咽的祝福。

放學的時候，不二看到了雖然還別扭著但是明顯沒有那麽僵的兩個人，給忍足一個加油的手勢，讓跡部瞪了一眼。跡部所有的不滿在忍足急匆匆沖回教室沒有看講臺上的老師追問他有沒有受傷的時候已經消失得一幹二凈。不過表面功夫卻還是做足了，忍足也不計較，心裏的問題只是暫時被蓋住了，那就先這樣了。

“我要自己回去。”不二一副我受不了你們兩個的樣子強調自己的立場，問題的癥結很明顯忍足最終還是介意跡部和自己過度的親近，這樣的事已經有一次了，再來一次估計自己也要承受不住了。

“周助，一起走啦。”忍足比跡部先開口要求跟不二一起走，在還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之前，他只能學著和跡部一起重視不二了了。跡部沒有說話，因為他記得昨天忍足和他說過的話還有他們之間的爭吵，還在遲疑忍足就已經先開口了。

“不要！”不二完全忽略自己心底的掙紮，毫不留情的拒絕。

“周助……”跡部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就聽到身後有個聲音響起，“那麽我來送不二同學回去好了。”

8.

不二轉身，看到幸村正好笑的看著他們三個，仿佛在說這麽大的人居然還因為回家的事情在校門口爭執，心中有些不快。

“你？”忍足疑惑的看著不二，“周助，他是……”

“新來的網球部教練，幸村精市。”幸村才介紹完自己就接收到忍足憤怒的目光，有些不解，看著不二。不二當然知道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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