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羅恩和小龍的神發展

關燈
面對著毫無征兆迎面兇狠迅疾而至的魔法,羅恩·韋斯萊只來得及將身邊的小姑娘拉到身後,就不得不只身承受了來自對方全數的咒語攻擊。

但是事實上這樣做的唯一的後果,毫無疑問的,某位紅頭發的韋斯萊,霍格沃茨有名的暴君,就在此刻,魔力再度失控了。

“沒事吧,加布麗?”羅恩連忙回頭看向身後的女孩,加布麗·德拉庫爾,剛剛認識沒有多久的小姑娘,因為調皮跑得遠而找不到自己家的帳篷,正好碰到出來打水的羅恩,所以少年便順理成章地開始了他的義務幫助行為。

羅恩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因為有原則,所以有底線。他是一個在有任務的時侯嚴謹冷靜而又無情的國際傭兵,但並不代表他平日裏就要表現得像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恐怖分子。職業和愛好那是兩碼事,他可以在任務期間面無表情地一槍解決幼小的任務目標,但是不代表他不會在任務之外對某些人類伸出援手,人類的幼崽是需要保護的,而巫師界也同樣是如此。

拉著長得甜美可愛有著四分之一媚娃血統的加布麗,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就如同飛來橫禍般的魔咒攻擊,羅恩有些頭疼地表示,即使同是幼崽,但是這其中也會有一些人令他無法理解的存在啊就好比…眼前這個滿目兇光的鉑金大貴族,不知從何時起開始與他處處爭鋒相對的即將同為四年級生的斯萊特林,德拉科·馬爾福。

貴族的思維模式總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樣,更別提比之更加莫名其妙的巫師貴族了。

“你又怎麽了,馬爾福?等等,這裏可是營地,而且我身邊還有孩子!”因為身後還有小孩子,羅恩索性站定不動,任由那些雖不致命卻足夠折騰人的攻擊魔法不痛不癢地打在自己的身上。他已經放棄找尋每次德拉科碰見他後幾乎都會發飆的原因,認定為對方只是單純的看自己不爽而已。

之所以堅定這才是事實,那是因為——

“啊啊,怎麽了?我才想要問是怎麽了啊!只要是看到你就會讓我的心情更加的不愉快啊,果然還是該給我幹脆利落地去死好了!”

在羅恩的問題才剛說出口,對面的貴族少年就回以了兩人之間不知從何時開始就存在的固有臺詞,言語詞藻間完全具有深切打擊和嘲弄對方的一切的引深含義,並已經逐步代替日常問候成為德拉科對待羅恩的慣用語了。

這早已經不是第一次跟紅發的暴君動手了。對於羅恩的棘手程度德拉科也已是深知肚明。但這顯然並不值得驕傲,他不敢使用威力過大攻擊力強的範圍魔法,面對暴君能夠混亂周遭魔力波動促成魔力風暴的無意識行為,這種幾乎就是在跟自己過不去的施法後果讓曾經有過慘痛教訓的貴族少爺還是心有餘悸——事實就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這就是一場災難。

然而使用的最為順手的黑魔法更是無施展之地,要知道這裏可是聚集了世界各地無數巫師的營地,他要是真沒腦子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施展黑魔法,那麽不到三十秒英國的魔法部傲羅就會請他和盧修斯去部裏喝杯咖啡,並順便聊一聊有關“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使用黑魔法攻擊格蘭芬多”和“純血大貴族投靠黑魔王”這兩件事之間存在著的某些微妙的內在聯系。

哦,你說還有真理領域?好吧,德拉科表示如果真要用了這個不用去等魔法部了,他的頂頭上司林大少爺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將他人道毀滅,在二年級時他就曾經差一點犯錯,如果再知錯不改…光照會會讓不太乖巧的人了解到它其實並不是個什麽溫柔的組織。

所以他現在除了用一些控制性強的魔法外似乎已經毫無辦法了,但是德拉科並不就此甘心——雖然羅恩面對他時向來喜歡被動挨打。於是他將矛頭指向了對方護在身後的那個小女孩,也許換個攻擊對象說不定還能讓韋斯萊露出破綻,進而有機可乘。

事實證明德拉科的貴族教育還是有正確性的,最起碼在這裏攻擊別人的弱點就成了他學習吃透後的最好詮釋,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這一舉動竟然會惹怒一頭原本沈睡著的雄獅。

朝著小女孩扔去一個撕裂咒,趁著羅恩前去阻擋的時候德拉科立刻將準備已久的昏睡咒丟出,目標直指對面的紅頭發。

對付暴君,德拉科算是已久摸索出些許經驗和教訓來了。諸如捆綁咒、鎖腿咒或者是昏睡咒之類的控制類魔法相較而言才更為管用,只要能夠保證韋斯萊家使不出他那恐怖的怪力——相信他,這樣最起碼暴君的威脅度會下降一半。

昏睡咒使出的時機非常好,它恰到好處地在羅恩沒有察覺出來的死角處急射而來,眼看著就可以萬無一失地讓某個令人火大的紅頭發徹底收拾一頓了,可惜梅林似乎也見不慣某只鉑金那譏諷嘲弄的臉,即將擊中羅恩的咒語突然在空氣中輕微地顫抖了一下,它被又一次的魔力暴動給引向了在這之後的加布麗·德拉庫爾。

這是一記出色的魔法攻擊,加布麗應聲倒地。

可憐的被莫名卷入兩人恩怨中還莫名地被中槍的小姑娘,真不知道一會她的姐姐,布斯巴頓魔法學校的高年級生芙蓉·德拉庫爾,在發現自己親愛的小妹妹被人擊昏在營地前的地面上,是不是會在第一時間就呼叫聖芒戈的同時,還要去抓緊時機聯絡負責此次世界杯的相關情況的魔法部。

因為羅恩·韋斯萊此時是真的有些被激怒了。

誰說老實人就不會發火了的!?自認為自己年齡要大對方兩輪的老實人羅恩此時就有點火了,他只是低頭看了看無辜中槍倒在地上的小姑娘,然後就將目光對準了德拉科。原本清冷孤寂的暗紅色眼眸裏迸射出了灼耀的銳利鋒芒。

“本來是不太想計較的,可惜你做的太過了,馬爾福。”

羅恩沒再去管加布麗,他看著笑容惡質的德拉科·馬爾福,決定還是給他一點教訓,讓這個貴族小鬼吃點苦頭為好。

這麽想著,他的指尖只是略微不為人知地一動,就見一道銀芒電射而出,德拉科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耳邊傳來“咚”的一聲物體射入樹幹中時產生的沈悶音效,好一會,他才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微辣,擡手一摸,一絲血痕出現在了指尖。

“你!?”轉頭看到就定在距離自己身後不到半尺的樹幹上的銀質薄刃小刀,比之憤怒更早出現,是無盡的後怕。德拉科無法想象如果這令人防不勝防的武器剛剛最準的是自己的喉嚨,光靠身上帶著的那些預防死咒和守護的魔法道具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幾乎毫不猶豫地,德拉科猛得向後竄入身後的林中打算靠著障礙物進行有效的躲閃。多年來培養出優秀的戰鬥經驗讓他當機立斷地判斷出了這一選擇,即便之前無數次面對他自己的挑釁對方都沒有真正出手,但是這一次僅此一下,就讓他明白了一件事——對方認真了。

戰鬥從來就不是游戲。

這一點早在以為林夕關系而加入真理之門的德拉科,就已經覺悟。

不過要比戰鬥經驗,也許沒有人能夠比得過曾經槍林彈雨了大半輩子的某個紅頭發的少年。

羅恩此時仿佛一頭即將捕獵食物的獵豹,他周身肌肉緊繃,目光死死的盯著向後閃躲竄逃的鉑金少年,不急不緩地,就像是捕獵前按耐住生息的兇豹,瞄準目標準備最恰當的一擊。

德拉科是被一股大力猛得撲倒在一顆粗壯的樹幹上的。

他的脖子被一只不大的手掐制,那感覺卻好像被一個堅硬冰冷的鐵鏈封鎖住了一般,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清淺起來,生怕對方一個不留神就會折斷自己的脖子。

“下次別這樣做的,馬爾福。”將死對頭壓制在樹幹上令其動彈不得,還威脅性地掐著對方脆弱的脖頸,但是羅恩說出來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平和,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變幻。

“這這是在威脅我!?”銀灰色的眼睛兇狠,德拉科咬著牙瞪視著這個突然發飆就制住了自己的人,倔強地昂起下巴道,“馬爾福從來不接受威脅!”

“不接受威脅?那你想要怎樣?還想要殺我嗎?”羅恩問道,他動了動手指,覆又收攏得緊了一些,“放棄吧,或者說,你現在還能做什麽呢?”

“我要怎樣?哼,我現在就告訴你,我還能這樣——!”

幾乎是帶著報覆性的,或者可以是說某只小龍因為被死對頭輕易地制住,從而氣得頭腦一發熱,他就動用了全身上下唯一還能夠動彈的地方——他擡頭來,惡狠狠地一口咬住了對方的嘴唇。

意料中的冰冷觸感讓憤怒中燒的腦子稍稍冷靜了一些,德拉科睜大了銀灰色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的清冷的臉,感覺到了自己牙齒噬咬在軟肉上的觸感和沁在鼻尖絲絲腥甜的血腥味,這讓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如今這個局面的小龍有些茫然,頭腦一片空白。

手忙腳亂地打算推開這個可以說的上是被自己給強吻了的暴君,可惜紅發的暴君似乎並不怎麽領情,他猛得再度收攏了手中的控制。

“你…做什!?唔…”德拉科完全忘記了此時自己的嘴還兇狠地咬著對方,只顧著說話卻發出幾聲含糊的喃呢,因為出聲而張合間的嘴緊緊貼著另外一雙冰冷柔滑的唇,看上去就好像某個白金色的貴族欲求不滿地湊上前去索吻。

羅恩酒紅色的眸色深沈起來,他低下頭去,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遠處,剛剛安置好了帳篷後打算外出訪友的林大少爺打著哈欠走了過來,然後他那遮掩著嘴巴的手就無論如何也拿不下來了。

面對面的,某個和他似乎抱有同樣目的黑發綠眼少年也迎面走了過來,意外相遇的兩個人保持著停駐地姿勢,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覷。

他們都被一旁樹林裏的發生情形給驚嚇住了。

看著林間某兩個完全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如今居然就抱在了一起啃得難解難分,這幾乎是要刷新圍觀二人眾固有世界觀的崩壞現實,使得兩人有志一同地抽動起了嘴角。

羅恩·韋斯萊和德拉科·馬爾福!?

…臥槽這絕逼不科學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