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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狩獵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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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寬松柔軟地單人沙發上,林夕慢慢攪動著一杯冒著泡沫的絲滑奶茶,望著窗外永遠陰雲密布的天空,不時有銀蛇長舞而過,漫天黑色蝙蝠飛翔,使得這幢坐立在聖米斯切爾山谷內的古老舊哥特式城堡越發的詭異恐怖。

這裏屬於永恒的黑暗與永恒的生命所有。

伯爵僅僅在身上披了件深紫色的睡袍,邁步來到林夕這裏,在他對面的那張暗紅色的長沙發坐了下來。敞開的領口露出大片細膩有力的肌膚,盡管剛剛才經歷過一場異常激烈的進食,但是他俊美妖異的面孔依舊蒼白得毫無血色,嘴角浮起著懶洋洋的邪惡笑意,似乎並沒有一絲興致被突然打斷的惱意。

他輕搖著手中剔透晶瑩的水晶玻璃杯,透過淺淺的紅色觀察著對面黑發少年的一舉一動,“怎麽,終於決定要動手了麽?我的朋友。”

林夕放下手中的茶杯,面無表情的臉上一絲淩厲的寒芒掃過遠處那張Kingsize的猩紅色四柱帷帳大床上蜷伏的背影,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響起,“我不希望會有第三個人在這裏聽到我的聲音,即使是你的血奴也不行,伯爵。”

“哦,不,那可是我追大半年才到手的辛蒂婭!夕,你真是個魔鬼!”伯爵誇張地一攤手,不滿地出聲抗議道,但是觸及道林夕那雙仿佛被冰霜封藏一般的眼神,他聳聳肩,妥協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在策劃一件很重要的事,當然,我明白,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不,這個世上,知道這件事情的,只能有兩個人。”林夕冷漠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伴隨著沒有起伏的咒語聲,“既然你下不了手,我來幫你——黑暗詛咒·人偶!”

銀紫色的魔杖瞬間竄出,一道亮紅色的光芒劃破黑暗,照亮了林夕半邊精致得猶如玩偶般的側臉,床上有著美麗柔軟金發的少女沒有來得及發出絲毫痛苦的哀鳴,整個人就在瞬間永遠失去了生命,保持著體溫和身體上的柔軟徹底成為了一只沒有知覺的人偶。

“說真的,夕,你這招比得上血族傳統手工藝的保存新娘屍體的方法了。怎麽樣,我用三瓶中世紀弗洛倫撒換你的咒語如何?”伯爵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自己新收藏品的變化,不由地問道。

“恐怕你要失望了,除非你願意放棄血族秘法,重新跟我學習黑暗煉金術的話。”林夕收回魔杖,慢吞吞地轉移了話題,“伯爵,戰爭要在麻瓜界來臨了。”

“哦?”沒有得到想要的咒語,伯爵不爽地皺了下眉頭,他敲敲酒杯,漫不經心地道,“這就是你期待的事情?”

“沒錯!”林夕的聲音聽上去冷漠得可怕,他微微低垂下眼瞼,卻遮擋不住從裏面驟現的瘋狂,“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我需要人類的靈魂,大量的甚至是無窮無盡的靈魂。而戰爭,是我最好的選擇。”

一道閃電劃破烏雲密布的天際,雷聲響徹四方。幽暗的房間裏靜謐無聲,林夕重新拾起他的茶杯慢慢攪拌,偌大的空間裏只聽到銀質的湯殺和杯具碰撞發出的叮咚聲。

呼……伯爵仰頭將杯中猩紅的液體一飲而盡,他晃了晃空酒杯,若有所思。詫異於眼前這個舉止優雅的少年居然會有如此瘋狂的思想,不管如何,他的作風,要比前幾代黑魔王要來的恐怖和瘋狂。

本以為自己對林夕有著足夠的了解,卻沒想到揭開的僅僅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伯爵臉上的表情又驚異變為詭異的笑,他發現他對這個少年,有了更深一層的興趣。

“我親愛的夕,無論你想要做什麽,你要先知道,我對於人類的靈魂可沒有任何興趣。”伯爵嘴角勾勒出一個邪惡的弧度,深紫色的眼眸直直盯著對方的眼睛。“我想,我需要一點點的,可以讓我行動的起來的好處,比如說……”他的眼睛放肆地在林夕白皙的脖頸處來回打轉。

面對這樣露骨的挑逗,林夕面不改色地微微一笑,接口道,“也許……血池如何?”

話音未落,林夕只覺一陣風襲過,伯爵就出現在了面前,“你是說,血池!?”原本慵懶恣意的表情已經消失,深紫色的眼眸裏流動著莫名的精芒,唇邊鋒利的犬齒閃爍著慘白的寒光。

空氣間流動的魔力突然加速變化,這種壓迫感令林大少爺很是不爽地向後一靠,與對方拉開了距離,“看來問題解決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趟任務結束後,我會幫你建造一個小型血池。”林夕在心裏腹誹著,當然,如果靈魂足夠的話。

條件達成統一,那麽接下來所要討論的就是任務的細節方面了。

伯爵摸著光潔的下巴看著手裏的幾份羊皮卷卷軸,上面都附有魔力的保護,清楚的勾勒出無數個覆雜而古怪的煉金合成陣法,這就是林夕提出的要求,未來這些數量龐雜的陣法將會遍布中東的每一個戰場以及無數的村莊、部落,甚至是城市。

“伯爵,我需要的是這場戰爭的持久性。你知道,這需要你在美國方面去動腦筋。”林夕說道,有著前世的記憶,他清楚得記得這場戰爭持續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死亡人數達到20萬,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林夕林大少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即使是以這數以萬計的生命來成全自己,他都在所不惜!

時間不會給他停留的腳步,命運也不可能給他所謂的幫助。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依靠自己來完成,無關夢想、野心。他林大少爺要活下去,活的比別人好,站的比別人高,就要比人更狠更瘋狂,為了命運的轉折,他等待了十多年,如今他終於等到了,也再也等不下去了。

選擇光照會是看在它寬松的制度豐富至高的學術性以及龐大到恐怖的背景。伯爵是議會中最好的合作對象。他所代表的血族滲透於世界各地的麻瓜商政兩界,可以對於人類的戰爭起到難以言語的幹涉作用。

這是目前林夕最急需的盟友人選,他的加入會使得自己的工作方便了許多。

林夕在伯爵的城堡暫時住下,直到聖誕節的到來。

吸血鬼們顯然對於這樣的節日很不怎麽感冒,在林夕前來告辭時,伯爵已經鉆進了他那具古老而華麗的黑色棺材裏沈睡去了。留給他的只有那具泛著尊貴而殘忍光澤的黑色棺蓋下面平穩蒼白的睡顏。

這一天,TR。的成員們將在德拉科家的馬爾福莊園內舉行一個盛大的晚宴。這幾乎讓莊園裏的家養小精靈們發瘋,巫師界幾乎所有排的上號的純血統貴族的繼承人們都會出席。無數的馬車從早晨起就開始絡繹不絕地出現在了這裏。一個個還未成年的小貴族們穿著得體而又不顯得誇張的禮服長袍,高昂著頭顱優雅度步入這巫師界最龐大的家族莊園,他們將要在這裏迎接他們的殿下,在這裏,他們要展現屬於自己的天賦能力和驕人魅力。

當林夕出現在馬爾福家的書房裏時,天色已經全部黑了下去。蠟燭燃遍了莊園的每一個角落,香氣撲鼻的事物開始被小精靈們一個個擺放整齊,悠揚的音樂聲響起,樓下燈火輝煌的大廳裏,宴會已然開始。

書房裏,一向將那頭美麗的白金色長發梳理得一絲不茍的盧修斯·馬爾福,馬爾福家族現在的族長先生,此時正坐在壁爐旁邊的靠椅上閑適地看著書。聽到響動後,他擡起了頭,正好對上林夕湖水綠般沒有絲毫溫度的寒冷眼眸。

下一刻,仿佛剛才的冰冷從來就不曾存在一般,林夕溫和有禮地微笑起來,“晚上好,盧修斯。你在這裏是在等我嗎?”

“晚上好,林。”盧修斯優雅地回禮,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那單片的水晶鏡片,慢條斯理地說道,“德拉科在下面舉行宴會,沒有大人在場或許會更好。事實上。這是你的宴會,林。”

“這真是個糟糕的想法不是麽?我的族長先生,來吧,孩子們都等著您這位主人呢。”林夕伸手,做出邀請的動作,“我親愛的教授您那可愛兒子的教父在哪呢?還有我那毛茸茸的家庭教師?”

“也許你該立刻下去瞧一瞧,說真的,我從不知道原來西弗勒斯是如此的受人歡迎。”盧修斯打趣道,他站了起來,並且和林夕並排向樓下走去。

這是一個典型的貴族交流晚會,雖然沒有多少成年人的在場,但是少年少女們的激情有時更加純粹而瘋狂。當林夕和盧修斯出現時,他們已經跳完了兩首舞曲,大部分都聚成一個小圈之類的互相說些有趣的話題。

林夕首先看到的是德拉科。作為主人,宴會的發起者之一,他站在大廳最顯眼的地方,和所有圍攏過來的成員調笑著,並且不時參與到其他小圈內進行交流。在看到林夕出現時,他用手邊的金色湯勺輕輕敲擊著酒杯,示意音樂暫停下來。

“來的正是時候,夕。”德拉科上前擁抱了一下林夕,並且在他耳邊低聲笑道。

“你確定你不是在抱怨嗎?嗯?”林夕伸指一點德拉科的眉心,結束了這個擁抱。隨後,他將身子面向停止活動全部看向他的宴會成員。

“各位。”他接過金色湯勺,輕輕敲擊杯面,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咚聲響。“這是TR。俱樂部的第一次全體成員聚會,在此,我首先要說的是,聖誕節快樂。”

他舉起一杯金黃色液體的香檳酒,微笑地說道,“Bottom up!”

其他人也同時舉杯,“Cheers!”

德拉科在喝下酒後,突然開了個玩笑,“我說,我該祈禱今天晚上別翻船嗎?”

哄堂大笑中,林少爺送了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一個白眼,“說真的德拉科,你沒有說笑話的天賦。當然,如果你堅持要這麽練習的話。好了,宴會繼續,我該先去向教授問候一聲。”

讓德拉科接著舉行宴會,音樂聲響起,舞會再度開始。林夕臉上掛著淡淡溫柔的微笑,欣然拒絕了幾位膽大的少女的跳舞邀請,四下巡視著,終於在燈光沒有照到的角落處發現了那抹深沈的黑色身影。

林夕挑了挑眉,放緩腳步,慢慢向目標而去。

寬厚的黑色天鵝絨帷帳後是安靜的露天陽臺,正當林夕想要舉步邁入,迎面看到的陽臺一角的情景讓他頓住了腳步。

他眨了眨眼,對兩個他非常熟悉的人出現在這裏並且保持著這樣一種姿勢有些疑惑。

那個有著鷹鉤鼻的陰沈男人此時冷漠的臉上浮現出惡意的笑容,他背對著整個宴會,常年熬制魔藥顯得有些發黃的有力手指緊緊扣住對面那個相貌平和的男子的下顎,掐著對方的肩膀整個將他推到陽臺的白色圍欄上,陰沈的深色長袍和質地柔軟的灰色長袍有些淩亂,在夜色的暗示下,林夕忍住了想要撫額的沖動。

西弗勒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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