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勝利者的陰謀

關燈
欲望是利益的原動力。

兩世為人,這一點林夕從來沒有懷疑。在這裏,不管他身份如何,林夕始終認為自己從骨子裏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黑心奸商。

商人以逐利,這是天經地義地事情。所以,當他發現經營多年的盟友因為利益分歧而撕毀盟約時,他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事實上,當年他從盧修斯手中得到這本傳說中的日記本時,他就已經在算計如何能從中榨取最大的利潤。至於身為魂器之一的湯姆,說實在的,他再蹦跶,也不過是區區一段被黑魔王舍棄多年的記憶罷了。

現在再次面對這段標志著昔日黑暗公爵意氣勃發的青少年時期,林夕有的只有些許的唏噓和蔑然。即使失去他的掌控,眼前也不過是個可悲的魔法物品而已。

說起來這麽多年他將湯姆身上的可利用價值榨得幹幹凈凈不說,還為這位少年黑魔王謀畫了一張無法實現的大餅,湯姆能夠心甘情願為林夕所用,除了震攝於命脈把握在他人手中,更大的原因還不是奸邪的林大少爺能夠為他把鄧布利多這個老仇人從霍格沃茨趕走。

此時這位年輕的魔王陛下自以為鉆了林夕的漏洞,說起來就是林夕也沒有想到作為血精靈的分支厄瑞達家族血脈的艾倫妮塔靈魂強大到可以修補身為魂器容器的日記本的不足。

不過即使如此,他也絕不後悔自己一手策劃推動的劇本,既然目標已定,那麽前路眾多坎坷波折就需要考驗他的手段如何。

解決掉隱憂的裏德爾先生,如今又重新掌控一支強大的力量,身處屬於自己的地盤之上,他的毀約也就顯得不足為奇。

寂靜並沒有維持多久,幾乎在同時,兩聲高低不等的蛇佬腔就下達了同樣的攻擊命令。

嘶吼聲中,兩只原本只能在神奇生物圖鑒上才能夠看到的蛇怪撕纏扭打在了一起。猶如兩個互相角力的角鬥士,它們用鋒利帶有劇毒的牙齒,用堅硬長角的頭顱,用長而有力的身體,用堅如鞭笞的尾巴,用一切可以利用到的身體武器來決定著身後主人的命運。

“湯姆,說實在的,我還真是有些佩服你。”

絲毫不把眼前的戰鬥放在眼裏,林夕優雅自如地站於一旁,好像觀賞一場有趣地比賽般一邊看一邊和湯姆聊天,他溫和的微笑此時在對方的眼裏,卻讓裏德爾從心裏升起一絲不安,但是很快就在蛇王兇猛瘋狂的攻擊下隱去。

“你想說什麽,我的男孩?”他的聲音有種瘋癲的尖銳,但更多的是傲然,“想要求饒麽,難道你不覺得現在有點晚了?”

拉法被蛇王一個俯沖狠狠撞在石柱上,碎石紛飛,它被撞得嘶吼連連,尼斯蛇怪雖然兇猛好鬥,但是還未到成熟期的拉法顯然有些適應不了這種高強度的瘋狂纏鬥,它雖然不忿,但是仍舊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順著石柱盤旋而上,一次次躲避著蛇王致命的攻擊。

林夕搖搖頭,不知道是看到拉法的狼狽樣還是因為湯姆狂妄的言語。“作為一個驕傲者,你能夠在劣勢之下隱忍多年,這一點令我很佩服。即使只是身為黑暗公爵的一段記憶,從你的所作所為我也能夠領略得到當年伏地魔的風格,只可惜,你的對手是我。”

“什麽?”裏德爾的聲音突然停止。

數聲喃喃低語地咒語伴隨著一聲憤怒淒厲的嘶鳴,蛇王梗著脖頸在地面上劇烈而瘋狂地扭動起來。拉法死死纏繞在它的身上,用盡全部的力氣慢慢絞殺著比之自己更加結實巨大的軀體。

激烈地掙紮使兩條蛇尾拍擊在地板發出巨大的砰砰聲,拉法額頭上猙獰地長角已經整根沒入蛇身,張著細密鋒利的尖牙一口咬住了蛇王七寸處,猛烈的毒液源源不斷地從毒腺中註入,不顧巨大的顛簸力度一次次將它來回撞擊,發了狠地拉法以它前所未有過的力氣一點一點收縮身體,死死絞緊這個恐怖的對手。

“看來,你的寶貝兒越到了些小麻煩呢。”林夕微笑著,卻吐露出冰冷至極的話語。“也許我們該說再見了,親愛的湯姆。”

蛇王地身體開始僵硬,它的掙紮幅度越來越小,朝天翹起的尾尖也緩緩垂落。一道道的綠光交織成一匹巨大的光望籠罩在兩只蛇怪身上,拉法依然如故地繼續著它的絞殺行動,而蛇王在毒液和綠芒的擊射下,巨大的身體不斷地抽搐痙攣,翻騰地越發痛苦。

在激戰中心的四周,五個手執魔杖,身穿如出一轍的連帽鬥篷,內裏素凈的袍面底部繡有一條綠色的蛇,左胸口處同時佩戴著一枚銀質的徽章的身影靜靜圍攏,默默低聲地一遍遍釋放著魔法。

熟悉的魔法咒語、刺眼的綠色光芒,還有垂死掙紮的蛇王都讓湯姆·馬沃羅·裏德爾面色瞬間猙獰起來。那咒語是如此的熟悉,以至於他猛地看向林夕的眼神都變得覆雜起來。

“那是阿瓦達索命咒!?”裏德爾地語氣說不出的怪異,他遙遙註視著那片交織的綠網,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出來。“……你很厲害,夕,一如既往的。”

“多謝誇獎,這是我的榮幸。”

林夕面帶微笑優雅地行了個貴族禮儀,彬彬有禮地接受了年輕的黑墨網點讚美,“您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所以……我真摯地希望我們能夠永遠不再相見!”

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破舊的硬皮日記本,猶如在溫柔地撫摸著情人一般,看著消失在空氣中的黑色煙霧,林夕幹凈柔和地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妖邪之色,轉瞬即逝。他掂掂手中的日記本,環視四周,發現遠處圍繞著蛇王嘖嘖驚嘆的五人眾。

“諸位。”林夕輕咳一聲,引起眾人註目,他挑了挑眉,露出恬淡的笑容,“帶上我們的戰利品,是時候回去了。”

與此同時,擺脫了地獄三頭犬的哈利幾人和羅恩相遇,就在他們結束夜晚的探險往格蘭芬多塔而去時,一陣心悸讓哈利停駐了腳步。

他疑惑地回頭往地面下方看去,伸出手輕輕按住了額角的疤痕。

“哈利,怎麽了?”羅恩如幽靈般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看到好友習慣性的動作,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羅恩,你有聽到什麽聲音麽?”

“聲音?”

“不,沒什麽。也許是我聽錯了。”哈利地眼神疑狐地掃向地面,卻最終什麽也沒有發現,他微微翹起略顯涼薄的唇角,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奇怪,是誰在叫我,那聲音,居然和普林特一摸一樣……”

……

不管是密室、蛇怪,又或者是魔法石、地獄三頭犬,這一切都仿佛發生在夢中。一覺醒來,所有參與了午夜夜宴的人似乎都有些恍惚,霍格沃茨裏一如既往的平和,這一切都被隱藏在暗夜之中,悄無聲息地隨著時間的流逝消磨殆盡。

又是一個普通而平凡的星期五,一切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西弗勒斯·斯內普猶如一條不斷噴灑著毒汁的毒蛇,犀利地鷹眸掃視過魔藥課上地一個又一個學生,深鎖的眉頭預示著他向來糟糕透頂的心情。

終於在某二人死亡對視中結束了這一個星期全部的課程,所有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地格蘭芬多獅掙紮著逃出地獄,而林夕則因為某些原因留到了最後。

“西弗勒斯,我的毒參茄用完了。雙角獸的角粉的份數也不夠了,還有月長石粉和嚏根草糖漿,我差點就要忘了這兩種藥草預定取期要到了。”

“嗯。”斯內普在講桌上收拾著亂七八糟的羊皮作業,聽到這沒頭沒尾的抱怨緊緊只是從鼻腔裏輕哼出聲。

“餵餵,西弗勒斯,你這算是什麽意思?”

“請叫我斯內普教授,斯萊特林先生。”斯內普皮笑肉不笑地直起身,冷漠地看著坐在對面桌子上的林夕,語氣頗有些譏諷,“那麽您想我如何去做?偉大的斯萊特林殿下。我可不是你所倚賴的盧平,如果你對他去抱怨,或許我們毛茸茸的先生就能解決您的一切煩惱。”

毒舌啊毒舌,林夕無奈地撫額,每一次與斯內普的交流就像一場讓人頭疼的外交戰爭,你必須得明白他那些毒汁四濺的話語裏隱藏著什麽樣的陷阱,而你要了解這些之後組織語言將這些陷阱一一剔除並且反諷回去,說起來,他只不過是想找個人代他去趟蜘蛛巢穴把預先在那裏預定的藥草取回來而已,有必要這樣麽?

“這麽說您是沒辦法去蜘蛛巢穴了?斯、內、普、教、授!”林夕遺憾地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輕笑著,趴在了課桌上擡頭直直盯著斯內普冰冷空洞的黑色眼眸。

沒來由地,他突然輕聲詢問道,“怎麽,最近很忙嗎,西弗勒斯?”

回瞪了他一眼,斯內普瞇細了眼睛,語氣與其說是冷漠不如說是在抗拒,“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先生。與其說我,不如說說你,Draught of Peace這種魔藥不能多吃,緩和劑的成分裏有不是你現在的身體能夠承受的了的藥性,我雖然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不過看在老博克的份上,請管好自己的身體,我可不願意那位毛茸茸的先生因為這件事沖我齜他的白牙。”

“真不知道你和盧平是怎麽回事,當年明明都是同學,關系居然會這麽差,以盧平那種老實性格來說實在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林夕感覺自己從骨子裏壞透成渣,一沒有事就拿這兩個仇家調侃。

碰得一聲一壘課本重重落下,斯內普緊抿薄唇,幾乎從牙縫裏一字一句說道,“請問,你沒有事情可以去做了嗎,閣下?”

聳聳肩,誰讓他缺少藥草配置魔藥呢。林夕知道找斯內普要這些違禁藥草肯定是沒戲了。只好戀戀不舍地放過這位冷氣環繞的原家庭教師。說起來,自從哈利·波特入學以來,斯內普的脾氣是日發漸長了啊。

這麽想著,林夕走出了魔藥教室,迎面和一個面色慘白的黑發少年擦肩而過。

林夕停下了腳步,轉回身去,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朝魔藥教室而去,饒有興趣地揚了揚眉。

賽恩·普林斯?

他來這裏幹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