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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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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流,你……”燕南天的聲音有些奇怪。

萬春流倒是沒註意,撲騰了兩下卻覺著始終被這二貨攬的緊緊的,所幸就就著這個姿勢給自己拍了幾個加血技能。轉眼間,蒼白的臉上微微泛起了血色。

“高手之爭,勝敗只在一線之間。我把你當對手,自會全力以赴。”萬春流自覺心虛,清清嗓子便開始胡謅。

燕南天卻是不答。

萬春流想擡頭,忽的一股溫暖的內力從腕上傳來,他只覺得渾身懶洋洋的提不起勁兒。萬春流隱隱約約的覺著有些不對,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渾身愈發酥軟,連思維都有些停滯,卻舒服的緊。

燕南天猛的丟下了他的手。

萬春流立時恢覆了正常,一擡頭,只見眼前這貨也臉紅的很。

“春流,”燕南天的語氣忽的拔高:“你方才力竭,乃是催行潛能所致。練武之人本當循序漸進,你這般,豈不是毀了身體底子?春流、春流、你便當真這麽想勝過我?我……你我之間,何必如此……”

萬春流撇撇嘴,繼續撲騰著要從燕南天的束縛中走開。

“春流,這些年,我不敢去看你……你,你可有照顧好自己?”燕南天的語氣卻是變弱了。

“自然。”萬春流只覺著別扭至極,和燕南天相觸的那一片肌膚有一種奇怪的觸感。然而他卻如何也掙脫不開,方才冒險一搏,此時經脈裏已是空空蕩蕩。

燕南天又磨磨唧唧說了許多,萬春流卻是沒聽進去多少。這般天氣,他卻破天荒的熱得很,似乎是被什麽東西蒸了許久一般。然而卻又很是舒服,暖和的很。萬春流瞇著眼睛,不自覺的便往燕南天的身上靠,離得近了,那股子熱氣便越發明顯,萬春流正舒服著,忽的眼神一掃,看到了燕南天衣領上不知隔了多少年的汙漬,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燕南天猛的被萬春流一把推開。

“你、你多久沒換衣服了?”萬春流強忍著惡心問道。

燕南天兩頰發紅,恨不得立時找個地縫鉆進去。

萬春流倒退了幾步,走到安全距離之外,方才想起之前的異常。他微一沈思,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的嫁衣神功……練到幾層了?”

“八層。”燕南天老老實實道。

萬春流瞠目結舌。這貨……練得有夠快的。

八層,怪不得。

《框框》中極為重視技能屬性的相生相克。《長生訣》乃是木系頂階功法,卻仍不能超出五行之外。這系統給的功法,練得極快,屬性缺陷卻最是明顯。五行中金克木,木生火。燕南天嫁衣神功練到了接近頂階,對萬春流就會自然而然有些影響。兩年前萬春流曾著手研究過屬性問題,以他現今實力,對上同級金系功法的人估摸著只有二成勝算,好在在這絕代世界裏,功法帶屬性的乃是鳳毛翎角——燕二倒是個特例。

木生火,燕南天的反應倒是不明顯,萬春流自個兒卻像是幹柴碰上了烈火。

喵的!萬春流悲憤至極,豈不是以後他一碰到燕二就會酥了骨頭?

燕南天對他這番心思毫無所覺,只是紅著臉用手指戳了戳領子上的汙漬。頓時一股熱浪翻起,那一片汙漬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焦黑。

尼瑪,燕南天,你還能再二一點麽?

萬春流瞠目結舌的看著燕南天迅速把他那破破爛爛的衣服處理幹凈,猛的身上一緊,燕南天已是把他打橫抱起。

“放我下來!”萬春流終於反應了過來。

“春流,你方才內力耗盡,自當好好休養。你一個大夫,何必我教你?乖。”燕南天小心哄道。

萬春流四肢亂動,在燕南天懷裏扭來扭去。

燕南天只覺著仿佛心裏有小貓爪子在撓啊撓,然而懷裏的人卻終是軟塌塌的沒了動靜。

“這樣便好。”燕南天誇讚道。

萬春流氣恨恨的扭頭不去看他,那股子莫名其妙的熱浪又一次席卷了他全身。

側院,西門谷風正一邊指導著師娘們過會兒上場的隊形,一邊偷眼瞄著那道通往後院的小門。

打鬥聲已經結束了許久,裏面卻始終沒有動靜。西門谷風不禁有些擔心,師父會不會把恩公就地正法了?不要啊……

忽聽“吱呀——”一聲,院門被推開,只見兩個重疊的身影走了出來。

西門谷風猛的一楞,他漂亮的小師父正被恩公抱在懷裏,兩頰嫣紅,雙眸帶水,看上去我見猶憐。恩公還不時低頭關切的問上幾句,師父卻別扭的很……

難道是……

西門谷風猛的拉過一旁的美艷女子:“男人和男人,真的可以……”

那女子一撇嘴:“老娘我見得慣了,那些個妖蛾子,就會和老娘搶生意。小哥,你不是方才還不信的麽?”

西門谷風立時驚悚了。這娃並非啥都不懂,家門落魄之前,對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倒是都有見過,此次南下,也偷偷去過不少地方,然而……男人怎麽能和男人……但如果是恩公和師父,恩,倒也不錯……

燕南天把萬春流送回房,勒令他休整一個下午,便從外面鎖上了門。走出客房了燕南天猛的加快了步伐,轉眼便到了側院。只見西門谷風正一臉糾結的站在那裏,伸長了脖子往客房看。

“過來。”燕南天沈聲道。

西門谷風想了想,終是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

“師娘是怎麽回事?這些年發生了什麽事……”燕南天不急不慢的問道。

少年微微有些猶豫。

“谷風,你是他的徒弟,便是我的徒弟。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我姓燕,叫燕南天。”

西門谷風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來,使勁的眨巴了兩下,激動的熱淚盈眶:“恩公,你、您是燕燕燕燕大俠?!”

一個時辰後。

“我知道了。谷風,你可是不願你師父孤老終生?”

西門谷風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些師娘你都送走吧,我自有安排。”

少年乖巧的應了一聲。西門谷風偷眼看了看恩公,只覺著眼前的恩公似乎已和原來截然不同。仿佛——全身都充滿了幹勁?

“你放心,我自會全力解開你師父的心結。”燕南天丟下這句話便轉身走了。

西門谷風兩眼放光的看向恩公的背影,只覺著怎麽看都看不夠……嚶嚶嚶這是名滿天下的燕南天燕大俠啊!今兒個他竟然同燕大俠聊了一個時辰……忽的西門谷風的身形僵住了。

他是不是,把他師父賣了?但既然是名滿天下的燕大俠,應該……不會有什麽吧?

近了黃昏,燕南天終是從客房外的藤椅上站了起來,拉開了萬春流的門。

“春流,我不知,你竟愛憐星如此之深。人死不能覆生,春流,放下吧。我舍不得看你這樣……你若不嫌棄,讓我陪著你可好?無論能不能忘了了她,好歹能有個伴。三年前那次,我怯懦的很,現在憐星卻是不在了。這次……”燕南天站在門外,輕聲的說道。

裏面卻毫無動靜。

萬春流在床上滾了幾下,仍是沒醒。

燕南天微微一笑,走了進去,給裏面的青年拉好了被子。

萬春流睡得極香,隱隱約約感覺到熱源,便蹭過去不自覺的抱住。

燕南天溫柔的看著抓住自己的青年,只見紅色的霞雲一點一點爬上青年的臉頰。

燕南天覺著好玩,輕輕握住青年的腕子,一點一點的輸入內力。床上的人無意識的叫了兩聲,不耐煩的拉開自己的領子,那一點點紅暈慢慢的散開,連喘息聲都急促了起來,看上去卻是益發的無力。漆黑的發絲柔柔的被他壓在身下,雪白的肌膚慢慢染上妖冶的媚色……三年前的少年還是純美可愛,如今的青年卻能輕而易舉的勾起別人的欲念。

“原來真是木系功法……”燕南天若有所思。五行相克只有在最高階的功法中才能會極為明顯。燕南天忍不住又多送了一點內力。青年扭動了兩下,竟是迷茫的睜開了眼睛。燕南天嚇了一跳,心虛的收回自己的手,然而青年卻似是極為不滿。水光瀲灩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似乎青年在等著雨露的澆灌……

太沒下限了!燕南天紅著臉,狠狠訓斥了自己一番。

萬春流醒來的時候一擡眼便看到了身旁的燕二,不知怎的,他卻是懶洋洋的渾身提不起勁兒。

“你怎麽還在這裏?”萬春流努力了一下竟是沒能起得來。喵的,看來下次還是不能強行催動內力。

“春流,以後我都陪著你可好?”燕南天悶聲道。

萬春流斜眼看了看,只覺得別扭至極:“幹嘛?我要去堂診……幹嘛要帶你?”

“春流……別再這樣對自己了,你若是願意……我、我可以等你把憐星忘了……”

什麽意思?和小號有毛關系?萬春流終於把自己撐了起來:“你跟著我幹嘛?”

燕南天沈默了半晌:“我會做飯、爬樹、摘果子……而且……還沒許人家。”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能登上來了!嚶嚶嚶

向等文的親們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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