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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命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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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風你根骨極好,內功底子也是紮實,不知你師父是何方高人……如此精妙的劍法,世上罕見。你所缺的,不過是時間罷了。”

西門谷風恭恭敬敬的答道:“師父也這般說……但是那日我拔劍的時候,那些個家丁護衛,明明往日於我都不在話下,但那日,卻是打的十分艱難……”精致的眉頭微微蹙起。

燕南天看了他一眼,道:“無妨,你只是沒見過血罷了。”

西門谷風頓時漲紅了臉:“我當然見過!我何曾怕了……”

燕南天本想寬慰這娃兒,如他這般大的名門弟子不用真槍實劍的與人拼殺,但轉念卻忽然想起當年的自己早就在江湖上闖蕩了。套路是一回事,真正與人對上卻又是另一回事。燕南天有惜才之心,只一思索便道:“如此,明日你便隨我去個地方。”

西門谷風美滋滋的應了,心裏只道是,來日若能打贏了師父,大概能勸著他吃些肉了吧?單吃果子多難受啊,師父看上去風一吹就能飄走……話說,師父的腰好細啊……西門谷風瞄了一眼身邊虎背熊腰的恩公,心裏暗暗點頭,還是這般比較威武,師父一看便是要人照料的……

西門谷風忽的有了個疑惑,不知師父和恩公打起來誰能贏?

兩人都是他極重要的人,西門谷風糾結了。

“想什麽?”燕南天拍了拍他的腦袋。

西門谷風方才清醒過來,向恩公告了罪,下了馬車把黏在路邊胭脂攤子上的師娘們領了回來。

隊伍繼續行進,馬車裏又回覆了平靜。燕南天看著西門谷風扭來扭去坐不熱凳子,便沈下臉唬著他打坐練功。萬春流平日裏從不考究西門谷風的功課,看著燕南天,西門谷風方才知道原來恩公竟是無時無刻不再練功……西門谷風立時像打了雞血一般振奮起來。燕南天給了他一個努力的方向,若不是出了山谷,估計他一輩子都以為天下的武林高手都如師父一般天天發呆睡覺吃果子。

一旁的西門谷風閉上了眼睛,燕南天卻是緩緩睜開了眼。身邊這娃兒總是有讓他嘴角抽搐的本事,看著他,便總是隱隱約約想起一人……燕南天心裏一聲長嘆,扭頭看向車窗外邊。

這邊兒景色與那小鎮已是不同,估摸著方位,竟是到了長江邊上。燕南天不知怎的心裏便有些膽怯——那人,莫不是也在這裏?這些年,聽得江楓說,那人是與他的……妻子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若是三年前,燕南天如何也想不出來為何他那般跳脫的人會願意守在一個地方,但若是為了所愛,便是守一輩子又能如何?況且……與他何幹?燕南天心裏苦笑,他堂堂一個男人,這些年竟是怯了。不敢看他與他所愛在一起的樣子。三年,竟是不敢去看他一回。

若能從頭來過……燕南天心裏惆悵,自己又怎敢毀了那人?

次日車隊停在了一個極小的鎮子上。裏面幾乎沒幾戶人,卻是有個極大的鏢局。燕南天似是和這裏掌勢的極是熟稔,略略說了幾句話便把西門谷風推了出去。那人卻似是有些詫異。

“你兒子?”

燕南天頓時黑了臉。

“不像啊……哎,兄弟,我懂了。女人嘛,總該使些手段看住才是……”

“會說人話麽你?”

那人嘿嘿一笑:“矮油你顯老啊。這才幾年,胡子拉茬的。”

燕南天不答。

那人討了個沒趣,便把目光轉向了西門谷風:“少年,來,陪叔叔玩玩。”

西門谷風毛骨悚然。這人約莫三十來歲,臉色極白,輕功看上去好得很,走起路來都是飄著的一般。

“矮油真羞澀,過來吧。”那人哼著小曲兒便帶路去了。

這鏢局內裏極深,不知彎了幾道,三人停在了一扇小門外面。

“進去,打贏了三個就出來。快死了就認輸,別死在裏面,麻煩的很。”那人誠懇道。

西門谷風沈默。

“裏面都是些精銳高手,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氣。好好向前輩請教,他們不會難為你的。大不了我在旁邊看著。”燕南天寬慰道。

“矮油不去見老大了?”

“等谷風這番完了之後再去拜會杜兄。”燕南天搖頭。

那邊,西門谷風已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亮晶晶的大眼睛看過去,只等燕南天一聲令下便沖進這扇小門。

“你招式雖精妙,卻未能被你吃透其中精髓。我且先教你幾招。”

西門谷風一下子振奮了起來。

“不是些精妙招式。都是江湖人慣用的。黑虎掏心,惡狗撲食。名字雖不大好聽,卻是實用的緊。否則也不會有這許多人練。切莫小看,生死關頭,許可救命。”

西門谷風立時便懂了,嚴肅的點了點頭。

那人飄了幾步便到了前庭,只見一個漂亮小廝站在那裏,笑盈盈的對他道:“陰大俠,大公子讓我問問,為何這裏一下子多了這麽多……女人?”

陰九幽頗有微詞:“矮油架勢大了,還派小廝來問?”

那小廝微微有些無措:“大公子只是受不了這裏的氣味……”

陰九幽哼唧了兩聲,便進了前廳。

前廳不深,明媚的陽光方好透進來,裏面連空氣都是暖洋洋的。上首左了兩人,一個是個冷臉的男人,只有一只手完好。另一人卻無論如何讓人移不開眼。那人極俊,眉目淡雅出塵,似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般,略微帶著一點笑意,卻只是淡淡的掛在眉梢眼角,端的是出塵之姿。

陰九幽看著看著恨不得一腳把這人踹到前院,讓那些個女人把他先X再X,再X再X……還說不喜歡胭脂味?幾年前看到漂亮妹子就軟了骨頭,騙鬼啊!還占著杜老大不放……

“那些妹子哪兒來的?”萬春流捏起一顆果子問道。

陰九幽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語氣極酸:“不是你們帶來的麽?”

“我何時帶了這些妹子來?小九,別瞎掰啊。”

“不是燕南天領進來的麽?”

“燕南天!”萬春流頓時被噎住了:“他也在?”

“你們不是一道的?”陰九幽終於反應了過來:“早說嘛。他領了個小男孩,讓我去開後院的門。”

“後院是先生手下的……殺手吧?”萬春流看著杜殺,有些疑惑。

杜殺點了點頭:“大概是帶徒弟來見見血。”

萬春流隨便應了一聲,心裏卻是覆雜的緊,沒想這番來見杜殺,竟是和燕二撞了上去……喵的,不就是三年前被XX了嘛。有毛好怕的?

萬春流故作鎮靜的喝完了茶,道:“我去看看。”轉眼便是沒了蹤影。

出了前廳,萬春流再次被院子裏的脂粉氣熏得連打了幾個噴嚏,沒想樹上忽然跳下來一個妹子,兩眼放光的看著他:“阿哥,你可是生病了?”

萬春流嚇了一跳:“你、你是誰?”

“路過暫住……”

“你可是燕南天帶過來的?”

“那是誰?我家小主人叫西門谷風……”

“谷風?他在哪兒?”

“被他恩公帶進去了……”

萬春流呆了半晌,心思電轉,終的把這其中緣由連成一線。想明白了,他撒腿便跑向後院。

喵的什麽帶徒弟來見血?保不齊帶的是哥的徒弟!哥在山裏面養了幾年本該是和小龍女一樣純潔無暇的徒弟,怎麽就被你這二貨給撈了去?萬春流幾個縱躍便到了後院,立在墻上,便清楚看到了裏面的情形。頓時,萬春流的一張臉黑了下來。

喵的,哥辛辛苦苦教的漂漂亮亮的梅花劍法哪兒去了?

這惡狗拼殺一樣的招式哪兒學的?

恨恨的掃了一眼打的正歡的徒弟和在一旁欣慰點頭的燕南天,萬春流咬牙:二貨,哥和你拼了!

作者有話要說:矮油不能頹廢了!要碼字!要日更……如果俺能堅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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