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暫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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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掉了佛修的偽裝,一切都變得十分的順利,簡默在路上依舊是昏迷不醒,裏面多半有著雷戰野的功勞,他出的招實在是太厲害了,足夠讓人傷筋動骨一百天了。而且,有時候承澤會抱著嘉明來看簡默,嘉明這時候有著仰仗,會去吸收簡默的生氣,不過他也並沒有太過的放肆。

就在這兩個不靠譜的人的陪同之下,簡默在回到雷戰野的居住地後的第三天才悠悠蘇醒過來,反射性地將趴在自己脖子上面的不知名的生物給甩開,只聽見砰的一聲,簡默看見嘉明被甩在了墻壁之上,他化成了人形,眼淚汪汪地控訴著簡默的殘暴行徑。

“承澤,他打嘉明。”嘉明撲向即將進來的承澤,像小獸一般在承澤的身上磨蹭著,承澤安撫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跟在承澤之後的一個侍衛模樣的人,他看了看簡默,不甚尊重地對他說道:“尊主召你過去。”

簡默雲裏霧裏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感覺自己睡了一覺世界就變了一個樣子,他隨意地應道:“好多。”心裏面琢磨著雷戰野到底跑到哪裏去了,以及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待到看到了雷戰野本人之時,記憶從腦海裏面被扯了出來,他記起來了雷戰野說自己是一個魔修,但是魔修就是魔修,怎麽變成了尊主了?而且,簡默註意到帶領他來的那個侍衛就是紫唯,顯然他並沒有死掉。

“嗯,戰野,這是什麽回事?”簡默面帶疑惑地問向自己眼前的人。

雷戰野不動聲色,只是用著隨意的語調說道:“如你所見。”

“你就是他們的尊主?”簡默自然地走到了雷戰野的旁邊,到了他的床榻之上坐下,十分柔軟的感覺從身下傳來,他接著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話說,你們一群魔修聚集在一起有什麽用處?”

哪裏沒有用處,這個白癡!雷戰野在心中憤怒著,但是他並不能這樣說出來,顯得太過於沒面子,他用了一個比較官方的說法:“不過為了抵抗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的修者。”

“哦。”簡默顯然對這個沒什麽興趣,他對著柔軟的褥子的興趣更高,脫掉了鞋子跑到上面翻滾著,不停地碎碎念著:“待遇太好了啊啊啊”

雷戰野看著幼稚病發作的人不由扶額,但是他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要折磨這個背叛他的人!

但是,如何折磨人?

用鞭子抽他?□□他?讓別人QJ他?

第一種和第二種顯得太輕了,第三種則是更為不可能,自己的東西怎麽可以讓別人來染指。

所以,如何來折磨簡默是一個問題。

雷戰野陷入了深深的憂郁之中。

然而那一天到來的並不是太晚。

雷戰野的居住地是十分的寬敞,簡默有時候會去四周逛一逛,這個並不受雷戰野的限制,從亭臺樓閣到寬廣操場,他逛了很多的地方,遇到了數量眾多的魔修,魔修遇見他之時,大多是帶著一種奇異的笑容的,目光就直直地毫不遮掩地打在他的身上,讓他有些無所適從,就在後面的幾天裏面,只是在自己住的院子裏面透透氣,大多時候都是悶在臥室裏面。

這一天,顯然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日子。

簡默顯得無聊,自覺自己與承澤他們並沒有什麽共同語言,再者有些許覺察到雷戰野對他冷落的態度,所以決定自己去查一下崗。俗話說,趕早的不如趕巧的,在簡默剛剛踏進那個房間之時,房間裏面出現了一聲慘叫,淒厲無比。

走進去一看,只見那雷戰野將自己的手指一個修者的頭顱之處抽出,而那個修者眼見著慢慢地萎靡了下去,這時候,雷戰野手指上的血跡顯得無比的紮眼,他腦子一熱就抓向那個□□著的修者,而雷戰野本來打算將自己用完的東西扔掉,卻停下了動作。

“你在幹什麽?”簡默抖著嗓子問道,眼睛的瞳孔不自覺地放大“為什麽要殺他?”

雷戰野看著簡默的神情,無所謂地笑了笑道,帶著十足的興味。

簡默沒了聲音,一時間他和雷戰野陷入了僵持的狀態,他看著那原本□□著的修者慢慢地失去了生機,一種膽寒從自己的心底竄了上來,說他矯情也罷,對於他來說,被別人追殺而殺別人和主動去殺人的差別是十分之大的,前者可以算得上是正當防衛,而後者卻是極度惡意的故意殺人了。人與人是同族,自遠古以來,人向著文明的方向前進著,慢慢地擺脫自己的獸性,不再同族相殘,而此時一個殺人犯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輕飄飄地奪走了一個生命,他的人生觀和價值觀讓他自己完全無法接受這些東西,剩下的唯有膽寒。

“為什麽要殺他?”簡默打著寒噤,牙齒哆嗦著再一次地問向雷戰野,眼睛直直地瞪著對方,是十足的質問。

雷戰野強自壓下自己的興奮感,用一種十分殘忍的語氣回答道:“因為有用。”他想,自己終於找到了如何折磨簡默的方法了,他招了招手,將隨從的侍衛叫了上來,說道:“把他們都帶上來。”

簡默還是站在那裏,挺直了背脊,沈默地與雷戰野對抗著,他並不知道雷戰野的那句話接下來是什麽意味,他看著雷戰野走向自己,最後他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被自己操控了——這是雷戰野從一個屬下那裏拿來的傀儡機關。

接著一個又一個的修者被帶了進來,對於之前死去的修者,這些人顯得更為的狼狽,他們像是已經被關押了有一些時候了,酷刑折磨著他們的神智,讓他們毫無尊嚴地被丟棄在地上,如同羔羊一般被帶上來接受屠夫的宰割。

耳邊傳來的是溫熱的呼吸,簡默只聽見:“看著你自己做的。”簡默不明所以,但是在下一瞬間,溫熱的血噴射了他的臉上,他看見自己殘忍地割斷了眼前修者的喉管,動脈的血液在壓力之下噴射到自己的臉上、自己的衣襟之上。

他感覺到了生命的流逝,是一種緩慢的割斷喉管的聲音,慢慢地切割著生命,慢慢地折磨著他的聽覺,還有的是手下這些將要死去的人的□□,他並沒有一刀把他們全部殺死,而是留著最後一口氣,留著他們茍延殘喘,最後因為失血而死去。這是毫無尊嚴的、毫無人性的虐殺。

更加令他感到惶恐不已的是,他感受到他自己並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在不死城那裏,他也曾幹過同樣的事情,那段被自己忽略掉的記憶就這樣猝不及防地翻了出來。

自己也是一個劊子手!

簡默的眼睛裏面出現了崩潰的神采,他覺察到了雷戰野的興奮,他想問為什麽,他也問了出來:“為什麽?”

雷戰野將那些死人丟開,侍衛們也早就自覺地退下了,他用自己的袍子擦了擦簡默滿是鮮血的臉,滿是惡意的想道,因為我想折磨你,他貼近了簡默的耳邊,如同情人一般在他的耳邊低語道:“因為我愛你,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這就是你愛我的表現,簡默難以忍受地皺起眉頭,心中激起了一層一層的憤怒,將他燒灼著,將他的靈魂在烈焰之上燒灼著,在這一刻,他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給殺死——

簡默眼中的怒意,雷戰野自然能夠看得到,他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要尋求更高一層的滿足,他將簡默帶到了自己的床鋪之上,隨意地剝掉他身上的衣衫,連同自己的衣服,他的心情十分的愉悅,簡直可以唱出一支歌來,自己的衣服也覆蓋到了簡默的衣服之上。

他親吻著自己身下的人,親吻他那滿是怒意的眼睛,親吻他抿緊的嘴角,最後用手將簡默的下巴卸掉,讓自己的舌頭毫無阻礙地進入到他的口腔之中,肆意地游走著,而自己的手也在身下的人的肌膚之上摩挲著,像是一寸寸地確定著自己的所有的領土。溫熱的肌膚相交,帶來了一陣一陣的情熱,兩具軀體在此時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簡默的感覺自己突然被一陣巨浪拋向了空中,又感覺自己像是被突然地壓到了水底,輕柔的水溫柔地打在他的肌膚之上。他打開了自己的城門,順從地迎進了進攻了敵人,他對著那只軍隊俯首稱臣,奏起了凱旋的歡歌。雨倏忽下了下來,滋潤著幹涸的土地,接著的是湧進一股股的洪流,最後,他在這滿是血腥之氣的房間裏面,帶著滿心的輕松之情沈沈地睡了過去。

這時候,誰管得了在床上的兩人之間在白日裏有什麽恩怨,此時他們交纏著身體在昭示著的不過是一對有情人罷了?

☆、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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