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他的喜好

關燈
蕭漫漫去了會客廳接電話,電話即將掛斷時,忽然有工作人員推門進來,蕭漫漫立馬跟武小花說了拜拜,改天再聊。邊掛斷電話,邊微笑著頷首向來者示意多有打擾的歉意。

經過那高挑的女人身邊時,那女人突然趾高氣昂地擡高了下巴,問,“你跟路總是什麽關系?”

蕭漫漫停下腳步,不答不合適,可要真答,覺得自己的答案又拿不出手。

女人咄咄逼人的雙手揣在胸前,側了側身,蕭漫漫輕抿了下嘴唇,路塵的手機再次響起,蕭漫漫停下頭看了看來電,是宮若。

蕭漫漫默默地指了指門口,“抱歉,我覺得我還是先把電話給路塵比較好。”

女人深吸了口氣,蕭漫漫沒再等人發話,直接走了出去。

待蕭漫漫把手機拿到路塵的跟前時,電話儼然已經掛斷。

見辦公室內已經空無一人,蕭漫漫就回身到沙發前吃青提,邊剝著皮邊對路塵道,“剛才在會客廳遇見了一個女人,就是之前你們談話的那個。”

路塵關上手機,從中擡起頭,“是行政部的主任。”

“哦?”蕭漫漫意味深長地長哦了一聲,淺淺地點著頭。

行政管理,顧名思義嘛,公司的大管家。但從其工作性質上來說,這女行政副主任,指不定就是給路塵擋酒的。

路塵一句話沒說,利索地收拾了東西,安排人把車備好,他現在下樓。

蕭漫漫有點較真兒,總覺得這一場病下來,好像不願意茍且生活,所以氣也是不打一處來。

蕭漫漫氣呼呼地走在前頭,路塵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頭,一推門就以碰見了那宿敵。蕭漫漫列了列嘴,那女人根本不看她一眼,徑自跟在跟塵的身後,快要到電梯口時,那女人又滿面春風地道,“路總,今天能順便乘坐您的電梯一起下去嗎?我一個朋友約我一起——”

“可以。”路塵中斷對方的繼續談話。

尷尬的氣氛,一直到電梯閉合時,那女人又清了清嗓,“路總,我一個朋友約我一起去看演奏,想著如果您有空的話能賞個臉一起嗎?票是我那個朋友好不容易得來的呢!”

路塵沒吭聲,蕭漫漫擡眼看了看前方的攝像頭,很腦抽地就想給安保這幫老爺們來場戲劇性的電視劇,於是就不由自主地挽上了路塵的手臂。

“不好意思哦,我和路塵已經有約了,而且,路塵不喜歡看演奏,這好意我想路總會心領的哈。對吧?路塵。”

蕭漫漫笑瞇瞇地更貼近路塵的身邊,腦海裏卻在不斷地分析他們之間男女關系進度的問題。

職務問題,兩人肯定經常會在一起,而且同進同出的概率比較大,進度條‘蹭’地上升。

私人關系,如果他們兩個人經常在一起都還沒有擦出花火,那就只能說明要不然他直不合路塵胃口,要不然就是這個女的魅力不夠。進度條,‘嗖’地一下跌回原值。

但很顯然,這女人的魅力,連蕭漫漫看了都有些自嘆不如,至少在妖艷和身高比例上,蕭漫漫愧不敢當。

於是,進度條‘嗖’地一下位居正中。

蕭漫漫看著一言不合就玩沈默的路塵心裏頭犯嘀咕,心塞的抽回手,又反被路塵抓住。

“今天我也有約,不好意思,希望你和你的朋友觀賞愉快。”

電梯門被擦的光亮的不繡鋼鏡面上,蕭漫漫看見了一個從嘚瑟變為了一個臉都快要綠了的女人。

蕭漫漫暗喜,她就喜歡這樣玩,撕逼大戰嘛,樂在其中。

電梯門打開口,蕭漫漫被夾著她手一同塞進口供的路塵給帶了一步,但好在路塵是將她抓的緊緊的,不然她一定會摔個狗啃屎。

雖然剛才是有那麽一點大快人心,但是剛剛她對路塵說‘對吧?路塵。’時,路塵竟一言不發,顯然已經讓她覺得顏面全無,要不然跟她玩撕逼大戰的那姑娘也不會從一臉嘚瑟,最後落得一臉黑線,還要強顏歡笑,一敗塗地。

“跟你在一起,我覺得我必須得收起我的自尊心,斂起臉皮,才能生存。”蕭漫漫一咬牙,當心情,如果要真要她洩憤,她絕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捏爆最多的氣球,說不定趁著機會,還能突破吉尼斯世界紀錄啥的。

路塵回首,撇了一眼蕭漫漫,似乎不以為然,“人家沒拿出我觀看演奏的所有記錄來證明,已經對你是不殺之恩。”

蕭漫漫黑著一張臉,大概是從路塵的話裏以最快的速度聽明白了涵義。

一、路塵是喜歡看演奏的。

二、人家小姑娘不揭穿她,是給她留全了顏面。

三、她蕭漫漫極不自信地欲要‘惡言相加’,自以為是的覺得是打了場勝仗,其實行為很傻逼。

這場分析下來,除了第一條對蕭漫漫基本沒什麽大的影響,剩餘的兩條,條條都絕對是要讓她自領三尺白綾的意思。

蕭漫漫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這樣的分析對她來說太不利!最後只得落得個不分清紅皂白,且小肚雞腸的名聲。

所以,在和宮若約飯的桌上,蕭漫漫從進門到結束,幾乎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倒是宮若,似乎是想開了許多,也或許是時間太久沒有見她,就沒那麽芥蒂,關心她許多,興許是發現她懶得多說,就也索性轉移了焦點。

整頓飯到結束,蕭漫漫都沒得那種多年不見的歡天喜地,本來她也就不是歡天喜地那種人。

蕭漫漫也不想去解釋些啥,盡管她感受的到那道灼熱的目光,她和路塵這成雙入對的‘茍且混’,她想,暫時路塵身邊的人都不會對她再產生深厚的興趣。

可蕭漫漫一想,又覺得虧。你想啊,他路塵人脈廣,圈子大,哪天他倆一拍而散了,豈不是路塵可以繼續逼良為娼,而她卻只能隱匿山林啊?

蕭漫漫思來想去,歸根究底,好像是她太不自信了。好不容易騙過自己,分散了自己‘不自信’的事實後,就又忽然想起剛才武小花哭著說她打小敬仰的長輩離世的事實。

想到這裏,蕭漫漫沒來由的就又有些煩躁,一言不發的望著窗外,看車水馬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