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愛屋及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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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一生都在追求金錢利祿,有的是事業高升,有的是功成名就,有的是愛情豐收。

但這世界上還有一種人,他不僅只是想要功名利祿,他還想要愛情事業雙豐收。比如蕭漫漫,她幾乎不是在去追求,就是在追求的路上。

然而,人類的痛苦是因為上帝給了他與他能力不相匹配的欲望。

所以,當蕭漫漫被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吻,吻到渾身癱軟時。她忽然間覺得,那些追求好像也沒那麽重要了。眼前這一張俊美的容顏仿佛是她畢生所求,仿佛這天下,這四海八荒,只有他這麽一張臉能讓她看著順眼。

一定是饑渴了,荷爾蒙分泌過剩。

耳邊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紊亂,蕭漫漫只記得自己緊張的抓著被單的手都在抖。

事實證明,她確實緊張了,當路塵拿過她的手臂放在他的後背之後,他應該就要想到,翌日清晨,必是一身抓痕……

蕭漫漫捂著被子,蒙著臉,不敢看一眼洗的花白,還沾著水珠,赤身裸.體的路塵,現在,他就這麽的褪去了浴袍,一絲不掛的背對著她,漫條斯理地在更衣。

“今天沒有課?”路塵微微側了側腦袋,對身後的蕭漫漫問道。

蕭漫漫把頭縮進被窩,搖了搖頭,羞答答地又從被窩裏探出腦袋,又點了點頭,“我上課好像快要遲到……”

路塵套上了襯衣,那矯健的大腿、小腿肌肉,讓蕭漫漫忍不住地又咽了口水。

“現在起床,我送你到學校。”路塵對著偌大的鏡面系好襯衣紐扣,披上外套。

“好……”蕭漫漫灰溜溜地小聲道。

這樣,就算是完成了遲到了六年的成人禮嗎?蕭漫漫掩面淚兩行。

路蓉揉著肚子,一大清早親眼看見路小叔打開房門,從蕭漫漫的房間裏走出。蕭漫漫緊隨其後出門,歪打正著地在與路蓉四目相對時,面露出了‘被逮個正著’的尷尬之意。

路蓉目光暧昧地朝的漫漫揮了揮手,“早啊。”

“額,”蕭漫漫揉眉,“早。”

開車的依然是上次半道在任仲那裏把她截下車,喜歡戴墨鏡塞藍牙耳機的真漢子。

於是,有了司機,蕭漫漫就和路塵並排坐在了後排座。

路塵看了會兒報紙,一會兒看窗外,一會兒看手表,最後索性閉目養神。

蕭漫漫覺得腦袋沈,偷偷地看了路塵好幾次,最終也靠著車身打起了盹。

路塵太能折騰了,蕭漫漫在武小花的電腦上看過的幾個動作片的姿勢,路塵如數都來了一次。現在的她,渾身便如同散了架般。

當武小花、祝夢也和方馨餘窮追不舍地問起蕭漫漫這一天的行程安排時,蕭漫漫癱倒在床,選擇閉口不談,雙手合十真心祈求,“求放過!我的人和我的身體,現在已經不在同一個頻道上了。”

“怎麽累成這樣?白天聽課就看你心不在焉的,你這是做什麽極限運動了?”祝夢也問。

“極限運動?會不會是——”武小花猜測,“漫漫,你是也太不節制了吧?你跟誰?”

蕭漫漫沒反應過來,祝夢也聲容並茂,“我覺得應該不會是任仲,他跟個小屁孩子似的。”

“我覺得也應該是那位大叔的機率比較大吧!對年輕的漫漫的身體如癡如醉……”方馨餘分析道,末了,又獨自樂起來,“還好,不是我的小哥哥。”

“靠……”

這會兒,蕭漫漫總算是明白他們這仨人一唱一呵話裏的意思了。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不,應該說三個女人絕對能抵一個柯南。

反正,不管他們仨再說啥,蕭漫漫死活都不肯透露一點風聲,真逼急了,也就是去蹦極了,去攀巖了,去射箭了,打高爾夫了,這些戶外活動。

這仨似乎覺得是從蕭漫漫的嘴中套不出些什麽來了,就怏怏地各自回了床上。

蕭漫漫接著敷面膜,忽然想起路塵說過的關於‘豹頭’的事情,難不成武小花家也是黑道的?

蕭漫漫一吃驚,就從床上坐起,問武小花,“武緋花,你是不是富二代?”

武緋花被僵屍一樣動作的蕭漫漫嚇的一怔,過了少許,才列著嘴巴,“好吧,其實我想說的是這輩子我可能都做不了富一代了,這個故事是不是有點悲傷?”

“嘁~”

“嘁~”

兩道不約而同的聲音,讓快速沈浸書的海洋裏的祝夢也推了推眼框,“從小花的穿著,飲食居行來看,她確實是排得上名次的富二代。”

“那可不一定。”方馨餘攔腰截斷,“萬一是小花釣上了有錢的凱子,法拉利也都是小意思。”

這下換祝夢也和蕭漫漫,包括武小花本人在內的人,都沈默了,無語。

方馨餘眼看自己成了公敵,就趕忙雙手支起愛心,“就比如我和我的任仲小哥哥啊,如果他把他的蘭博基尼給我開了,那我這樣就算是富二代了嗎?”

蕭漫漫一晃動手指,在這眾人裏,現在就只有她最有話語權。

方馨餘像是被打了雞血,祝夢也猛潑冷水,“但是他每次都有開車來,你一次也沒坐上去過!”

方馨餘使性子撒嬌似的晃動了身體,一甩手,“好夢也,求不揭穿,求不打臉。”

蕭漫漫無可奈何地一挑眉,特惋惜地一聲輕嘆,“任仲確實是個好男兒。”

“你是在後悔嗎?”武小花放下平板,剛在打游戲,輸了個慘不忍睹。於是,她決心投身於聊天事業當中去。

蕭漫漫搖了搖頭,“後悔不後悔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我唯一能說的是,從我們相識以來,他對我一直挺厚道。”

武小花沒去深究蕭漫漫話裏的意思,但方馨餘對任仲特別感興趣,幹脆自帶小板凳地坐到蕭漫漫的跟前,“漫漫姐,你給我講講任仲吧!給我講講你們識之後有趣的事情吧!”

武小花結舌,“方馨餘,有病吧你?”

祝夢也習慣性地推了推黑邊眼鏡框,“愛屋及烏,方馨餘,你愛屋及烏的是個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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