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深度強迫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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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事兒就算你不知道你不為過。那你倒是說說你跟路塵之間是怎麽一回事兒?他那種人怎麽可能會那麽突然邀請我和你爸爸去參加典禮?”

蕭太後說的激動了些,就好像是蕭漫漫跟路塵合夥專門給他二老挖了個坑就等著他倆跳似的。

“你倒是說話呀!平時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蕭太後氣急,就差一甩袖子,一個不順她心一個不隨她意的就把蕭漫漫直接拖下去三十大板了。

別說是蕭漫漫不吭聲了,吭聲絕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是,太後,我沒聽明白,您的‘他那種人’是什麽意思呀?合著您是覺得我是在助紂為虐?然後還要推著您往那火坑裏跳是吧?”

蕭太後不說話,蕭漫漫全當是默認。

“不過,蕭漫漫我得事先警告你,如果你真的和路塵之間有點什麽的話,我是堅決不會同意的。”蕭太後說著,兀自端起了茶杯。

蕭漫漫叉腰,在原地扭圈轉,一圈一圈轉的看的蕭太後眼花繚亂,索性別過了頭不去看。

“就路塵那清心寡欲,非禮勿視,生人勿擾,牲畜勿近那樣兒!太後,不是我說你愛胡思亂想,路塵如果真想要跟誰怎樣哪還能輪的到我?就算真輪到我了,你也別指望啥,我在他那兒頂多就是一國產SUV的價!誒,你怎麽還喝上了?我剛才已經提醒過你摸了狗頭沒洗手!”

蕭漫漫移動神速,從蕭太後喝過的茶杯邊沿捏起一根嘟嘟的毛發,在蕭太後的眼前晃了又晃,“我說,你年紀輕輕怎麽就有阿爾海默茨氏綜合癥的征兆?瞧瞧,毛!狗毛!”

蕭太後臉色微微一沈,蕭漫漫把醜嘟嘟烏黑的毛發丟到垃圾桶,拿起紙巾擦了擦手。

“自己都已經自顧不睱了,你說你哪有那麽多閑情雅致關心我們這些基層刁民的問題了?你瞧瞧,那毛那黑的落到你刷白的陶瓷杯上你都能視若無睹?你說你每天真要有那麽閑,抽點打麻將的時間學學插花多好啊!你看看咱家屋裏有點人氣兒嗎?連綠蘿都能給你養死!”

不對!蕭漫漫突然一扶額頭,跑題了,“太後,我的意思是,世界正是有一群像我們這樣愛好自己工作事業的人,世界才得以進步!所以,您也盡量有點兒別的愛好,別老愁心我這婚姻大事,我自己都不愁,您念叨個什麽勁兒?您沒事兒去練習瑜伽把多餘的脂肪變成肌肉挺好!這樣一來您身體也健康了,同樣我也少些心思應付你這老太太稀奇沒古怪有頭沒尾的想法和觀念,這樣咱們彼此都還能延年益壽,何樂而不為?”

蕭漫漫對自己的收尾頗為滿意,瀟灑的一揮手,“好了,話以至此,那我走嘍?”

蕭太後輕咬了下嘴唇,這一次是真的自找苦吃了,被損了個體無完膚,最後還得不償失。

“那個……漫漫,我的意思是,你倆的私人關系有待商榷。但是,這個邀請貼我已經收了,再退回去真的會有傷和氣。”

蕭太後從抽屜裏拿出兩張中國紅的邀請貼,特喜慶地沖著蕭漫漫的背影晃了晃。

蕭漫漫一扭頭,皮笑肉不笑,“太後明智。”

應付完蕭太後,蕭漫漫就直接從蕭府撤離,幽靜的中途接到了小人參的來電,倒是挺解乏。

“我姑姑舉行的一年一度福邸明珠的典禮你要來參加嗎?”

“怎麽?缺舞伴?”蕭漫漫一手舉著電話,一手拉著雙肩包的肩帶,一路小跑被風推著下山。

任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磨棱兩可的態度讓隨口一問的蕭漫漫扶了扶額頭,“不好意思,有電話打進來,先這樣了。”

“餵,雷總。”

“嗯。你現在在哪裏?”

大風呼呼地刮著,蕭漫漫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話筒,“我在回家的路上呢,這麽晚了雷總您有什麽事情嗎?”

“你在什麽地方,我去見你。”

額,蕭漫漫停下腳步四處望了望,好像她家半山沒有什麽特別明顯的標志,“我這邊還得好一會兒下山吶,雷總您如果有什麽事不妨直說,如果不急的話等明天去公司了再講也不遲。”

蕭漫漫後半截的話被途經她身旁拉風的蘭博基尼呼嘯而過的聲音吞沒,蕭漫漫皺了皺眉,差點被撞到。

“奶奶個腿。”

“……”

蕭漫漫嘟囔著驚魂未定的蹲下身,系了松開的鞋帶,回了回神才恍然發現自己還在和雷君浩在通話中。

“那個,雷總,不好意思,我這邊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

蕭漫漫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果然,蘭博基尼穩穩當當地就在她的面前停下。

“蕭姑娘好。”

蕭漫漫略微一俯下身子,瞧著駕駛室上帶了無邊框近視眼鏡的宮若。

“我還以為這是誰家不懂禮貌的小孩兒,出門開車竟然路都不看清楚就直踩油門。”

宮若發揮演技,無辜地兩手一攤,“抱歉,剛才我忘了戴眼鏡。”

那你怎麽出門沒忘了帶腦子?怎麽沒把自己給丟了啊!不過蕭漫漫沒敢這麽說,要是換作任仲的話侃侃兩三句倒還可以,但是宮若不行。

“既然也沒真的撞到,那我也就不向你索賠精神費務工費等費用了。那麽,再見!”蕭漫漫皮笑肉不笑地對著宮若一擡手,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你一個女孩子家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用不用送你一段路程?至少到一個你可以打的到出租車的地方。”

宮若在身後窮追不舍,蕭漫漫忽然靈機一動,他好像說的有理。

蕭漫漫擡腳上車的時候才發現,這哪是座位呀,一個個包著無塵布,簡直……

宮若坦然自若,大手用力一扯一切就把車都恢覆了原樣。

“你有潔癖?”蕭漫漫不禁避嫌三尺地皺起了眉頭,仿佛有潔癖的那個人是她自己!

宮若沒吭聲,蕭漫漫沒來由地就又是一陣鄙夷。她向來不反對別人愛幹凈,但是一旦成了‘潔癖’她就會戴有色眼鏡。假如說蕭漫漫也患有不同程度的強迫癥,但是跟宮若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她頂多就算是一初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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