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6章 高寧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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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張楚嵐一臉驚悚的看向對方,眼神都變得凝重起來。

昨天才剛出的新手村啊,今天來遇到了這種級別的boss,

我的運氣也太特麽不好了點吧?

不過高凡說自己比柳妍妍強,算是誇獎麽?

心裏面還有一點美滋滋的說。

“怎麽辦?凡哥,你能對付他麽?”在知道了敵人的恐怖之後,張楚嵐心裏有點發毛。

“放心!”高凡面色淡然,揮手之間拿出一顆養炁丹和回血丹塞到了柳妍妍的口中,

然後叮囑道,“服藥,安心打坐,一切交給我。”

“嗯!”柳妍妍點點頭,

對於高凡的話,她十分安心,

畢竟高凡有多厲害,她是最清楚的。

躲在房頂上的風星潼幾乎尿了,一身冷汗的看著風沙燕,“姐姐,怎麽辦啊?

全性的人好強啊,我們要幫張楚嵐他們麽?”

“幫?怎麽幫?”風沙燕咬咬牙。

“可以老爹給我們的任務是將張楚嵐帶回去啊,這要是帶不回去咋整?”

“帶不回去就帶不回去唄!”風沙燕面色鐵青,“對面可是全性,

而且全性四張狂的刮骨刀夏禾和雷煙炮高寧兩人都在,就連老爹他親自來都不一定有把握拿下,

何況我們?”

“什麽?老爹都不行?這麽強?”風星潼一臉震驚,“張楚嵐不是個剛出新手村的毛頭小子麽?怎麽惹到這些人的?”

“鬼知道怎麽回事兒!”風沙燕面色凝重,“一會兒打起來的話,你直接去發動車,

我找機會將張楚嵐救出來,然後我們直接跑。”

“不行不行!”風星潼已經滿頭大汗,“我還是未成年,我還沒有駕照!”

“少特麽廢話!”風沙燕低聲罵了一句,“就這麽決定了,不準掉鏈子。”

風星潼戰戰兢兢,手心裏面也是大汗淋漓。

另一邊,高寧冷冷一笑,“柳妍妍已經廢了,呂良你就可以專心對付張楚嵐了!”

言畢,高寧縱身躍起。

呂良嘴角微微咧起,跟夏禾對視了一眼,準備跟上高寧的腳步。

張楚嵐瞬間擺出戰鬥姿態,準備應敵,但緊張是難免的。

風沙燕緊緊的捏起了拳頭,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張楚嵐,準備隨時出手。

風星潼也時刻準備著跳下房子,去開車。

馮寶寶岡本0.01在手,一馬當先的朝著高寧沖了上去,毫不畏懼。

突然,馮寶寶眼前一花,只感覺一道殘影從自己的身邊略過,擋在了自己前面。

她急忙停下,差點就撞了上去。

擡頭,高凡高大偉岸的背影進入了馮寶寶的眼眸,

她微微有些驚訝,上次一高凡也是這樣突然就出現在了她的前面。

那一次,她以為是巧合,

但現在,她終於確認,高凡的速度快到逆天。

“寶寶……”高凡側過臉來,微微一笑,“以後你都不要沖上去了,

打架的事情,交給我來就行了。”

“哦……”馮寶寶微微錯愕。

從認識高凡到現在不過一天的時間,但她對高凡卻產生了一點奇怪的感覺,

那種感覺難以描述,但似乎馮寶寶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出現過這種情緒。

怎麽說呢?

是信任和依賴麽?

但現在的情況容不得她繼續多想,敵人還在呢。

而且,此時場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沒有說話,更沒有動作。

馮寶寶被高凡擋住了,看不到前面的情況,只能探出一個腦袋來。

只見原本氣焰囂張,面帶微笑的高寧已經跪在了高凡面前。

他全身上下的皮膚紛紛裂開,裏面有鮮血滲出,瞬間就將他身上的衣服染紅。

而且高寧原本的瞇瞇眼瞪得比銅鈴還大,眼眸被鮮血染紅,上面也出現了大量的裂紋,恐怖至極。

他望著高凡眼神之中透露出無邊的恐懼,就好像將死之人看到了索命的死神。

一張肥臉之上,嘴巴張的大大的,雙手捂著脖子,艱難的吐出含糊不清的兩個字,“饒……命……”

所有人都驚呆了,尤其躲在房頂上的風沙燕。

“怎麽回事?”風沙燕隔得很遠,看不清楚。

她是受自己家老爹的命令,來招納張楚嵐的,沒想到遇到了棘手的全性四張狂。

本來這任務已經不可能完成,她完全可以直接放棄。

但要強的她怎麽可能放棄,當然是要搏一搏。

正在她想著要怎麽解決問題的時候,意外就這樣發生了。

雷煙炮高寧跪在了高凡面前,那樣子還很淒慘。

“剛才發生了什麽?”風沙燕喃喃的問道,由於她的註意力都在張楚嵐身上,所以沒有看清。

“不知道……”風星潼一臉呆滯,“我看到高寧直接沖了上去,然後立馬就朝這個帥氣的大哥哥跪下了。”

“??”風沙燕皺眉,“真的?”

“嗯嗯!”風星潼瘋狂點頭,然後大開腦洞。“有沒有可能這個帥氣的大哥哥是全性的那個神秘掌門?”

全性的掌門一直以來都很神秘,各大勢力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應該不會吧?”風沙燕一臉震驚,“剛才那樣子,雷煙炮高寧怎麽看都像是要去攻擊他的才對吧?

而且你看夏禾和呂良兩人也沒有對這男人跪下啊,看他們的樣子,更多的還是震驚才對!

況且也沒聽說全性的人在見到掌門的時候要行跪拜之禮啊!”

“嗯!”風星潼深以為然的點頭,“那姐姐你說這是為啥啊?”

“不知道……”風沙燕搖搖頭,“繼續看。”

“哦……”

不知道你說個der!

……

一身是血的高寧驚恐的望著高凡,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渾身上下的每一條肌肉都在顫抖。

除了體表裂開的血紋,他還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一種奇特的力量緊緊扼住,讓他連喘氣都做不到。

他當然想過用炁去解決這種力量的控制,但問題是……

他驚恐的發現自己壓根兒就沒有辦法調動哪怕一絲絲的炁,

自己身體中的炁就好像在一瞬間全都消失了一般。

對於這樣的對手,他想不出任何應敵的辦法,只能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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