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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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摩擦她耳垂的手,隱藏痛苦的表情,唇角勾著邪笑,把空調調到了最低溫度,替她拉了拉薄毯,閉眼睡了過去。

疲憊不堪的寧夢菲磨了半夜終於睡熟,一陣陣涼意襲來,迷迷糊糊的靠向了熱源,四手四腳的纏了上去。

熟悉的氣息包圍下,小臉在這個熟悉的胸膛上蹭了蹭,找到舒適的位置睡得更沈了。

********************************本人幕色君子******************************

不管睡多晚,早上生理時鐘七點半準時醒來。

睜開朦朧的雙眼,閆熠那張妖孽的俊臉放大在眼前。表情痛苦的睨著她。

對!她沒看錯,是痛苦的表情,緊皺著眉頭,半瞇著眸子,一副病態美男子的摸樣。

還沒等她尖叫,他嗆聲道:“半夜三更把我當抱枕,流了我一胸口的口水不說,我的胳膊被你壓了半夜,血液不通,估計這會兒拿筷子的力氣都沒有了!你倒是會享受啊!閆家少當家的給你當抱枕,免費暖床!”

世上就難找到比這更不要臉男人!寧夢菲深表懷疑這個人是不是閆熠?慌亂的挪開枕著他胳膊的頭,逃跑似地翻身下床:“抱歉!你的這床我留下了,這個空調,可不可以拿走………”

“餓了!煮早餐吧!”閆熠活動著發麻的胳膊,語氣雖然溫和,但蠻橫霸道的沒有給她拒絕的權利。

“閆熠……”寧夢菲頓感全身無力,垂下眸子提起一口氣道:“這房子裏不是蟑螂就是臭蟲,招待你不方便,你能不能………”

“我買了套公寓,靠著大海,如果你願意,隨時可以搬過去,那裏沒有別人,只有我和你,房子我買了很久了,一直空在那裏。”

他很想告訴她,那是我們的家,已經逼的有些急了,他怕嚇著她。

他的那語氣那眼神,寧夢菲再了解不過了,要不保持現狀,要不被他包.養做回金絲雀,沒有第三條路選擇。

要她對這個男人做一個深刻的評價,她只想說‘他是這個世上最漂亮最溫柔的儈子手,刀刀斃人命。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要人命。’

“………我習慣了這種生活,你要留下來,隨你便。”她無力的妥協了,拖著疲憊虛軟的步伐往浴室走去。

從小嬌生慣養的閆大少爺,她就不信,他能堅持幾天。她有的是方法暗中整他。

洗漱完,剛踏出浴室,門被敲響了,閆熠還是那身純白短袖睡衣褲,打開房門,邵風提著菜站在門口,對著踏出浴室的寧夢菲笑的極為討好:“少奶……呵呵……寧小姐,早安!買了點菜。”

眼神暧昧的瞟了眼閆熠,把菜往地上一放,很識趣的退出了狹小的空間,替二人帶上了門。在門口使勁揉了揉眼睛,他實在不敢想象,閆熠會住這種房子,這簡直比不上他任何一個辦公室的廁所。

盯著地上的菜,寧夢菲整個臉都綠了,他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他打算每天關在這個小屋子裏,就和她這樣耗著,吃了睡,睡了吃?

這…這就是他的追女人的方法?還能不能再奇葩一點??

閆熠直接忽略她臉上的表情,往浴室走去,扯掉身上的睡衣,睨著脹痛了一整夜的某物,呼出一口悶氣,打開水龍頭,冰涼的自來水兜頭而下。沖了半個小時的冷水後,對著門外喚道:“菲兒,給我拿套換洗的衣褲來。”

一臉怒氣正在淘米煮粥的寧夢菲,氣的咬牙切齒,擦了把手上的水,來到外廳,眼神四處兜了圈,沒看見他的任何衣物,疑惑著拉開衣櫥,頓時傻了眼。

裏面很整齊,雖然空間狹小,但是空間利用的很好,容易折皺的衣服用衣架整齊的掛著,有他的,也有她的,她和他的內衣褲也用衣架撐著掛在衣褲間,不容易折皺的衣褲折疊的非常整齊,衣服褲子分開放在兩邊。

盯著自己的內衣褲和他的內庫,寧夢菲只覺得耳朵紅的快要熟透了,這些顯然是這個男人做的,沒想到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也會做這些瑣事,而且做的一絲不茍。

“怎麽這麽磨蹭?”

“啊——你…你怎麽不穿衣服就…就跑出來了?”寧夢菲盯著衣服呆傻在衣櫥旁良久,耳邊傳來閆熠溫和的責備聲,一股他常用的沐浴乳的清淡味兒竄入鼻腔,寧夢菲一回頭就看見一幅性感到噴鼻息的美男出浴圖,驚慌過度反而忘記了閉上眼睛,瞪大極大,臉頰紅的滲血。

雖然升格為母親了,她還是像個害羞卻又好奇的女孩,明知道不該去看,視線卻偏偏離不開他的胸膛,往下落去,第一次看清他的男.根部位,只是被她這種無辜的眼神盯著,閆熠立馬就有了生理反應,在她看的見的速度,快速的腫脹沖血,立了起來。

閆熠呼吸一頓,眼神灼熱,聲音變得極為沙啞:“別看了!再看我就把持不住了。”

“啊——”寧夢菲的反應著實慢了好幾拍,被他一提醒才想起自己到底有多二,立馬閉上了眼睛。

雖然跟這個男人在床上發生過數不清的關系,此時才發現長這麽大,竟然是第一次見男人的整個身體結構,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地方這麽小,給他讓個道都不行,驚慌的背對著他,生怕那個一柱擎天的某物紮了上來:“你不要過來!我答應給你一個機會,你答應不逼我的……”

“上.床.上去。”閆熠好笑的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他喜歡她這種毫無心機,沒有任何防線的小女兒姿態,喜歡她被他欺負的無力反抗的嬌柔模樣,從爾虞我詐的漩渦中抽身,只要跟她在一起,疲倦的他不用設防,她可以給他一種從未有過的平靜感。

寧夢菲一聽這話,剎那間繃直了背部,聲音隱隱跳躍著怒火:“你說過不逼我的……”

就算不能正大光明的給小念軒當媽媽,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孩子以後被人譏笑擡不起頭,她光想象念軒被人嘲笑的話語,就痛的五臟六腑都在流血:‘閆念軒,你媽媽是你大伯的老婆,又和你爸爸生了你,你是你媽媽亂倫生下來的孽.種!’

“菲兒,別怕,我不逼你…”雖然她給了他一個背影,但是那股傷痛沒有逃過他的眼,要說痛,他不比她少分毫,只是他比她狠絕而已,不然不會如此不顧一切的糾纏她,他後悔當初把念軒說成是弈軒的孩子,說成是他的該多好。

“地方太小,你上.床.上去我才能拿衣服。”他壓下情緒耐著性子解釋。

寧夢菲一聽是自己誤會了,尷尬的爬尚了床,從另一頭下地,惶恐的往廚房跑去,兩串淚滑出眼眶。

這個男人是愛她的,她只是不想去承認,不想去感受,不敢去面對,被他拉出學校大門走進教堂的那一刻,她就在期盼,期盼能像別的女孩兒一樣,擁有甜蜜幸福的愛情發生,生命中的那個他,能溫柔的為她披上白紗,可是她等了好久,中間發生了太多的磨難,直到成為女人的那一刻,她任然在等……可是除了等來的傷害,沒有任何回應,最後夢破碎了,她連拾起碎片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帶著一身傷倉惶的四處逃竄,拿他的風流韻事來摧毀他在心口的存在感,說服自己忘記這種男人。直到此刻,她發現那份愛太深了,深到她竟然不敢去承認它的不完美,也不願意接受,原來這就是愛……

寧夢菲用手捂住唇,不讓嗚咽聲溢出口,眼淚一顆一顆如斷了線的珠子怎麽都止不住,身體搖搖欲墜,只能一只手扶住竈臺。

閆熠換好衣服,神色涼薄的幾乎看不見任何表情,靜靜的立在大廳。

他知道她在哭,他知道她有多想當弈軒的妻子,念軒的媽媽,他不想看見她的這身傷,對他來說放棄太難了,狠絕是他的標志,他只是在等她不再固執,這個世上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沒有固執的資格,因為,他比任何人都要固執都要狠。

直到聽見廚房裏面傳出嘩嘩流水的聲音,閆熠才擡步走了進去,藏在西褲口袋裏的手握著拳,神色一貫的平靜無波。

寧夢菲發洩後,洗了把臉,臉蛋上還掛著水珠,情緒被隱藏了起來,把淘好的米往不銹鋼鍋裏面倒,聽見嘩嘩的流水聲,轉頭一看,微微發紅的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閆大少爺竟然在洗菜!!!

那雙修長漂亮的手,揉著菜得姿勢非常笨拙,遠遠沒有他握槍的姿勢好看。

“你…你幹什麽?”寧夢菲還帶著鼻音,崩潰的看著他就像洗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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