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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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我行我素,做他想做的任何事。雖然結了婚卻讓她嘗盡了難言的苦楚。

安雅安靜的用著餐,她很會利用自身的優勢,吃一餐飯都能把一舉一動弄得極具you惑,不時瞟向閆熠的眼神,透著無辜和媚態。

閆熠沒有動桌上的菜,只是優雅的品著酒,對面女人送的電波,盡收眼底。眸子深處有絲冷笑。

女人是善變的動物,一點不假。一年前還哭著要為弈軒懷孩子,幾個小時前還在和少寒抵死纏綿,現在又對著他送秋波。可為何她卻是個例外?對弈軒的那份感情頑固的就像磐石,讓他怎麽都撼不動。

‘啪——’閆熠手中的高腳杯被捏斷了腳,酒杯掉在地上應聲而碎。

忽然的響動讓一旁的陳媽和對坐的安雅驀然一驚,擡頭看去,閆熠丟了手中的杯腳站起身:“收拾幹凈!”

“好的!”陳媽立馬轉身去拿抹布。

“熠,你不吃點兒嗎?光喝酒對身體不好。”安雅溫婉恬靜的起身說道,一臉的擔憂神色,做足了妻子的姿態。

“晚點再吃吧!”

這個小插曲讓安雅有點心慌意亂,也沒有了食欲,放下碗筷,拉了拉衣領跟著男人上了樓。

閆熠沒有去書房,而是進了臥室。

以往他在家的時候,都會在書房忙半夜才會回臥室睡覺,她不可以踏進書房,這是他的命令。邵風每次都會把資料送到書房讓他審核。那裏面應該有閆家整個資金鏈的機密文件。猶記得那個女人還在閆家時,可以隨意進出那間書房。同樣是他的女人,待遇卻這麽大。

安雅隱藏眼中的妒火,內心五味陳雜的進了臥室,好不容易正大光明的成了他的女人,她怎麽能放棄吸引他註意的機會呢?

一進房就看見閆熠往浴室走去。安雅伸手撫摸著大床,一步步向芙蓉榻走去,盯著那個女人曾經睡過的地方,眼中再次燃燒著熊熊的妒焰。

跟閆熠結了婚,她卻每天晚上都睡在這張芙蓉榻上。這叫她如何甘心?但她一向聰明,從來不表現出來自己的不滿,她只是在等待時機。

安雅收斂情緒,端端莊莊的坐在芙蓉榻上,眼神三分無辜七分媚態的盯著浴室門。

閆熠打開浴室門時,只圍了條浴巾,神情一貫的淡定沈穩,極具性感的姿態走向了她。

不知道是因為他太性感迷人了,還是她在做夢?一股燥熱從下腹竄了上來,燒紅了臉頰,忽然感覺全身輕飄飄的。眼睛有點迷蒙的盯著走到面前的男人。頓時心臟狂跳起來。

這個男人身上的那種氣魄不是一般男人所具備的,貴氣、霸氣,就算他沒有任何姿態,也能用肢體語言告訴別人,他不是個好惹的人物。

閆熠伸手擡起她的下顎,盯著她蒙上一層迷霧的眼睛,輕輕一挑唇角,語氣平淡無波:“就這麽想做我的女人?”

安雅感覺全身越來越燥熱,一股從未有過的空虛感襲向了她,頭也開始暈暈乎乎,思緒變得遲鈍起來,盯著閆熠漂亮的薄唇像被下了魔咒般,輕輕點了下頭,表達了內心真實的想法。越來越口幹舌燥,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閆熠微瞇著眸子,慢慢貼向了她,她感覺很夢幻,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伸出虛軟無力的手,顫巍巍的捧住了他的臉。眼前越來越迷糊,身子越來越燥熱空虛。

“熠……我好難受…”安雅全身軟的已經坐不住了,癱軟在芙蓉榻上,不停的扭動身軀,邀請著男人享受她的美好。

朦朧中看著男人壓向了她,唇上掛出滿足幸福的笑顏,感覺身體被填滿緩解空虛後,她就沒有了所有知覺…………

“安雅小姐,起來沒?早餐準備好了!”門口響起阿英的聲音。

安雅悠悠轉醒過來,眼皮依然很重,全身無力的坐起身,絲質薄被從身上滑了下去,驟然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昨晚的記憶冒出腦海:閆熠從浴室走出來,好像和她發生了夫妻關系!此時只怪自己從小太迷戀他,竟然一時興奮過了頭,對重要的環節沒有一點兒記憶,看著他壓向了她,只感覺很開心。

安雅疑惑著伸手探向私.處,腿根處還殘留著粘黏的男性體.液,看來昨晚真的和他發生了關系!

“安雅小姐?你起來了嗎?”門口半天聽不見響動,再次出聲喚道。

安雅盯著手指上沾黏的液體,簡直就是又驚又疑,滿眉梢都是喜色,清了清嗓子應道:“起來了!”

安雅起身洗漱完,特別用心的化了個妝,穿上一襲低胸貼身長裙,精致的臉上布滿光彩,下樓梯優雅的提著裙子,走路都恨不得灑下一裙擺的惷光。

“熠呢?”安雅發現餐廳只有一份早餐,皺眉問著一旁的阿英。

“熠少吃過早餐去公司了,說晚上回來陪你吃晚餐。”

安雅一聽一掃暗淡的神色,瞬間又換上了那副完美的笑顏,眼中閃現狡黠的光亮,垂著眸子享用她的美味早餐。

下午五點,閆熠準時回到家,一般他這麽早回家,都會有一堆工作沒完成,安雅非常識趣的不打攪,坐在沙發上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

“安雅小姐,有一封熠少的快遞。”陳媽拿著一個包裹進屋。

安雅扭頭睨了眼陳媽手中的東西,紅艷的唇彎出媚惑的弧度,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眼中跳躍著興奮的光亮,捏遙控器的手都在輕輕的顫抖,語氣卻十分平靜:“他在書房,給他拿去吧!”

“好的。”陳媽拿著東西上了樓。

待陳媽走出書房後,閆熠微微瞇起眸子,警惕的盯著手中的包裹,一般快遞都會送去公司,怎麽會有人把這種東西送到閆家來?

從抽屜中拿出一枚小小的儀器探測了一下,才拆開包裹。

一張碟掉在了一大堆待審核的文件上。

深冷的眸之中探究的神色更深了,拾起碟片在掌中把玩,看了眼包裹的郵寄地址………

起身把碟放入碟機,俊臉上警惕的神色在看見畫面後,驟然僵住了。

雖然這個女人一頭短發,穿著普通的粗布麻衣,挺著大肚子,變化如此大,但還是讓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閆熠本來就陰寒的臉,此時只能用毫無人色來形容,地獄修羅的臉色也不過如此吧!盯著畫面,瞳仁中就像有兩個深黑不見底的漩渦在翻滾著咆哮著。

“是男孩,就叫閆念軒好嗎?”

“孩子的爸爸姓閆啊?”

“嗯!孩子的爸爸叫閆弈軒,和柱子哥一樣,是絕世好男人。”

…………

“砰~~~~~~”一聲巨響,畫面消失,液晶顯示屏被閆熠一拳擊碎,刺刺啦啦冒著青煙。

閆熠緊閉雙眼,側臉一片陰郁,碎裂的玻璃碎片紮滿了他右手的手背,鮮血一滴一滴從他修長好看的玉指間滴落,在潔白的地毯上開出一朵朵妖艷的紅梅。

“熠少!”聽見屋內的巨響,冷鷹帶著兩個手下推開門沖了進來。

剛一進來的三人還沒看清眼前的情況,一枚不明飛行物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冷鷹靈巧的一側身,身後的兩個手下也敏捷的一閃。看幾人的默契度,似乎經常做這種事。

只聽見‘砰’的一聲,硬物砸在了門板上,門被深深地砸了個窟窿,進屋的三人同時看向地上的東西。

一只價值不菲的天然純玉煙灰缸,此時四分五裂,與門板同歸於盡。

幾人驀然白了臉,頓時覺得頭重腳輕。

閆熠一般很少動這種沒有什麽技術含量的怒火,譬如醉酒摔東西,為了發洩怒火弄傷自己就更是極少發生的事。平時一副雲淡風輕的姿態,一旦動起怒來,出手就是致人死地,廢話都懶得多說半句。

這是怎麽了?

“殃爺?”冷鷹用小心詢問的語氣喚了聲,一般他殺氣騰騰的時候,眾手下習慣了這個稱呼。

“滾!”

三個人還沒對他的這個命令做出反應,閆熠自己先一步踏出了書房,沒有任何吩咐,開上他的那輛銀魅豪車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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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民房小區內,寧夢菲還是如以往一樣,黎明就起,雖然至今依然只會做點沒有什麽水準的清粥小菜,對一個從小錦衣玉食的她來說,做飯真的是她的一大弱點。就連石柱都能學會做飯炒菜,她卻怎麽都學不會。

端著粥碗,面對著唯一的一個菜,拍拍高高隆起的肚子自言自語:‘吃飯!下次柱子舅舅來了,給咱們加餐。’

剛吃兩口就聽見樓下有人喊:“寧老板在家嗎?給我換一條褲子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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