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關燈
而制造事故的男人,囂張的讓人咂舌,完全沒有下滅口的命令。

十幾個手下擡著閆弈軒的病床連同儀器從電梯裏出來。

冷鷹拿出手機撥通:“馬上開五架拆卸機來。”

“拆哪兒?什麽情況?”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質疑。

“和興醫院。”

“什麽啊!?”男人驟然提高了八百度的音量,冷鷹快速的拿開耳朵上的手機。

“少特麽廢話!動作快點兒!”

電話那頭的男人有點崩潰的問道:“有…有到房管局申請備案嗎?拆卸的原因……”

“熠少的命名!熠少說和興醫院是危樓,那它就是一棟危樓,你特麽再廢話,老子一槍崩了你!”冷鷹一個頭兩個大,跟隨閆熠十多年,聽從他的命令是他們的天職,不管他是對的還是錯的,他們只要執行就行,過去的經歷,表面上看似不當的抉擇,熠少往往都是對的,眾人從一開始的不服到信服,演變成了敬仰和絕對的服從。

雖然感覺這次這個命令有點無理取鬧,但是他們已經養成了服從他的‘良好習慣’,不質疑,不多嘴。總之,低頭猛幹就對了!

真不敢想象,那個小女人這次闖這麽大的禍,要是被邵風他們和郁總裁手下的人找到抓回來,將會是什麽後果,熠少瘋起來,是完全沒有底線可言的!如果她懷上了軒少的孩子,不知道熠少會不會抱著她坐在閆家大宅裏,然後引爆一枚重磅炸彈……

冷鷹想到這,不禁打了個寒顫,來到暈過去的顧少寒身旁,一把扛起他就往外走。

五兩加長保時捷尾隨著最前端的勞斯萊斯銀魅駛出院門。

第二天,醫院附近一片狼藉,十層樓的和興醫院變成了一堆廢墟。

陽光明媚的早晨,吹著絲絲涼爽的風,本來是很愜意的新的一天,卻有點世界末日的味道。

‘詩雅畫廊’五十幾歲的店長為首,身後站著一群營業員,戰戰兢兢的立在展廳。

“不知道熠少有什麽需要……”

“找一個人,叫寧夢菲的女人。”閆熠緩緩出聲打斷老男人的話,一身冷硬蕭殺的氣質,讓整個畫廊的藝術氣息不覆存在。

老男人被他盯得全身發麻,他這小廟惹不起這尊大神,寧夢菲這個名字本來已經淡忘了,被閆熠這樣一提,立馬出現在腦海,那個整天被一群閆家人圍著得女人!低頭恭敬的答道:“一個月前,確實有個叫寧夢菲的女孩,在…在我這做過三天營業員,之後就辭退了,再也沒見過她了。”慌亂的轉身對著身後詢問:“你們有誰見過寧夢菲嗎?”

“沒有…”眾女營業員早忘了這號人物,不約而同的偷偷睨了眼閆熠,不禁一驚,這男人咋長成這樣?姿色妖嬈,氣質涼薄,微微勾起唇角,明明淡漠的沒有多餘的姿態,卻已經把人you惑的天旋地轉,閆家少主比電視上更養眼,但是更陰冷。

顯然閆熠對這個回答不滿意,狹長的眸子微微一瞇,對著身後冷聲吩咐:“給夠足夠的補償,拆!”

“是!”冷鷹對著身後一招手,十幾個男人開始對墻上名貴的油畫大肆破壞,頓時響起一片‘砰’‘啪’‘刺啦’等聲音。

營業員們何時見過這種架勢,嚇得抖成一團不敢出聲。

老男人瞬間崩潰:“熠少…我真不知道寧小姐的下落,請你高擡貴手,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做小本生意的,那個寧小姐,我真不知道她和你有過節,不然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招她來上班啊!……”

閆熠擡眸一個鋒利的視線看向他,僅用了一個眼神便打斷了老男人的話:“拿著錢去別的地方發展。”溫和的語氣,實質上卻強硬的不容拒絕。

“熠少……”老男人盯著他走出去的背影,急聲喚著,這可是幾十年的老店,怎麽能說拆就拆?而且這些名貴的畫,毀的讓他五臟六腑都在流血。

“拿著支票吧!熠少說,數字讓你的老板自己填。”冷鷹制止了老男人要去追閆熠的動作,把一張支票往他手中一塞。

熠少這幾天幾乎處於瘋狂狀態,好多人往往被他的外貌和溫和的語氣所蒙蔽,殊不知,他就是一顆不定時炸彈,調情的調調也能殺人。

閆家大宅最近一片死寂,在裏面幹活的人,短短數日,人人自危小心翼翼。

閆熠出乎意料的安靜,沒有摔東西,沒有大醉如泥,這種安靜讓人很窒息。

出去找尋寧夢菲的人,一波接一波的往外調遣。沒有一點消息傳回來,這個女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就連郁總裁的龍首幫都全部出動了。

************************本人幕色君子***************************

夜色降臨,遠離宣洩的郊區,寬大的柏油馬路上,一輛破舊的三輪摩托疾馳而來,噗噗響的破輪子聲刺人耳膜。

開車的是一位三十幾歲長相憨厚的男人。

忽然前面平坦的路面上什麽東西動了下,男人一個激靈,立馬踩下剎車,吱的一聲破輪子與地面發出摩擦,硬是在會動的物體一米不到的距離前,停了下來。

“什麽東西?”男人嚇白了臉,順著車頭燈看清前面的情況。

一個女人,身穿條紋病服,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爬起來,頭一轉過來,差點把車上的男人嚇尿褲子。

女人披頭散發,沒有血色的蒼白小臉被車頭燈這麽一照,怎麽看就怎麽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漂亮女鬼。

“啊……你…你別過來…我…我只是個鄉下種…種菜的,可沒…沒幹什麽缺德事啊……”男人嚇得舌頭打結,全身哆嗦,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

都說夜路走多了會遇到鬼,難道是真的!?

女人只手擋住眼前強烈的光,晃晃悠悠的向他走近了幾步,雖然沒聽清楚男人說的什麽,但是從他驚恐的表情可以猜想到,他把自己認成什麽東西了。

也不知道在這路上暈過去多久了,被剛才的吵雜聲驚醒,兩天沒吃沒喝的她,喉嚨幹澀的說話都困難:“大哥,別怕,你看我有影子…我……”話沒說完一陣暈眩襲來,雙腿一軟再次陷入黑暗中。

“餵……”男人確定她不是他認為的那什麽東西,見她暈厥過去,立馬從車上下來查看情況:“餵…妹子醒醒,快醒醒!天啦!我說,你一個病人怎麽在這荒郊野外?餵!醒醒,你的家人呢?”

男人抱起地上的女人,發現她輕柔的可怕,對於他這種常年在地裏幹活的莊稼漢來說,這簡直就是輕如鴻毛。

抱起她就往車走去,後車廂還有一些沒賣完的蔬菜,男人把她放靠在一堆青菜上,脫下身上唯一的灰色襯衫給她蓋上,發動車離去。

一陣雞鳴聲響起,耳邊隱隱約約有對話聲:

“大柱,你說你缺不缺心眼兒?啊?半夜三更帶回家這麽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孩子,而且還是一身病服打扮,這要是得的什麽疑難雜癥或者什麽傳染病,死在咱們家怎麽辦?你說晦不晦氣?啊?”

“好了媽,都被您嘮叨了一個早上了,您就消停一會兒吧!您不是喜歡女孩嗎?”

“我是喜歡兒媳婦,指望你早點給我找個勤快能幹的兒媳婦回來,能幫你一起種那四五畝地,讓我放心的去地下找你那死鬼爸爸。”

好吵,有了滄桑感的婦女聲音洪亮,男人也氣如洪鐘,這種大聲大氣貌似吵架的鄉村味兒交談風格,極為親切。

寧夢菲睜開厚重的眼皮,入眼便是一張滄桑的婦女臉龐,她手中拿著毛巾,看樣子正準備幫她擦臉。

“她醒啦!”婦女一看她睜開了眼睛對著身後說道。

“醒了嗎?…”男人湊過來一看:“醒了就好…餓了吧?你想吃點什麽?你叫什麽名字?家裏人呢?……”

“好啦!一口氣問這麽多問題,你不喘氣兒,給人家喘口氣兒…”老婦女打斷男人的話,對著寧夢菲善意的一笑:“快起來洗把臉,吃點東西就有力氣了。”

“…謝謝!我叫寧夢菲,沒有…家人,是從,孤兒院出來的……”不擅長撒謊的寧夢菲,眼神游移不定,擡了擡包紮著紗布的左手,垂著眸子說道:“受了點小傷,住了幾天院。謝謝大哥昨晚救了我。”

“原來是這樣啊!”老婦女雙眼一會兒發亮一會兒暗淡。

這個女孩長得真是水靈,孤兒院的,被老實憨厚的兒子撿回了家,這不是天賜良緣嗎?只是可惜啊!這麽一副病懨懨沒二兩肉的樣子,怎麽看就怎麽像有錢人家養大的千金小姐。自家那四五畝地就夠兒子苦的嘍!可養不起千金小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