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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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熟練的駕著車,詢問路線,詢問的方向讓他冷俊的臉上浮出一絲困惑的表情,英氣的眉頭深鎖再深鎖,像在思考什麽問題。

“你說你叫寧夢菲?”

“是!我叫寧夢菲,前面右拐有一段風景很美的小樹林,穿過樹林就是我家,麻煩二位了,讓你們送我。”

郁傑似乎在考慮後再次詢問:“你家是不是四合院形式的老宅子?”

“嗯!”

“不會剛好就是閆宅吧?”

“嗯!”

“你的男人剛好也叫閆熠?”郁傑更大聲的詢問。

“哥!你這麽大聲要死人啊!”管靈一粉拳打在郁傑的肩膀上,提醒他要註意紳士風度。一著急就喊他哥,老毛病了。

這一對男女很奇怪,寧夢菲有些警惕起來,沒有繼續答郁傑的問題,但她的表情已經給了男人正確的答案。

“嗯!很刺激,閆熠!”郁傑喃喃自語,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昨晚熠大少翻天覆地要找的女人的話,那可就麻煩了!熠這家夥向來不許任何人動他的所有物,不省心的靈兒可是把這惡魔的東西狠狠的碰了下。

來到閆宅門口,郁傑伸手按下門鈴,身後管靈扶著身體還很虛的寧夢菲。

第一聲鈴聲還沒響完,門一把被拉開,來開門的人竟然是閆熠!

閆熠的眼神在郁傑身上一掃而過,看向他身後的兩個女人:“菲兒!”

聲音顯得有些急躁,又有點疲憊,隨即一聲怒吼:“郁傑,你搞什麽?你怎麽會和我女人在一起?”

管靈只覺得一陣冷風刮過,扶在手中的病弱美人就被搶劫了去。

郁傑見他占有欲十足的模樣,一副醋壇子馬上要打翻的嘴臉,立馬拉過自己的老婆護在懷中,怕他刮起龍卷風將管靈吹走了。

“這只是個巧合!進去再說。”郁傑擁住管靈就像自己家一樣先一步走了進去。

“昨天一天一夜去哪兒了?”男人雖然語氣溫和,但吐出來的每個字都像冰渣子。

寧夢菲感覺自己的腰要被掐斷了,不用看就知道這個男人獸性大發了,這次不知道又要怎樣折騰她,無力的解釋道:“在醫院…”

摟住她腰身的鐵臂又加重了幾分力度,本來就蒼白的小臉,冒出一層冷汗。

“不要告訴我,你一天一夜都躲在弈軒的病房裏。”

知道他誤會了,鼓足勇氣擡頭與他對視,淒涼的一笑:“我被車撞了下,在醫院才醒過來。”

“什麽?該死!車禍?”閆熠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陰冷,立馬放松了禁錮她纖腰的力度,擡眸瞪向進入院子的郁傑背影。

動作溫柔的抱起寧夢菲,盯著她蒼白的小臉,怒火燒的騰騰直上。

一進入大廳,還沒待郁傑管靈落座,閆熠薄唇勾著危險的弧度發問:“不會那麽湊巧剛好就是昨天的那場車禍吧?”

他的問話讓兩個女人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男人們的交鋒往往很暴力,哪怕沒動手都很壓抑。

郁傑大刺刺的靠在沙發上摟著自己老婆,懶懶散散的睨著他:“還真是就有這麽湊巧,我老婆誰不好撞,剛好撞到你的寶了,要錢要地皮,隨你獅子大開口,老子認了!”昨天兩人剛好談到關鍵時刻,管靈一個電話打來,告訴他撞到人了,閆熠也同時接了一通電話,就像丟了什麽至寶似的,第一次見一向鎮定自若好似世界末日發生在眼前都不會有多少表情變化的閆熠,竟然慌亂了!

“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撞到夢菲了,是我的錯!”管靈立馬道歉,怕自己老公被這個暴烈男人罵。

閆熠眸子一淩掃向管靈,寧夢菲明顯感覺抱著她的胳膊變得僵硬,氣氛也有些僵,趕緊開口圓場:“我沒事。是我自己過馬路沒看紅綠燈,不能全怪人家。”

也許是她的臉色真的不太好看,閆熠咬牙壓下怒火,抱著她上樓回到臥室,將她放在床上後,臉上竟然出現一抹難得的脆弱神情:“沒有下一次了。沒有我的允許,以後不可以踏出閆家大門,嗯?”

他怎麽會脆弱,寧夢菲只當自己眼睛出現了問題,垂眸輕應:“好,可以不要為難邵風嗎?”

閆熠起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往門口走去:“你若安好,一切安好。”

沒等她開口,他已經關上了房門。

050:同眠

更新時間:2014-1-4 19:27:06 本章字數:2419

“熠。”郁傑神情嚴肅的看著下樓的閆熠,剛打發走粘著他像水蛭似的管靈,讓她回車上等他。

剛剛帶著一票手下趕回來的邵風聽見寧夢菲找到了,虛脫的一個踉蹌差點暈厥過去。眾人如霜打的茄子,該幹嘛幹嘛去了。

“嗯?”閆熠往沙發上一窩,閉上疲倦的眸子,郁傑是他道上認識的朋友,在商場也常接觸。

“你真能放棄主子不當,讓閆家產業依附在我的遠鵬集團旗下?”郁傑瞇著桃花眸子,觀察著他的神色。

“你知道,我別無選擇,你是我唯一信得過的人。”

“沖你這句話,我特麽就得幫你收拾爛攤子?別無選擇!”郁傑嘴上不饒人,心裏暗自佩服這個男人的魄力,雖然都是到道上打混的人,但閆家幾乎代代都是黑道人物,家底有多黑可想而知,如今他這麽做無非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和一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想把閆家來一個徹底洗刷,撇清和道上的一切關聯,但是有些事一旦沾身,撒手談何容易。

“按原計劃,除了銀行,閆家產業,你任意收購,面上功夫給我做足了,要是一不小心給自己惹得一身騷,那是你的能力問題。”

“全部洗刷,至少三年,我可不想一口撐死。”郁傑晃蕩著二郎腿,一副悠閑的姿態,好像談論的問題只是小孩子過家家。

“我等不了三年,最多兩年時間。”閆熠的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疲倦。

他是一個很好的戰士,守衛著父輩留下來的這片天下,他有足夠的力氣去守衛,去耕耘出更大的一片天,但,他累了,征途中他被一處風景迷了眼,深知風景不會追隨他,所以他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守候這片美好。他閆熠不是個懂得放棄的人,在他的世界裏,只有征服,而她的一句‘我只想活的像我自己,我有錯嗎?’讓他慌了,所以他這麽急切的想要洗清一身血腥,幹幹凈凈的融入風景。

“其實,方法很多,你平時大把大把的錢砸在場面上,沒必要走這條路線,我倒是不怕什麽麻煩,就怕,你想洗也洗不幹凈,到時候惹來更大的麻煩,閆家現在足夠強大,暗中勢力不敢輕舉妄動,要是一旦…”

閆熠睜開眸子,眼底一片血光,殺意濃重,與郁傑的眼神交匯,多年的默契郁傑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洗刷是其次,引蛇出洞一網打盡才是最終目的,下這個抉擇,讓見慣了血雨腥風的郁傑不禁頭皮發麻。

起身拍拍他的肩:“用得著龍首幫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先走了,靈兒又在喊我了。”

目送走郁傑,閆熠起身返回臥室,推開.房門,房內的場景刺痛了他的眼。

本來安放在大床上的女人,不知何時睡回了她的芙蓉榻上,這兩年不變的姿勢,背向大床,卷縮著身子。

閆熠擡手掀開大床的被子,裏面早已冰涼,沒有了她的餘溫,他時常在想,要是帶回家一個女人,就這樣睡在這張大床上,她是否會在乎,是否會回頭看一眼。

不,她不會在乎,在她心裏永遠只有幹幹凈凈的弈軒。從她此時的夢囈中就可以斷定。

前兩天被關在昏暗的地下室,昨天又被車撞,連番的驚嚇,寧夢菲睡的很不安,緊皺眉頭不停的喚著一個名字:‘弈軒。’睡夢中都在排斥著讓她痛徹心扉的閆熠。

閆熠握緊了雙拳,擡步走向芙蓉榻,掰過她側臥的身子,低頭就堵上了她的唇,吻的非常急切,成功的制止了她的囈語,一個驚濤駭浪的激吻終於弄醒了她。

寧夢菲睜眼看著放大在眼前的俊臉,身子一僵,不拒絕也不回應他的吻,再次閉上眼睛,任他吻著啃著。

一個悠長纏綿的吻結束,閆熠順著她嘴角一路淺吻到脖勁處,薄唇輕輕貼著她的脖子,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壓得她胸悶氣短,也沒準備伸手推開,忍耐成了習慣。

右耳邊傳來閆熠平穩的呼吸聲,知道他睡著了,輕輕挪動身子,想要從他身下逃離,剛一動,就驚醒了男人。

閆熠掀開被子,躺在了她身旁,芙蓉榻有點小,他只能卷縮著身子,把她緊揣在懷中,這個動作非常蠻橫。

結婚兩年第一次和他同時入睡,寧夢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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