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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13 再次提升的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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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交織著血紅的光芒膨脹收縮,極快地聚集到了羅茨掌中,只見他如一道黑霧射向山崖,那手心凝聚的能量球正對著已經入定的胤禛。

徽音神情驟冷,她早就知道吸血鬼的危險性,也猜到這個吸血鬼親王被逼到極致了會絕地反擊,但她沒想到,這個吸血鬼選了一種最聰明也最愚蠢的方式。

一道藍紫透白的靈光比羅茨更快地沖向山崖,光芒淡去的瞬間,徽音轉身舉劍,左手一翻彈指發出幾道閃電,看似隨意輕松的動作,偏偏擁有摧枯拉朽般的駭然力量,和她的靈力一樣色澤的閃電撞擊到羅茨揚手擲來的能量球上,與那黑色、血色交纏碰撞。

就在那兩股可怕力量對撞炸開的時候,強大的力量波輻射向四周,劇烈地刮過羅茨和徽音所在的位置,直把除徽音腳下、身後以外的地方削了個幹凈。

一座好好的山崖,就此不覆存在了。

羅茨氣喘籲籲地望向被破壞得厲害的這處山谷,卻在下一刻,一抹銳利的冰冷抵在了他的心臟處,順著那反射寒光的劍刃看去,就見與他戰鬥的女子僅有些頭發松散地冷眼盯著他,最恐怖的是,她如此眼神下居然還含著笑。

“你輸了,但……我改主意了!”徽音劍尖下垂,“你的身手不錯,實力也不差,所以我決定不讓你去死或沈睡了!”

“啊!!”羅茨捂住重點部位嚎叫著從空中跌落,好狠,好狠!

血光飛濺,徽音俯視重重摔入谷中某些人類屍體邊的那個黑影,這一刻她笑得殘忍而可怖:“羅茨,你帶入大清的族人盡死於我手,這是你忘記三十年前那番話的懲罰,至於這一劍……”她隨手揮了下手中的劍,任由那上面的血液被甩掉,“我的孫女是那麽好欺負的?”

纖細的身影連閃,羅茨看著那殘影漸近,不禁後縮著挪動,太可怕了,這個女人太可怕了!明明擁有一擊必殺的能力,卻偏將他當老鼠一樣耍弄,他……他後悔啊,如果沒有來這一趟,如果沒有小看大清的守護者,如果他沒有仗著在歐洲無敵的自傲,是不是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羅茨環顧左右,他的族人全部死了,吸血鬼死後只會化作灰燼,這周圍全部是他們留下的灰燼,他沒有守護好他的族人,他……

“呵,此時後悔有意思嗎?”徽音揚袖拂過羅茨所在的位置,輕松將其丟到了可放活物的儲物袋裏,嗯,吸血鬼的恢覆能力很強,不用怕他恢覆不過來,留著這東西以後也有給胤禛練手的了,還是她想的周到!

轉而飛到山崖上,徽音繞著入定的胤禛轉了一圈,有些苦惱地敲頭:“就這麽入定了,還真是放心啊!”她左右看看,嘆氣,“這地方簡直是臟亂差嘛,還是找個好點的地方吧!”

神識籠罩住胤禛,靈光一閃,兩人就憑空不見了!

……

天道無情,天道亦有情。

胤禛五心向上,沈迷於自己的識海之中,闔目浸浴於之前的那絲感悟裏。

武器是為了殺人而存在,只要達到目的,並不拘泥於形式,就好似修煉是為了強大自身,魔道、仙道不過是殊途同歸。

胤禛回想著徽音和羅茨的那一戰,看著看著仿佛他變成了徽音,執劍與那飄乎的黑影纏鬥,手腕翻轉的每一劍,都是最簡單卻最有效的一劍,幹脆、利落、直接,從始至終沒有在劍上註入靈氣,憑借的完全是自身的靈活和敏捷。

刺挑削格之間,每出一劍都是向著最刁鉆、最難防禦的地方,這就是最有效的進攻。

胤禛緊抿的唇微勾,繼續體味著那種玄妙的感覺。

天道的無情,也在於直接、簡單,也在於這種類似的“有效”。

沈浸此間的胤禛當然不會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徽音將他帶到了須彌境的靈樹下,還給他擺了個五心向上的姿勢,之後就不管他了。

飛躍過五行湖,踩水玩了會兒的徽音甚覺無趣,身子一轉如履平地般站在了五行湖的水面上,鞋不沾水,人不下沈,這就是上善若水的境界,是一種心境的描述,也是一種實力的證明。

徽音抱胸點點下巴,眨眼看向靈樹下坐著不動的男子:“你到底什麽時候醒來啊,好不容易能進須彌境了,你又入定了,意追也不曉得在哪個時空裏樂不思蜀,這麽久了都不回來,好無聊啊!”

靈光閃爍的巨大靈樹抖動葉子,仿佛在安慰著自己的主人。

“唉,我也知道他在突破,”徽音面向靈樹攤攤手,“算了,還是找點東西解悶吧,嗯……話說,自打他來了後,我很久都沒有無聊的感覺了,難道這就是修士尋找道侶的原因?”

靈樹枝葉晃動,發出連續的沙沙聲,好像在說著什麽。

一個瞬移到五行湖岸上的徽音頓足回首,讚同地對靈樹道:“你說得對,我可以去看看那個金屬籠子,那東西可真夠硬的啊,我的無為劍都被砍出了缺口,可心疼死我了!”

一天、兩天……一月、兩月,須彌境裏過去了半年多,眼看著快一年了,胤禛也還沒醒。

徽音從最開始的天天來看,變成了好幾天看一次,到現在幾乎不怎麽看了,只是還留著一絲神識盯著。在這近一年內,她拿著丹方把能煉制出來的丹藥幾乎都煉制了一遍,常用的丟在了手上的儲物戒指裏,諸如一些不常用的留在了須彌境的翰海天音,至於那些比較雞肋的,像什麽回春丹、香體丹之類,則隨手扔到了丹房裏。

這樣的日子,直到那一天起了變化。

靈樹下的人身形一動,濃密的睫毛輕顫著緩緩張開,露出了裏面比墨玉更瑩潤、比寶石更透亮的眸子,那漆黑的瞳孔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旋即收斂了其中的靈氣和銳利。

抖落滿身的靈樹葉子,胤禛緩緩起身,伸手撫了撫靈樹粗大到驚人的樹幹,唇形一動,沈而緩的嗓音道:“多謝。”

靈樹沙沙地搖晃樹枝,似乎在說“不用謝”,沒有人比它更清楚,這裏的靈氣濃度降低了些,特別是樹下這個人周身,幾乎稱得上靈氣稀薄了,主人的夫君境界提升了,它也是很高興的!

“你醒了?”驚喜聲從一道靈光中傳來,那靈樹下的空中突然出現了一抹纖細人影,正是得知消息後趕來的徽音。

胤禛慢悠悠地施了個清塵術,將身上徹底弄幹凈了,才擡眸望向兩步處的女子,墨色的眸子流光溢彩,於慣常的清淡冷冽中,憑添了幾縷風情。

徽音下意識地動了下喉結,好吧,她知道這是境界提升的緣故,而且築基期修士多半無法收斂這種無意識間的風姿氣質,所以怎麽看都是天人之姿,可眼前這個……也變化得太妖孽了!

只見那容顏清俊的男子隨意站在樹下,肌膚白皙嬌嫩不輸女子,英眉掃入鬢間,一頭長到腿邊的墨發不過是松松系著,也仿佛煥發出絕世風采。至於什麽身形氣質的都暫且不提,單這張似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就遠遠比從前出眾了許多。

徽音前走兩步,伸手撫上這近在咫尺的俊顏,美目似是有些癡迷地望著他,眉宇還是那帶著冷淡的眉宇,眼神還是那包裹著絲絲寒意的眼神,鼻子還是那有點少數民族特征的鼻子,唇形也還是那樣好看的唇形,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變,卻又偏偏變了。

胤禛微微低頭看著面前仰臉打量他的女子,墨眸中顏色加深,唇邊也漾出一抹雖淺淡卻輕易化去他面目冷淡的弧度,他最喜歡見這人對著他露出如此神色,似迷醉而又欣賞,似喜歡而又愛惜。

“話說……這副樣子還真是魅惑啊!”徽音喃喃輕語,即使她不想承認,但也還是被眼前人如斯的樣貌給迷惑了。

胤禛喉間一動,低沈的笑出聲來:“怎麽,不喜歡?”

徽音連猶豫都沒有就點了頭:“喜歡,很喜歡!”說完才驚奇地掃視某人,“你……你真的是胤禛,雍正皇帝?是那個棺材臉老頭子?”

胤禛眉梢一抽,清冷之色重染面龐,挑眉斜了問出這話的女子一眼:“要我證明給你看?”

徽音有點傻地反問:“怎麽證明?”

胤禛神情漸漸轉變,清冷雖未褪去,眸中卻暗藏了幾分深意,他伸臂將徽音往懷中一扣,腳踏虛空,已攬著她飄出了三丈遠,不過在空中輕輕一點,再一次飄落在地時,已到了翰海天音最裏層的那間靜室中。

徽音剛剛站定,就見面前人揚袖一揮,靜室面向靈樹的大窗戶轟然關上,連同通向走廊的門都合得嚴嚴實實,她有所預感地猛地看他,同時大退了一步。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額……胤禛,我相信你是你啦,這個……這個就不用證明了吧。”徽音咽了下唾沫,不是她沒出息,而是,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很危險,特別是這樣明顯進入發情期的時候。

胤禛速度很快,幾乎眨眼間就將人又給撈到了身邊,墨眸半瞇微垂,笑著道:“徽音,我記得好像有種功法叫做雙修?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何沒說與我聽?”

徽音抱頭哀叫,握著拳頭威脅道:“不要以為我不敢打你,別太過分哦!”

“是嗎?那今日我偏要以身試法,你舍得……打我嗎?”胤禛湊近懷中人耳畔,似呢喃又挑逗地蹭了下她的耳後脖頸處,“而且……那次在霖城的客棧,你不是很老練嗎?”

徽音控制不住地一顫,恨不得咬死自己,更想咬死這人,那都多久前的事了,要不要記這麽清楚啊?

“別玩了,我認錯還不行嗎?”徽音躲了躲,努力隔開了些兩人的距離,無奈地解釋道,“你該知道我的靈覺有多敏銳,夫妻這麽多年,你身上哪裏比較敏感我自然是知道的,就算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所以,那真的不是練出來的啊!”

“你的意思是……我是豬?”胤禛雙手用力將人箍到胸前,竄到那纖腰背後的大手已經開始行動了。

徽音朝天翻白眼,怎麽著,今天是死活不放了是吧?既然如此……

胤禛看不到懷中女子下決定的眼神,卻在下一刻被兩只小手牢牢抱住了腰,他嗅著那幽谷清香的動作停止,唇邊勾出個滿足的笑容,抱著懷中人一移,到了靜室中用來打坐的矮榻上。

“築基後期……嗯……的修為……唔……穩定了?”徽音被輕柔地放到矮榻上,一句話剛開口,那背後的大手就觸到了她腰間的軟肉上,隨後就是熱烈的一記深吻。

“這種時候……還有功夫提旁的?”胤禛不滿地咬了咬那水潤如蜜桃的唇,一手似閑庭漫步般挑逗著懷中人的身子,一手快而不亂地解著她的衣物。

“嗯……”徽音神色朦朧,半闔的眼中一片水色,比往日那瀲灩橫波更多了份誘人采擷的嫵媚,她胡亂伸手搭在半覆住她的人腰間,想要抽弄那男式袍子的衣帶。

胤禛離開懷中人的唇,有些好笑地看向腰間作亂的小手,這丫頭莫不是糊塗了,他到大清後就換了滿服,外袍上除了扣子哪來的衣帶?

不過他也不計較這個,大手猛地粗暴撕開徽音身上的漢裙,冰蠶絲做的法衣的確結實,可若是用上靈力,在不被抵抗的情況下和普通衣服沒什麽兩樣,他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看著榻上女子的模樣。

媚眼如絲,渾身無力,白玉般的身子襯著那被撕毀的漢裙,透出一股子淩亂的極致誘惑,胤禛輕輕伸手揭掉那擋住風景的紅色肚兜,那繩結早被他解開了,觸及眼前凝脂般的柔軟和那點櫻紅,他的墨眸頓時化成了一灘水。

徽音氣喘不止,只覺得胸前一涼,有道灼熱的視線肆無忌憚地看著她裸.露的身子,好似黏在了上面一樣。

“徽音,愛你……”胤禛大手一捉,完全握住了身下人一側的綿軟,同時俯身將手伸出她背後,啄住那唇深吻的剎那一個用力,變換了他們的位置。

“乖,像那次一樣,吻我,摸我!”胤禛誘哄般輕聲道,左手曲起枕在腦後,右手還覆在那曲線越發明顯的綿軟上,極盡挑逗之能事地揉捏著。

徽音被胸前那只手支撐著才能不倒下,她睜眼一看,就見好整以暇躺著的男子目光如火的盯著她,垂首一掃就紅了臉,這種姿勢,她的衣服又被剝光了,撕碎的裙衫松松掛在腰間,整個上身完全坦陳於他面前,可不就是任君欣賞嗎?

“你……混蛋!”徽音握拳砸到胤禛身上,可惜意亂情迷之下根本沒什麽力道,反而砸的某人心神蕩漾。

“乖,像那次一樣,我想要!”胤禛身子一動,很有技巧地蹭了蹭徽音的兩腿之間,意圖用欲望激出她的主動。

徽音羞憤不已,臉頰生出紅雲,難耐地挪了挪,最終壯士斷腕般怒瞪胤禛,狠狠地咬牙道:“你可不要後悔!”語罷果斷地俯身啄住他的唇,伸出小舌探入了他口中。

靜室中暧昧聲起,久久難見平息……

作者有話要說:

潛水的孩紙冒出來,冒出來呀冒出來,給點評論吧,給點關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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